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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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雞肉切成小塊燉得軟爛，梁茵素來貪吃葷菜，連吃了幾塊，頻頻點頭，讚不絕口，“刀功不錯哦，切得大小正好，夠我一口一塊，還有肉的口感，我就中意燉成這樣軟趴趴的，嗦一嗦便骨肉分離。”
他單手拿個白瓷小碗，慢悠悠品湯，“不過是斬只雞，人砍多了你也可以。”
“......”
她雞肉含在嘴裏，吞不是吐也不是。
周仲珩看她目瞪口呆模樣，嚇得魂不附體，擱碗筷點了煙，徐徐說道：“當年離開吉安，我無路可走投靠何家，何瑞麟起初認我當義子，不過是為羞辱周元，並未看重我，吩咐我做的都是些吃力不討好的臟活累活，砍人放火，收高利貸，你想到想不到的，我都做過。吃這碗飯，錢來得快，得罪的人也多，有一回替他去南亞辦事，行蹤洩露，被仇家追殺躲進深山老林，鉆木取火吃野味，硬生生熬了三個多月撿回條命。”
“哦......”梁茵安靜聽著，一時間無話可接，從雞湯裏撈出塊雞翅，執筷的動作微頓，雞翅放進他碗裏。
他抽取張紙巾，隔著飯桌，細細擦拭她嘴角的油，“我是人不是神，吃過苦，也會有喜怒哀樂，你那日同文家小子私奔，是我氣過頭對你不住，你以後乖點，想要什麽直接同我講，除了放你走，其他都答應你，平常小打小鬧也隨你，別再惹我發火好不好，免得又一發不可收拾，你我都不好過。”
他的手掌落在她頭頂，梁茵溫順地垂下腦袋，“好......”
地位不平等，連拒絕交易的資格都沒有，能說不好嗎？
她吃口湯飯，清清嗓子，“那我要求以後......就那個，不能那麽頻繁，最多一周一次。”
他不假思索：“讓你提要求，沒讓你做夢。”
“你自己才說的！除了放我走其他隨便提！”
“那再除掉這個。”
梁茵哼哧呼出口氣，連翻白眼都懶得了。
周仲珩睨她：“說得好像自己吃虧一樣，每次舒服得暈過去的不知是誰？”
“你閉嘴！”她小臉滾熱，橫眉怒對。
不知廉恥，滿口汙言穢語!
他劍眉輕挑，笑意自眼中彌漫，“不願承認被我搞很舒服，怎麽，愛上我了啊？”
梁茵冷笑不止：“我瘋了嗎？”
他徐徐抽口煙，沒所謂，反正人是他的就行。
他扯了扯褲腰帶，想起來問：“我中午換下的衣衫洗了沒？”
泡在盆裏，忘記了......
周仲珩觀她呆懵面龐，心下了然，“說你好吃懶做，一點沒冤枉你。”
“我哪裏懶！”
她撅嘴反駁：“房間衛生都是我打掃的，你不就煮個飯而已。”
“不就煮個飯？那換你來煮？”
“.......”她不會。
他撚滅煙頭扔到地上，慢條斯理吃菜，“吃飽記得刷鍋洗碗。”
“知道了......”
斜陽餘暉，涼風陣陣，周仲珩挪了張躺椅在院子裏納涼。
本是和諧悠閑的畫面，卻聽他時不時的咒罵，脆亮的巴掌聲響起，拔高聲嚷道：“何時回新城？”
“你想走隨時可以走，沒人強留你。”隔著堵墻，梁茵輕快回話，沖幹凈最後一個碗，關上碗櫃，看在飽餐一頓的份上，噠噠跑上樓，不到一分鐘下來，遞給他一瓶花露水。
周仲珩奪過，往皮膚裸露的地方噴，“現在才拿出來，你什麽意思？”
“......你也沒問我要啊。”她訕訕地揉臉，心虛避開他目光。
“小兔崽子。”
他捏她飽滿腮幫，花露水擱置一旁，上身往後躺，伸展長腿，懶洋洋使喚：“給叔叔捏個腿，為你煮餐飯站到腿酸。”
“又沒人逼你煮，我去小叔家隨便對付兩口，再不濟還有零食。”梁茵慢吞吞搬了個矮凳出來，蹲坐在他身側，心不甘情不願，按摩的力道也是軟綿綿的。
他閉目養神，“用力，沒給你餵飽嗎？”
小拳頭頓時攥緊，狠狠往他大腿一捶，再往上一寸就是命根。
他面無表情：“你再打試試？”
“......”
她吹胡子瞪眼，只好老老實實給他按了，男人結實的大腿，由膝蓋往上，瞥見他褲襠處撐起不可描述的高度，反應迅速，若無其事地起身，“我現在去給你洗衣服......”
他眼睛掀開條縫，一手將人拽回來，“跑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梁茵重心不穩，坐到他大腿根上，羞惱臭罵：“死流氓！吃飽就發春！”
“說說我吃飽？”他一手掌控她後腰，往那餓發慌的部位狠狠摩擦，憋了整天，下午就想幹，看她餓著肚子才生生忍下。
梁茵抗拒地推搡，偏頭躲開他的吻，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去，“你收斂點，現在是室外！天還沒黑！”
“好說，現在回房，做到天黑。”
他輕而易舉將人抱起，轉身從容地上樓，有商有量好說話，即刻滿足她要求。
梁茵在他懷中掙紮，羞憤交加，“你去死，成日縱欲，小心死在女人身上！”
“等你哪日身體素質跟上，讓我有機會縱欲再說。”
“......”
天邊山脊綿延成線，日落月升，每家每戶亮起瑩瑩燈火，夜色如水，聒噪的蛙聲此起彼伏，更襯得村中一片祥和安寧。
月光照到某棟貼白瓷磚的三層小樓，二樓全部窗簾緊閉，男人粗重的喘息混雜低沈的咒罵，從沒關緊實的窗戶傾瀉而出。
“一星期一次，這樣荒唐的條件也敢提，你侮辱誰，今晚叔叔就認真教教你，省得以後再滿口胡話沒規矩。”
“傻坐發什麽蠢，自己來！河東獅，打我不是很厲害！”
“你混蛋，混蛋周仲珩......”
女孩嗚嗚地哭泣，再不願取悅他，如今騎虎難下，也只得識時務屈服。
“快點，這點力氣敷衍誰。”
“滿嘴粗俗，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喘著粗氣，啞聲自嘲：“沒上過大學啰，只會說這些。”
梁茵咬牙切齒，真是有病同他聊這些。
冷白的燈光下，那截不堪一握的小蠻腰羸弱地顫動，承載的舊沙發搖搖晃晃。
“怎麽還不好，你快點！”
話音未落，她猝不及防，喉中溢出柔媚的低吟。
桃花源幽深曲折，流水潺潺。
周仲珩擁緊她，黏濕的吻落在她耳畔頸間，“舒不舒服？”
她眼神迷離，漲紅臉咬牙：“你好煩人！”
還嘴硬呢。
戲水的鴛鴦交頸相擁，客廳裏走動，跨出的步伐帶風，逼問出想要的答案後，又拋來下一個。
夜那麽長，好像沒有盡頭……
女孩小小一團側趴在枕頭裏，哭腫的眼，目光迷離，有氣無力輕哼：“明天早餐，我要吃香蔥雞蛋餅......”
他側躺在她身後，精神煥發宛如飲食過一百碗十全大補湯，說話粗喘：“讓你點菜了嗎，張口就來，吃吃吃，就知道吃。”
“我要吃......”她喃喃地低語，再熬不住，交待完閉眼睡了過去。
“幹！才多久又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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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肉切成小塊燉得軟爛，梁茵素來貪吃葷菜，連吃了幾塊，頻頻點頭，讚不絕口，“刀功不錯哦，切得大小正好，夠我一口一塊，還有肉的口感，我就中意燉成這樣軟趴趴的，嗦一嗦便骨肉分離。”
他單手拿個白瓷小碗，慢悠悠品湯，“不過是斬只雞，人砍多了你也可以。”
“......”
她雞肉含在嘴裏，吞不是吐也不是。
周仲珩看她目瞪口呆模樣，嚇得魂不附體，擱碗筷點了煙，徐徐說道：“當年離開吉安，我無路可走投靠何家，何瑞麟起初認我當義子，不過是為羞辱周元，並未看重我，吩咐我做的都是些吃力不討好的臟活累活，砍人放火，收高利貸，你想到想不到的，我都做過。吃這碗飯，錢來得快，得罪的人也多，有一回替他去南亞辦事，行蹤洩露，被仇家追殺躲進深山老林，鉆木取火吃野味，硬生生熬了三個多月撿回條命。”
“哦......”梁茵安靜聽著，一時間無話可接，從雞湯裏撈出塊雞翅，執筷的動作微頓，雞翅放進他碗裏。
他抽取張紙巾，隔著飯桌，細細擦拭她嘴角的油，“我是人不是神，吃過苦，也會有喜怒哀樂，你那日同文家小子私奔，是我氣過頭對你不住，你以後乖點，想要什麽直接同我講，除了放你走，其他都答應你，平常小打小鬧也隨你，別再惹我發火好不好，免得又一發不可收拾，你我都不好過。”
他的手掌落在她頭頂，梁茵溫順地垂下腦袋，“好......”
地位不平等，連拒絕交易的資格都沒有，能說不好嗎？
她吃口湯飯，清清嗓子，“那我要求以後......就那個，不能那麽頻繁，最多一周一次。”
他不假思索：“讓你提要求，沒讓你做夢。”
“你自己才說的！除了放我走其他隨便提！”
“那再除掉這個。”
梁茵哼哧呼出口氣，連翻白眼都懶得了。
周仲珩睨她：“說得好像自己吃虧一樣，每次舒服得暈過去的不知是誰？”
“你閉嘴！”她小臉滾熱，橫眉怒對。
不知廉恥，滿口汙言穢語!
他劍眉輕挑，笑意自眼中彌漫，“不願承認被我搞很舒服，怎麽，愛上我了啊？”
梁茵冷笑不止：“我瘋了嗎？”
他徐徐抽口煙，沒所謂，反正人是他的就行。
他扯了扯褲腰帶，想起來問：“我中午換下的衣衫洗了沒？”
泡在盆裏，忘記了......
周仲珩觀她呆懵面龐，心下了然，“說你好吃懶做，一點沒冤枉你。”
“我哪裏懶！”
她撅嘴反駁：“房間衛生都是我打掃的，你不就煮個飯而已。”
“不就煮個飯？那換你來煮？”
“.......”她不會。
他撚滅煙頭扔到地上，慢條斯理吃菜，“吃飽記得刷鍋洗碗。”
“知道了......”
斜陽餘暉，涼風陣陣，周仲珩挪了張躺椅在院子裏納涼。
本是和諧悠閑的畫面，卻聽他時不時的咒罵，脆亮的巴掌聲響起，拔高聲嚷道：“何時回新城？”
“你想走隨時可以走，沒人強留你。”隔著堵墻，梁茵輕快回話，沖幹凈最後一個碗，關上碗櫃，看在飽餐一頓的份上，噠噠跑上樓，不到一分鐘下來，遞給他一瓶花露水。
周仲珩奪過，往皮膚裸露的地方噴，“現在才拿出來，你什麽意思？”
“......你也沒問我要啊。”她訕訕地揉臉，心虛避開他目光。
“小兔崽子。”
他捏她飽滿腮幫，花露水擱置一旁，上身往後躺，伸展長腿，懶洋洋使喚：“給叔叔捏個腿，為你煮餐飯站到腿酸。”
“又沒人逼你煮，我去小叔家隨便對付兩口，再不濟還有零食。”梁茵慢吞吞搬了個矮凳出來，蹲坐在他身側，心不甘情不願，按摩的力道也是軟綿綿的。
他閉目養神，“用力，沒給你餵飽嗎？”
小拳頭頓時攥緊，狠狠往他大腿一捶，再往上一寸就是命根。
他面無表情：“你再打試試？”
“......”
她吹胡子瞪眼，只好老老實實給他按了，男人結實的大腿，由膝蓋往上，瞥見他褲襠處撐起不可描述的高度，反應迅速，若無其事地起身，“我現在去給你洗衣服......”
他眼睛掀開條縫，一手將人拽回來，“跑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梁茵重心不穩，坐到他大腿根上，羞惱臭罵：“死流氓！吃飽就發春！”
“說說我吃飽？”他一手掌控她後腰，往那餓發慌的部位狠狠摩擦，憋了整天，下午就想幹，看她餓著肚子才生生忍下。
梁茵抗拒地推搡，偏頭躲開他的吻，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去，“你收斂點，現在是室外！天還沒黑！”
“好說，現在回房，做到天黑。”
他輕而易舉將人抱起，轉身從容地上樓，有商有量好說話，即刻滿足她要求。
梁茵在他懷中掙紮，羞憤交加，“你去死，成日縱欲，小心死在女人身上！”
“等你哪日身體素質跟上，讓我有機會縱欲再說。”
“......”
天邊山脊綿延成線，日落月升，每家每戶亮起瑩瑩燈火，夜色如水，聒噪的蛙聲此起彼伏，更襯得村中一片祥和安寧。
月光照到某棟貼白瓷磚的三層小樓，二樓全部窗簾緊閉，男人粗重的喘息混雜低沈的咒罵，從沒關緊實的窗戶傾瀉而出。
“一星期一次，這樣荒唐的條件也敢提，你侮辱誰，今晚叔叔就認真教教你，省得以後再滿口胡話沒規矩。”
“傻坐發什麽蠢，自己來！河東獅，打我不是很厲害！”
“你混蛋，混蛋周仲珩......”
女孩嗚嗚地哭泣，再不願取悅他，如今騎虎難下，也只得識時務屈服。
“快點，這點力氣敷衍誰。”
“滿嘴粗俗，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喘著粗氣，啞聲自嘲：“沒上過大學啰，只會說這些。”
梁茵咬牙切齒，真是有病同他聊這些。
冷白的燈光下，那截不堪一握的小蠻腰羸弱地顫動，承載的舊沙發搖搖晃晃。
“怎麽還不好，你快點！”
話音未落，她猝不及防，喉中溢出柔媚的低吟。
桃花源幽深曲折，流水潺潺。
周仲珩擁緊她，黏濕的吻落在她耳畔頸間，“舒不舒服？”
她眼神迷離，漲紅臉咬牙：“你好煩人！”
還嘴硬呢。
戲水的鴛鴦交頸相擁，客廳裏走動，跨出的步伐帶風，逼問出想要的答案後，又拋來下一個。
夜那麽長，好像沒有盡頭……
女孩小小一團側趴在枕頭裏，哭腫的眼，目光迷離，有氣無力輕哼：“明天早餐，我要吃香蔥雞蛋餅......”
他側躺在她身後，精神煥發宛如飲食過一百碗十全大補湯，說話粗喘：“讓你點菜了嗎，張口就來，吃吃吃，就知道吃。”
“我要吃......”她喃喃地低語，再熬不住，交待完閉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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