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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破窗 他趙驚想要得到的,無論是用上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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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破窗 他趙驚想要得到的,無論是用上何……

“怎麽樣, 有找到三妹妹的蹤跡嗎?”晏同甫沿著河道派人搜尋已過了三日,還是沒有找到人的下落。

大哥已遣人從壽商郡前來一同尋人,今日正好到了。

“回貴人, 這都打撈好幾日了,怕是——”幾個漢子苦著臉, 他們已經打撈搜尋了好幾日, 便是河道中的草都要撈起來盤查了, 實在是找不到人啊。

這河道往下便是望娃歸, 即便是不下雨的情況下,水勢也很是兇險。

聽貴人身旁侍女所言, 恐那貴人的妹妹已是遭遇不測。

晏同甫臉色蒼白,他暈船如今站在船內, 已經吐了好幾日,眼下烏黑一片, 身體虛弱不成樣子。

冬花忍著淚,嚷道,“你們說什麽呢!快快搜尋去,銀錢少不了你們的。”

幾個漢子嘆了一口氣, 既是有銀錢拿, 他們也不是拿錢不幹事。只是這銀錢怕不是燒得慌, 人都沒了,打撈還有什麽用處呢?

幾人對視一眼,便不再勸告,繼續埋頭苦幹。

“二公子,小姐,她她定然會沒事的。大公子派的人馬上到了,我們搜山封山搜尋, 總能找到人的。”

冬花紅著眼睛,淚在裏頭打滾,一想到小姐有可能遭遇不測,心如刀割。

“罷了,荻藍!”晏同甫神情恍惚。

冬花道,“荻藍侍衛已去城門外接應大公子的人了。”

“是了是了,荻藍去了,待會人手到了,必然能找到妹妹下落,冬花你說是吧?”

“是啊,二公子,莫要憂心。”冬花聲音哽咽,“這才過了三天,小姐她武功高強,趙姑娘也身手非凡,說不準在哪等著我們呢。”

“是啊,是啊。妹妹她武功高強。”晏同甫常說妹妹那三腳貓功夫,怕也只能起個攀樹爬檐的效用,如今倒真真切切指望妹妹是武功高強,吉人自有天佑來了。

荻藍接應人,派人沿著望娃歸兩側山體細細搜尋,又派人去了興襄口一道細細搜尋。

待回了客棧,荻藍將信件遞出,“公子,這是大公子的信件。”

晏同甫支著腦袋,聽到忙將信件攤開,一目十行看完,臉色驟然轉晴,“晏表兄也來了?有晏表兄幫忙,三妹妹必然能尋得回來了!”

“是啊,公子不必多心,好生歇一歇。”荻藍勸道。

晏行多計謀,少時便曾憑一計便重創赫達人企圖攻入舒化的圖謀,後來入了朝下派做官,便也許久未曾見過了。

倒是不知大哥居是如此神通,喚表兄前來。

“表兄如今在何處?”

荻藍回道,“正領著人手往望娃歸下游下游搜尋。”

縣衙處

樂獻探查人過後,便從柴房出來。

“大人,這t人要出處理了嗎?”

這東月府邸的人,不好玩一嚇就暈了。

“你別把人玩死了,還沒到他發揮作用的時候。”崔山岳淡淡道,“街上方才傳來的動靜可不小,有誰來了?”

門外侍從將情況匯報,“是晏家人來了。”

“晏家人來幹什麽?”樂獻奇道,榮毅侯府的人不應當乖乖待在宛城才是?

侍從道,“是晏行。”

“這可棘手了。”崔山岳緊皺著眉頭,“這晏行能說會道,詭計多端,若是被他察覺其中有我的手筆,恐怕崔家也會被他奏上一奏。”

“如此能耐?晏家不是都沒落了,便是晏行也不過是個晏家收養的表兄,如何能掀出天來?”,樂獻奇道。

“晏行本人不足為懼。可他交往的都是些達官貴人,也極為有才略,不容小噓,只探來的消息不是道他與榮毅侯府斷親了嗎?怎麽如今倒是要來尋人。”

崔山岳沈思片刻,“收拾收拾東西,將柴房裏頭的人放了。”

“是,大人。”侍從領命而去。

樂獻忽而想起遠在宛城的榮毅侯府,“大人,那讓暗樁做的事還繼續嗎?”

“這倒是不必害怕,這暗樁聯系都清理幹凈了。如今出來這一會若是不能交給崔家滿意的答覆...”

剩下的話兩人都是心知肚明。

方維被拉出柴房,驟然被放出他神情恍惚,見人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忙道,“大,大人,我是不是能走了?”

侍從踢了他一腳,這人身上滿是臭味,呵道,“老實點,你明白什麽能說不能罷。”

“是,是大人。我我曉得!”方維忍痛道。

他頭被罩住,上了馬車不知過了多久,被一把丟下野地裏方才馬車的聲音漸漸遠去。

等真正確認周圍沒有人了,他才敢將自己頭套摘了下來。

河流水流洶湧,野地草長過人頭。

晏行得知表妹下落不明,忙同晏慶道前來搜尋。

“當日落水之事,來龍去脈都一一說清楚。”晏行瞇著眼睛望著兩側狹長的山。

冬花隨同身側,忙道,“是,晏大人。”

院內

晏青昭扶著趙驚坐下,聽到院中傳來磨刀的聲響,心頭不由得發涼。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院中的一切都透著古怪。

“子逾,你先坐下休息一會。”晏青昭不敢動這裏的東西,三人還擠著一間屋子。

那農婦初見他們時還警惕,不過兩句話的功夫,又是請入房內又是殺雞做飯。

怎麽看怎麽不勁兒。

“好。”趙驚應聲道,他也瞧出這屋子不對勁兒,如今傷勢還未好全。

若只是他一人,這裏倒是不足為懼,如今他身側有青昭再身,萬事都得小心謹慎。

琉靈扯著被褥狠狠摸了一把,喟嘆道,“真是好久沒有睡過被褥,這手感摸著就不是普通人家用的棉被吧?”

“琉靈,你身體還好嗎?有沒有感覺不對勁?”晏青昭站起身,往琉靈臉上瞧。

只見琉靈面色如常,神智清明,“我好的緊,就是肚子不舒服。”

“啊?”難不成是方才的水有問題?

見兩人神色驟變,琉靈笑道,“肚內空蕩蕩,不舒服。我好餓!”

原是如此。

晏青昭提起的心又放下,“琉靈,下回你再說這等話來騙人,我可就不官你了。”

三人收拾一會,晏青昭本是想著三人擠一擠,今晚睡一個房間。

無奈,子逾和琉靈都激烈反對。

“哎呀,大娘都說了,這裏都有兩間屋子,我們不睡也是浪費。而且,我可不想同你們倆一起睡。”琉靈抗議。

平日她挨緊一些青昭,那趙姑娘眼睛瞪得老大了,若真睡一起,難保她半夜不會來刺殺自己。

為了小命,她還是分開睡。

趙驚道,“青昭,我不想同不熟悉的人一起擠一張床。何況,我都習慣了我們倆。”

他抿著唇,手心握得發白,眼狠狠刮向旁邊的琉靈。

自從她來後,原本計劃他同青昭兩人的時辰都被她擠占,早知那時他就不該往前探,該是先清繳掉她。

晏青昭見兩人都不讚同,“好吧,那琉靈你晚上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一定要大聲叫我。”

幸而兩間屋子相隔著不遠,出事也方便支援。

三人很快用過膳食洗漱過後回了房內。

四下裏夜間寂靜無聲,房內隱隱約約照入些許月光。

晏青昭怕她夜裏動靜大,會撞到子逾的傷口,拿了枕頭擋在兩人之間隔出一道界線,做好一切才重新躺下,“好了,子逾快睡吧。”她睡外頭,方便聽到聲響迅速起身。

兩人蓋著的那張被褥是月白色的,冷光從窗內透過正好照在外側的被褥一角。

趙驚眉眼舒展,聽著耳畔人呼吸聲,眼睛不自覺盯著那一抹白,喉結下意識吞咽,悶聲道,“好。”

青昭的聲音好好聽。

嗯,青昭身上的味道淡了一些,不似從前那般的藥香味,但還是好好聞。

青昭的睫毛好翹挺,鼻頭小巧,嗯,下面的唇還是紅潤潤的......

“子逾,別盯著我看了,快睡覺。”晏青昭閉著眼睛都能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盯著她。

一瞧,身側人忙閉上眼。

不過,裝睡的功夫可沒有那麽好,眼皮下的眼珠還不自覺滾動,鴉羽似的睫毛一顫一顫。

見人不應聲,似鴕鳥一般自欺欺人。

聽到身旁人沒了動靜,趙驚故技重施,熟料一睜開眼就瞧見晏青昭正支著腦袋盯著他瞧。

“被我捉到了吧?”晏青昭笑盈盈盯著趙驚,“還不趕快睡,病患就要老老實實養傷,不要亂動啦!”

說完,她又平躺下去。

趙驚倒是破罐子破摔,目光黏膩盯著人瞧,仿佛看不夠似的,一塊頭發絲都不願意放過。

如今已是接近月底,汪家的線索已是齊全,他若回了廣陵,再次見她怕不是何種光景了。

趙驚目光萬分貪婪,細細將身側人面容寸寸描摹,恨不得將人吞咽下肚。

若非是憑借偽為女身,怕是初見時她未必會救助他罷。想到這,趙驚呼吸陡然粗重,口中不自覺喃喃道,“青昭......”

他們相遇定是天賜良緣,日後無論結果如何,他終歸是不會松手。

他趙驚想要得到的,無論是用上何等手段都要得到。

晏青昭白日耗費力氣頗多,心下松懈,很快便沈沈睡去,自然也不曾察覺,趙驚凝神癡迷望著她的神色。

月光漸漸褪去,窗外不知何時站立幾個身影。

竹管捅破紙糊著的窗,吹入幾縷白粉,繼而傳來壓低聲響的談話聲。

“今兒這貨色最佳,送去那老鴇處定然能買個好價錢。”

“哎呀,娘,能給我留一個做媳婦不,我瞧那今兒有一個很是不錯。”

“你說哪個?那個狐貍精可不行,待得了銀錢娘給你買一個回來。你北叔來了沒,今兒都商量好了老地方運貨。”

兩人窸窸窣窣貼著窗聽裏頭一點動靜也沒有,知事情妥了,繼而推開門走到床榻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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