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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快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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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快看啊)】

事後。

周仲珩赤身裸體光腳下床,進淋浴間拿來一張溫熱毛巾清理她腿間泥濘,再草草擦拭自己,毛巾隨手往地板一扔,床側塌陷人栽回床裏,精勁的胳膊擁她入懷,翻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一頭龍精虎猛大灰狼,得嘗所願把小紅帽吃幹抹凈,大手將她垂落覆面的幾縷發掛到耳後,捏捏她緋紅的臉頰,心情格外好,溫聲詢問:“餓不餓?”

梁茵累極,枕著他胸膛的腦袋瓜輕微搖一搖,嗓音細細:“渴……”

又哭又罵的,能不幹啞嗎。

他往掌心兜著的小臀呼一巴掌,於是又離床,倒來半杯溫水餵她飲下,凝望她巴掌大淚濕小臉,楚楚可愛惹人憐,一時間心底積滿水無限膨脹。

那天縱然是氣糊塗了失去理智,但也不該任她哭得肝腸寸斷強要了她,那麽久都忍得,偏偏就那一刻怎麽狠下了心。

兩個汗濕的男女黏膩交纏,男人的吻如羽毛般輕柔落在她耳畔,“想要什麽?比賽冠軍還是代言?以後我出品的電影,主題曲都讓你唱好不好。”

梁茵闔著眼,酸楚的涼意從心胸蔓延到四肢,翻過身背對他臉埋進枕頭裏,並不接話。

“又哭是不是?”他霸道地貼上來,薄唇啄吻她瘦削的肩膀,“不過是想護你,沒睡到你時難道對你不好了?從你小時起,要什麽沒答應你,小小年紀心思這樣細,不見用來討好我,反倒成日跟我作對擺臉色,遲早被你氣死。”

她甕聲甕氣地叫囂:“誰稀罕討好你,氣死也是你活該!”

他面色倏忽一沈:“兇巴巴母老虎,敢對長輩不敬,都怪你爸媽沒把你教好,叔叔今晚就身體力行替他們教育你。”

邊親邊說,嗓音沙啞低沈,那抵住她後腰的欲望,氣勢洶洶又擡起了頭。

他算哪門子的長輩,欺男霸女無恥下流。

梁茵胳膊肘往後頂,委屈嗚咽:“你走開,說好今晚就一次的!你騙人!”

“套拆都拆了,幹脆用完,就當補上昨天和前天的份。”他理直氣壯,捉住她蹬來的兩條筆直細腿,掰開曲折扛在臂彎,大掌扣住兩個白皙的腳掌踩在壯碩胸口,低頭含住圓潤的腳趾挨個細細親吮,品足論足:“明知自己纖纖玉足玉雪可愛,還敢成日光腳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濡濕的吻沿著腳背一路吻上去,憐愛情欲混合,暧昧滋生,親完一邊再親另一邊,滿屋充斥著貪婪下流的舔舐嘬吸聲,光潔的腿接連被種下紅的青的吻痕。

梁茵橫陳在潔白的床單上,徒勞地掙紮扭動,雙手掩面,從頭紅到脖子根,羞恥至極破口大罵:“死變態!不知廉恥!”“你盡管罵,既然精力充沛,今晚就做到你罵不動為止。”他沒所謂,塊壘分明的腰腹肌肉繃緊,叫囂的利刃抵住春水潺潺的源頭有一下沒一下磨弄,若有似無的觸碰,撩人心弦。

梁茵蹙著眉,雙眼緊閉,上齒咬住下唇,十分抗拒那一波一波的陌生情緒,海浪般洶湧襲來,不由理智做主,全憑身體本能。

他卻留心她每分每秒表情,虎背蜂腰忽然躬身,由她腰部將她折成兩段,灼熱呼吸噴灑在她滾燙臉頰,“不舒服?水流那麽多,想淹死叔叔是不是?”

“......你閉嘴啊!”一出聲,膩出水的嗓音,根本不是自己。

“行,那只做。”

他喉間悶笑,俊臉汗涔涔居高臨下俯視,早就隱忍到極致,再不猶豫套上行囊,利劍出鞘直搗花心,氣勢昂揚地叫囂著狠狠教訓底下這只口是心非小白兔,不遺餘力地撻伐鞭策,蠻橫霸道攻勢逼得她頻頻失守,剔透眼淚是給他的至高獎賞,肉搏聲愈發清脆響亮,閃爍琉璃燈下,男女軀體嚴絲合縫地糾纏牽連,呼吸交錯汗水混雜.......

酣戰到深夜,他終於發洩完所有多餘氣力,鳴金收兵,神清氣爽擁她入眠。

至於另一個,手腳發軟,哭腫了眼進氣多出氣少,在他肩膀留下兩排血淋淋鮮紅齒印,沒法再多撐一秒,徹底昏死過去。

空調風呼呼吹著,落地窗外,高樓林立,五顏六色霓虹燈無窮變幻,無聲點綴城市輝煌夜景,烘托一夜好夢。

梁茵睡到天亮日上三竿醒來,渾身酸疼醒來,迷離目光望著純白的天花板發呆,耳聞淋浴間絲絲水聲停下,吸吸鼻子,擡手抹掉眼角淚水。

周仲珩圍條浴巾出來,無視她泛紅眼眶,毛巾擦濕頭發面無表情走到床邊,“醒了起來吃飯,稍後回新城。”

“嗯。”

回到周家,他理所當然搬回主臥,再理所當然分走半邊床位。

梁茵被迫承受,每晚讓他折騰到三更半夜精疲力盡,忍無可忍了,踢他打他,“你每日吃的飯裏摻春藥了嗎?夜夜發春,不如去拍色情電影!”

“色情電影哪有寶貝侄女你夠味。”

周仲珩往她肚子下塞個枕頭,凝望她昏黃光暈裏聖潔的背,繃緊腰臀狠抽厲送,急促呼吸,“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她委屈趴伏著,兩瓣臀持續被撞紅,嚶嚶哭泣,哭訴他衣冠禽獸不把自己當人看,只是個供他褻玩洩欲的性奴。

他聽不得這些,於是消停了幾日,睡前助眠活動改為摟著她聊過去的事。

“你那時都不要莊麗梁成峰,我去上學後,你每日午睡醒便去我家門口等我放學,我家門檻被你坐塌的,那時零花錢每日一塊,大半都給你買糖買發卡,你自己說該不該給我睡。”

“小時候給你換尿布,長大了要給你換內褲,一世被你賴定,到底誰是誰奴隸。”

“......”

雷公電母,誰來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他!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憋了幾日,過去故事從頭到尾講完,又變本加厲地同她做成年人愛做的事。

狂轟亂炸,利刃穿花,威逼利誘,饒是她再嘴硬,一下一下也被鑿化成一灘水。

男人那方面一旦和諧了,連公事都好商量許多。

消息由阿南傳到遠在中東的傻強那裏,後者得意洋洋:“還不是我的功勞?不枉我連夜找資源。你去問問珩哥,什麽時候把我調回去?”

阿南淡淡回絕:“你自己問。”

珩哥現下的狀態壓根不可能出差,把傻強調回來,就得再派個人頂上去,而珩哥信得過的人,翻來覆去也就那麽幾個。

他才沒那麽傻。

再說梁茵,每日水深火熱,沒等來雷公電母的驚雷,等來了老家小叔的電話,她奶奶過七十大壽,今年打算擺宴,問她是否回鄉一聚。

梁茵自小在新城長大,跟奶奶的交情,還沒祥安街上那條大黃狗親。可聽見這話的瞬間,她幾乎要喜極而泣,不假思索便一口應下。

近些時日,周仲珩無論應酬到多晚,每晚必回半山別墅,有時喝得酩酊大醉,由張叔攙扶上樓進屋,人交到梁茵手上,笑而不語就出了房間,公然地消極怠工。

偏偏丟下的龐然大物,又不能不聞不問。

男人四仰八叉癱躺在床上,渾身酒氣熏得人發暈,旁若無人地解襯衫紐扣,扯皮帶,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精光,閉著眼使喚人:“去放水。”

梁茵氣得吹胡子瞪眼,可有求於人,只能壓下滿心火氣,任勞任怨地去伺候他洗漱,終歸要鉆一個被窩,不把他洗幹凈,遭罪的還是自己的鼻子。

就當是在涮一塊又肥又臭的豬肉好了。

她邊洗邊翻白眼,犧牲掉小半瓶沐浴露,香波味道好歹蓋過了臭男人的酒氣,好不容易把這尊大佛從頭到尾涮幹凈、拖出浴室,自己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手叉腰,懊惱地朝他小腿肚踹去一腳,“我奶奶這個月七十大壽,過幾天得回趟洪州。”

男人享受完搓澡服務,酒意散去大半,精神清醒了不少,點支煙夾在指間,聞言掀眸睨她:“你跟你奶奶何時變得感情深厚了?我竟然不知。安生日子沒過幾天,又想耍什麽花樣?”

“感情再淡,她總歸是我在世上為數不多的直系親屬,壽宴沒理由不去。”

她振振有聲,拔高音量:“放不放人,你給句準話,我好提前安排。”

他同樣沒好氣:“手腳長你身上,我還能砍了不成?”

梁茵點點頭,伸懶腰喜上眉梢,感謝天,感謝地,感謝酒精讓大魔頭麻痹大意。

周仲珩將她的小表情看在眼裏,劍眉微蹙,“扶老子回床上。”

她不樂意地垮臉,“你自己走不動嗎?”

“腿軟行不行?”他隨便胡扯了句,又不懷好意地勾唇:“放心,不該軟的地方,還是硬的——比如你的‘逗貓棒’。”

“......”

回老家一刻不能再耽誤,說走就走,距離壽宴還有三天,她一早起床積極地收拾行李,至於路上怎麽去,自有張叔這個全能管家安排。

她這次回去,打底也要住上五六日,所有行李悉數裝進20寸的粉色行李箱,她喜滋滋吃完豐盛早餐,拎著行李箱激動地走出別墅,碧藍天空下,一架紅白相間的直升機遠遠飛過來。

張叔微笑:“先生也是洪州人,多年未曾回鄉探親,正好順路一道。”

梁茵張口結舌,雀躍心情一點點跌落谷底,生無可戀。

直升機穩穩地降落在別墅寬敞的草地上,艙門打開,他氣勢十足地走了下來,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跟前,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怎麽,激動得嘴都合不攏了?”

梁茵到嘴邊的臟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突然想起好多工作沒做,還是不回去了......”

邊說邊點頭,轉身要走。

周仲珩嗤笑,不等她邁出兩步,單手勾住小腰將人扯回來,輕而易舉扛到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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