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罪證 再等等，解決完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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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罪證 再等等，解決完他們。
賀茹玉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將人往外推了推，“好了，先出去罷。娘累了, 你們出出去罷了。”
晏青昭撇了撇嘴，嘟囔道, “好吧, 那娘你好好休息, 我們走啦。”
兩人出了房門。
娘方才說要二哥t給大哥寄東西過去, 那正好，她也寫了一封信, 一同寄去廣陵。
“妹妹給我便是，我寄過去。”晏同甫笑著將信封接了過去, 又道，“爹還在管著礦洞上的事情, 如今外面亂得很，妹妹你若是有事要出府，便派人通傳我一聲。”
妹妹生性好動，若是連著府都不讓她出去, 只怕又像上次一般爬墻出去了。
晏青昭皺著眉, 方才在娘面前的開朗好動情緒頓時消失得沒了影子。
她點了點頭, “二哥放心便是，我曉得了。”
晏同甫出了府，派人去寄信。
晏青昭在院中做了一會，躺在躺椅上。瞇著眼過了一會，心中煩躁，又起身換了衣服，出了府。
*
皇宮內
一排排宮人魚貫而入, 眾大臣面前擺滿了瓜果菜肴，又伴有美酒作和。
“今日這宮宴可是聖上下旨為趙世子辦的接風洗塵宴。我們也算有口福了。”
“是啊，是啊。”
......
諸位官員都有幸得邀前來，席位左右各有三列，官員坐在各自席位上。
太子席位在三皇子上首，緊挨著三皇子的便是趙世子的席位。
眾人紛紛入座位。
晏慶晏行兩人也被安排了席位，末尾第二列。
宴席很快就要開始了，可那趙驚的席位上還空著。
三皇子舉起酒盞，“大哥，這趙世子如今回來了，恭喜你啊！弟弟敬你一杯！”
太子轉過身，舉起桌上的酒杯，“哈哈哈，哪裏的話？趙世子回來了，大家都高興啊，你們說是也不是？”
三皇子自然不會在明面上說不是，他嗤笑了一聲道，“趙世子回來了最為高興的當屬趙編修才是。趙編修你說是也不是？”
兩個皇子針鋒相對，周圍瞧見氣氛不對勁的都忙逼了嘴，可不敢湊上去。
趙仁義冷不丁被提及，他官位比之在場諸位官員定是瞧不上眼來，位置便也排在後頭。
這會聽到三皇子提及自己，趙仁義勉強扯著臉賠笑。
他哪裏敢說不高興？
趙驚未曾回來，若非是太子阻攔他都給趙驚發喪了，要說他回來誰最不高興，便屬趙仁義了。
趙仁義起身笑道，“三皇子說得是，老臣確實高興。哈哈哈。”
“便是提及一嘴，趙編修不必緊張，哈哈哈，快坐下吧。”三皇子笑面虎似的，揮了揮手讓人坐下。
趙仁義坐下，趁人沒察覺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
“不過，這趙世子是不是也太遲了些？如今父皇都到了，他還沒到，豈非是太沒規矩了。”
太子皺了皺眉頭，“趙世子許是在路上耽擱了，父皇說了今日是家宴，沒有那麽多規矩。二弟，你多心了。”
“大哥還是太寬容了，趙世子的性子還不知曉嗎？”
兩人交談間，趙驚恰好入殿內。
“陛下。”
“愛卿莫要多禮，快快坐下吧。”
“是。”趙驚行過禮，就著三皇子旁邊的位置坐下。
“三皇子，方才說臣什麽事呢？若不說來與臣一聽，臣好為你解惑。”
今日是家宴，趙驚身上穿著一身青色寬袍，腰間佩玉，發絲被洗得有些發白發帶束起，一雙幽黑的眸子靜靜望向三皇子。
三皇子冷笑一聲，這趙驚平日瞧著人畜無害，實則怕是恨不得將他撕下一塊肉來。
趙驚這段時日怕是已知曉是誰派人去刺殺他，如今倒是挺會裝模作樣。
太子笑道，“不過是些閑言，趙世子這段時日倒是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趙驚舉著酒杯悶喝了一口，“多謝太子。”
宮人奏樂，美人作舞，絲竹聲不斷。
酒過三巡，諸位大臣也都紛紛打開話匣子，偶有幾聲窸窣交談。
忽而不知誰說了一句，“趙世子還是戴罪之身，怎堪執掌監察司。”
聲音不大，恰好在琴聲停頓之際，正令得眾人聽到。
一位官員，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忽而站起身來，“案子還未告破，趙世子如何能繼續回到監察司。”
趙驚擡眼望去。
這人，他認識。恰好是在監察司內的同僚，好想叫什麽來著？
忘了。
那人說完，又一屁股坐下，臉頰發紅趴在桌上，似暈死了過去。
三皇子笑道，“今日可是家宴，即便是要說，也要待上朝說才對。趙世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他這般說，若是趙驚怪罪可不就是心裏有鬼。
趙驚抿了一口酒，辛辣刺激咽喉，反問道，“他方才說什麽來著，我聽不太清，三皇子你可聽清楚了？”
三皇子臉色僵硬，不想這趙驚居是如此的狡猾，自己肯定是不會親口說出這話。不然就是公開反抗父皇的決策嗎？
這陛下都翻篇了，他難道要揪著不放？
崔河坐在對面，趙驚的一句動都落入他眼中，見人波瀾不驚，心下暗嘆。
如若是趙驚能為他所用，恐怕他們的勝算會更大，這等人才，若真要殺了他心下倒是惋惜。
若是能找到他一兩個弱點，加以利用，大業便不愁了。
趙驚壓下眸眼，瞥了一眼崔河打量他的眼神，又抿了一口酒。
青昭再等一等。
等他將這些雜蟲都清理幹凈，便去宛城將她接回廣陵來。
*
宴席過後，崔河回到府內已是深夜。
他喚人將崔山岳從牢中“請了”出來。
崔山岳經過這兩日的折磨，臉色已是慘白，面容枯槁。
崔河假模假樣安慰了一番，才問道，“那日陪同趙驚舉止親密的人，可是宛城榮毅侯府的人？”
那日下雨，他們又相隔甚為遙遠，雖知曉是榮毅侯府晏家，可若說是晏三小姐怕也不一定是。
晏三小姐病秧子一個。
若說是她，崔山岳還真不一定能確認。
只說是晏家的人。
“好孩子，好孩子。”
趙驚六親緣淺，性格寡淡，他曾送去金銀財寶，他都不為所動。
這會他落了崖回來，倒還真就是撈了個軟肋回來。
崔河連著說了幾聲“好孩子”又喚人將崔山岳的禁令解了，讓他趕去宛城。
“記著，別將人給弄死了。我要活的。”
“是，幹爹。”
*
早朝上，趙驚站在太子身側。
如今這天下還算太平，大臣們上奏不過多是一些芝麻蒜皮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他那日說的話還不算清楚，三皇子的人還不死心，又叫了人出來跳板。
“陛下，趙世子如今重新擔任監察司掌事，臣等自是喜聞樂見。不過，那霍家的冤案還未告破，這事是不是要給霍家一個說法？”
“趙愛卿你說呢？”聖上道。
趙驚壓下心中煩躁，“回陛下，關於此案，臣已查明。本想等著整理過卷宗再細細稟明陛下，不想諸位大臣居是如此關心進展，是臣的疏忽了。”
“哦？那趙掌事可是有了證據了？”那大臣道，“不若將證據攤開來說，或是讓盧大人來瞧一瞧？”
“哪裏用得著盧大人？若陛下應允，臣可喚人前來。”趙驚眸光幽然，目光隱隱略過那人。
“既是如此，趙愛卿你便喚人來吧。也可讓合大人心服口服啊！”
“是。”
虎雙虎本壓著汪振林入了殿內。
“這是誰？”合大人問道。
汪振林被兩人壓著到了殿內，連著半月來的車馬拷問，如今入了廣陵他早知曉此時不能善了。
心下發虛，驟然見至龍顏，便直直跪落地。
“這個便是我說的線索了。”趙驚道，“青州案中，貪了銀兩的人暗中聯系汪家，將銀錢運往金城。臣便是在金城將此人捉獲。”
金城臨近赫達人的地盤，這般說來，莫非這汪家還能勾結赫達人不成？
這念頭一起，眾大臣都是心下一驚。
“可若單憑此人，如何能確定罪證呢？”
趙驚道：“合大人莫要著急，臣還有一物證。”
虎雙虎本兩人將那賬本遞給宦官。
宦官接過，遞給了聖上。
聖上接過賬本，翻了幾頁，臉色驟然發白，怒道，“這等賊子，居是吃著我大燕的糧餉，便是如此辦事的！”
這賬本上清清楚楚記錄了青州糧食兵器運送目的地，還有兵器制造。
白紙黑字，條條清晰。
聖上發怒，“趙愛卿，你定要替朕將人給揪出來！”
“是，臣定然盡力。”
*
監察司
下僚知曉往日的上司回來了，忙出門迎接，“趙監司。”
趙驚略過幾人，聲音冷淡，“不去辦事，在這做什麽？”
“哈哈，這不是知曉趙監司回來了，這才出來瞧一瞧。”下撩笑道。
這段時日監察司內堆積的案子多得不得了，如今趙監司回來了，可不是喜笑顏開。
雖說這趙監司出身武安侯府，身份富貴，可這辦事的能力便是十個人也不敵趙監司一個人t。
趙驚不搭話，入了內院。
身後虎本虎雙兩人跟隨入內。
案桌上累疊重重卷子，趙驚坐下翻看卷宗。
賬本只有銀錢流動的去向，若要追查到確定的人名上，還得費上一番功夫。
虎家兄弟兩人將今年來關於青州的案卷都翻了出來，一同查找。
“輕風查到事了沒有。”趙驚揉了揉眼，放下卷宗。
虎雙擡頭，那輕風被派去城外月河村內查趙六家的事了。
月河村距離監察司也有一段距離，如今不過才過了兩個時辰，怎會如此快？
“世子，還未曾回來。”虎本道。
趙驚垂下眸眼，又繼續翻看卷宗。
*
月河村
“趙六家的！這兒有你一封信，好似從宛城寄來的。”送信人到了村口便叫嚷道。
他收了貴人錢財，專門來幫送東西到月河村前。
“趙六家的？”一個村婦疑惑，趙六家的姑娘孤身一人，可不曾聽聞宛城哪裏來的親戚，如何能有人給她寄信？
“她方才去地裏啦！便放我這裏吧，待會她回來了，我幫你給她。”
“這可不成，貴人讓我一定放在她人手中才行。這不還有一些衣物呢！”
“那好吧。”村婦疑惑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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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了房門。
娘方才說要二哥t給大哥寄東西過去, 那正好，她也寫了一封信, 一同寄去廣陵。
“妹妹給我便是，我寄過去。”晏同甫笑著將信封接了過去, 又道，“爹還在管著礦洞上的事情, 如今外面亂得很，妹妹你若是有事要出府，便派人通傳我一聲。”
妹妹生性好動，若是連著府都不讓她出去, 只怕又像上次一般爬墻出去了。
晏青昭皺著眉, 方才在娘面前的開朗好動情緒頓時消失得沒了影子。
她點了點頭, “二哥放心便是，我曉得了。”
晏同甫出了府，派人去寄信。
晏青昭在院中做了一會，躺在躺椅上。瞇著眼過了一會，心中煩躁，又起身換了衣服，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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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
一排排宮人魚貫而入, 眾大臣面前擺滿了瓜果菜肴，又伴有美酒作和。
“今日這宮宴可是聖上下旨為趙世子辦的接風洗塵宴。我們也算有口福了。”
“是啊，是啊。”
......
諸位官員都有幸得邀前來，席位左右各有三列，官員坐在各自席位上。
太子席位在三皇子上首，緊挨著三皇子的便是趙世子的席位。
眾人紛紛入座位。
晏慶晏行兩人也被安排了席位，末尾第二列。
宴席很快就要開始了，可那趙驚的席位上還空著。
三皇子舉起酒盞，“大哥，這趙世子如今回來了，恭喜你啊！弟弟敬你一杯！”
太子轉過身，舉起桌上的酒杯，“哈哈哈，哪裏的話？趙世子回來了，大家都高興啊，你們說是也不是？”
三皇子自然不會在明面上說不是，他嗤笑了一聲道，“趙世子回來了最為高興的當屬趙編修才是。趙編修你說是也不是？”
兩個皇子針鋒相對，周圍瞧見氣氛不對勁的都忙逼了嘴，可不敢湊上去。
趙仁義冷不丁被提及，他官位比之在場諸位官員定是瞧不上眼來，位置便也排在後頭。
這會聽到三皇子提及自己，趙仁義勉強扯著臉賠笑。
他哪裏敢說不高興？
趙驚未曾回來，若非是太子阻攔他都給趙驚發喪了，要說他回來誰最不高興，便屬趙仁義了。
趙仁義起身笑道，“三皇子說得是，老臣確實高興。哈哈哈。”
“便是提及一嘴，趙編修不必緊張，哈哈哈，快坐下吧。”三皇子笑面虎似的，揮了揮手讓人坐下。
趙仁義坐下，趁人沒察覺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
“不過，這趙世子是不是也太遲了些？如今父皇都到了，他還沒到，豈非是太沒規矩了。”
太子皺了皺眉頭，“趙世子許是在路上耽擱了，父皇說了今日是家宴，沒有那麽多規矩。二弟，你多心了。”
“大哥還是太寬容了，趙世子的性子還不知曉嗎？”
兩人交談間，趙驚恰好入殿內。
“陛下。”
“愛卿莫要多禮，快快坐下吧。”
“是。”趙驚行過禮，就著三皇子旁邊的位置坐下。
“三皇子，方才說臣什麽事呢？若不說來與臣一聽，臣好為你解惑。”
今日是家宴，趙驚身上穿著一身青色寬袍，腰間佩玉，發絲被洗得有些發白發帶束起，一雙幽黑的眸子靜靜望向三皇子。
三皇子冷笑一聲，這趙驚平日瞧著人畜無害，實則怕是恨不得將他撕下一塊肉來。
趙驚這段時日怕是已知曉是誰派人去刺殺他，如今倒是挺會裝模作樣。
太子笑道，“不過是些閑言，趙世子這段時日倒是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趙驚舉著酒杯悶喝了一口，“多謝太子。”
宮人奏樂，美人作舞，絲竹聲不斷。
酒過三巡，諸位大臣也都紛紛打開話匣子，偶有幾聲窸窣交談。
忽而不知誰說了一句，“趙世子還是戴罪之身，怎堪執掌監察司。”
聲音不大，恰好在琴聲停頓之際，正令得眾人聽到。
一位官員，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忽而站起身來，“案子還未告破，趙世子如何能繼續回到監察司。”
趙驚擡眼望去。
這人，他認識。恰好是在監察司內的同僚，好想叫什麽來著？
忘了。
那人說完，又一屁股坐下，臉頰發紅趴在桌上，似暈死了過去。
三皇子笑道，“今日可是家宴，即便是要說，也要待上朝說才對。趙世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他這般說，若是趙驚怪罪可不就是心裏有鬼。
趙驚抿了一口酒，辛辣刺激咽喉，反問道，“他方才說什麽來著，我聽不太清，三皇子你可聽清楚了？”
三皇子臉色僵硬，不想這趙驚居是如此的狡猾，自己肯定是不會親口說出這話。不然就是公開反抗父皇的決策嗎？
這陛下都翻篇了，他難道要揪著不放？
崔河坐在對面，趙驚的一句動都落入他眼中，見人波瀾不驚，心下暗嘆。
如若是趙驚能為他所用，恐怕他們的勝算會更大，這等人才，若真要殺了他心下倒是惋惜。
若是能找到他一兩個弱點，加以利用，大業便不愁了。
趙驚壓下眸眼，瞥了一眼崔河打量他的眼神，又抿了一口酒。
青昭再等一等。
等他將這些雜蟲都清理幹凈，便去宛城將她接回廣陵來。
*
宴席過後，崔河回到府內已是深夜。
他喚人將崔山岳從牢中“請了”出來。
崔山岳經過這兩日的折磨，臉色已是慘白，面容枯槁。
崔河假模假樣安慰了一番，才問道，“那日陪同趙驚舉止親密的人，可是宛城榮毅侯府的人？”
那日下雨，他們又相隔甚為遙遠，雖知曉是榮毅侯府晏家，可若說是晏三小姐怕也不一定是。
晏三小姐病秧子一個。
若說是她，崔山岳還真不一定能確認。
只說是晏家的人。
“好孩子，好孩子。”
趙驚六親緣淺，性格寡淡，他曾送去金銀財寶，他都不為所動。
這會他落了崖回來，倒還真就是撈了個軟肋回來。
崔河連著說了幾聲“好孩子”又喚人將崔山岳的禁令解了，讓他趕去宛城。
“記著，別將人給弄死了。我要活的。”
“是，幹爹。”
*
早朝上，趙驚站在太子身側。
如今這天下還算太平，大臣們上奏不過多是一些芝麻蒜皮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他那日說的話還不算清楚，三皇子的人還不死心，又叫了人出來跳板。
“陛下，趙世子如今重新擔任監察司掌事，臣等自是喜聞樂見。不過，那霍家的冤案還未告破，這事是不是要給霍家一個說法？”
“趙愛卿你說呢？”聖上道。
趙驚壓下心中煩躁，“回陛下，關於此案，臣已查明。本想等著整理過卷宗再細細稟明陛下，不想諸位大臣居是如此關心進展，是臣的疏忽了。”
“哦？那趙掌事可是有了證據了？”那大臣道，“不若將證據攤開來說，或是讓盧大人來瞧一瞧？”
“哪裏用得著盧大人？若陛下應允，臣可喚人前來。”趙驚眸光幽然，目光隱隱略過那人。
“既是如此，趙愛卿你便喚人來吧。也可讓合大人心服口服啊！”
“是。”
虎雙虎本壓著汪振林入了殿內。
“這是誰？”合大人問道。
汪振林被兩人壓著到了殿內，連著半月來的車馬拷問，如今入了廣陵他早知曉此時不能善了。
心下發虛，驟然見至龍顏，便直直跪落地。
“這個便是我說的線索了。”趙驚道，“青州案中，貪了銀兩的人暗中聯系汪家，將銀錢運往金城。臣便是在金城將此人捉獲。”
金城臨近赫達人的地盤，這般說來，莫非這汪家還能勾結赫達人不成？
這念頭一起，眾大臣都是心下一驚。
“可若單憑此人，如何能確定罪證呢？”
趙驚道：“合大人莫要著急，臣還有一物證。”
虎雙虎本兩人將那賬本遞給宦官。
宦官接過，遞給了聖上。
聖上接過賬本，翻了幾頁，臉色驟然發白，怒道，“這等賊子，居是吃著我大燕的糧餉，便是如此辦事的！”
這賬本上清清楚楚記錄了青州糧食兵器運送目的地，還有兵器制造。
白紙黑字，條條清晰。
聖上發怒，“趙愛卿，你定要替朕將人給揪出來！”
“是，臣定然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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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司
下僚知曉往日的上司回來了，忙出門迎接，“趙監司。”
趙驚略過幾人，聲音冷淡，“不去辦事，在這做什麽？”
“哈哈，這不是知曉趙監司回來了，這才出來瞧一瞧。”下撩笑道。
這段時日監察司內堆積的案子多得不得了，如今趙監司回來了，可不是喜笑顏開。
雖說這趙監司出身武安侯府，身份富貴，可這辦事的能力便是十個人也不敵趙監司一個人t。
趙驚不搭話，入了內院。
身後虎本虎雙兩人跟隨入內。
案桌上累疊重重卷子，趙驚坐下翻看卷宗。
賬本只有銀錢流動的去向，若要追查到確定的人名上，還得費上一番功夫。
虎家兄弟兩人將今年來關於青州的案卷都翻了出來，一同查找。
“輕風查到事了沒有。”趙驚揉了揉眼，放下卷宗。
虎雙擡頭，那輕風被派去城外月河村內查趙六家的事了。
月河村距離監察司也有一段距離，如今不過才過了兩個時辰，怎會如此快？
“世子，還未曾回來。”虎本道。
趙驚垂下眸眼，又繼續翻看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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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河村
“趙六家的！這兒有你一封信，好似從宛城寄來的。”送信人到了村口便叫嚷道。
他收了貴人錢財，專門來幫送東西到月河村前。
“趙六家的？”一個村婦疑惑，趙六家的姑娘孤身一人，可不曾聽聞宛城哪裏來的親戚，如何能有人給她寄信？
“她方才去地裏啦！便放我這裏吧，待會她回來了，我幫你給她。”
“這可不成，貴人讓我一定放在她人手中才行。這不還有一些衣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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