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未知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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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未知的變數】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臨近正午，當陽光勉強穿透雲層時，前方終於傳來消息：戒嚴解除，車輛可以通行了。
“能走了！可以進城了！”這個消息像火星濺入油庫，瞬間點燃了整個車廂。凍僵的人們相互擁抱，歡呼聲幾乎要掀翻車頂。
停滯許久的車隊發出沈悶的引擎轟鳴，像冬眠醒來的巨獸，開始緩緩蠕動。每個人臉上都綻放出笑容，仿佛剛才的煎熬已是過往雲煙。但誰也不知道，真正的陰霾才剛剛開始籠罩這片土地。
司機按下播放鍵，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
歡快的歌聲中，司機例行提醒：“檢查隨身物品。檢查一下你的前後左右，看有沒有落下的乘客。準備發車了。”
就在這時，鄧卓美突然站起身：“等等！坐在我旁邊帶孩子的母子剛才下車了，還沒回來！”她裹緊圍巾 就往車門走，“我下去找找。”
溫暖的陽光撲在臉上分外柔和，鄧卓美小跑到車後巡視，那裏空無一人。又跑到路基兩側踮腳張望，只有茫茫雪原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睛發疼。
她的心裏“咯噔”一驚，快步返回拍打車門：“司機師傅，附近沒人！她們可能下到路基那邊了，我走遠點找找！”話音未落，那個裹著紅色羽絨服的身影已消失在路基下方。
“咦！不買都！不買都！怎麽回事嘛！”司機一個勁地搖著頭，果斷熄火鎖門，“誰都不許再下車了。我去看一下！”
司機跳下車，厚重的皮靴踩在積雪上發出急促的吱嘎聲。他望著鄧卓美消失的方向，仰望天空，心頭掠過一絲不安——這個看似溫暖的午後，正悄然醞釀著無法預知的變數。
那個女人帶著孩子下了車，瞬間感到車外的陽光溫暖和煦，格外舒爽。呵！真是天差地別。剛才關在車上，就像籠中的小鳥，比小鳥還窒息。現在外邊雖然有點寒風，但中午的陽光穿透寒冷，帶著溫暖撲面而來，毛孔頓時舒展。
帶著孩子撒個尿，本想著就在車的附近將就，可孩子一看長長的車隊，每一輛車跟前都有人在晃動，似乎自己的小屁股無處可藏，執意不肯脫褲子，又急得直蹦雙腳。
“媽媽給你擋著，你快點尿。沒人看見的。”
“不行！媽媽，快點！我要拉褲子了。”小孩子又著急又跳腳，快要哭了。
“你到底是要尿尿，還是要拉屎？”媽媽也急了。
“要尿尿。也要拉屎。”
女人這下為難了，小孩子尿個尿一瞬間就完事，可拉屎就麻煩了。再一想，自己也需要方便一下，現在大白天的，周圍到處都是眼睛。她眺望路堤之下，再回頭看看長長的車隊，心一橫，拉著孩子的手就走下路堤，向遠處走去。
走一段路回頭看看，自己還在人們的視線之內，再走一段回頭看看，還是沒有可以遮蔽的地方。“這是什麽鬼地方，天大地大，一覽無餘的。”
孩子終於忍無可忍，猛地脫掉褲子，就地解決。
一會兒，孩子“嘿嘿”地笑了，露出連個門牙：“媽媽，蹲下就看不到了。”
女人也頓時反應過來，捂著嘴笑彎了腰，哄著孩子：“對的！對的！你看不到別人，別人也就看不到你了。”
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大石頭，女人又走了幾步，也許是憋得急了，直接蹲下解決，一擡頭，正前方過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羞得她趕緊轉過身低下頭，裝著沒看見。兒子說的沒錯，蹲下就看不到了，埋著頭就更看不到了。
等女人方便完了，站起身來，驚了一跳。剛才兒子拉屎的地方只有一堆便便，已經凍成形。擡眼一望，兒子正坐在雪地上一跐溜一跐溜地滑著雪玩，已經滑出了好遠。
“兒子，你怎麽跑這麽遠？”女人追上兒子，一頓猛訓斥。“以為你丟了呢！”
“媽媽，滑雪可好玩了！你也坐下試試。”孩子玩得正開心，繼續我行我素、放飛自我。
女人回頭看看路基上面，車隊前不見頭後不見尾，車跟前、雪原上，偶爾也有幾個人在晃動，大約都是跟她們娘倆一樣比較講究，或者想出來透透風的人。
看到兒子滑過的長長的軌跡，一路向下，精美絕倫，不禁怦然心動。終於有機會跟雪親密接觸，權且放任一把吧。
“哦！我來了。籠中的小鳥飛出來了。”
這是一個緩坡，坐在地上，只需要稍稍用一點力起動一下，自己就開始向下溜。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滑冰吧，感受一下，真的很好玩。
看到兒子在前面突然不滑了，站在那裏怔怔地出神，大概是到了湖岸邊，似乎被什麽東西阻擋。
女人加一把勁，追上兒子。“怎麽了？”
“這兒有寶石，巨大的藍寶石。”
“說什麽胡話。那是冰。”女人眺望湖面，這兒就是傳說中的賽裏木湖，遠處雪天相連，白的耀眼，藍的心醉，一切都純凈無比。
從湖岸的這一側向兩邊延伸過去，白瑩瑩的突出物閃著光芒的，一定是冰雪的堆積，或者受到什麽力量的推動，在湖岸邊形成了很多很大的冰塊。
“我們家冰箱裏的冰塊，都是白色的。”
“雪是白色的，冰當然也是白色的。”
“可是，你看！”孩子用腳蹭一蹭冰塊表面上的浮雪，坐在地上，是他剛才滑冰滑到的位置，扭轉頭部側臉仰望。“你看，從這兒看，可以看到是藍色的，像巨大的藍寶石。”
女人跟著兒子趴在雪地上，也扭轉頭部側臉仰望，她驚奇地睜大了眼睛。“哦！還真是藍色的，真的像巨大的藍寶石。聞所未聞，居然這麽神奇！”
巨大的冰塊足有半米厚，不規則地堆在湖岸，冰與冰的縫隙在陽光照射下發出淡藍色的光茫，熠熠生輝，就像藍寶石一樣美麗。
這兒的冰為什麽會是藍色的呢？女人還你在思考時，孩子已經跑開去，向著那寬闊的湖面奔去，在深邃的如夢幻般的藍色湖面上滑動起來，像一只輕盈地小鳥。
“媽媽，媽媽，快來呀！”孩子呼喚媽媽的聲音如小鳥歡快的叫聲，隨風而來。
“好勒！我要追上你了。”女人張開雙臂，如翩翩的蝴蝶起舞，在湖面上與孩子追逐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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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臨近正午，當陽光勉強穿透雲層時，前方終於傳來消息：戒嚴解除，車輛可以通行了。
“能走了！可以進城了！”這個消息像火星濺入油庫，瞬間點燃了整個車廂。凍僵的人們相互擁抱，歡呼聲幾乎要掀翻車頂。
停滯許久的車隊發出沈悶的引擎轟鳴，像冬眠醒來的巨獸，開始緩緩蠕動。每個人臉上都綻放出笑容，仿佛剛才的煎熬已是過往雲煙。但誰也不知道，真正的陰霾才剛剛開始籠罩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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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快的歌聲中，司機例行提醒：“檢查隨身物品。檢查一下你的前後左右，看有沒有落下的乘客。準備發車了。”
就在這時，鄧卓美突然站起身：“等等！坐在我旁邊帶孩子的母子剛才下車了，還沒回來！”她裹緊圍巾 就往車門走，“我下去找找。”
溫暖的陽光撲在臉上分外柔和，鄧卓美小跑到車後巡視，那裏空無一人。又跑到路基兩側踮腳張望，只有茫茫雪原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睛發疼。
她的心裏“咯噔”一驚，快步返回拍打車門：“司機師傅，附近沒人！她們可能下到路基那邊了，我走遠點找找！”話音未落，那個裹著紅色羽絨服的身影已消失在路基下方。
“咦！不買都！不買都！怎麽回事嘛！”司機一個勁地搖著頭，果斷熄火鎖門，“誰都不許再下車了。我去看一下！”
司機跳下車，厚重的皮靴踩在積雪上發出急促的吱嘎聲。他望著鄧卓美消失的方向，仰望天空，心頭掠過一絲不安——這個看似溫暖的午後，正悄然醞釀著無法預知的變數。
那個女人帶著孩子下了車，瞬間感到車外的陽光溫暖和煦，格外舒爽。呵！真是天差地別。剛才關在車上，就像籠中的小鳥，比小鳥還窒息。現在外邊雖然有點寒風，但中午的陽光穿透寒冷，帶著溫暖撲面而來，毛孔頓時舒展。
帶著孩子撒個尿，本想著就在車的附近將就，可孩子一看長長的車隊，每一輛車跟前都有人在晃動，似乎自己的小屁股無處可藏，執意不肯脫褲子，又急得直蹦雙腳。
“媽媽給你擋著，你快點尿。沒人看見的。”
“不行！媽媽，快點！我要拉褲子了。”小孩子又著急又跳腳，快要哭了。
“你到底是要尿尿，還是要拉屎？”媽媽也急了。
“要尿尿。也要拉屎。”
女人這下為難了，小孩子尿個尿一瞬間就完事，可拉屎就麻煩了。再一想，自己也需要方便一下，現在大白天的，周圍到處都是眼睛。她眺望路堤之下，再回頭看看長長的車隊，心一橫，拉著孩子的手就走下路堤，向遠處走去。
走一段路回頭看看，自己還在人們的視線之內，再走一段回頭看看，還是沒有可以遮蔽的地方。“這是什麽鬼地方，天大地大，一覽無餘的。”
孩子終於忍無可忍，猛地脫掉褲子，就地解決。
一會兒，孩子“嘿嘿”地笑了，露出連個門牙：“媽媽，蹲下就看不到了。”
女人也頓時反應過來，捂著嘴笑彎了腰，哄著孩子：“對的！對的！你看不到別人，別人也就看不到你了。”
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大石頭，女人又走了幾步，也許是憋得急了，直接蹲下解決，一擡頭，正前方過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羞得她趕緊轉過身低下頭，裝著沒看見。兒子說的沒錯，蹲下就看不到了，埋著頭就更看不到了。
等女人方便完了，站起身來，驚了一跳。剛才兒子拉屎的地方只有一堆便便，已經凍成形。擡眼一望，兒子正坐在雪地上一跐溜一跐溜地滑著雪玩，已經滑出了好遠。
“兒子，你怎麽跑這麽遠？”女人追上兒子，一頓猛訓斥。“以為你丟了呢！”
“媽媽，滑雪可好玩了！你也坐下試試。”孩子玩得正開心，繼續我行我素、放飛自我。
女人回頭看看路基上面，車隊前不見頭後不見尾，車跟前、雪原上，偶爾也有幾個人在晃動，大約都是跟她們娘倆一樣比較講究，或者想出來透透風的人。
看到兒子滑過的長長的軌跡，一路向下，精美絕倫，不禁怦然心動。終於有機會跟雪親密接觸，權且放任一把吧。
“哦！我來了。籠中的小鳥飛出來了。”
這是一個緩坡，坐在地上，只需要稍稍用一點力起動一下，自己就開始向下溜。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滑冰吧，感受一下，真的很好玩。
看到兒子在前面突然不滑了，站在那裏怔怔地出神，大概是到了湖岸邊，似乎被什麽東西阻擋。
女人加一把勁，追上兒子。“怎麽了？”
“這兒有寶石，巨大的藍寶石。”
“說什麽胡話。那是冰。”女人眺望湖面，這兒就是傳說中的賽裏木湖，遠處雪天相連，白的耀眼，藍的心醉，一切都純凈無比。
從湖岸的這一側向兩邊延伸過去，白瑩瑩的突出物閃著光芒的，一定是冰雪的堆積，或者受到什麽力量的推動，在湖岸邊形成了很多很大的冰塊。
“我們家冰箱裏的冰塊，都是白色的。”
“雪是白色的，冰當然也是白色的。”
“可是，你看！”孩子用腳蹭一蹭冰塊表面上的浮雪，坐在地上，是他剛才滑冰滑到的位置，扭轉頭部側臉仰望。“你看，從這兒看，可以看到是藍色的，像巨大的藍寶石。”
女人跟著兒子趴在雪地上，也扭轉頭部側臉仰望，她驚奇地睜大了眼睛。“哦！還真是藍色的，真的像巨大的藍寶石。聞所未聞，居然這麽神奇！”
巨大的冰塊足有半米厚，不規則地堆在湖岸，冰與冰的縫隙在陽光照射下發出淡藍色的光茫，熠熠生輝，就像藍寶石一樣美麗。
這兒的冰為什麽會是藍色的呢？女人還你在思考時，孩子已經跑開去，向著那寬闊的湖面奔去，在深邃的如夢幻般的藍色湖面上滑動起來，像一只輕盈地小鳥。
“媽媽，媽媽，快來呀！”孩子呼喚媽媽的聲音如小鳥歡快的叫聲，隨風而來。
“好勒！我要追上你了。”女人張開雙臂，如翩翩的蝴蝶起舞，在湖面上與孩子追逐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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