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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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無計可施】
這裏可是空曠的田野，如果被對方發現，想躲都沒法躲。張青松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逃跑”，反正只要跑得快，商務汽車是下不了田間小路的。
沒想到那一輛白色面包車並沒有片刻停下來，“嗚——”呼嘯著，竟然一溜煙開了過去。
回頭望著那輛白色面包車遠去的影子，它正漸漸消失在蜿蜒的公路盡頭，揚起的灰塵在陽光下緩緩飄散。
“是不是剛才的那一輛車？”
“不是。”糖豆非常肯定，“過去的是個女司機。”
張青松這才長舒一口氣，轉頭對身旁的糖豆笑了笑：“原來又是虛驚一場。”確認四周再沒有可疑車輛後，他們緊繃的神經終於松弛下來，坦然地走上了寬闊的省道。
從上午出門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正午的太陽正高懸當頭，像一團燃燒的火球無情地炙烤著大地。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蒸騰起的熱浪扭曲著在低空中飄蕩，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糖豆吞咽一下唾沫說道：“嗓子眼都要冒煙了！看看前面有沒有吃飯地地方？我請你吃午飯。”
聽糖豆這麽一說，張青松也覺著肚子裏“咕咕”叫著，像是在演奏一首饑餓交響曲。 “餓了吧！我也覺著該吃午飯了。”張青松放慢速度，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轉頭關切地問道。
“早都過了吃飯的點！”糖豆用手扇著風，臉頰被曬得微微發紅，整個人無精打采，強打起精神四處張望著，“現在下午兩點都過了，我們只顧著一路開心，一路奔波，忙得連午飯都忘了。”
“我知道前面有一家餐廳，特別不錯。”張青松眼睛一亮，伸手指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建築群，“就在前面那個路口右轉不遠，聽說他們家的拌面、抓飯、烤肉都特別地道。”
“好吧！聽你的！”糖豆嘴角耷拉著，輕言細語地說道。
張青松太喜歡聽糖豆說這句話了，如此溫順，完全不像曾經那個把他的頭打破的野丫頭。他偷偷樂著，抿了抿有點幹裂的嘴唇，猛地一踩摩托車的油門。“好勒！”摩托車發出歡快的轟鳴聲，加速向前駛去。
當他們快要到達那家餐廳時，糖豆突然下意識地拉住張青松的衣角，伸長脖子張望，指向餐廳門口的方向，聲音壓得極低：“看！前邊，餐廳門口。”一輛黑色的面包車靜靜地停在樹下，被樹枝半遮半掩，半個車身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炙熱的光暈，看不清車牌。
張青松放緩車速，將車小心翼翼地停在百米開外一棵大樹的後邊。兩人屏息凝神地觀察著餐廳門口的動靜。糖豆纖細的手指有些微微發顫，她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壓低聲音說道：“不會這麽巧吧……，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她說話時，目光始終沒離開那輛面包車。
“換個地方，至少還要走二十公裏才有吃飯的地方。”張青松瞥了眼油表，又看了看糖豆緊繃的小臉，“把你餓壞了怎麽辦？”他嘴上安慰著，手卻已經搭在了換擋桿上。
“我覺著那一夥人他們挺兇的，”糖豆咬著下唇，“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張青松自然明白，他們闖了禍，本來就不在理，被人逮著可沒什麽好果子吃，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急中生智鉆進了鄉間小路，說不定已經是別人砧板上的肉了。
“行吧！那我們再往前開一段。”張青松妥協道。正準備重新發動車子時，忽而見到一個穿著米色襯衣的女人從餐廳裏走出來。她手裏拿著兩瓶礦泉水，稍微張望了一下，徑直走向那輛白色面包車，然後利落地打開車門進去，不一會兒，隨著引擎低沈的轟鳴，面包車調轉方向駛離了餐廳，繼續沿著省道前進。
兩人這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漸漸放松下來。
糖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來都是我一驚一乍。”
張青松回頭莞爾一笑，用手指點一下她的額頭，緩解一下剛才的緊張氣氛：“看你的汗珠子都嚇出來了。呵呵呵！”
“又是虛驚一場。走吧，再不吃晚飯我都要餓扁了。”
大概已經過了飯點，餐廳裏人很少也很安靜。兩人剛剛落座，服務員就站在跟前了。還沒開口餐，餘光就感覺到了什麽，他們扭頭一看馬上就傻眼了，剛才那輛車的司機正與另外三個男人從另一扇門一起進來。兩人暗暗叫了一聲 ：“糟糕！”扔下菜單扭頭就要走。
“嘿！摩托車巴郎子，坐下，等你很久了。”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而且口氣不容置疑。那幾個人已經看到了他們，聽他們說著生硬的漢語，就知道是少數民族，面對著四個彪形大漢，想要這麽輕松溜走顯然已經不可能，兩人只好乖乖放下已經擡起的屁股。
張青松沖著那個司機尷尬地笑一下：“嘿！嘿嘿！大哥，剛才不好意思！”
幾個人走過張青松身邊，司機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摁著張青松的頭。 “用一句漢語叫什麽來著？什麽破什麽鞋的？得來不費工夫。”
張青松的頭被壓到了餐桌面上，已經被擠壓得變形了，他“哎呦哎呦”叫著，還是忍著疼痛說道：“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呵呵呵！對！對！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四個人一起大笑著。
見此情景，糖豆趕緊解釋：“剛才，是我的錯，不要為難他。”
張青松一把拉住住她，低聲求饒道：“大哥，對不起！對不起！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司機看看糖豆，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盯了一會兒，緩緩放開手，猙獰地說道：“吃好飯再跟你們算賬！”然後幾個人在旁邊的一張大桌子坐下，開始用維語聊天。
糖豆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松下來，長舒一口氣後，連忙轉身給張青松遞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壓低聲音小聲嘀咕道：“他們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她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困惑和不安。
張青松雙手一攤，肩膀微微聳動，臉上寫滿了無奈，那副表情分明在說“我也不知道”。隨後他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始終面帶微笑卻明顯有些不耐煩的服務員。
服務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輕聲回答道：“他們的車就停在後院。”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兩人聽清，還向身後扭了一下頭示意。
糖豆和張青松聽聞，同時瞪大了兩雙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與不安。他們不約而同地伸長脖子，像被同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齊刷刷地朝服務員扭頭的方向望去。
透過餐廳後墻那幾扇開著的門窗，清晰可見一輛熟悉的白色面包車正安靜地停在後院裏，車身大部分在涼棚下的遮擋下若隱若現，但新Q的車牌卻清晰可見。
糖豆頓時洩了氣，重重地嘆了口氣：“哎！怎麽這麽倒黴！”
張青松也一臉無奈，悄悄扭頭看看那幾個人。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一時無計可施，只能先坐下來安心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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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可是空曠的田野，如果被對方發現，想躲都沒法躲。張青松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逃跑”，反正只要跑得快，商務汽車是下不了田間小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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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望著那輛白色面包車遠去的影子，它正漸漸消失在蜿蜒的公路盡頭，揚起的灰塵在陽光下緩緩飄散。
“是不是剛才的那一輛車？”
“不是。”糖豆非常肯定，“過去的是個女司機。”
張青松這才長舒一口氣，轉頭對身旁的糖豆笑了笑：“原來又是虛驚一場。”確認四周再沒有可疑車輛後，他們緊繃的神經終於松弛下來，坦然地走上了寬闊的省道。
從上午出門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正午的太陽正高懸當頭，像一團燃燒的火球無情地炙烤著大地。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蒸騰起的熱浪扭曲著在低空中飄蕩，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糖豆吞咽一下唾沫說道：“嗓子眼都要冒煙了！看看前面有沒有吃飯地地方？我請你吃午飯。”
聽糖豆這麽一說，張青松也覺著肚子裏“咕咕”叫著，像是在演奏一首饑餓交響曲。 “餓了吧！我也覺著該吃午飯了。”張青松放慢速度，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轉頭關切地問道。
“早都過了吃飯的點！”糖豆用手扇著風，臉頰被曬得微微發紅，整個人無精打采，強打起精神四處張望著，“現在下午兩點都過了，我們只顧著一路開心，一路奔波，忙得連午飯都忘了。”
“我知道前面有一家餐廳，特別不錯。”張青松眼睛一亮，伸手指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建築群，“就在前面那個路口右轉不遠，聽說他們家的拌面、抓飯、烤肉都特別地道。”
“好吧！聽你的！”糖豆嘴角耷拉著，輕言細語地說道。
張青松太喜歡聽糖豆說這句話了，如此溫順，完全不像曾經那個把他的頭打破的野丫頭。他偷偷樂著，抿了抿有點幹裂的嘴唇，猛地一踩摩托車的油門。“好勒！”摩托車發出歡快的轟鳴聲，加速向前駛去。
當他們快要到達那家餐廳時，糖豆突然下意識地拉住張青松的衣角，伸長脖子張望，指向餐廳門口的方向，聲音壓得極低：“看！前邊，餐廳門口。”一輛黑色的面包車靜靜地停在樹下，被樹枝半遮半掩，半個車身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炙熱的光暈，看不清車牌。
張青松放緩車速，將車小心翼翼地停在百米開外一棵大樹的後邊。兩人屏息凝神地觀察著餐廳門口的動靜。糖豆纖細的手指有些微微發顫，她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壓低聲音說道：“不會這麽巧吧……，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她說話時，目光始終沒離開那輛面包車。
“換個地方，至少還要走二十公裏才有吃飯的地方。”張青松瞥了眼油表，又看了看糖豆緊繃的小臉，“把你餓壞了怎麽辦？”他嘴上安慰著，手卻已經搭在了換擋桿上。
“我覺著那一夥人他們挺兇的，”糖豆咬著下唇，“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張青松自然明白，他們闖了禍，本來就不在理，被人逮著可沒什麽好果子吃，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急中生智鉆進了鄉間小路，說不定已經是別人砧板上的肉了。
“行吧！那我們再往前開一段。”張青松妥協道。正準備重新發動車子時，忽而見到一個穿著米色襯衣的女人從餐廳裏走出來。她手裏拿著兩瓶礦泉水，稍微張望了一下，徑直走向那輛白色面包車，然後利落地打開車門進去，不一會兒，隨著引擎低沈的轟鳴，面包車調轉方向駛離了餐廳，繼續沿著省道前進。
兩人這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漸漸放松下來。
糖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來都是我一驚一乍。”
張青松回頭莞爾一笑，用手指點一下她的額頭，緩解一下剛才的緊張氣氛：“看你的汗珠子都嚇出來了。呵呵呵！”
“又是虛驚一場。走吧，再不吃晚飯我都要餓扁了。”
大概已經過了飯點，餐廳裏人很少也很安靜。兩人剛剛落座，服務員就站在跟前了。還沒開口餐，餘光就感覺到了什麽，他們扭頭一看馬上就傻眼了，剛才那輛車的司機正與另外三個男人從另一扇門一起進來。兩人暗暗叫了一聲 ：“糟糕！”扔下菜單扭頭就要走。
“嘿！摩托車巴郎子，坐下，等你很久了。”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而且口氣不容置疑。那幾個人已經看到了他們，聽他們說著生硬的漢語，就知道是少數民族，面對著四個彪形大漢，想要這麽輕松溜走顯然已經不可能，兩人只好乖乖放下已經擡起的屁股。
張青松沖著那個司機尷尬地笑一下：“嘿！嘿嘿！大哥，剛才不好意思！”
幾個人走過張青松身邊，司機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摁著張青松的頭。 “用一句漢語叫什麽來著？什麽破什麽鞋的？得來不費工夫。”
張青松的頭被壓到了餐桌面上，已經被擠壓得變形了，他“哎呦哎呦”叫著，還是忍著疼痛說道：“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呵呵呵！對！對！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四個人一起大笑著。
見此情景，糖豆趕緊解釋：“剛才，是我的錯，不要為難他。”
張青松一把拉住住她，低聲求饒道：“大哥，對不起！對不起！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司機看看糖豆，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盯了一會兒，緩緩放開手，猙獰地說道：“吃好飯再跟你們算賬！”然後幾個人在旁邊的一張大桌子坐下，開始用維語聊天。
糖豆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松下來，長舒一口氣後，連忙轉身給張青松遞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壓低聲音小聲嘀咕道：“他們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她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困惑和不安。
張青松雙手一攤，肩膀微微聳動，臉上寫滿了無奈，那副表情分明在說“我也不知道”。隨後他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始終面帶微笑卻明顯有些不耐煩的服務員。
服務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輕聲回答道：“他們的車就停在後院。”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兩人聽清，還向身後扭了一下頭示意。
糖豆和張青松聽聞，同時瞪大了兩雙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與不安。他們不約而同地伸長脖子，像被同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齊刷刷地朝服務員扭頭的方向望去。
透過餐廳後墻那幾扇開著的門窗，清晰可見一輛熟悉的白色面包車正安靜地停在後院裏，車身大部分在涼棚下的遮擋下若隱若現，但新Q的車牌卻清晰可見。
糖豆頓時洩了氣，重重地嘆了口氣：“哎！怎麽這麽倒黴！”
張青松也一臉無奈，悄悄扭頭看看那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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