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豎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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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豎起耳朵】
看著張青松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垂頭喪氣，糖豆只好強打精神，轉頭對服務員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來兩個過油肉拌面，兩碟子皮辣紅。”聲音裏卻藏不住那一絲沮喪。
“再來100個烤羊肉串，要紅柳枝的。”張青松揉著依然疼痛的頭皮補充道。
糖豆驚訝地看著他，低聲問道：“你瘋了！我們倆怎麽能吃這麽多！”
“就這些？”服務員似乎還不滿足，繼續追問道。
“好了！先這些吧！”張青松也不搭理糖豆的疑問，只是時不時悄悄地觀察一下旁邊的那張桌子。
一會兒，服務員先送過來了一盤子香噴噴的羊肉串，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二十個羊肉串，先吃著，其它的後面還在烤，馬上送過來。”
張青松接過盤子，又吩咐：“再加五紮啤酒。”
糖豆不明就裏，正感到莫名其妙時，張青松已經轉身把一盤子羊肉串送到司機那一桌，陪著笑臉說道：“大哥，一起吃啊！民族團結，民族團結。”又招呼服務員，“把五紮啤酒也拿過來。”
糖豆完全猜不透張青松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心裏直犯嘀咕。
就在這時，服務員又端來了兩盤熱氣騰騰的拌面，糖豆眼睛一亮，心裏有了主意，趕緊伸手接過其中一盤，笑容滿面地送到張青松的跟前，又順勢輕輕拉了一下自己的椅子，悄悄往他們那邊靠得更近了些。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低頭自顧自地吃著拌面，一邊豎起耳朵，不動聲色地仔細觀察著張青松和對方的表情變化，同時努力捕捉著他們交談中的每一個字句。
看著那啤酒在酒杯中輕輕晃動，泛著柔和的琥珀色光澤，張青松溫和地笑著，從容不迫給每個人面前遞上一紮啤酒，然後自己首先端起一杯來，高高舉過頭頂，眼神中滿是誠懇與歉意，恭恭敬敬地說道： “這一桌子都算我的，當我賠個不是。”
“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釀成大事故！當時那情況，真是千鈞一發，我拼命踩剎車，雙腿都快軟了。幸好我是個老司機，要是換個新手，說不定就直接撞上去了。” 剛剛經歷了驚魂一幕的司機，這會兒終於逮到機會發洩一直窩在心裏的火氣，“而且，幸好我的後面沒有車，要是後面還跟著一輛車，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否則——”他眉頭緊皺，臉漲得通紅，雙手用力地比劃著，特別拉長聲調，而且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張青松低眉順眼，靜靜地聽著，直到那司機停頓，他才接上話茬試圖解釋：“我真得不是故意的，真的是衣服不小心被風刮走了！也不知道那風怎麽就這麽不長眼睛，不偏不倚把衣服吹到了你的車上。”
“不是車上。是前擋風玻璃上，不偏不倚擋在我的眼前。”司機用手指關節敲重重地打著桌子，高聲怒吼著，表達著強烈地不滿。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這樣的。風怎麽就這麽，不，衣服怎麽就這麽不長眼！怎麽就會打在你的前擋風玻璃上呢？”張青松陪著笑臉，一邊道歉，一邊繼續試圖解釋。
“你不要怪風，也不要怪衣服。就是你的車開得太快了。”老司機毫不客氣地訓斥，不點不給張青松任何辯解的機會。
“嘿嘿！幸好就是一件衣服，不是一個炸藥包。”張青松繼續陪著笑，把酒遞給對方，意圖緩解氣氛。對方可能還未消氣，也不接張青松端過來的酒杯，把他尷尬地晾在半空中。他只好繼續陪著笑，說道：“是是是！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車開得太快了！”對方這才接過啤酒杯子。
張青松不停地給那四個人敬酒，幾個輪回之後，紮啤也下去了一大半，張青松也被灌得“咕咕”的冒著氣泡，似乎剛才緊張的氣氛已經緩解了。糖豆在旁邊聽著，緊張的心也漸漸釋然。
突然，其中一個人問道：“你那摩托車拉的什麽東西，那麽大的褡褳？”
“嘿！也沒啥，朋友的。”張青松吃著菜，隨口說道。
另一個人斜睨著眼睛，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對面桌子坐著的糖豆，那雙帶著幾分猥瑣的眼睛在糖豆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絲令人作嘔的淫笑。他故意拖長了聲調，陰陽怪氣地問道：“那個丫頭，叫過來一起喝兩杯。”
看那個人說話時用邪魅的眼神看著糖豆，張青松知道他不懷好意，他心裏暗罵一聲，臉上卻不動聲色，推諉道：“她不會喝酒。別管她，來，咱們喝。”
“不會喝酒，就過來一起聊聊天唄。”
“哦！她比較愚鈍，不擅長跟人聊天。來，大哥，咱們喝咱們的。”
“看著不像嘛。是你的女朋友嗎？”
張青松看對方步步緊逼，只好“呵呵”笑了一下，故意拿腔拿調地說道：“朋友，好朋友。她哥是州公安局的，我就幫個忙，順道幫著給她送點貨。”
那四個人聽聞，狐疑地看著他片刻，周圍原本嘈雜的環境似乎都安靜了幾分。他們立刻湊近了些，彼此之間詭秘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眼神中滿是懷疑與試探。其中一個人皺著眉頭，滿臉狐疑地問道：“真的假的？你別在這兒哄我們，我們可不好糊弄。”
“我真沒有哄你們，句句屬實。我要是哄你們，我就不是兒子娃娃！”張青松瞪著不太大眼睛，信誓旦旦，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拍著胸脯賭咒發誓。
“那給我們介紹一下怎麽樣？多個朋友好辦事。” 另一人緊接著說道，眼神裏既有期待也有試探。
“這——，哎！”張青松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權衡利弊。但很快，他又換上了一副笑容，故作鎮定地問道：“還不知各位什麽來路？總不能稀裏糊塗就把人介紹給你們吧。”
“啊！我們嘛，是……”司機正要開口回答，另一個同伴眼疾手快，趕緊拉了他一下，還使了個眼色。隨後，那人搶先一步說道：“我們是和田來的，他是當地的，一起做筆生意。”
張青松明明記得他們的車牌是新Q打頭，應該是喀什的才對。顯然對方沒有說實話，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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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100個烤羊肉串，要紅柳枝的。”張青松揉著依然疼痛的頭皮補充道。
糖豆驚訝地看著他，低聲問道：“你瘋了！我們倆怎麽能吃這麽多！”
“就這些？”服務員似乎還不滿足，繼續追問道。
“好了！先這些吧！”張青松也不搭理糖豆的疑問，只是時不時悄悄地觀察一下旁邊的那張桌子。
一會兒，服務員先送過來了一盤子香噴噴的羊肉串，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二十個羊肉串，先吃著，其它的後面還在烤，馬上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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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服務員又端來了兩盤熱氣騰騰的拌面，糖豆眼睛一亮，心裏有了主意，趕緊伸手接過其中一盤，笑容滿面地送到張青松的跟前，又順勢輕輕拉了一下自己的椅子，悄悄往他們那邊靠得更近了些。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低頭自顧自地吃著拌面，一邊豎起耳朵，不動聲色地仔細觀察著張青松和對方的表情變化，同時努力捕捉著他們交談中的每一個字句。
看著那啤酒在酒杯中輕輕晃動，泛著柔和的琥珀色光澤，張青松溫和地笑著，從容不迫給每個人面前遞上一紮啤酒，然後自己首先端起一杯來，高高舉過頭頂，眼神中滿是誠懇與歉意，恭恭敬敬地說道： “這一桌子都算我的，當我賠個不是。”
“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釀成大事故！當時那情況，真是千鈞一發，我拼命踩剎車，雙腿都快軟了。幸好我是個老司機，要是換個新手，說不定就直接撞上去了。” 剛剛經歷了驚魂一幕的司機，這會兒終於逮到機會發洩一直窩在心裏的火氣，“而且，幸好我的後面沒有車，要是後面還跟著一輛車，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否則——”他眉頭緊皺，臉漲得通紅，雙手用力地比劃著，特別拉長聲調，而且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張青松低眉順眼，靜靜地聽著，直到那司機停頓，他才接上話茬試圖解釋：“我真得不是故意的，真的是衣服不小心被風刮走了！也不知道那風怎麽就這麽不長眼睛，不偏不倚把衣服吹到了你的車上。”
“不是車上。是前擋風玻璃上，不偏不倚擋在我的眼前。”司機用手指關節敲重重地打著桌子，高聲怒吼著，表達著強烈地不滿。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這樣的。風怎麽就這麽，不，衣服怎麽就這麽不長眼！怎麽就會打在你的前擋風玻璃上呢？”張青松陪著笑臉，一邊道歉，一邊繼續試圖解釋。
“你不要怪風，也不要怪衣服。就是你的車開得太快了。”老司機毫不客氣地訓斥，不點不給張青松任何辯解的機會。
“嘿嘿！幸好就是一件衣服，不是一個炸藥包。”張青松繼續陪著笑，把酒遞給對方，意圖緩解氣氛。對方可能還未消氣，也不接張青松端過來的酒杯，把他尷尬地晾在半空中。他只好繼續陪著笑，說道：“是是是！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車開得太快了！”對方這才接過啤酒杯子。
張青松不停地給那四個人敬酒，幾個輪回之後，紮啤也下去了一大半，張青松也被灌得“咕咕”的冒著氣泡，似乎剛才緊張的氣氛已經緩解了。糖豆在旁邊聽著，緊張的心也漸漸釋然。
突然，其中一個人問道：“你那摩托車拉的什麽東西，那麽大的褡褳？”
“嘿！也沒啥，朋友的。”張青松吃著菜，隨口說道。
另一個人斜睨著眼睛，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對面桌子坐著的糖豆，那雙帶著幾分猥瑣的眼睛在糖豆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絲令人作嘔的淫笑。他故意拖長了聲調，陰陽怪氣地問道：“那個丫頭，叫過來一起喝兩杯。”
看那個人說話時用邪魅的眼神看著糖豆，張青松知道他不懷好意，他心裏暗罵一聲，臉上卻不動聲色，推諉道：“她不會喝酒。別管她，來，咱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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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比較愚鈍，不擅長跟人聊天。來，大哥，咱們喝咱們的。”
“看著不像嘛。是你的女朋友嗎？”
張青松看對方步步緊逼，只好“呵呵”笑了一下，故意拿腔拿調地說道：“朋友，好朋友。她哥是州公安局的，我就幫個忙，順道幫著給她送點貨。”
那四個人聽聞，狐疑地看著他片刻，周圍原本嘈雜的環境似乎都安靜了幾分。他們立刻湊近了些，彼此之間詭秘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眼神中滿是懷疑與試探。其中一個人皺著眉頭，滿臉狐疑地問道：“真的假的？你別在這兒哄我們，我們可不好糊弄。”
“我真沒有哄你們，句句屬實。我要是哄你們，我就不是兒子娃娃！”張青松瞪著不太大眼睛，信誓旦旦，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拍著胸脯賭咒發誓。
“那給我們介紹一下怎麽樣？多個朋友好辦事。” 另一人緊接著說道，眼神裏既有期待也有試探。
“這——，哎！”張青松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權衡利弊。但很快，他又換上了一副笑容，故作鎮定地問道：“還不知各位什麽來路？總不能稀裏糊塗就把人介紹給你們吧。”
“啊！我們嘛，是……”司機正要開口回答，另一個同伴眼疾手快，趕緊拉了他一下，還使了個眼色。隨後，那人搶先一步說道：“我們是和田來的，他是當地的，一起做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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