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第 35 章 這麽喜歡這種play?

關燈
第35章 第 35 章 這麽喜歡這種play?

江晚用力推開溫忱, 抹了把眼淚,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就徑自跑向了衛生間。

比起江晚以前咬他的時候, 這點力道根本算不了什麽,可溫忱還是撫上了被她打的地方,感覺那裏好像被打出了一個傷口, 疼痛從傷口絲絲縷縷地蔓延到心臟。

可能是空氣裏有太多細菌, 造成了他所不知的感染,他這麽認為。

看到江晚的背影消失在別墅門口,溫忱把目光重新挪回來, 牢牢凝在了段同方身上。

這個人究竟好在了哪裏?為什麽晚晚就這麽耿耿於懷?

溫忱把啤酒罐捏到變形, 然後仰頭把剩下的半罐一飲而盡。

沒關系,段同方已經是別人的了, 晚晚早晚會徹底明白這一點。

*

從那天過後, 段同方基本就不怎麽回出租屋了,即便回來也都是白天, 江晚不在的時候,等國慶假期結束, 他終於徹底從這裏搬走。

江晚正好休假, 撞見他,兩個人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段同方手上抱著最後一個箱子, 走到門口, 又回過頭來, 眼神有點躲閃, “抱歉,這麽突然就搬走,中介應該很快就會找新租客, 也不知道會找什麽樣的,你要是擔心的話,我可以在我們公司群裏問問,起碼知根知底。”

他們倆是各自跟中介簽的合同,段同方其實完全沒必要做這種事情,但他還是這麽說了,就顯得他現在的舉動,好像是一種補償。

江晚心想,段同方確實是個還不錯的人,有女朋友以後不再跟異性合租、和以前喜歡過的人劃清關系,並試圖為他的突然離開做出一定補救。

他到底也沒有真的表過白,這一切行為,好像也確實無可指摘。

畢竟他們不過萍水相逢,即便產生感情,也不是什麽深刻的無法忘懷的東西。

江晚有點失落,卻也只是為這段脆弱的朋友關系感到悵然,“沒事兒,我會自己跟中介談的。”

“嗯,確實不用。”

一只手搭在了江晚的肩膀上,溫忱走上前來,幾乎是半摟著江晚,朝段同方笑笑。

“畢竟我們馬上就要回明城了,還有很多正事要做,也沒有太多時間繼續浪費在這個地方。”

江晚捅了下他的腰,眼神不滿。

而段同方早已在溫忱銳利的註視下倉惶離開。

房門“哢嚓”一聲,在他們面前合上。

江晚立刻甩開溫忱的手,和他拉開一段距離,“別拉拉扯扯的,誰跟你是我們?”

溫忱眉頭擰緊,“難不成你還想繼續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你現在的工作完全是在浪費時間,對你的成長和履歷都沒有任何好處,只會拉低你學歷的優勢。你最好還是趁早跟我回去,準備一下12月份的研究生考試。留在本校的話,雖然差了一年,但我們大體可以保持相同的生活步調,我在學校外面有套房子,上學起來也會很方便。”

“你真是夠了!”

江晚真是受不了,溫忱嘴巴一張一閉,就把她的未來給安排好了?

而且外面有套房子是什麽意思?

江晚很難不聯想起她刷過的短劇,那種金絲雀文學裏的霸總男主,總是非常蠻不講理,隨隨便便就會說,“我在某某地方有套房子,你可以隨便住。”“我這裏有張黑卡,你可以隨便刷。”

試圖通過威逼利誘,腐蝕祖國的花朵,讓女主做出不符合核心價值觀的舉動。

然後下一秒,她就看到溫忱真的從兜裏掏出了一張卡——雖然是工商銀行的銀行卡——然後說:“你不應該一直做這種工作,如果你缺生活費,可以用這張卡,密碼是384——”

“你快住嘴!”江晚隨手抄起一個衣架丟在了溫忱身上,緊緊捂住耳朵,往後退了一步,貼在了玄關墻上,生怕被資本的誘惑腐蝕。

溫忱的一切行為都和短劇的變態男主對應上了,江晚吞了下口水,確認溫忱沒打算繼續說以後,才放下了手,背到身後,默默按開了錄音筆。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錯過溫忱的出軌證據,一定要讓他女朋友聽聽,溫忱究竟是多麽寡廉鮮恥的人,任何一個好女孩的人生都不該浪費在溫忱身上!

“所以,你就拿你爸給的錢做這種事?”虧學校裏的大家還以為溫忱是一個格外潔身自好的富二代。

“嗯?”

溫忱感到困惑,“給你花錢是什麽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為什麽要用這種語氣說話?”

明明崇瀾島的時候,她還穿“溫忱”買的衣服穿得很自在。

溫忱頓時有點不高興,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強調,“這不是我爸的錢,這是我自己的錢。”

江晚氣笑,“這重要嗎?”

自食其力地出軌,難道比啃老地出軌更高貴嗎?

溫忱眉頭緊緊皺起,“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大意見?”

可看到江晚氣勢洶洶、非要逼問出個所以然的模樣,溫忱福至心靈,悟了。

哦,她這是想逼他承認他愛她。

畢竟溫忱在網上刷到過一句話,錢在哪裏,愛在哪裏。

江晚可能認為,溫忱這樣的舉動是愛她的證據,是在向她投降,溫忱已經完全不計較她先前的拋棄行為。

那可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溫忱心想,畢竟他有很多賺錢的方式,區區一張銀行卡,完全不代表他有什麽深刻的感情,只能說明他真的很寬容、很大度、很會賺錢。為了防止江晚繼續誤會下去,溫忱趕緊上前一步,強行將銀行卡塞進了她的衣兜,然後用紙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好像他只是為了保護自己高貴的指尖,以免它們繼續沾染骯臟的銅臭味,才做出這樣的舉動。

“銀行卡密碼我待會發你微信,反正你也記不住,不過還是希望你別誤會,這不是愛情。”溫忱認真強調。

這當然不是愛情,這是犯罪!那張銀行卡的重量壓得江晚幾乎喘不過氣。

“為什麽非得找我?難道、難道……”江晚說著,就有點難過,“是我真的看起來很沒有骨氣嗎?”

所以很像是能被收買的樣子?

沒有骨氣?溫忱歪了歪頭,很快想起了有些時候,她軟軟趴在床上,仿佛沒有骨頭的樣子。

溫忱眼神漸漸變化,落在她臉上,有點暧昧地笑了笑,“也有這個因素……畢竟尋找一個伴侶,也非常耗費時間和精力,但我們不是已經試過了,我們都很合拍、很舒服,不是嗎?”

江晚氣血上湧,整張臉漲得通紅。

無恥、無恥、無恥!怎麽能有人這麽不要臉?

還好,經歷過那一晚,江晚已經把現在的溫忱、和崇瀾島那個溫忱徹底切割幹凈了,不會因此受傷,她現在心硬如鐵,充滿澎湃的恨意,誓要將溫忱的累累惡行一舉曝光。

她關閉錄音筆,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拂袖離去,“你愛找誰找誰,反正我不奉陪,你這個出軌的渣男!!!”

手臂卻被溫忱從後面一把握住,猛地往後一拽,她踉蹌了一步,直接撞到溫忱胸口。

“出、軌、的、渣、男。”溫忱一字字重覆道。

他匪夷所思地看著江晚,“你以為我是找你做什麽?情人嗎?”

江晚鼻子被撞得有點疼,但她忍住了,努力繃著臉直視他,眼神堅毅,仿佛孤身入敵營,掌握了一手證據,要揭發他這個大魔頭,帶著一種英勇就義般的決絕。

溫忱好像忽然了然,團建那天江晚為什麽會說他亂搞?被他親吻時為什麽那麽抵觸?

“我真想知道,你的腦袋裏每天都在想些什麽?”溫忱氣笑,“晚晚,既然你這麽喜歡這種play?那你不如自己試試呢,看看情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待遇?”

腰上忽然被溫忱的大手握住,用力按向他,江晚驚恐地睜大了眼,嘴唇微微張開,被溫忱迅速侵入齒關。

這是白天、客廳,而且江晚完全沒有做好接納現在這個溫忱的準備,身體緊繃得不得了。

可溫忱卻完全拾起了他在崇瀾島做飯的手藝,雖然闊別一個多月,但手指仍舊如同當時一般靈巧,很輕易就讓江晚想起了崇瀾島的那個雨天。

她的腿又失去了力氣,差點軟倒下去。

溫忱及時從後面撈住她,卻不是為了善良地將她扶起,而是用了點力氣,江晚就重重地被按倒在了沙發上。

“等等等等!”江晚驚慌地朝後看,“我還沒有準備好!”

“啊……”溫忱垂眸看了一眼,然後又笑著看向她,“可她好像不是這麽說的。”

太陽從正當空墜落到了窗戶邊緣,夕陽如水,灑落進古舊的客廳,地板上有一到長長的劃痕,是沙發偏離了原本的位置,仿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爭。

江晚像是剛從水裏撈了出來,鎖骨上滿滿都是汗,虛弱地躺在臥室床上。

溫忱把一杯水遞到她唇邊,善意提醒她:“晚晚,以後可以叫得小聲一點,雖然我家裏隔音很好,但你的嗓子好像不是很好。”

江晚狠狠在溫忱手上咬了一口,然後一把奪過杯子,噸噸噸喝了下去。

真糟糕,她怎麽就沒有把持住呢?稀裏糊塗就又和溫忱做了這樣的錯事,那她豈不是變成和溫忱一樣沒有道德的人了?

江晚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在接受良好的思政教育,並每一次都能考出很高的分數,好吧……雖然她也不是非常清白,確實曾經對溫忱做出過一些壞事,但到底沒什麽實質傷害。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她有罪。

她感到了一種莫大的譴責。

而溫忱卻毫無心理負擔地站在窗邊,還正拿著手機自拍。

原來人不要臉,是真的可以天下無敵的。

但她做不到,所以觀音菩薩、如來佛祖、太上老君、耶和華上帝……無論哪個神仙都好,寬恕被連累的江晚吧。

江晚下意識想去摸一下自己的小狗吊墜,卻突然摸了個空。

她唰一下坐起身,慌忙四顧,“我的項鏈呢?”

“你說這個?”溫忱歪頭看過來,帶著一種十分饜足的笑,夕陽落在他的胸口上,被什麽東西折射出了明亮的反光。

江晚瞇了一下眼睛,看清楚了,那不就是她的小狗吊墜嗎?

“你偷我的東西???”

江晚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溫忱非但拉著她做了一下午那種事情,還要趁她頭腦不清醒的時候,偷走她的吊墜,還能這麽連吃帶拿的嗎?

“這是我的項鏈,是你送給我的,”溫忱語氣加重,“而且,賭局是我贏了,項鏈說好了歸我。”

江晚眼前一黑,“那是你自己說的,我沒答應!”

等等,她定睛一看,眼前又是一黑,溫忱手裏拿的那個,不是她的手機嗎?

“你你你——”江晚氣得差點沒有背過氣去,“你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她掀開被子,跳下床,直直朝溫忱撞了過去。

“小心。”

溫忱眼皮一跳,一把扶住她小臂,穩住她的身形,不讚同地看著她,“晚晚,光腳踩在地上對身體不好。”

說罷,他直接打橫將她抱起,安置在了床上,這才假惺惺地把手機遞還給她,“你沒有必要這麽著急,我又不會不還給你。”

江晚牢牢將手機握在手裏,警惕地看著溫忱。

她可不敢想,如果“今天wc掉人設了沒”,那個賬號被溫忱看見,以溫忱超強的報覆心,能做出多少發瘋的事情。

但還好,她手指上滑,看了一下手機進程,裏面並沒有微博,她松了口氣。

但緊接著,她看到自己的QQ和微信都被打開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先點開QQ,就看到溫忱以她的名義,給她的導員發了消息,把之前請的假銷了。

請了假,她算外出實習,沒請假,她可就是無故曠課了!!!

“溫忱!你都做了什麽好事?!!”

溫忱拖了把椅子,坐在窗邊,捧著杯子,慢悠悠地喝水,聞言擡頭看過來,真誠發問:“你是指哪一件”

哪一件?他還幹了不止一件?

江晚用顫抖的手指打開微信,除了添加溫忱微信以外,聊天記錄沒有被動過。

她又打開了朋友圈,然後就看到,3分鐘前,“她”用非常不江晚的語氣,發了一條朋友圈——

【給男朋友做了一條項鏈,他很滿意,覺得很喜歡/害羞/害羞/害羞】

配圖是溫忱的自拍,他站在夕陽裏,笑容燦爛,不熟悉他的人,根本不知道這是他陰謀得逞的表情,只會以為他是真的開心。

而小狗吊墜就躺在他胸前,清晰又閃亮。

她的朋友圈下面,就是溫忱的朋友圈。

同樣的配圖,文字沒有一絲一毫自導自演的自卑——

【謝謝女朋友的禮物,我真的非常喜歡/大笑/大笑/大笑】

他的朋友圈和她不一樣,下面已經刷出了上百條評論和點讚。

江晚終於忍不住發出尖銳爆鳴,“溫忱,你都幹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