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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爆炸的藝術,炸完她的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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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爆炸的藝術,炸完她的炸……

“我哥哥真的很會教人跳舞, 是不是?”身側傳來一道女聲,溫忱偏頭去看。

林韶儀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身邊, 凝望著舞池裏的江晚和林鴻卓,唇邊帶著淺淺的笑。她一身紅色禮裙,長發蜷曲垂在腰間, 漂亮得十分醒目, 吸引了無數道視線,而她卻毫不理會,只是獨獨在人群中望向溫忱。

這種視線, 很容易讓人產生被另眼相待的虛榮錯覺, 但溫忱只是散漫地扯了下嘴角,“是嗎?”

“我的舞也是哥哥教的, 跳得還不錯,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試試?”林韶儀朝溫忱伸出手, 一個不算太正式的邀請。

“不用了,不會跳。”

林韶儀也並不惱, 而是別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笑著繼續問:“等他們跳完這首曲子也得好一會兒,要不要出去吹吹風?”

溫忱正要厭煩地拒絕, 卻忽然被她脖頸處什麽東西的反光晃了下眼睛, 他半瞇起眼睛, 看清楚的那一刻, 眼神有了些許變化,連看向林韶儀的目光都意味深長起來,“好啊。”

兩人出了宴會廳, 朝另一邊的露臺走去。

林韶儀雙手背在身後,輕快地走在前面,偶爾跟溫忱說起以前的趣事,溫忱也會簡單地回應。

兩個人越走越偏,沿途人影漸漸稀薄,只有零星幾個人藏在高大盆栽後面偷情,好像來到這種地方,會做些什麽,也都變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認。

漸漸的,林韶儀也不再說話了,她往後瞥了一眼,高大的青年一直慢悠悠跟在她後面。

她握住胸前的小狗吊墜,不由在心裏發出一聲哂笑。

晚晚總是拋下她,去陪男朋友玩;不肯把親手做的吊墜給她,而要給男朋友。可是晚晚,你的男朋友,其實隨隨便便就能勾走,根本忍不住偷腥,不過就是這種貨色而已。

她胸口湧起一陣微妙快意,好像所有一直被壓抑於心的東西,終於得以釋放,讓她整個人都變得舒展、愉快。

“你說,如果晚晚知道你跟著我出來,會是什麽感覺?”林韶儀已經走到無人的露臺,停下了腳步,轉頭朝溫忱眨了下眼。

“是啊,會是什麽感覺呢?”男生站在露臺的陰影裏,看不清表情,只能聽到他聲音裏隱藏的愉悅。

林韶儀很熟悉這種調情的手段,男人表面上裝得再如何忠貞,可真到了偷吃的時候,圖的一個比一個刺激,這就是晚晚喜歡上這種貨色的代價。

她也懶得再跟溫忱裝什麽純情,一步步朝溫忱走去,試圖踮起腳,去摟溫忱的脖子。

可額頭忽然被什麽冰涼的東西抵住,她一楞,那是溫忱的手機。

她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然後發現了不對。

面前的男生確實在笑,但那完全不是調情的笑,他長睫下眸光幽深,仿佛終於抓住了地板下的老鼠,幾乎是在愉悅地戰栗,“我也很好奇,如果晚晚知道,你這位‘親愛的朋友’,不過就是這種貨色,她會是什麽感覺呢?”

溫忱原本沒想針對林韶儀的,盡管這個人十分礙眼,但他畢竟對晚晚的性取向有十分的確定,而且,晚晚對這個“第一個朋友”格外看重,如果溫忱貿然對林韶儀下手,晚晚不會原諒他的。

可是啊。

晚晚,你“親愛的好朋友”,不過就是這種會背著你勾引你男朋友的貨色啊。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林韶儀渾身所有神經都在叫囂著危險,她慌張想要後退,卻被溫忱一把揪住了她胸前的吊墜。

細長的銀鏈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光澤,小狗蜷在溫忱指尖,神情憨態可掬,他實在很熟悉,昨天下午,他曾經親眼在晚晚那裏見過這個東西。

他仍舊在笑,目光卻變得極具壓迫感,“林小姐,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塊吊墜為什麽會在你身上?”

林韶儀瘋狂地想要逃跑,脖子卻被銀鏈緊緊勒住,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紅痕,她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整個人都開始冒虛汗,視野模糊,好像回到了無數個曾經被質問的時刻。

“這是我的!我的!是我自己買的!”她大喊出過去無數次說出的辯解,根本不知道自己前言不搭後語,“是她送給我的!”

“哈,”溫忱嗤笑了一聲,一字字念出她的名字,“林韶儀,要我說清楚你的過去嗎?”

“從七歲開始有偷竊史,中學曾經因為偷竊遭受校園霸淩,轉學過五次,中途休學過一年,但大學舊病覆發,不止偷東西,還多次插足同學感情,因為被排擠而再次休學,真是精彩的過去。”

每一個字都在瘋狂刺激林韶儀腦內的神經,她開始抓著臉瘋狂呼氣。

“而你知道,為什麽我一直沒有揭穿你嗎?”溫忱唇邊的笑漸漸冷下去,“因為我以為,以晚晚最開始對你的幫助,你對她起碼應該有點不一樣。”

指責,又是指責,憑什麽每一次指責的都是她?

林韶儀開始瘋狂大叫,“難道這都是我的錯嗎!明明是晚晚說好要和我一起,卻先把我丟下的!明明是她先假裝親近我,其實根本沒把我當朋友,連泡溫泉都要推三阻四!是她先對不起我的,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閉嘴!”

溫忱臉色驟然冷下來,一把將吊墜扯了下來,崩裂的鏈條劃破林韶儀後頸的皮膚,濺出細密的血珠。

林韶儀終於被疼痛拉回意識,驚叫著捂住脖子。

“林小姐,你的想法可真是有趣。”

溫忱垂眸用紙巾擦拭小狗吊墜,動作慢條斯理,聲音有種無機質的平靜。

“你說晚晚丟下了你?可你自己呢,不是你自己先丟下她,讓她一個人在夜市轉著圈的找你嗎?你說晚晚不答應你的邀請?可是你有看出她不喜歡你哥哥,不想和你哥哥一起吃飯、出來玩嗎?”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

溫忱將吊墜收進兜裏,這才重新擡頭,那股一直埋藏在他眼底的深深怨恨終於爬了出來,“晚晚第一次見你那天,為了幫你找你那條該死的項鏈,她暈倒去了醫院,但凡你從頭到尾關心過她一次,讓她吃點糖、休息一下,她都不至於直接暈倒。”

“你只關心你自己,一旦不合你的心意,她就動輒得咎,你想找的真的是朋友,而不是一只只會聽從你擺布的寵物嗎?”

林韶儀瞳孔放大,呼吸急促,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但溫忱也並不在乎。

他語氣重新冷靜下來,甚至帶上了微笑,“雖然我很想晚晚認清她到底交了個多爛的朋友,但她可能會真的傷心很久,所以還是算了。林小姐,如果不想你的光輝事跡世人皆知的話,請你,安安靜靜地,從晚晚的生活裏滾出去吧。”

就在這時,“嗡嗡”的手機振動聲從林韶儀包裏響起。

溫忱看了眼腕表,“哦”了一聲,“煙花時間到了,林小姐,你可以打開看看。”

林韶儀大腦一片空白,機械地根據溫忱的指令,拿出手機。

只見屏幕上跳出了一封電子邀請函,精致漂亮的封皮上寫著——“歡迎參觀林鴻卓先生為您準備的煙花秀。”

溫忱聲音惋惜,又帶著藏不住的幸災樂禍,“我說了安安靜靜消失,可不包括你親愛的好哥哥。”

與此同時,宴會廳裏的所有人,也都收到了同樣的信息。

投資人頗為意外地看向酒店的負責人,“林先生還準備了這種活動?”

隨著一個個人點開邀請函,一段音頻此起彼伏地響徹整個宴會廳,如同盛大的多重奏,為在場所有觀眾獻上冰冷詭譎的雙人戲。

那似乎是林鴻卓和心理醫生之間的對話。

醫生:“可以解釋一下,您為什麽要那麽傷害您的女友嗎?”

林鴻卓:“傷害?你怎麽能說那是一種傷害?我是在保護她們,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她們很嬌小、很脆弱、很可憐,這個世界對她們來說太危險了,我只是在保護她們免受傷害。”

醫生:“可您的每一任女友,都指控說,她們遭遇的不幸都是您引起的,而且在交往後,您總是會展露出一些虐待和暴力傾向。”

林鴻卓:“不,她們總是喜歡誇大其詞,那只是一點小小的教訓,一點不聽話的代價,就像大人也會教訓不懂事的孩子,難道你沒有被父親教訓過嗎?”

醫生:“那您要怎麽解釋,您對那些流浪貓做的事情?”

林鴻卓:“喔,你是指那些可憐的kitten?難道你看不見,它們的身體有多麽瘦弱,每一次呼吸對他們來說都那麽艱難,我實在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他們繼續飽受折磨,趙醫生,我只是幫它們從地獄裏解脫。”

……

音頻還在繼續播放,林鴻卓那種話劇演員一樣的腔調,讓人格外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宴會廳都為此沸騰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在拍電視劇嗎?”

“鐘先生,請您解釋一下,林先生到底是什麽情況?他是在耍我們玩兒嗎!”

“如果這件事不解釋清楚,我們的投資要立刻終止!我不能容忍我們公司被這種醜聞拉下水。”

酒店老板鐘良雙目猩紅,再也記不起所謂的發小情誼,簡直恨不能把林鴻卓整個咬死,瘋狂給林鴻卓打電話。

而剛剛從露臺趕回來,準備欣賞這絕妙時刻的溫忱,也變了臉色。

沒有、沒有,晚晚不在這裏,她消失了。不是告訴過她,要留在這裏等他嗎?她究竟去了哪裏?

想到同樣不知所蹤的林鴻卓,溫忱心裏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他立刻在手機上調出宴會廳的監控,把時間倒回倒回倒回,終於看到,就在半個小時前,江晚在林鴻卓邀請的姿勢下,跟著林鴻卓一起走出了宴會廳。



江晚瑟瑟發抖,坐在林鴻卓房間的客廳裏,看著男人倒水的背影。

她手指緊張地蜷緊,看到茶幾上擺著的煙灰缸和打火機,為了給自己一點安全感,她立刻把打火機抓住,緊緊地握在了手心。

林鴻卓端著咖啡回來,放到她面前,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雙腿交疊,好奇地望著她,“所以kitten,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這和你一直以來對我的態度可完全不一樣。難道你以為,你和小溫同學可以無憂無慮地在這種小島上生活一輩子嗎?”

江晚顫抖著,剛要開口說點什麽,可林鴻卓卻像是沒有看出她的窘迫,還在不斷加深她的惶恐不安。

“可你們的暑假馬上就要結束了,kitten,你馬上就要大四了,他也該讀研了,你是不準備讓他報到了嗎?難道你以為你的謊言可以持續一輩子嗎?”

江晚當然曾經想過,暑假結束了怎麽辦?等到開學的時候,即便他們不去報道,也一定會有認識的同學、老師想盡辦法聯系他們,這個謊言終究會有戳破的那一天。

可她每次想到這裏,都會躲進自己的龜殼,不願意去解決,只想再往後多拖一天、一分、一秒……然後時間就一天天過去了,直到被面前這個危險的男人當做把柄抓住。

“我、我會去補救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事情跟溫忱說明白的,你能不能別把這個東西,寄給張老師……”

桌面上擺著一個快遞信封,裏面有溫忱在崇瀾島全部的就診記錄,而收件人,是明城大學計算機學院的張教授。

她當時聽林鴻卓說完,立刻跟著他跑出來,緊趕慢趕,才好不容易趕在快遞員拿走前,攔截下了這封郵件。

此刻她如同被燙到了一樣,匆匆從信封上移開視線,因為她自己也知道,她沒有權力剝奪一個母親對兒子的知情權。

她閉了閉眼,重新打開幹澀的嗓子,“林先生,如果您是因為我第一次見面對你說的那些話,才一直這麽報覆我,那我跟您道歉。”

林鴻卓朝她搖晃了一下手指,“不要道歉,kitten。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最開始那個樣子。”

那天,林鴻卓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江晚。

她蹲在雨幕前,摸著小狗,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T恤,寬大袖口下,露出她細瘦的胳膊,碎發下的側臉幹凈又蒼白,是林鴻卓見過的所有人裏,最像他的Kitten的人。

他的Kitten真的很可憐,三四個月大的小貓崽,就那樣被他爸爸拎著後脖頸扔出去,無論他怎麽哀求也沒有用,還被爸爸推進禁閉室,和妹妹鎖在一起。等他第二天出去,在垃圾桶裏面找到kitten的時候,它已經冰冷又僵硬了。

但現在的林鴻卓不會那麽無力了,他會把Kinten藏在一個溫暖又安全的地方,梳理它幹枯的毛發,把它貧弱的身體餵養得健康又豐腴,他會做到的。

只要他成功捕獲他的kitten。

他笑盈盈望著江晚,“Kitten,難道從我們認識以來,我有哪次傷害過你嗎?有必要這麽防著我,連我倒給你的咖啡也不肯喝一口?”

江晚當然不會喝林鴻卓給她的東西,她只是捧起咖啡杯,假裝抿了一口,就繼續請求他不要把東西寄給張教授。

可沒一會兒,她發覺不對勁,她明明只穿著薄薄一件禮裙,坐在恒溫的房間裏,卻越來越熱,某種陌生的電流在體內亂竄。

她的視線忽然掃過客廳另一頭燃燒的熏香,恍然大悟,立刻站起身,繃緊了臉,“我要走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林鴻卓神色變了下,試圖來抓她的手腕,“等等,kitten。”

但江晚已是驚弓之鳥,躲開他,直沖向門口,用力擰動門鎖,卻沒有任何反應。

“kitten,冷靜,我們坐下來聊聊。”

“你別動!別動!”

江晚冷靜不了,她拳頭握緊擋在胸前,警惕地盯著林鴻卓,餘光看到敞開的臥室門,立刻鉆了進去,反鎖上門。她先爬上窗戶,始終打不開以後,又試圖打電話,該死,沒有信號!

林鴻卓的腳步聲漸漸逼近,叩了叩門,很無奈的語氣,“kitten,別這麽害怕好嗎?我不會做什麽的。”

她信他這句話才有鬼!

變態,這家夥是個真正的變態!她本來以為,以她和林韶儀的關系,林鴻卓不至於真的做什麽壞事,但看清林鴻卓臥室墻壁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後,她連最後一點僥幸也沒有了。

這時,她看到了屋頂的煙霧報警器,立刻爬上床,用打火機去刺激報警器。

可也許是她不夠高,也許是她身體太無力,也許是打火機的火光太弱,總是沒有辦法成功。

而門口,已經傳來了轉動門鎖的聲音。

江晚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她狠狠在唇上咬了一口,保持清醒,踮起腳尖,再次朝煙霧報警去伸去。

“滴滴滴滴滴滴!”尖銳的警報聲響了,水流嘩啦從頭頂澆了下來,澆得江晚一瞬清明。

整個屋內都變得一片狼藉,林鴻卓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再也裝不住紳士的羊皮,發出“該死該死該死”的咒罵聲。

雖然屏蔽了屋裏的信號,但報警系統連著酒店安保,保安馬上就會趕過來。

他拾起桌上的手機,準備盡快處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捶門聲。

保安怎麽來這麽快?

“你給我安靜點!”林鴻卓氣急敗壞,在臥室門上踹了一腳,然後慌張地翻出鑰匙開門。

打開的一瞬間,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一拳揍倒在了地上。

接二連三的拳頭跟著狠狠砸在了他臉上,他腦袋直冒金星,只能模糊聽到耳熟的男聲在憤怒地罵著“畜生”,接著,更多的腳步聲趕來,那個壓著自己的人被拉開,林鴻卓卻沒有迎來安慰,而是更多的咒罵。

“林鴻卓,你大爺的到底是在犯什麽病?為什麽這麽點小事都藏不好?非要挑這種場合鬧出來,我的投資黃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發生了什麽?究竟出了什麽事?他眼皮腫脹發紅,什麽也看不清,混沌的大腦尚未開始運轉,耳朵就先模模糊糊捕捉到了一段錄音。

“我實在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他們繼續飽受折磨……幫它們從地獄裏解脫……”

他發出尖銳的大叫,整個身體都開始發顫,喉嚨裏湧出“嗬嗬”的含混聲響,跌跌撞撞爬起來,就開始朝著那道錄音的方向跑去,卻因為視力模糊而找不到方向,無頭蒼蠅一樣亂晃亂叫,“不許!都不準聽!都不準聽!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

他這樣癲狂的舉動,嚇得其他人一時間沒敢去攔,卻有無數道攝像頭,將他的所有舉動拍攝下來,傳到了網上。

溫忱已經無心再理會林鴻卓,他擰開臥室門鎖,沖進屋裏,在房間盡頭的角落,看到一團緊緊縮起的被子。

他呼吸都差點一停,快步走過去,想要揭開,那團被子卻抖得更加厲害,隔著被子,他都能聽到過分急促的喘息。

“晚晚,晚晚,”他將那團被子緊緊摟在懷裏,幾乎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是我,是我,溫忱。”

不知道他說到第幾遍,那陣顫抖才慢慢止息。

溫忱再次伸手,把那團被子揭開一個小角,露出女孩濕漉漉的臉龐。

江晚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雙手緊緊扯著被角,身體抖如篩糠,眼淚把視野浸潤得模糊不清。

好一會兒,她的喉嚨終於能發出聲音,是巨大的恐慌過去後、再也控制不住的委屈和哭訴,“你怎麽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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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子們支持,v章評論區隨機掉落紅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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