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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建議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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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建議快看)】

摔門聲震天響,不一會兒,樓下驟起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急促暴躁,悶悶轟隆隆響著,車頭燈刺破黑夜,“嗖”地沖出雕花鐵門,尾燈的微光隱沒在山路拐彎處。

安靜的屋內,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梁茵蜷縮在被子裏,聽著引擎聲徹底消失,一顆心稍稍落地。

她沒有反抗,是他自己不要的。

她窸窸窣窣地抽紙巾抹淚,耳朵留意著外面,抽噎的動靜逐漸平息,身體尚未痊愈,困意像潮水般漫上來,惶惶不安地睡去。他動了那麽大肝火,梁茵以為他會跟前段時間一樣,去其他地方住,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住處。

次日清早,晨光熹微,她圍坐在餐桌邊吃早餐,正同張叔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眉眼間難得有幾分輕松,餘光掃到樓梯上走下的身影,捧著牛奶杯的手頓住,笑意僵在嘴角。

周仲珩一身黑色真絲居家服,頭發微亂,眉宇間凝著未散的倦意,徑直走到主位坐下,擡眼看了看餐桌,面無表情地執筷進餐。

餐廳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凝滯,梁茵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繼續喝牛奶,眼角的餘光往他那邊瞟。

張叔留意到,溫聲解釋說:“先生昨晚淩晨時分回來的,怕打擾梁小姐你休息,宿在了隔壁客房。”

男人警告:“張庭若。”

語氣不善。

張叔頷首,笑瞇瞇收了聲。

......

用完早餐,兩人前後腳上樓,梁茵跟在後面,眼看著他板起臉絲滑拐入客房。

她訕訕揉了揉鼻,繼續往前走,回房後悶了會,主動叫來張叔,“張叔,你幫我遞句話給他,就說主臥我還給他,我搬到客房去住。”

一邊鉆進衣帽間收拾自己衣物,隨時準備物歸原主。

張叔面露為難,猶豫地點頭答應,敲響隔壁房間房門。

片刻後,他本人過來,抱臂靠墻,“不怕老子扒下你一層皮,你盡管搬。”

“……”

周仲珩望著垂著的小腦袋,像只受了委屈卻不敢吭聲的小兔子,心裏火氣不打一處來,“同住一個屋檐,你難道能一輩子不跟我說話?還讓別人替你傳話,自己沒嘴巴?給你縫上好不好?”

他的聲音不算小,張叔站在門外,往屋裏瞅了眼,唉聲嘆氣搖頭。

梁茵雙手垂在身側,五指抓住衣擺,抿抿幹澀的唇,“叔叔......”

聲若蚊吟,腮幫鼓起,肯定是不情願的。

周仲珩蹙眉,甩手轉身,眼不見心不煩。

梁茵正要松口氣,想到什麽,又將人喊住,聲量拔高了些。

挺拔的背影停步,沒有回頭。

她忐忑地開口:“我下午,想去一趟公司。”

這是以為要囚禁她?

周仲珩眼底掠過一絲嘲諷,冷冷回道:“讓司機送你去。”

“嗯......”

室外碧藍的泳池池水折射驕陽似火,又一年炎炎夏日,潮濕空氣疊加高溫蒸騰,每時每刻如同置身桑拿房,身心都黏膩燥熱。

梁茵下午去公司銷假,從下車到進公司短短幾步路,額上已沁出薄汗,剛到休息室,朱澤楷秘書親自來通知所有新人召開緊急會議,會上痛批副總前日所作所為。

會後又將梁茵單獨叫到總裁辦公室,上好的瓜果甜點招待,朱澤凱笑盈盈同她解釋自己如何不知情,完全是副總自作主張誤會一場。

朱澤凱私下風評,公司裏人人心知肚明,梁茵始終冷漠以待,若非他見風使舵放她自生自滅,副總又怎麽會看人下菜碟,現在轉頭對她好言好語,不過是看在周仲珩面子上。

離開總裁辦回到公共休息室,那天在場的幾個女生立刻圍了上來,語氣裏滿是感激,說多虧了她,她們才逃過一劫。

據她們說,周仲珩那晚發了極大的火,所有摻和的人都被狠狠收拾了一番,副總到現在更是下落不明。

“之前我們都誤會你和朱總了.....”

“茵茵,他跟你什麽關系啊?”

“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幾個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語試探周仲珩身份,他有那樣出眾的樣貌與顯赫的本事,大家自覺將一切齷齪勾當與他劃開。

梁茵心頭酸澀,難以啟齒,模棱兩可地撒謊:“一個遠房叔叔而已,我媽拜托他照顧我。”

“原來如此,有這麽厲害的靠山你不早說,害大家誤會你。”

“你命真好啊。”

大家紛紛感慨,梁茵苦笑,或許吧。

沒有周仲珩她前夜必定兇多吉少,但如果不是他,她大概率不會踏入這個追名逐利的鬥獸場,如今人已入局,想退出卻身不由己。

“朱總說給我們放三天假調整狀態,我們打算這個周末去順城看windy演唱會,茵茵你要不要一起去?”

換了個話題,她們熱情邀請:“對啊對啊,一起去吧,我記得茵茵你訓練時選過windy的歌。”

windy確實是梁茵十分中意的女歌手,順城也在新城隔壁,走高速過去約莫一個小時。

梁茵心頭一動,接著想到周仲珩,他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獸性大發要拿她洩欲,她一旦走開,他找不到人了肯定要發脾氣,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三天假期,她原本約了夢蝶見面,可電話一打通,才知道對方早已跟著父母去歐洲游玩,一周後才回來。

梁茵失落嘆息,計劃落空,無處可去,幹脆自願加班,早出晚歸在公司聽歌譜曲,《天籟之音》賽程即將進入尾聲,她決定在總決賽唱自己的原創歌曲。

日落月升,轉眼來到周末。

她趴在休息室裏午休,桌上的手機不停作響,看到來電備註,登時目光清明,手機舉到耳畔接聽。

大廈一樓,紅色的兩座跑車霸道地停在正門。

駕駛座車窗敞開,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一副深黑墨鏡,一條胳膊搭著車窗窗框,漫不經心地抽煙,望著慢吞吞走來的人。

梁茵拉開副駕車門,彎腰上車,斜挎包搭在大腿上。

周仲珩等她將安全帶系上,撚滅煙頭發動汽車。

半小時後,車通過收費站駛上高速,梁茵瞄了眼藍色的高速路牌,硬邦邦開口:“去哪裏?”

她不認路的。

他今天穿了件休閑的黑底印花襯衫,夏風拂動敞開的衣領,隱約可見線條緊繃的胸肌,他優哉游哉地掀唇:“把你拖去外地賣掉。”

梁茵斜睨他一本正經的側臉,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

這幾天他都睡在客房,偶爾回主臥拿個人物品,瞅她幾眼便出去,至於梁茵,除了每晚戰戰兢兢擔心他夜襲睡眠不佳外,倒也無甚損失。

彼此相安無事。

汽車平穩在柏油路上行駛,催眠效果賽過安眠藥,梁茵打個哈欠,靠著真皮座椅闔上眼皮,期間忽夢忽醒,昏昏沈沈地睜眼,若無其事抽紙巾抹掉嘴角唾液,杏眼還帶著迷茫,目光一擡,道路前方巨大的路牌闖入視線,五個燙金大字“順城歡迎您”,在太陽底下亮閃閃晃人眼球。

她用指撓了撓發癢的前額,不會吧......

經過公共衛生間,他靠邊停車去放水,她趁機鬼鬼祟祟地拿出手機打電話。

“餵?”周心瑜的聲音,通過電磁波傳來,上揚的語調難掩當下心情。

梁茵一手掩唇,開門見山:“你怎麽把我想看演唱會告訴他啦?”

“哦,不小心說漏嘴了,抱歉。”

語氣敷衍,聽不出半分真心,接著說:“阿南在陪我逛街,回來再聊啊。”

沒猶豫,說掛就掛。

“……”

見色忘義。

梁茵瞪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屏,氣結無語。

半晌後駕駛座車門拉開,他彎腰上車,“要不要上廁所?”

她木著臉搖頭:“不要。”

他沒再說什麽,左打方向盤重新駛上主路,走走停停通過數個紅綠燈,再兜兜轉轉開進條頗有古韻的石板路。

車在一家鬧中取靜的糖水鋪子前暫停,他將黑色錢夾塞給她,“進去先找地方坐,我去停車。”

梁茵下車,站在糖水鋪門前清涼的陰影裏,遠望烈日當空,他把車開進馬路對面的停車場,圓潤的指甲在皮質上刮出淺淺痕跡。

百年傳承的老字號糖水鋪,連菜名都雅致別具一格,梁茵將菜單從頭到尾翻了遍,點了碗桂花奶豆腐和陳皮紅豆沙。

周仲珩抽煙品茗,翻自己眼前那本,覺得圖片順眼的,順手再添了幾道。

服務員紅唇細眉,一身優雅修身的杏色旗袍,接過菜單含情脈脈睇他一眼,依依不舍地離開包廂。

花蝴蝶,四處留情。

梁茵心下腹誹,不多時糖水傳上來,起初只嘗自己點的那兩份,見他壓根沒動手的意思,掀眸望他:“你不吃嗎?”

“你何時見我嘗過這些玩意?”他語氣淡淡,無所事事地抽煙,示意她沒動的那些,“都嘗一嘗,喜歡哪種,過後讓人來要食譜。”

“哦,那稍等下。”她擱下瓷勺起身,小手壓著略漲的小腹,邁著小碎步出包廂。

腸胃消化好,趕緊排出去又能多裝點。

周仲珩看她雙手沾著水珠回來,幾不可聞地輕呵了聲。

梁茵秉持絕不浪費原則,但凡點單的都嘗了遍,細胳膊細腿,扶腰挺著圓鼓鼓的肚皮離店,回到車上,懵懵地打個飽嗝。

吃懵的。

腦袋靠著椅背,她瞟了眼手機,“現在去哪裏?”

他輕嗤:“明知故問。”

“哦......”

演唱會六點開始,兩人踩點到達,跟隨工作人員引導來到第一排,她以手丈量了下跟舞臺的距離,深呼吸口氣,側頭看了眼旁邊的男人,勉強淡定地落座。

演唱會持續兩個半小時,開場便是勁歌熱舞,熟悉的音樂前奏響起,她再按捺不住高昂情緒,不遺餘力地尖叫揮舞熒光棒,澎湃熱情,本場最佳氛圍營造者非她莫屬,終於在演唱會中場喜提與偶像握手機會。

離開奧體中心坐進車裏,梁茵仍舊難掩激動,渾身飄飄然。

跑車飛馳,道路兩側燈火急速後退,周仲珩目不斜視,唇角微勾:“現在親哥一口,明早安排她陪你吃早餐。”

梁茵沒接腔,面朝窗外偷偷翻白眼。

想得美。

“今晚連夜回新城嗎?”她小聲問。

他好整以暇道:“我是人,不是機器,想回去可以,自己開。”

“......”她都沒考過駕照,怎麽開。

夜風拂面,空氣燥熱,她心底卻拔涼拔涼的。

過些時候,車開進酒店地下停車場,他從後備箱拎出個不大的黑色手提包,一手牽她,沒辦入住手續,電梯直達酒店頂層。

一間房,房間很大,一張床,床也很大。

繁覆的水晶吊燈灑下清冷白光,她倚墻站立,離他三五米遠,垂頭喪氣。

知道跑不掉了,又開始擺臉色。

男人長腿交疊,懶洋洋坐在棕色皮沙發裏,薄唇吞雲吐霧,往煙灰缸裏撣了撣煙灰,“糖水喝了,演唱會看了,心理準備的時間也給了,我不可能一直當和尚,今晚你就是把長城哭塌了也得做,你識趣點乖乖配合,我們兩個都舒服,做完一次就放過你,不配合就做整晚。”

她小臉煞白,張口結舌:“整,整晚?”

“嗯,你自己選。”周仲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中,冷厲俊朗的眉眼添了幾分朦朧,唇角勾起的弧度帶著三分邪性、七分強勢。

看似在同她商量,結果不都是被吃幹抹凈,哪裏有得選。

梁茵倒吸口氣,蔥白的手指絞住腰側裙料,忙不疊搖頭,“我不......”

“不肯配合還是不做整晚?”

“不做整晚......”嗓子發顫,又要哭了。

周仲珩不為所動,用力抽了口煙,“那還不去洗澡?等我幫你洗?”

兇戾的模樣,嚇得梁茵又是一抖,忙不疊鉆進淋浴間。

兩人輪流洗,他是前所未有的利落,有多快洗多快,裹著一條浴巾徑直走到床邊,躺下的瞬間,松軟的床陷下去一大片,可見有多重多沈。

梁茵被他一臂帶進懷裏,一邊臉緊貼他泛著潮意的胸膛,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水潤眼眸可憐巴巴望他:“叔叔......”

最後掙紮,試圖喚起他所剩無幾的同情,卻只是激起男人天性裏惡劣的征服欲。

周仲珩低咒一聲,眼底的火焰瞬間點燃,下腹撐起十八禁高度,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不等她再開口,薄唇粗暴強勢地覆了上去。

充斥著占有欲的熱吻,沒有半分溫柔,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進去,沿著她下巴的弧度來到她唇周,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肆意攪動碾壓她的唇舌。

她呼吸被掠奪,下意識地掙紮,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卻像撞在堅硬的磐石上,絲毫撼動不了他半分,反倒將他唯一遮身的浴巾蹭掉,那叢林裏的野獸之王早擡起碩大頭顱,雄赳赳氣昂昂地叫囂著要將獵物吃幹抹凈。

梁茵臉頰漲得通紅,正口鼻並用地呼吸,突然瞄見了一眼,二話不說推開他,連滾帶爬想要逃離。

周仲珩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惹得火冒三丈,眼底的欲火瞬間被怒火覆蓋,長臂一伸將人拖回狠狠按在柔軟的床鋪上,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上去,“你他媽還跑!”

梁茵被他按得動彈不得,涕淚滿面,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我不要,它好粗好醜!”

那麽一根鉆進身體,難怪那樣痛。

周仲珩看她哭得梨花帶雨,見了鬼的樣子,氣極反笑,“多來幾次你就知好,粗的才舒服。”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反抗的機會,大掌再次扣住她的後頸霸道地吻下去,汲取著她口中的清甜,帶著薄繭的手在她身上四處游走點火,直到她再次喘不過氣稍稍松開,黢黑的目光緊鎖住她,手伸到床頭去拿提前準備好的東西。

他整裝完畢,如猛獸出籠,抵住她水流潺潺的桃花源地,低頭擁住她,溫柔而堅定地一挺而入。

梁茵死死咬住下唇,攀著他肩膀的小手,指甲掐進他充血變硬的肌肉裏,大顆大顆的淚水自緊閉的眼角滑落,“你出去......”

周仲珩強忍著馳騁撻伐的沖動,低頭親她臉周的淚汗,“乖,放松點。”

密集的吻落下,吻遍她每一處敏感的地方,感覺到她逐漸沒那麽緊張後,迫不及待便展開你死我活的肉搏,她破碎的呻吟是勝利的喝彩,刺激他用力再用力,似裝了電動馬達不知疲憊。

梁茵喘著氣,模糊的淚光裏,只看得到搖晃的天花板,大腦無法思考,整個人被拖入欲望的海洋,跟隨他的節奏起起伏伏,數不清過去了多少個分秒,耳畔終於聽到他滿足的低吼,魂魄離體,眼一閉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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