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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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取舍
這趟不在宋夕計劃中的旅行最終還是被她給拒絕掉了。
雙人約會沒能成功, 弗勒不得不獨身前往。
床上的人還在睡，弗勒從衣帽間出來，隨手扣了幾顆紐扣, 朝著床邊走來，腳步刻意放輕。他在床邊坐下, 一只手撐住身體, 一只手緩緩往下扒扯被子, 待露出秀致的眉眼這才停下。
“夕夕。”
床上的人沒給他回應。
“這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你知道的, 我十分希望你能和我一起, 這本該是一次很棒的旅程......”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是遺憾。
宋夕呼吸頓了頓, 卻始終沒有睜眼。
宋夕長睫卷翹, 呼吸平緩，眉眼間似乎仍然帶著困倦。弗勒等了等, 可惜依舊沒能等來宋夕改變主意。
“......好吧，這真的很可惜，”他低身湊近吻了吻她的額頭, “繼續睡寶貝, 我會在那邊逗留一晚, 明天午餐前會回來這裏。”
沒了宋夕陪同, 弗勒對這趟澳大利亞之行沒有任何期待。
他的目的不過是希望和她擁有一場愉悅的旅行, 可惜被無聲拒絕, 但之前他同意了朋友的邀約，這讓他不得不獨自前往澳大利亞。
弗勒再次用唇碰了碰宋夕的耳廓，微垂的眼中光芒糾葛，並不十分愉悅。
他並不是一無所知，他喜歡懷裏的女孩。
如此的喜歡, 又怎麽會察覺不出來她的變化。
他不喜歡她突然出現的排斥，更不能接受宋夕對他感情的躲避。
這讓他感覺很危險。
他會祈禱這些與他們之間的感情無關，她只是在煩惱別的事，例如即將到來的高層次的求學生涯，又或者是她在中國並不富裕的家庭......
這般安慰自己後，弗勒緩緩起身離開。
關門聲響起，宋夕這才睜眼，她放輕動作，轉頭看向房門，待確定屋裏沒人才松口氣。
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同意這趟出行。
車鳴聲隱隱傳來，應該是弗勒駛離公館的動靜。
宋夕快速起身，站在窗戶旁，借著窗簾小心看向外面。
他真的走了。
這對她來說是個好消息。
宋夕不打算在公館多待，將自己收拾好後，她向奧洛西告別，可讓她意外的是這次奧洛西並不像以往那樣笑著送她出門，反而一次次的用餐食吸引她留下。
奧洛西對她很好，宋夕不忍拒絕，只好留下用了對方用心準備的一餐。
之後奧洛西似乎還想勸她留在公館居住，恰好這時傑克的電話打了過來，宋夕接下後，以朋友邀約為由推拒。
“很抱歉奧洛西女士，我必須前往，我的朋友今天要離開英國，我必須去機場和他見一面。”見對方依舊糾結著，宋夕只好補充，“弗勒認識我的這位朋友，他已經同意我的這次出行。”
這句話本就暗含試探，可在奧洛西聽了這句話後果斷讓行，這一行為讓宋夕的情緒跟著跌了跌。
弗勒在阻止她離開，他在試圖將她留在他所屬的地盤。
宋夕臉上的笑快要維持不住，等出了這奢侈的樓棟，往回看，高挺的橡木門庭像是森嚴的衛士，持著長矛，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抓進去，用鐐銬鎖鏈將她困住。
宋夕只看了一眼便轉過頭，腳步匆匆地往前走，等車從車庫開出來，不等它停穩，便先一步爬了上去。
坐在車後座，宋夕翻看著手機。
傑克回來英國是因為工作安排，宋夕記得他說過，他會在英國待上十五天左右才會回到美國，可仔細算一算，他這趟出差似乎也才過了一個星期。
這麽早就要結束返回？
宋夕只當他工作提前完成，並沒有多想，然而另一邊，急匆匆收拾好行李，坐上父親那輛不知修過多少次的桑塔納的傑克，看著傳過來沒有多久、來自美國總公司的短信，迷惑地皺眉搖頭。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收到這樣的一條短信，並不是惡作劇，他已經確認過，從他的領導口中。詢問緣由，只得到一句“推辭工作，迅速離開英國”的不算解釋的解釋。
沒辦法，傑克只能請求父親提前送他去往機場。雖然不樂意這麽快離開家，但他該慶幸這條短信並不包含解雇他的內容。
這份工作很好，讓人仰望的薪酬，他必須竭盡全力將它抱在懷裏。
傑克突然決定返回美國，讓瑞恩斯、卡迪她們也很意外，但工作最重要，幾人只能遺憾的提前和傑克告別。
除了宋夕依舊會跟著德菲克教授學習，瑞恩斯兩人並一定會留在英國，所以這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次全員到齊的場合。
“這句話並不動聽，但這是事實對嗎？我們見面的機會正在減少。”瑞恩斯感嘆道。
“是的，我正在為我的工作發愁，我很大概率會去別的國家尋找工作，你們知道的，英鎊十分難以獲得，我想我會離開這個國家。”卡迪遺憾地聳了聳肩，“不過不用擔心，等你再次回來，會有宋代替我們迎接你。”
這是卡迪安慰傑克的話。
宋夕聽了，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因著顧慮，住了口。
留在英國？她不能確定。
送別傑克後，宋夕隨著瑞恩斯卡迪兩人上了前往牛津的巴士，她這行為讓另外兩人感到疑惑。
現在學院裏已經結束了課程，只有一些分享課會照常進行，但這些看個人意願，自由度很高，即將畢業的學生幾乎不會參與。除此之外若是沒有參與進教授的研究課題，並不用再返回學院。
據兩人所知，宋夕已經完成了手裏的任務，考評也極為優秀，德菲克教授課題組的獎學金就有她的一份。
這十分難得。
並且，宋不像她們兩個，她們之所以必須回到學院宿舍，是因為她們在倫敦沒有住所，而宋不同，倫敦有特威科爾斯先生，他會為她安排好一切，根本不用再走這一趟。
對於她們的疑問，宋夕沒做詳細解釋，只道回宿舍取些東西。
弗勒明天才會回來，至少今晚她是自由的。她現在只想回到學院提供給她的住處。
巴士上並未做滿，將同坐的機會讓給了瑞恩斯兩人，宋夕選擇了車尾部靠窗的位子。
車窗透亮，可以忽隱忽現得看出她的模樣。
柔軟的圍巾，舒適又充滿質感的棉服，不臃腫又十分暖和。
宋夕低頭，視線從胸口滑向腳尖，從裏到外，從上至下......
從什麽時候起，她的衣服已經不是她的衣服了？
帶著毛邊的袖口、廉價卻洗刷幹凈的鞋......
這些該符合她身份的穿著打扮都不見了，換成了她不太了解的、暗含設計的品牌服裝和飾品。
都不是她的，她沒有多餘的錢去換取這些，在來英國的第一天她就做好了規劃，僅有的存款她必須要用在刀刃上。
這些都是弗勒的，他給了自己這些。
如果她換下身上的衣服，屬於她自己的還在麽？奧洛西女士有沒有將它們都給扔了？
正想著，被她緊緊抓在手裏的項鏈擱疼了手指，這才斷了思緒。
巴士正在過一個彎道，宋夕暫時摒除雜念，將註意力放在車外。
同方向的車有不少，巴士後頭也跟著幾輛，有心急的尋找機會先一步沖到巴士前頭去，但也有那兩三輛不急不緩地跟在後面，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超過去的心思。
因都是黑色的車，宋夕便多看了兩眼，並沒有往心裏去。可隨著她下車，在前往學院的路上不經意回頭，再次見到那幾輛黑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它們遠遠墜在後頭，有一輛甚至為了不突兀，已經先一步停靠在路邊。
她該慶幸自己記性不錯，最後那輛車的車牌讓她感到有些熟悉，她確定曾在弗勒的安保車隊裏見到了它。
不可否認在意識到那幾輛車屬於弗勒，她微微松了口氣，可緊接著，更加急切的壓迫感也隨之而來。
為什麽派車跟著她？他是什麽意思？
口袋裏的項鏈硌肉得厲害，宋夕禁不住想，這些人和車是不是和項鏈起同樣的作用，只為了更好地監視她？
等回到宿舍，毫不意外地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他應該是特意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打了這通電話，可身處奢靡歡鬧場所，再如何避開，依舊有酒聲笑聲通過聽筒傳了過來。
弗勒語氣一如往常地和她問候交談，期間偶爾穿插著幾個問題，無不是關於她的所做所想。
對於他的詢問，宋夕現在已經無法將它們當做平常的閑聊，那些問題是較量，也是打探。
他們明明是情侶，他卻做著監視的活計。
他明明掌握所有，卻裝模作樣地開口詢問她的一切行為。
吃了什麽？做了什麽？為什麽出門？又為什麽不回羅格納爾公館？
以在尋常不過的口吻試探她對他的忠誠度。
這真不像普通情侶能做的事。
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像正常的情侶。
有一瞬間宋夕真的想直接問出口，可理智又讓她再等等。
弗勒有權有勢，她太過弱勢，退路是她必需要考慮到的事。
現在只是監視，事發後呢？
無論如何，她接受不了這種已經偏向畸形的戀情。
除非他能改變，可誰又能保證？
也許弗勒自己都不樂意更改，畢竟很大可能他的愛情觀裏便包含這種掌控。
她需要仔細思考，同時，也會做出......取舍。
對學業，也對這個讓她無法面對的感情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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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不在宋夕計劃中的旅行最終還是被她給拒絕掉了。
雙人約會沒能成功, 弗勒不得不獨身前往。
床上的人還在睡，弗勒從衣帽間出來，隨手扣了幾顆紐扣, 朝著床邊走來，腳步刻意放輕。他在床邊坐下, 一只手撐住身體, 一只手緩緩往下扒扯被子, 待露出秀致的眉眼這才停下。
“夕夕。”
床上的人沒給他回應。
“這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你知道的, 我十分希望你能和我一起, 這本該是一次很棒的旅程......”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是遺憾。
宋夕呼吸頓了頓, 卻始終沒有睜眼。
宋夕長睫卷翹, 呼吸平緩，眉眼間似乎仍然帶著困倦。弗勒等了等, 可惜依舊沒能等來宋夕改變主意。
“......好吧，這真的很可惜，”他低身湊近吻了吻她的額頭, “繼續睡寶貝, 我會在那邊逗留一晚, 明天午餐前會回來這裏。”
沒了宋夕陪同, 弗勒對這趟澳大利亞之行沒有任何期待。
他的目的不過是希望和她擁有一場愉悅的旅行, 可惜被無聲拒絕, 但之前他同意了朋友的邀約，這讓他不得不獨自前往澳大利亞。
弗勒再次用唇碰了碰宋夕的耳廓，微垂的眼中光芒糾葛，並不十分愉悅。
他並不是一無所知，他喜歡懷裏的女孩。
如此的喜歡, 又怎麽會察覺不出來她的變化。
他不喜歡她突然出現的排斥，更不能接受宋夕對他感情的躲避。
這讓他感覺很危險。
他會祈禱這些與他們之間的感情無關，她只是在煩惱別的事，例如即將到來的高層次的求學生涯，又或者是她在中國並不富裕的家庭......
這般安慰自己後，弗勒緩緩起身離開。
關門聲響起，宋夕這才睜眼，她放輕動作，轉頭看向房門，待確定屋裏沒人才松口氣。
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同意這趟出行。
車鳴聲隱隱傳來，應該是弗勒駛離公館的動靜。
宋夕快速起身，站在窗戶旁，借著窗簾小心看向外面。
他真的走了。
這對她來說是個好消息。
宋夕不打算在公館多待，將自己收拾好後，她向奧洛西告別，可讓她意外的是這次奧洛西並不像以往那樣笑著送她出門，反而一次次的用餐食吸引她留下。
奧洛西對她很好，宋夕不忍拒絕，只好留下用了對方用心準備的一餐。
之後奧洛西似乎還想勸她留在公館居住，恰好這時傑克的電話打了過來，宋夕接下後，以朋友邀約為由推拒。
“很抱歉奧洛西女士，我必須前往，我的朋友今天要離開英國，我必須去機場和他見一面。”見對方依舊糾結著，宋夕只好補充，“弗勒認識我的這位朋友，他已經同意我的這次出行。”
這句話本就暗含試探，可在奧洛西聽了這句話後果斷讓行，這一行為讓宋夕的情緒跟著跌了跌。
弗勒在阻止她離開，他在試圖將她留在他所屬的地盤。
宋夕臉上的笑快要維持不住，等出了這奢侈的樓棟，往回看，高挺的橡木門庭像是森嚴的衛士，持著長矛，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抓進去，用鐐銬鎖鏈將她困住。
宋夕只看了一眼便轉過頭，腳步匆匆地往前走，等車從車庫開出來，不等它停穩，便先一步爬了上去。
坐在車後座，宋夕翻看著手機。
傑克回來英國是因為工作安排，宋夕記得他說過，他會在英國待上十五天左右才會回到美國，可仔細算一算，他這趟出差似乎也才過了一個星期。
這麽早就要結束返回？
宋夕只當他工作提前完成，並沒有多想，然而另一邊，急匆匆收拾好行李，坐上父親那輛不知修過多少次的桑塔納的傑克，看著傳過來沒有多久、來自美國總公司的短信，迷惑地皺眉搖頭。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收到這樣的一條短信，並不是惡作劇，他已經確認過，從他的領導口中。詢問緣由，只得到一句“推辭工作，迅速離開英國”的不算解釋的解釋。
沒辦法，傑克只能請求父親提前送他去往機場。雖然不樂意這麽快離開家，但他該慶幸這條短信並不包含解雇他的內容。
這份工作很好，讓人仰望的薪酬，他必須竭盡全力將它抱在懷裏。
傑克突然決定返回美國，讓瑞恩斯、卡迪她們也很意外，但工作最重要，幾人只能遺憾的提前和傑克告別。
除了宋夕依舊會跟著德菲克教授學習，瑞恩斯兩人並一定會留在英國，所以這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次全員到齊的場合。
“這句話並不動聽，但這是事實對嗎？我們見面的機會正在減少。”瑞恩斯感嘆道。
“是的，我正在為我的工作發愁，我很大概率會去別的國家尋找工作，你們知道的，英鎊十分難以獲得，我想我會離開這個國家。”卡迪遺憾地聳了聳肩，“不過不用擔心，等你再次回來，會有宋代替我們迎接你。”
這是卡迪安慰傑克的話。
宋夕聽了，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因著顧慮，住了口。
留在英國？她不能確定。
送別傑克後，宋夕隨著瑞恩斯卡迪兩人上了前往牛津的巴士，她這行為讓另外兩人感到疑惑。
現在學院裏已經結束了課程，只有一些分享課會照常進行，但這些看個人意願，自由度很高，即將畢業的學生幾乎不會參與。除此之外若是沒有參與進教授的研究課題，並不用再返回學院。
據兩人所知，宋夕已經完成了手裏的任務，考評也極為優秀，德菲克教授課題組的獎學金就有她的一份。
這十分難得。
並且，宋不像她們兩個，她們之所以必須回到學院宿舍，是因為她們在倫敦沒有住所，而宋不同，倫敦有特威科爾斯先生，他會為她安排好一切，根本不用再走這一趟。
對於她們的疑問，宋夕沒做詳細解釋，只道回宿舍取些東西。
弗勒明天才會回來，至少今晚她是自由的。她現在只想回到學院提供給她的住處。
巴士上並未做滿，將同坐的機會讓給了瑞恩斯兩人，宋夕選擇了車尾部靠窗的位子。
車窗透亮，可以忽隱忽現得看出她的模樣。
柔軟的圍巾，舒適又充滿質感的棉服，不臃腫又十分暖和。
宋夕低頭，視線從胸口滑向腳尖，從裏到外，從上至下......
從什麽時候起，她的衣服已經不是她的衣服了？
帶著毛邊的袖口、廉價卻洗刷幹凈的鞋......
這些該符合她身份的穿著打扮都不見了，換成了她不太了解的、暗含設計的品牌服裝和飾品。
都不是她的，她沒有多餘的錢去換取這些，在來英國的第一天她就做好了規劃，僅有的存款她必須要用在刀刃上。
這些都是弗勒的，他給了自己這些。
如果她換下身上的衣服，屬於她自己的還在麽？奧洛西女士有沒有將它們都給扔了？
正想著，被她緊緊抓在手裏的項鏈擱疼了手指，這才斷了思緒。
巴士正在過一個彎道，宋夕暫時摒除雜念，將註意力放在車外。
同方向的車有不少，巴士後頭也跟著幾輛，有心急的尋找機會先一步沖到巴士前頭去，但也有那兩三輛不急不緩地跟在後面，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超過去的心思。
因都是黑色的車，宋夕便多看了兩眼，並沒有往心裏去。可隨著她下車，在前往學院的路上不經意回頭，再次見到那幾輛黑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它們遠遠墜在後頭，有一輛甚至為了不突兀，已經先一步停靠在路邊。
她該慶幸自己記性不錯，最後那輛車的車牌讓她感到有些熟悉，她確定曾在弗勒的安保車隊裏見到了它。
不可否認在意識到那幾輛車屬於弗勒，她微微松了口氣，可緊接著，更加急切的壓迫感也隨之而來。
為什麽派車跟著她？他是什麽意思？
口袋裏的項鏈硌肉得厲害，宋夕禁不住想，這些人和車是不是和項鏈起同樣的作用，只為了更好地監視她？
等回到宿舍，毫不意外地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他應該是特意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打了這通電話，可身處奢靡歡鬧場所，再如何避開，依舊有酒聲笑聲通過聽筒傳了過來。
弗勒語氣一如往常地和她問候交談，期間偶爾穿插著幾個問題，無不是關於她的所做所想。
對於他的詢問，宋夕現在已經無法將它們當做平常的閑聊，那些問題是較量，也是打探。
他們明明是情侶，他卻做著監視的活計。
他明明掌握所有，卻裝模作樣地開口詢問她的一切行為。
吃了什麽？做了什麽？為什麽出門？又為什麽不回羅格納爾公館？
以在尋常不過的口吻試探她對他的忠誠度。
這真不像普通情侶能做的事。
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像正常的情侶。
有一瞬間宋夕真的想直接問出口，可理智又讓她再等等。
弗勒有權有勢，她太過弱勢，退路是她必需要考慮到的事。
現在只是監視，事發後呢？
無論如何，她接受不了這種已經偏向畸形的戀情。
除非他能改變，可誰又能保證？
也許弗勒自己都不樂意更改，畢竟很大可能他的愛情觀裏便包含這種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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