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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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他眼神兇狠,梁茵扶著墻,驚慌失措要逃開,被他一手擒住。

“跑什麽,不是要聽真相,我悉數告訴你。”

她不住地掙紮推搡,厲聲呵斥:“放開!不許你碰我!”

“不讓我碰?那你想讓誰碰?”他將人抵按在墻上,像聽到則笑話,譏笑一聲,“那個自身難保的毛頭小子?還是年紀老得能當你爸的陳德安?”

他低著頭,下巴暧昧地磨蹭她面頰,“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要扳倒文濤?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得到你,文家奄奄一息,那個毛頭小子必然舍不下親情和一身家業,唯一能做的就是聯姻,我原本不用做到這一步的,起初只讓他老母出手,是他自己不識好歹。”

“你這個卑鄙小人!騙子!畜生!”

梁茵憤恨地瞪他,眼睛能噴出火,想到什麽罵什麽,伸手去抓撓他的臉和脖子。

周仲珩不防,脖子被她撓出鋒利的幾道,當即見了紅。

他一手擒住她兩截細腕箍在頭頂,面色陰沈,“一而再挑戰我的底線,當真以為我不會動你?”

梁茵以為他要打自己,梗著脖子,“你打!你打死我!你看我怕不怕!”

莊麗是挨過他巴掌的,在一旁著急地呵斥:“梁茵!你別發瘋!”

“用不著你管!你騙我跟你一起住他的房子!你們一夥的!”

這句話提醒了周仲珩,他驀地勾唇譏諷:“你媽豈止是騙你住我的房子。”

他扣了她在懷裏,倏忽掐住她下頜強迫她昂起臉,逼迫她看向對面的莊麗,“去年夏天,陳德安撬開你家門,你當真以為那只是一樁意外?真相其實是,你媽早與他串通好,五十萬把你初夜出售給他——”

傻強動了動,心有不忍,“珩哥……”

周仲珩橫過去一眼,他身心一凜,立即噤聲。

男人凝視懷裏的女孩,徐徐地繼續道:“你以為莊麗真的母愛泛濫替你辦什麽升學宴嗎?不過是尋個契機明碼標價將你展示出去,吃你酒席的人,有幾個你自己認識的?都是她辛苦為你搜羅來的買主,皮肉生意,價高者得,鈔票一收,管你不願意,多的是法子逼你就範,如果不是我,你現在指不定睡在誰的床上醉生夢死。”

“至於我,要不要阿南把賬單打出來給你看,從去年到現在,你媽到底從我這裏拿了多少?”

梁茵睜著濕漉的眼,張嘴結舌,仿徨的目光一一瞧過在場每個人。

原來他們都知道。

莊麗心虛地別過臉,避開與她對視,雙手局促地垂在身側。

他彎腰,唇貼在她耳畔,嗓音沈沈:“莊麗收了錢,因為我不碰你,一直惴惴不安,你十八歲那晚,邀我去你房間,上一次失誤,讓你僥幸從陳德安手下逃脫,這次她提前給你餵藥,不給你留任何生機,知道你睡著的樣子多迷人嗎?乖乖一團人畜無害,我摟著你睡了整宿,可憐的,只有你半分沒察覺。”

他節骨分明的手,松開尖尖的下巴,不輕不重拍她瑩白的臉龐,“買賣關系,別說只監視你,把你睡了也是天經地義。”

她的脖子,依舊是被迫仰起時的弧度,喉嚨裏溢出沙啞的哀鳴,哭著笑,笑著哭,滿面涼透的淚水,猛地將他甩開,撲向茶幾抓起那沈重的玻璃煙灰缸,模糊的淚眼具是恨意,毫不猶豫朝他揮去。

兩人離得很近,阿南和傻強齊齊出聲:“珩哥!”

煙灰缸離他臉咫尺的距離,周仲珩截住細腕,稍一用力,她吃疼手指松開,煙灰缸砸落在地,四分五裂的同時,大理石地板亦磕出裂痕。

真讓她得手,勢必頭破血流。

他頓時面若寒霜,語調平平:“白與你浪費口舌,還是不長記性。”

梁茵瞬間慌了神,拼了命地扭動掙紮,“你要幹什麽?”

“能幹什麽,自是補上你成人禮的最後一步。”他微咧唇,一頭露出獠牙的野獸,單手扯松領帶,一臂將她挾在身前往她臥室裏拖曳,勢不可擋。

她滿目恐懼,聲嘶力竭地哭喊:“不許你碰我!你幹脆把我殺了!你殺了我!”

“我給你媽付了錢,現在殺你,吃虧的豈不是我。”他喉間滾出一聲刺骨的笑,不帶半分溫度,粗暴地攥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狠狠摜在床褥上。

梁茵摔倒在床,尚未回神,男人隨即壓下,身形挺拔,如同巍峨泰山覆在她身上,兇殘的野獸出籠,利爪去剝她脆弱的針織外衫,迫不及待啃食待宰的羔羊。

她拼命掙紮,漲紅的臉淚水混著鼻涕,偏過頭避開他的親近,四肢亂蹬亂打,用盡全身力氣尖叫、唾罵,“不許你碰我!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

怒罵聲淒厲沙啞,房門敞開的,外面人聽的一清二楚。

莊麗佝僂著,步伐虛軟,揣上煙和打火機兀自去了遠一些的陽臺。

阿南和傻強相視一眼,“你去......”

傻強搖頭:“你去......”

誰都不敢上去勸。

一墻之隔,男人英俊的臉再被撓出抓痕,他憤恨地低咒,浮起氣極的獰笑,扣了她的手腕舉過頭頂,低頭霸道地含住小唇,啃噬撕咬,輾轉勾纏,成熟的男人氣息嚴絲合縫裹挾住身下的人,大手探進她的衣擺......

梁茵頭皮發麻,扭動腰肢試圖回避,換來的卻是他更粗蠻的對待,粗糲的手指掐她側腰揉捏,如同冰冷的蛇往下游走,碰到她牛仔褲的褲扣,不疾不徐地解開......

她艱難徒勞地推搡,唇間溢出破碎委屈的嗚咽,長發覆面,衣衫淩亂,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弱,淚水已流盡,眼角兩道幹涸的淚痕,到了最後,嗚咽聲也消失了,人陳躺在他身下,紋絲未動,如同宰殺完畢的魚,歸於寂靜。

周仲珩松開被掐紅的手腕,張嘴不輕不重咬了下她的脖頸,自她身上起離,“現在能冷靜下來了?”

說完碰了碰耳朵下被她撓出血的印子,眉頭緊鎖,幾不可聞地咒罵了聲。

白眼狼。

梁茵面朝上仰躺,僵硬如枯木,目光凝滯,只有胸腔輕微的起伏,證明人還活著。

男人下床,坐在粉色小床的邊緣,將她解開的褲扣還原歸位,雙臂繞到她後背和膝下,打橫將人抱起,大步流星出臥室穿過客廳,目不斜視,驚起的冷風猝然掃到旁邊的莊麗。

她手垂在身側,一語不發,眼睜睜目睹身上掉下來的肉被男人拿走, 從此銀貨兩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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