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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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糟糕
宋夕因為放慢速度的緣故, 與前面人已經拉開太多，她需要盡快趕上去。
來不及說太多，這通電話她只想確定短信內容的真假。
英國與美國時差差不多五個小時, 推算弗勒那邊現在是早晨六點左右。
“你似乎很疲憊？”宋夕聽到自己問。這很委婉，像極了試探。宋夕忍不住抿緊唇。
“我很好, 夕夕。”弗勒將它當成是一種關心, “你知道的, 我喜歡你的聲音, 它會讓我重新恢覆精神。”
是嗎？
這不是她預想的答案, 他的回答讓她升起幾分愧疚。
“嘿！宋！需要我們回來接你嗎？你的速度像極了八十歲的老家夥！”有小組成員發現了她, 回頭揚著聲音開玩笑道。
宋夕忙擡頭, 見教授他們正看著這邊, 應道：“抱歉，我很快就會趕上來。”
她加快步子, 趕在回到隊伍之前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她想要知道弗勒在之前的幾個小時裏與誰見過面。
得到的回答是讓她有些耳熟的伯安.斯密斯。他說昨晚他應美國幾位政客的邀請出席了一場晚宴，他們需要拉攏投資，數量很是龐大, 除了美國本土的豪富, 來自歐洲各國的也有不少。
可能是她關心他行程的舉動與之前很有出入, 弗勒詢問宋夕原因。
她已經快趕上教授等人, 需要盡快結束通話, 宋夕避開回答, 只低聲問他會不會和除她之外的女性產生親昵關系，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答案自然是否定，他向她表明態度，並希望宋夕能夠相信他。
宋夕回到隊伍中, 電話已經被掛斷，她也重新參與進他們的話題。
短信的事似乎得到了解決，弗勒並沒有與這號碼主人有什麽關聯。他的態度很誠懇，言詞也十分溫柔，但宋夕並不徹底安心。
她感覺自己好像又一次陷進了怪圈裏，這個怪圈似乎從她的第一段感情就一直跟著她。
隊伍中氣氛很活躍，教授和學者提出了很多新穎的話題，邀請他們五人進行自由發言。
很快輪到宋夕。
她需要打起精神。
宋夕提起一口氣，將腦海中雜亂的思緒暫時推開，回想著剛剛成員們給出的答案，將它們排除掉後，開始用相關的知識組成脈絡，很快她找到了新的切入點。
*
宋夕很希望弗勒能回英國，在她第六次收到陌生的號碼卻屬於同一個人的短信的時候。
桌上攤開的書頁一直沒動，這二十分鐘宋夕只覺得很累。
她該怎麽阻止這個人？
已經拒絕了前面的三個號碼，可對方似乎不願意放手，他甚至有無數的號碼來聯系她。
內容並非恐嚇，只是一條連著一條的“特威科爾斯先生屬於我”又或是“特威科爾斯先生在我這”。
她不想給弗勒帶來麻煩，可為了這些短信，她已經連著兩次不分場合的詢問他的情況。
這種事她也曾做過。
當鐘媛媛坦蕩地出現在她和林言之間，並因有相同的興趣與林言的聯系日漸增多時，她不可避免有了危機。
她介意林言提及鐘媛媛，也介意她們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見面，於是那時的她像是一個監督者，她必須要確定林言在做什麽，身邊有沒有鐘媛媛存在。
但她的舉動並不被理解，林言疑惑，覺得她需要調整情緒，要試著相信他，誤會只會對他們的感情不利……
鐘媛媛知道後，同樣率真地表示林言是屬於宋夕自己的，而她不會搶人男朋友的事。
他們兩人的反應讓宋夕被動的覺得自己是個不懂事的小孩，而他們正試圖糾正她的錯誤思想和行為。
理所當然的，宋夕覺得厭煩，對林言，對鐘媛媛，更對做出這種讓人笑話舉動的自己……
她不喜歡這些陌生短信的內容，更不希望自己被它們影響。
可這是她的第二段感情，她不能就這樣放任這種挑釁，她應該去盡力維護。
弗勒說讓自己相信他，宋夕可以做到。但她還是存有不能消除的焦慮。
現在的弗勒和當時的林言一樣無辜，也一樣沒有犯錯。可最後是她出局，鐘媛媛占據了她之前的位置。
這次又會是個什麽樣的結果？
宋夕無法避免的陷入這種預想。
明天有一場測試，她需要做好準備，桌上的書和資料她計劃今晚看完，可現在她完全投入不進去。
這可真失敗。
宋夕眼眶微紅，她點開之前網頁上的搜索記錄，是關於那首歌的。
歌曲後面依舊是演唱者的照片。
萊利蒂斯，她很漂亮，也很自信，和弗勒甚至還有共同的興趣。
宋夕不喜歡她。她猜測這些短信很可能和這個人有關。
無論這個猜測對不對，她想她需要給弗勒留言，讓他避開萊利蒂斯。
躺回床上時，明明很疲乏，可心裏擱著事，意識一旦下沈又很快清醒。
那些短信像一個引子，將兩年前的事一一勾出來。
它們來回變換，讓宋夕不得不用背書的方式將它們壓下去……
*
“我需要知道你在想什麽？”德菲克教授突然道，他看向座位上的宋夕，向來嚴肅的臉上此時看起來透著一些嚴厲。
“這幾天你很不平靜，你的表現讓我不得不懷疑這些內容有沒有被你聽進去。”
宋夕被驚神，她的心提起。看向教授，眼中有緊張也有羞愧。
她狀態不佳，上課註意力松散，她不能給教授好的課學反饋。這是她的錯。
德菲克看向一旁的測試試卷，裏面一定會有出彩的成績，他毫不懷疑它歸屬於宋夕，但德菲克搖了搖頭，再次道：“或許我需要思考要不要將給你的評定降級。”
宋夕一怔。教授要給她降級評定？
對宋夕來說，評級十分重要，這不僅僅是一份優異的成績證明，更關乎小組的獎金……
一旦成績達不到標準，她將再無法申請這筆錢。
競爭激烈，她落後一次，再想趕上只怕是不可能。
宋夕鼻尖發酸。她不想喪失資格。
然而教授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心沈入谷底。
“你需要醒醒神，乖女孩！我無法信任在我的課上走神的學生，這會讓我疑惑我的研究任務還適不適合你。”德菲克語氣平淡，但這句話卻是實實在在的“威脅”，一份只針對宋夕的威脅。
“教授，我——”宋夕沒想到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她不久前申請了加入一個項目，她一直期待被準許加入。她雖然最晚進入小組，但她的表現一直不錯，她有信心她的申請能夠成功。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在結果還沒出來前，教授已經先一步剝奪了她的資格……
宋夕無法避免陷入恐慌和頹喪。
她想要挽回。
德菲克打斷了她，“你可以走出這扇門，我想你應該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考慮你接下來要做的事。”周遭一片靜匿，書頁聲、筆觸聲都被停下。在座的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教授會說出這麽嚴重的話，更加沒想到這樣的話還是對他最為偏愛的學生說的。
瑞恩斯和卡迪也同樣震驚，她們並沒有發現宋夕的異樣，所以對教授的責難感到十分疑惑。
看向宋夕離開的背影，兩人有些擔心。
*
被趕出課堂，宋夕第一次經歷。她感到委屈，也很羞恥。
她沒回宿舍，也沒去圖書館，背著書包無目的地亂走，路過一座教堂時，見有人進去，便也跟著去坐了坐。
她見到了神父，也見到了唱詩班。
他們在唱頌歌。
恢弘的管風琴被奏響，音管震顫，洪大又悠揚的樂聲在教堂內部響起，與信眾柔和的嗓音交融，帶著西方特有的莊重。
她的目光落在管風琴上，這是一件龐大的樂器，像是一堵結構覆雜的墻壁。
聽聞它源自於古希臘時期，有“樂器之王”的美稱。
它的音色確實獨特，和聲也足夠豐富。
她看向那位“手忙腳亂”的彈奏著，眼中不由露出欽佩。
這是很覆雜的樂器，可這位信徒他的手腳配合得十分有序，姿態與樂聲一樣讓人想要讚美。
懂得音樂的人確實有不一樣的美感。她想。
但可惜她不懂。音階、音符這些在她眼裏是一種陌生的學問。
她也喜歡閑暇時聽聽歌，旋律好聽與否是她唯一能分辨的，至於譜曲是否高級，又是否覆雜她不知道。
但，林言知道，鐘媛媛知道，現在她身邊的弗勒也知道，還有那位萊利蒂斯……
宋夕漸漸出神。
頌歌清亮，一直不曾停歇。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一陣禱告詞中回神。
小組中還有她的任務，她不能斷聯太久。從書包中取出手機，打開。
圖標顯示她有好幾通未接電話，以及還未接收的信息。
宋夕默了一瞬，點開，除了瑞恩斯和卡迪的外，其餘來電全是來自弗勒。
她先給瑞恩斯和卡迪她們回過去，讓兩人不用擔心。
至於弗勒……
想了想，她點開那些消息，她昨天發過去的已經得到回覆。
他答應不會與萊利蒂斯見面，並表示他和這位歌星之間不存在任何關系。他詢問宋夕是不是仍然對他為萊利蒂斯作曲這件事感到不開心。
並不是……
她並沒有那麽小氣，只要他那天對她解釋的原因不存在虛假。
她要不要給他回一個電話？
宋夕有幾分猶豫。
還是算了，等回宿舍再說。
將手機重新收回書包，她沒再逗留，起身離開這座教堂。
*
宋夕知道一家中餐館，老板是位五十多歲的華僑女性。
她結過兩次婚，一次在國內，與第一任丈夫生有一個兒子，離婚後帶著這個兒子與一位單身的英國人再婚。但不幸的是，這第二任丈夫不是個好的。
好在老板性子要強，被那個英國人騙了之後，也沒得過且過，離婚後帶著兒子租了一間商鋪，靠做餐食賺錢。
宋夕也是無意中路過這邊，見這家貼福字掛中國結，這才進來點餐。來的多了，與老板也熟悉起來。
“姐！你來了！”
帶著朝氣的少年音從後廚傳來，宋夕從窗戶縫隙中看見裏面人影晃動，不多會兒一個活潑的娃娃臉男孩快步走了出來。
他隔著衣袖握住宋夕的手腕，熱情的將她往一處靠窗的位子帶，一邊走一邊不忘往後廚喊，“媽，夕夕姐來了，你快做她愛吃的面條。”
說完，他笑著回頭，“姐，你快坐，面條很快就能端來。”
宋夕一直得不到好轉的心情，奇妙的被他的笑感染，她彎了彎眼睛，“我不急，不用催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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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老板們給我投的營養液~
非常感謝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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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很疲憊？”宋夕聽到自己問。這很委婉，像極了試探。宋夕忍不住抿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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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她預想的答案, 他的回答讓她升起幾分愧疚。
“嘿！宋！需要我們回來接你嗎？你的速度像極了八十歲的老家夥！”有小組成員發現了她, 回頭揚著聲音開玩笑道。
宋夕忙擡頭, 見教授他們正看著這邊, 應道：“抱歉，我很快就會趕上來。”
她加快步子, 趕在回到隊伍之前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她想要知道弗勒在之前的幾個小時裏與誰見過面。
得到的回答是讓她有些耳熟的伯安.斯密斯。他說昨晚他應美國幾位政客的邀請出席了一場晚宴，他們需要拉攏投資，數量很是龐大, 除了美國本土的豪富, 來自歐洲各國的也有不少。
可能是她關心他行程的舉動與之前很有出入, 弗勒詢問宋夕原因。
她已經快趕上教授等人, 需要盡快結束通話, 宋夕避開回答, 只低聲問他會不會和除她之外的女性產生親昵關系，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答案自然是否定，他向她表明態度，並希望宋夕能夠相信他。
宋夕回到隊伍中, 電話已經被掛斷，她也重新參與進他們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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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輪到宋夕。
她需要打起精神。
宋夕提起一口氣，將腦海中雜亂的思緒暫時推開，回想著剛剛成員們給出的答案，將它們排除掉後，開始用相關的知識組成脈絡，很快她找到了新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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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夕很希望弗勒能回英國，在她第六次收到陌生的號碼卻屬於同一個人的短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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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該怎麽阻止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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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並非恐嚇，只是一條連著一條的“特威科爾斯先生屬於我”又或是“特威科爾斯先生在我這”。
她不想給弗勒帶來麻煩，可為了這些短信，她已經連著兩次不分場合的詢問他的情況。
這種事她也曾做過。
當鐘媛媛坦蕩地出現在她和林言之間，並因有相同的興趣與林言的聯系日漸增多時，她不可避免有了危機。
她介意林言提及鐘媛媛，也介意她們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見面，於是那時的她像是一個監督者，她必須要確定林言在做什麽，身邊有沒有鐘媛媛存在。
但她的舉動並不被理解，林言疑惑，覺得她需要調整情緒，要試著相信他，誤會只會對他們的感情不利……
鐘媛媛知道後，同樣率真地表示林言是屬於宋夕自己的，而她不會搶人男朋友的事。
他們兩人的反應讓宋夕被動的覺得自己是個不懂事的小孩，而他們正試圖糾正她的錯誤思想和行為。
理所當然的，宋夕覺得厭煩，對林言，對鐘媛媛，更對做出這種讓人笑話舉動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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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夕無法避免的陷入這種預想。
明天有一場測試，她需要做好準備，桌上的書和資料她計劃今晚看完，可現在她完全投入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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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這個猜測對不對，她想她需要給弗勒留言，讓他避開萊利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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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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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夕被驚神，她的心提起。看向教授，眼中有緊張也有羞愧。
她狀態不佳，上課註意力松散，她不能給教授好的課學反饋。這是她的錯。
德菲克看向一旁的測試試卷，裏面一定會有出彩的成績，他毫不懷疑它歸屬於宋夕，但德菲克搖了搖頭，再次道：“或許我需要思考要不要將給你的評定降級。”
宋夕一怔。教授要給她降級評定？
對宋夕來說，評級十分重要，這不僅僅是一份優異的成績證明，更關乎小組的獎金……
一旦成績達不到標準，她將再無法申請這筆錢。
競爭激烈，她落後一次，再想趕上只怕是不可能。
宋夕鼻尖發酸。她不想喪失資格。
然而教授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心沈入谷底。
“你需要醒醒神，乖女孩！我無法信任在我的課上走神的學生，這會讓我疑惑我的研究任務還適不適合你。”德菲克語氣平淡，但這句話卻是實實在在的“威脅”，一份只針對宋夕的威脅。
“教授，我——”宋夕沒想到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她不久前申請了加入一個項目，她一直期待被準許加入。她雖然最晚進入小組，但她的表現一直不錯，她有信心她的申請能夠成功。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在結果還沒出來前，教授已經先一步剝奪了她的資格……
宋夕無法避免陷入恐慌和頹喪。
她想要挽回。
德菲克打斷了她，“你可以走出這扇門，我想你應該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考慮你接下來要做的事。”周遭一片靜匿，書頁聲、筆觸聲都被停下。在座的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教授會說出這麽嚴重的話，更加沒想到這樣的話還是對他最為偏愛的學生說的。
瑞恩斯和卡迪也同樣震驚，她們並沒有發現宋夕的異樣，所以對教授的責難感到十分疑惑。
看向宋夕離開的背影，兩人有些擔心。
*
被趕出課堂，宋夕第一次經歷。她感到委屈，也很羞恥。
她沒回宿舍，也沒去圖書館，背著書包無目的地亂走，路過一座教堂時，見有人進去，便也跟著去坐了坐。
她見到了神父，也見到了唱詩班。
他們在唱頌歌。
恢弘的管風琴被奏響，音管震顫，洪大又悠揚的樂聲在教堂內部響起，與信眾柔和的嗓音交融，帶著西方特有的莊重。
她的目光落在管風琴上，這是一件龐大的樂器，像是一堵結構覆雜的墻壁。
聽聞它源自於古希臘時期，有“樂器之王”的美稱。
它的音色確實獨特，和聲也足夠豐富。
她看向那位“手忙腳亂”的彈奏著，眼中不由露出欽佩。
這是很覆雜的樂器，可這位信徒他的手腳配合得十分有序，姿態與樂聲一樣讓人想要讚美。
懂得音樂的人確實有不一樣的美感。她想。
但可惜她不懂。音階、音符這些在她眼裏是一種陌生的學問。
她也喜歡閑暇時聽聽歌，旋律好聽與否是她唯一能分辨的，至於譜曲是否高級，又是否覆雜她不知道。
但，林言知道，鐘媛媛知道，現在她身邊的弗勒也知道，還有那位萊利蒂斯……
宋夕漸漸出神。
頌歌清亮，一直不曾停歇。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一陣禱告詞中回神。
小組中還有她的任務，她不能斷聯太久。從書包中取出手機，打開。
圖標顯示她有好幾通未接電話，以及還未接收的信息。
宋夕默了一瞬，點開，除了瑞恩斯和卡迪的外，其餘來電全是來自弗勒。
她先給瑞恩斯和卡迪她們回過去，讓兩人不用擔心。
至於弗勒……
想了想，她點開那些消息，她昨天發過去的已經得到回覆。
他答應不會與萊利蒂斯見面，並表示他和這位歌星之間不存在任何關系。他詢問宋夕是不是仍然對他為萊利蒂斯作曲這件事感到不開心。
並不是……
她並沒有那麽小氣，只要他那天對她解釋的原因不存在虛假。
她要不要給他回一個電話？
宋夕有幾分猶豫。
還是算了，等回宿舍再說。
將手機重新收回書包，她沒再逗留，起身離開這座教堂。
*
宋夕知道一家中餐館，老板是位五十多歲的華僑女性。
她結過兩次婚，一次在國內，與第一任丈夫生有一個兒子，離婚後帶著這個兒子與一位單身的英國人再婚。但不幸的是，這第二任丈夫不是個好的。
好在老板性子要強，被那個英國人騙了之後，也沒得過且過，離婚後帶著兒子租了一間商鋪，靠做餐食賺錢。
宋夕也是無意中路過這邊，見這家貼福字掛中國結，這才進來點餐。來的多了，與老板也熟悉起來。
“姐！你來了！”
帶著朝氣的少年音從後廚傳來，宋夕從窗戶縫隙中看見裏面人影晃動，不多會兒一個活潑的娃娃臉男孩快步走了出來。
他隔著衣袖握住宋夕的手腕，熱情的將她往一處靠窗的位子帶，一邊走一邊不忘往後廚喊，“媽，夕夕姐來了，你快做她愛吃的面條。”
說完，他笑著回頭，“姐，你快坐，面條很快就能端來。”
宋夕一直得不到好轉的心情，奇妙的被他的笑感染，她彎了彎眼睛，“我不急，不用催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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