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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愉快小溫在線炸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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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愉快小溫在線炸煙花

江晚並不覺得自己在哪裏考驗到了溫忱的體力, 不如說,恰恰相反,是溫忱總在考驗她的體力。

他們同時開始學習接吻這項技能, 可溫忱的學習進度,總是遠遠把她甩下一大截。

江晚覺得自己也很會讀書、很會做題、很會考試,是可以考上明大的聰明孩子, 所以問題並不出在她身上, 而是在這件事上,從沒人把課本拿給她看。

她完全不知道溫忱從哪裏學來這些稀奇古怪的招式,全使在了她身上, 她很快就被吻得沒了力氣, 還要被溫忱督促,讓她更加嚴謹地考驗他的體力。

江晚終於受不了了, 她用手指堵住溫忱的嘴唇, 往後仰頭,和溫忱拉開距離, 讓自己獲得短暫的喘息,然後嚴肅地問他:“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學了?”

溫忱眨了下眼睛, “當然。”

他順勢抓住她的手指, 在她指尖親了一下,承認得如此坦坦蕩蕩。

“想要深刻領悟一個技能, 難道不就得先學習大量材料, 然後進行豐富多樣的實驗嗎?我不是正在這麽做嘛。”

他的手指趁這個間隙, 捏住了她的耳垂, 若有若無地輕輕摩挲了兩下,在她怕癢而顫抖的時候,他就湊過去, 吻了吻她的耳垂,“我覺得這是讓我們都覺得舒服的方式,晚晚不這麽覺得嗎?”

溫忱的臉皮每一次,都會遠遠超過江晚所能預料的底線,因此江晚把“你是不是太不要臉了?”這句話咽了回去。

她懷疑,她要是這麽說了,溫忱可能會更加不要臉地邀請她一起觀摩學習。

現在雖然尚未變態到這種程度,但溫忱又開始督促她繼續實踐,他手把手教她如何在接吻時更好地換氣,然後將學習任務交代給她,請她保持自主學習的積極性。

而學習進度更快一些的溫忱,則自然而然要進行新課程的實踐。

溫忱的新課程是雕塑,誠然,他的手指並不比江晚的手指更靈巧,但他實在是太會察言觀色,很會根據老師的臉色,判斷方向和力道。而且他請教得過分積極,每一步,都要擡頭詢問她的意見。

這樣呢這樣呢這樣呢這樣呢這樣呢這樣呢這樣呢這樣呢?

如果當時在手作教室做那只小狗的人是溫忱,他一定不需要上那麽多節課,倒也不是因為他表現得多麽出色,而是他只需要一節課,就能把老師煩到退款了。

一整個夜晚都這樣被浪費過去,連溫泉都沒有來得及泡,江晚就被累到軟軟俯趴在他肩頭。

溫忱終於心滿意足,低頭在他的半成品上啄吻了一下,等下一次再繼續實踐,然後將江晚抱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不,興許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早上了,總之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去餐廳用餐,非常巧合地碰到了林家兄妹。

“嗨小溫,小江妹妹,你們也起來了。”

林鴻卓臉色恢覆得很好,彎起唇角,朝他們倆打招呼,仿佛昨天下午的那場比賽沒發生過一樣。

溫忱雖然有點驚訝,但他覺得,像林鴻卓這種老男人,給自己上上科技,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不再糾結了。

四個人一起用完餐,泡了會兒溫泉,又去保齡球館消磨了一下午,到晚上,林鴻卓預備帶他們去頂層vip餐廳的舞會。

“酒店效益很不錯,我們準備把生意擴張到明城,今晚會有很多投資人到場,也許你們可以趁這個機會多認識一些人脈,對你們將來的發展也很不錯。”

林鴻卓擺出一副諄諄教誨的兄長模樣,帶著他們上了樓,然後交代妹妹,“我給你們準備了禮服,韶儀,你帶小江妹妹去換一下衣服,至於小溫,你跟我過來吧。”

江晚很討厭林鴻卓說這種話的語氣,而參加舞會這種事情,更是完全超過了她的承受能力,“還是算了吧。”

可林韶儀卻已經挽住了她的臂彎,“衣服都已經準備好了,晚晚,沒必要浪費,如果你實在不想跳,我們待一會兒就出來。”

她將求助的目光遞給溫忱,可溫忱卻好像對舞會很有興趣的樣子,完全不反對,江晚到底還是被林韶儀拉走了。

溫忱則跟著林鴻卓去了更衣室。

林鴻卓給溫忱準備的衣服當然算不得熨帖,但架不住溫忱骨架子好看,什麽樣的衣服都能穿出奢牌的架勢,更何況在他們換衣服時,溫忱瞥見了林鴻卓的腹肌,當場就嗤笑了一聲。

到底是外強中幹、只會上科技的老男人,連腹肌都這麽不經看,不像他,已經讓晚晚認真檢驗過了。

這一聲笑落進林鴻卓耳朵裏,堪稱挑釁,林鴻卓臉色變了變,但不知想到什麽,又笑了出來。

他理了理領結,望向溫忱,“小溫,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溫忱揚眉。

林鴻卓唇角揚起惡意的笑,“我賭你的女朋友,今晚只會跟一個人跳舞,那就是我。”

……

來到頂層的宴會廳,舞會還沒開場,眾人或坐或站,三五成群地聊著天,林鴻卓先去跟投資人們打招呼。

溫忱看到江晚就坐在角落的沙發,不自在地抓著膝頭的裙擺,林韶儀不知去向。

她身上是一條白色的禮裙,露膚度並不高,卻十分貼合身體曲線,雖然是無袖的款式,但從肩頭垂落一條條白色的流蘇,掛在臂彎上,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她網縛住,如同一只蒼白無辜的小鳥。溫忱想到了什麽,眼眸一暗,低罵了林鴻卓一句變態,就匆匆走過去,脫下外套蓋在她肩上,“你怎麽穿這個?”

江晚沒有推拒,攏了攏外套,就憤憤盯著溫忱的眼睛,“那你呢,你幹嘛要答應過來?”

她很不習慣這種地方,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在四下打量,尋找感興趣的、可以邀請的對象,四周空空蕩蕩,和工作時一點也不一樣,讓她根本無處躲藏。

而溫忱更是不對勁,他今天對林鴻卓配合得實在過分,一點兒也沒有找茬,不是被人下了降頭,就是憋著大的準備給林鴻卓找麻煩。

江晚確實不喜歡林鴻卓,和他所有的交集都是因為林韶儀,但她也不認為,僅僅因為不喜歡,就該找林鴻卓的麻煩。

“我們明天就回去了,你別搞些有的沒的了,他雖然是有點煩人,但也沒做什麽壞事,你別再針對他了。”

溫忱立刻就冷笑了一聲,“啊?你不知道,他那人可——”

他頓住,把剩下的話咽下去,轉而去拉她的手,有種被冤枉的哀怨,“晚晚,我也不是那麽沒輕重的人吧?”

江晚半信半疑,“你最好是。”

“總之,晚晚,你就在這兒坐一會兒,等待會兒我們看完煙花就走。”

“煙花?”江晚下意識往窗外望,“今晚有煙花嗎?”

“當然,”溫忱打了個清脆的響指,眼裏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而且,一定會炸得非常響亮。”

“好吧。”抱著對煙花的期待,江晚重又打起精神,開始在手機上設置拍攝參數。

溫忱手臂撐在身後,半靠著江晚,瞇眼掃視著宴會廳全場,指節在沙發上敲出低不可聞的聲響。

偶然視線掃過江晚的頭頂,他忽又想起林鴻卓在更衣室對他說的話。

他下意識想張口,卻又覺得實在荒謬。

晚晚最討厭這種場合,就算他邀請晚晚,都不一定管用,林鴻卓又算得了什麽

於是,他只是揉了揉江晚的腦袋,眼看著舞會準備開場,他站起身,交代道:“晚晚,我出去一下,要是有亂七八糟的人過來搭訕,你可千萬別理。”

江晚擡起頭,給他一個“你有病嗎”的死亡眼神。

溫忱這才笑著離開。

他穿過蠢蠢欲動的人群,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杯香檳,放在唇邊抿了一口,然後瞥了一眼宴會廳那頭的林鴻卓。

男人單手插兜,端著高腳杯,和一群衣冠楚楚的人談笑風生,看起來春風得意得不得了。

溫忱舉起香檳,遙遙朝林鴻卓舉起酒杯,勾起唇角,輕聲送出祝福,“cheers.”

然後他下到游戲廳,挑了最邊上的位置,打開電腦。

心想,煙花秀的時間,果然該選個漂亮的點數吧。

……

等再回到宴會廳,樂隊已經開始演奏第一支舞曲。

三三兩兩的人在舞池跳舞,其他人同樣躍躍欲試,開始向身邊的人發出邀請。

溫忱看到江晚仍舊坐在原地,偶爾有男人上去搭訕,她也立刻直起腰,緊張地搖頭,仿佛那不是舞會邀請,而是往她手裏遞了一顆手榴彈。

真可愛。

溫忱向那邊走去的腳步都更加輕快。

雖然他之前確實沒有跳舞的打算,但也許,他可以跟晚晚試試,如果晚晚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腳,一定會睜大她漂亮的眼睛,露出非常可愛的反應。

這時,他看到晚晚身前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鴻卓走到她面前,先朝她晃了晃手機,然後彎下腰,向她伸出手,邀請的動作。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溫忱緊緊皺起眉頭,該死的蒼蠅還是不肯死心,非要等晚晚拒絕他才肯走掉,能不能有點基本的廉恥心?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可下一秒,溫忱腳步頓住,瞳孔微放。

目之所及,江晚仰頭看了林鴻卓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將手搭在了林鴻卓手上。

她被林鴻卓牽著,走進了舞池,隨著林鴻卓的引導,開始笨拙地學著跳舞。

她跳舞的腳步很倉促,心臟被樂聲震得發麻,林鴻卓搭在她脊背的手讓她汗毛戰栗。

而這些,全都敵不過她剛才在林鴻卓手機上看到的照片。

那是溫忱在醫院失憶住院的病歷單。

“真是非常有趣的故事,是不是,kitten?”林鴻卓附在她耳邊,愉悅地輕喃:“明城大學計算機系的張教授,一定會對這個故事非常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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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子們支持,v章評論區隨機掉落紅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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