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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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那是一個普通的黃昏。
葉漾從研究所離開，獨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今天沈冥有事提前離開，他稍微多留了一會兒，幫後勤阿姨搬了幾趟廢料，結束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走光了。
這天傍晚的風很舒服，是整個八月難得有些涼爽的天氣，葉漾路過一個公園時，腳下一拐，決定進去走走。
太陽還沒有落山，正好可以好好曬曬太陽。自從住進宿舍，他已經好久都沒完全放松的曬過太陽了。
這公園地方還挺大，比葉漾而後沈冥公寓對面的那個還大些，但人很少，這附近的居民年紀偏大，很多人覺得這公園裏太多烏鴉，不吉利，所以不愛來這裏。
人來的少了，烏鴉反而更多了。
葉漾坐在一張還算幹凈的長椅上，沒一會兒，一只小烏鴉落在了他身邊。
這只小烏鴉體型偏小，可能還沒成年，膽子倒是很大，一點兒不怕人。
一落地，一顆夏威夷果從小烏鴉張開的喙中落了下來。
葉漾饒有興致地看著它，很快明白了這小烏鴉想幹什麽。
夏威夷果圓滾滾的，在地上滾來滾去不好弄，小烏鴉很聰明，想把它卡在木頭長椅的木板縫裏。
可是這椅子縫太窄，怎麽也固定不住。
葉漾看了一會兒，說：“要我來幫你嗎？”
他沒指望小烏鴉能聽懂的，但小烏鴉歪著頭看了他幾眼，居然真的叼起夏威夷果放在了葉漾伸出的手掌上。
接著全神貫註盯著葉漾，監督著他。
葉漾發誓，他真的從那雙小豆豆眼中看到了犀利，好像在說，你要是敢偷走我的果子，我叫二十個兄弟來揍你。
葉漾雙手將夏威夷果固定在長椅上，小烏鴉蹦過來一口就啄開了，裏面的果肉也被分成了兩半。
小烏鴉吃了一半，把另一半推給了葉漾。
後來葉漾常常會來這個公園，來的時候還會帶點堅果零食，小烏鴉和葉漾都能很輕松認出對方。
小烏鴉很聰明，葉漾有時候都妖懷疑它根本不是一只普通的烏鴉。
而且它長得好快，短短半個月時間，它就成了這一片體型最大的烏鴉，好像還成了烏鴉群的老大。
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時間很快就到了九月底。
自從開始正式開學，葉漾就不會再經過那個公園，但他幾乎每天中午都會特意過來一趟，他已經完全把小烏鴉當成自己的好朋友了。
他還特意給小烏鴉指過自己公寓和學校宿舍的方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要是哪天實在吃不上飯，可以來找我哦。”
果不其然只得到了小烏鴉一個鄙視的眼神，好像在說：“我怎麽可能找不到食物？？瞧不起誰呢？吃你的零食是給你面子。”
但就在這天，又一年中秋節的前夕，小鴉突然消失了。
那天葉漾沒能等到小鴉，一直等到下午要上課了，他才不得不回去。
他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意外，但之後的幾天，不管他什麽時候去公園，甚至有天在公園待了一整夜，都沒再見過小烏鴉。
小烏鴉就這麽毫無預兆的消失了。
葉漾不知道自己這時候的心情叫什麽，他只知道自己很難受。
雖然小烏鴉既不是妖也不是人類，但這是他在人類社會的第一個好朋友。
這個好朋友就這樣不告而別了……
*
“好了，下課。”
沈冥的聲音幾乎和下課鈴同步響起，底下的同學們騷動了起來，蠢蠢欲動要上前去。就算要不到私人號碼，能說兩句話也好的呀？
葉漾默默收拾著自己的書包，翻找下一節課的教材，聽到前座的長發女生小聲議論：“這沈老師也太冷漠了，留給學生的聯系方式居然是學院辦公室的座機和院長崔西彭教授的電話！還說有什麽問題就找崔教授？！”
一旁的短發女生：“天吶，崔教授自己知道嗎？”
“他知道啊，他太知道了，你看他微信朋友圈置頂。”
葉漾真不是想偷看，但那兩個女生的手機屏幕就明晃晃在他眼皮子底下。崔西彭的最新置頂：“找沈冥的可以歇歇了，他不會搭理除了專業以外的問題，專業的問題他也說了，同學們問我就行。”
下面還配了崔教授自己上課時被學生抓拍的照片，照片裏崔教授頭頂假發被吹了起來，異常飄逸……
那兩個女生還在聊：“我們到底要不要去啊，再不去沈老師就走了！”
“去了也沒什麽用吧，你不記得上節課啦。”
上節課是沈冥的第一節課，明明是他們專業的必修課，分班教學的模式，教室裏應該只有他們班四十個人，結果葉漾和李蟬衣提前十分鐘到教室，楞是被擠得沒地方落腳。
整個教室內外都擠滿了男男女女，最後還是沈冥用點名大法把無關人士全趕走的。
幸好沈老師足夠威嚴，面無表情的樣子很有威懾力，不然他們這節課還不知道該怎麽上呢。
但即便如此，上課期間也時不時有人在門外晃悠。葉漾太佩服這些人了，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很清楚，沈老師不講武德，為了趕人甚至放出了屬於北方之神的威壓，沒想到這些普普通通的人類居然能抗住這樣的壓力！
下課後，那些在門外守了兩節課時的學生還沖進來問沈冥要聯系方式，沈冥話都沒說就走了。
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明明看起來步子不大，步伐也不快，卻一下子就消失了。葉漾懷疑他偷偷用了縮地成寸之類的法術。
另一個女生還是沒放棄：“沈老師對他自己的學生應該不會也那麽冷淡吧，上課的時候我看班長提的問題他都認真回答了呢。”
嘴上這麽說著，兩個人最後還是沒有勇氣付諸行動，眼睜睜看著沈冥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長長嘆了口氣。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沈冥又回來了。
“沈老師……是不是在往我們這邊走？”長發女生有些不確定。
短發女生有點慌：“好像還真是，不會是聽到我們說的話了吧？！”
隨著沈冥越走越近，兩個女生和她們周圍的人都逐漸停了下來，連呼吸都屏住了。
沈冥無視這奇怪的氣氛，徑直越過那兩個女生，走到葉漾身邊：“葉漾，周末記得回家，找你有事。”
丟下這句話，確認葉漾聽到了，他轉身又走了。
一瞬間，整個教室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葉漾身上。
葉漾僵住了，直覺就要跑，卻被身邊的李蟬衣一把按住：“你和沈老師什麽關系？？你們是一家人？”
他的疑問正是現在所有同學的疑問，他一開口，一群人都圍了上來。
前座的長發女生一聲驚呼：“我們班還有這麽可愛的男生嗎？老實交代，你和沈老師什麽關系！”
“你有沈老師的聯系方式嗎？”
“你知道沈老師喜歡什麽嗎？”
“沈老師到底幾歲啊，有沒有女朋友啊？”
“或者男朋友？”
葉漾一整個招架不住了，磕磕巴巴地解釋了一通，但同學不信啊：“不可能，只是鄰居怎麽會這麽親密！”
“對啊對啊，還說找你有事，這聽起來很不一般啊。”
葉漾急中生智，搬出了屠主任和禺老師，聲稱沈老師是受了自己以前的老師所托，正好又是鄰居：“我和沈老師真的沒什麽特別的關系！”
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逃出教室的時候，都過去十幾分鐘了，葉漾真是嚇怕了，這些人類好恐怖！
……
沈冥走到無人的樓梯間，直接瞬移回了公寓，剛坐下，靈蛇就冒了出來：“你太壞了，故意欺負小兔兔，不過我喜歡嘿嘿，誰讓小兔兔見到我們就繞路，還想裝不認識。”
沈冥死不承認：“沒有的事，我就是提醒他一下，這周有任務。”
靈蛇也是無奈了：“你說你和我犟嘴有啥用啊，你心裏想什麽我都一清二楚的。”
沈冥惱羞成怒，又把靈蛇關起來了。
*
沈冥自己大概也沒想到，他一句話，給葉漾帶來來無窮無盡的煩惱。
從那天之後，時不時就有陌生的同學校友從各種途徑找到葉漾，就想套點關於沈冥的消息。
整整四天，葉漾煩不勝煩，不堪其擾，卻又沒有辦法。李蟬衣已經幫他趕走了不少人，但總還是有不死心的。
葉漾也不能怪沈冥，他提醒的對，要不是他提了一句，葉漾真差點忘了，這周末他還需要去完成一個來自屠主任的任務。
只能說沈冥的魅力實在太大。
他找小十三問對策，但小十三也沒見過這種事，其他朋友們更沒什麽好辦法。
這段時間，葉漾除了上課，偶爾去公園，其他時間都待在宿舍裏，食堂和圖書館都不敢去了。
反正他幾天不吃飯也沒什麽關系。
老大申修筠見葉漾總是窩在宿舍，問了一句，才知道他現在的困境。
“唔，居然是這樣，放心吧老幺，交給大哥。”
葉漾道了謝，但並沒報太大希望，可沒想到從那天起，還真沒人再來騷擾他了。
“老大，你好厲害啊！”葉漾回到宿舍，真心實意地感謝道。
“正想和你說呢，其實都是老三的功勞。”申修筠指了指正在玩電腦的莊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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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普通的黃昏。
葉漾從研究所離開，獨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今天沈冥有事提前離開，他稍微多留了一會兒，幫後勤阿姨搬了幾趟廢料，結束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走光了。
這天傍晚的風很舒服，是整個八月難得有些涼爽的天氣，葉漾路過一個公園時，腳下一拐，決定進去走走。
太陽還沒有落山，正好可以好好曬曬太陽。自從住進宿舍，他已經好久都沒完全放松的曬過太陽了。
這公園地方還挺大，比葉漾而後沈冥公寓對面的那個還大些，但人很少，這附近的居民年紀偏大，很多人覺得這公園裏太多烏鴉，不吉利，所以不愛來這裏。
人來的少了，烏鴉反而更多了。
葉漾坐在一張還算幹凈的長椅上，沒一會兒，一只小烏鴉落在了他身邊。
這只小烏鴉體型偏小，可能還沒成年，膽子倒是很大，一點兒不怕人。
一落地，一顆夏威夷果從小烏鴉張開的喙中落了下來。
葉漾饒有興致地看著它，很快明白了這小烏鴉想幹什麽。
夏威夷果圓滾滾的，在地上滾來滾去不好弄，小烏鴉很聰明，想把它卡在木頭長椅的木板縫裏。
可是這椅子縫太窄，怎麽也固定不住。
葉漾看了一會兒，說：“要我來幫你嗎？”
他沒指望小烏鴉能聽懂的，但小烏鴉歪著頭看了他幾眼，居然真的叼起夏威夷果放在了葉漾伸出的手掌上。
接著全神貫註盯著葉漾，監督著他。
葉漾發誓，他真的從那雙小豆豆眼中看到了犀利，好像在說，你要是敢偷走我的果子，我叫二十個兄弟來揍你。
葉漾雙手將夏威夷果固定在長椅上，小烏鴉蹦過來一口就啄開了，裏面的果肉也被分成了兩半。
小烏鴉吃了一半，把另一半推給了葉漾。
後來葉漾常常會來這個公園，來的時候還會帶點堅果零食，小烏鴉和葉漾都能很輕松認出對方。
小烏鴉很聰明，葉漾有時候都妖懷疑它根本不是一只普通的烏鴉。
而且它長得好快，短短半個月時間，它就成了這一片體型最大的烏鴉，好像還成了烏鴉群的老大。
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時間很快就到了九月底。
自從開始正式開學，葉漾就不會再經過那個公園，但他幾乎每天中午都會特意過來一趟，他已經完全把小烏鴉當成自己的好朋友了。
他還特意給小烏鴉指過自己公寓和學校宿舍的方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要是哪天實在吃不上飯，可以來找我哦。”
果不其然只得到了小烏鴉一個鄙視的眼神，好像在說：“我怎麽可能找不到食物？？瞧不起誰呢？吃你的零食是給你面子。”
但就在這天，又一年中秋節的前夕，小鴉突然消失了。
那天葉漾沒能等到小鴉，一直等到下午要上課了，他才不得不回去。
他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意外，但之後的幾天，不管他什麽時候去公園，甚至有天在公園待了一整夜，都沒再見過小烏鴉。
小烏鴉就這麽毫無預兆的消失了。
葉漾不知道自己這時候的心情叫什麽，他只知道自己很難受。
雖然小烏鴉既不是妖也不是人類，但這是他在人類社會的第一個好朋友。
這個好朋友就這樣不告而別了……
*
“好了，下課。”
沈冥的聲音幾乎和下課鈴同步響起，底下的同學們騷動了起來，蠢蠢欲動要上前去。就算要不到私人號碼，能說兩句話也好的呀？
葉漾默默收拾著自己的書包，翻找下一節課的教材，聽到前座的長發女生小聲議論：“這沈老師也太冷漠了，留給學生的聯系方式居然是學院辦公室的座機和院長崔西彭教授的電話！還說有什麽問題就找崔教授？！”
一旁的短發女生：“天吶，崔教授自己知道嗎？”
“他知道啊，他太知道了，你看他微信朋友圈置頂。”
葉漾真不是想偷看，但那兩個女生的手機屏幕就明晃晃在他眼皮子底下。崔西彭的最新置頂：“找沈冥的可以歇歇了，他不會搭理除了專業以外的問題，專業的問題他也說了，同學們問我就行。”
下面還配了崔教授自己上課時被學生抓拍的照片，照片裏崔教授頭頂假發被吹了起來，異常飄逸……
那兩個女生還在聊：“我們到底要不要去啊，再不去沈老師就走了！”
“去了也沒什麽用吧，你不記得上節課啦。”
上節課是沈冥的第一節課，明明是他們專業的必修課，分班教學的模式，教室裏應該只有他們班四十個人，結果葉漾和李蟬衣提前十分鐘到教室，楞是被擠得沒地方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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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沈老師足夠威嚴，面無表情的樣子很有威懾力，不然他們這節課還不知道該怎麽上呢。
但即便如此，上課期間也時不時有人在門外晃悠。葉漾太佩服這些人了，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很清楚，沈老師不講武德，為了趕人甚至放出了屬於北方之神的威壓，沒想到這些普普通通的人類居然能抗住這樣的壓力！
下課後，那些在門外守了兩節課時的學生還沖進來問沈冥要聯系方式，沈冥話都沒說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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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女生還是沒放棄：“沈老師對他自己的學生應該不會也那麽冷淡吧，上課的時候我看班長提的問題他都認真回答了呢。”
嘴上這麽說著，兩個人最後還是沒有勇氣付諸行動，眼睜睜看著沈冥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長長嘆了口氣。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沈冥又回來了。
“沈老師……是不是在往我們這邊走？”長發女生有些不確定。
短發女生有點慌：“好像還真是，不會是聽到我們說的話了吧？！”
隨著沈冥越走越近，兩個女生和她們周圍的人都逐漸停了下來，連呼吸都屏住了。
沈冥無視這奇怪的氣氛，徑直越過那兩個女生，走到葉漾身邊：“葉漾，周末記得回家，找你有事。”
丟下這句話，確認葉漾聽到了，他轉身又走了。
一瞬間，整個教室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葉漾身上。
葉漾僵住了，直覺就要跑，卻被身邊的李蟬衣一把按住：“你和沈老師什麽關系？？你們是一家人？”
他的疑問正是現在所有同學的疑問，他一開口，一群人都圍了上來。
前座的長發女生一聲驚呼：“我們班還有這麽可愛的男生嗎？老實交代，你和沈老師什麽關系！”
“你有沈老師的聯系方式嗎？”
“你知道沈老師喜歡什麽嗎？”
“沈老師到底幾歲啊，有沒有女朋友啊？”
“或者男朋友？”
葉漾一整個招架不住了，磕磕巴巴地解釋了一通，但同學不信啊：“不可能，只是鄰居怎麽會這麽親密！”
“對啊對啊，還說找你有事，這聽起來很不一般啊。”
葉漾急中生智，搬出了屠主任和禺老師，聲稱沈老師是受了自己以前的老師所托，正好又是鄰居：“我和沈老師真的沒什麽特別的關系！”
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逃出教室的時候，都過去十幾分鐘了，葉漾真是嚇怕了，這些人類好恐怖！
……
沈冥走到無人的樓梯間，直接瞬移回了公寓，剛坐下，靈蛇就冒了出來：“你太壞了，故意欺負小兔兔，不過我喜歡嘿嘿，誰讓小兔兔見到我們就繞路，還想裝不認識。”
沈冥死不承認：“沒有的事，我就是提醒他一下，這周有任務。”
靈蛇也是無奈了：“你說你和我犟嘴有啥用啊，你心裏想什麽我都一清二楚的。”
沈冥惱羞成怒，又把靈蛇關起來了。
*
沈冥自己大概也沒想到，他一句話，給葉漾帶來來無窮無盡的煩惱。
從那天之後，時不時就有陌生的同學校友從各種途徑找到葉漾，就想套點關於沈冥的消息。
整整四天，葉漾煩不勝煩，不堪其擾，卻又沒有辦法。李蟬衣已經幫他趕走了不少人，但總還是有不死心的。
葉漾也不能怪沈冥，他提醒的對，要不是他提了一句，葉漾真差點忘了，這周末他還需要去完成一個來自屠主任的任務。
只能說沈冥的魅力實在太大。
他找小十三問對策，但小十三也沒見過這種事，其他朋友們更沒什麽好辦法。
這段時間，葉漾除了上課，偶爾去公園，其他時間都待在宿舍裏，食堂和圖書館都不敢去了。
反正他幾天不吃飯也沒什麽關系。
老大申修筠見葉漾總是窩在宿舍，問了一句，才知道他現在的困境。
“唔，居然是這樣，放心吧老幺，交給大哥。”
葉漾道了謝，但並沒報太大希望，可沒想到從那天起，還真沒人再來騷擾他了。
“老大，你好厲害啊！”葉漾回到宿舍，真心實意地感謝道。
“正想和你說呢，其實都是老三的功勞。”申修筠指了指正在玩電腦的莊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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