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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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陳母和他想到一塊去了，嘆了口氣，“陳靜，你是不是碰到什麽混混了？腦袋才不清醒，受人唆使。”
陳靜心裏很不好受，嘴硬道，“城裏我們去定了！”
“爸，媽，去城裏是我們深思熟慮過後的想法，最近我有托人幫我在城裏找份事”，淩憶突然開口道。
“城裏發展好繁榮，連廠裏的職工每月工資都高出我們一截，我們有這個想法很正常。”
“至於錢的事，你們老倆口不用擔心，我攢了筆錢，不會讓陳靜苦著累著！”
陳靜真是快要掉眼淚了，他考慮真周全。
而淩憶若有所思，他父母去世早，養活自己不難，為討媳婦，才拼命賺錢。
討媳婦花去一部分錢，還剩了點錢。
陳母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你們啊！”
“媳婦，那他們去吧”，陳父看的長遠，走上前道，“在城裏混不下去了，自然會回來！”
陳母心酸的很，女兒女婿將來沒一個靠的住！
弄定家長後，陳靜眼睛亮晶晶，看著男人，“淩憶你真厲害，三言兩語就搞定了爸媽！”
淩憶握住她的小手，他一直搞不懂她想去城裏的想法怎麽來的。
想到這段時間她都在看書看雜志，“以後遇到什麽事，要和我商量。”
陳靜自然先應著他。
陳家房子不多，住的人卻不少。
陳靜慶幸還好嫁出去，不然就要擠屋子了。
而且原身和二姐住的那間房間，要留給陳光宗和他媳婦。
吃飯吃到一半，陳光宗回來了。
“姐，姐夫”，陳光宗有些怕他這個姐夫，那大塊肌肉，能一拳將他揍的鼻青臉腫。
不說話時，也很有氣勢。
陳靜不想看到陳光宗，點了下頭，繼續夾菜。
“你姐現在可飄了，要去城裏發展”，這時候，沈默很久的陳母說。
“姐，姐夫，媽是在開玩笑吧？”陳光宗有些不可置信。
他姐要去城裏，那他怎麽好找她要錢，拉他一把。
再說他姐嫁過去了後，就變得怪怪的。
而且他姐沒什麽本事，姐夫又沒讀什麽書，去城裏能有好事。
陳光宗試圖說服他們改變主意。
“是我的主意，帶你姐去城裏”，淩憶鄭重其事道。
陳靜有些吃驚，他怎麽將事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他眼眶深邃，深深地看著她。
“好了，別吵你姐和你姐夫了”，陳父只覺得頭疼。
陳光宗重重坐下，看這桌菜都沒多大胃口。
陳家所處的村沒什麽好玩的。
吃過午飯，陳靜和他們告別，“爸，媽，我和淩憶回去了。”
淩憶摟過陳靜，抱她上車。
陳母目送他們離開，只覺得她的背影灑脫，不帶一點留戀。
終究是個心狠的。
“淩憶，以後我們到了城裏，你要多多賺錢”，靠著男人，陳靜扳玩起他的手指。
淩憶臉上帶著深深的笑容，“一定要讓我媳婦過上好日子。”
陳靜想到去城裏有電視看，娛樂方式多了，興奮到不行。
下了車，淩憶付了錢給師傅。
抱起睡著的小姑娘往屋裏去。
陳靜在淺睡，被顛醒了，“到家了？”
入目是熟悉的院子景觀。
他說，“到了。”
“好困啊”，她揉著眼睛，撒嬌道。
“我去熬些粥晚上喝”，淩憶問，前幾天她就嚷著要喝粥。
“要喝紅豆粥”，陳靜有些想念紅豆粥的味道，甜滋滋可口。
泡好的紅豆放入鍋裏，倒入足夠的清水，淩憶往竈臺下放柴添火。
煮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才放白糖。
陳靜喜歡甜，於是他白糖放了不少。
聽著廚房傳來的動靜，陳靜心安理得賴在床上。
躺了會兒下床，翻箱倒櫃查看起原身的存款。
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十塊。
真是窮到令人發指！
陳靜思索去城裏能活下來。
“紅豆粥好了”，淩憶進來叫她。
見陳靜攥著錢和票子發愁，“因為錢的事？”
她回頭看男人，兩眼淚汪汪，“淩憶，我們家好窮。”
“我還想穿漂亮的衣服，去了城裏是不是穿不了了！”
與其去城裏能改命，不如留下來躺平享受了。
想到這裏，陳靜不再糾結，“要不我們不……”去城裏了。
淩憶看著她的紅唇，“錢的事我來解決，你不用發愁。”
漂亮的衣服，他會讓媳婦穿上。
看他說的輕松，陳靜搖頭，他只是書裏的配角，沒有主角光環，說的賺錢像喝水一樣簡單。
算了，先去喝紅豆粥。
打開院門，兩人吃起晚飯。
不少村民好奇淩家媳婦長相，走過去一看，“這就是淩憶的媳婦，長的可俊俏。”
“這夫妻倆互相給對方夾菜，感情真不錯。”
“誒，淩家媳婦嫁過來也有一個多月了，肚子還沒動靜？”
“……”
陳靜小臉都快埋到飯碗裏，聽到這話覺得不好意思。
“你去關下門”，她對身旁淩憶說。
剛才嫌屋子太悶熱，才讓淩憶開的門。
沒想到村民八卦起來，真叫人羞的不行。
吃完飯淩憶給她盛了碗紅豆粥。
陳靜低頭喝了口，“好喝是好喝，但不夠甜。”
話落，作勢就要去加白糖。
“晚上吃太多糖對牙齒不好”，淩憶攔住她道。
她有些不滿，“你管的真寬，討厭！”
但聽他這麽說，她還是沒有加糖。
深夜，隔壁王嬸翻來覆去睡不著。
王叔被她翻身動靜吵醒，火氣有些大，“半夜不睡覺，你想幹嘛？”
“淩憶一家他們要搬去城裏，那找我訂奶的事就不成了”，王嬸愁眉苦臉。
“不成就不成，反正我能下地幹活，兩個兒子也能賺錢了。”
“可訂奶每個月下來錢可不少，活又相對輕松，我們倆孩子又不是正式工，說不定哪天就沒工作了”，王嬸接著道。
“是這個道理哦”，王叔大腦瞬間清醒不少，起身。
“可人家要去城裏，我們又有什麽辦法！”
王嬸戳了下丈夫腦袋，“你真是個死腦筋，他們不是還沒去城裏，只要沒去就能改變想法，選擇在村子裏。”
“那你明天找淩憶他媳婦談談。”
王叔總覺得淩憶那媳婦看著不像安分的。
“只能這樣了。”
而陳靜這邊夫妻倆在咬耳朵。
“這幾天你去把火車票買好”，她推了把男人。
淩憶：“好，你真的決定好了？”
“當然，我們要去城裏”，陳靜很是堅定。
七十年代末，不少行業百廢俱興。
想在城裏留下來，不是難事。
聞言，淩憶撫摸著她的脊背，“我買好票，你把我們的行李收拾，坐火車我們北上。”
“嗯嗯”，她可好奇現在的京市是什麽樣子。
“我知道，重要東西都會打包收拾好帶過去。”
接下來淩憶哄著小姑娘睡覺。
又是美好的一天，艷陽高照。
陳靜肚子餓了，才下床吃飯。
她去挑了件白色襯衫穿上，下面是格子褲。
這番打扮，她看著很乖。
然後到梳妝臺前紮頭發，紮好低馬尾。
淩憶準備出門，見她回來洗澡。
“今天我去鎮上看能買到火車票不”，這幾天火車票很難買。
“好”，她有氣無力應道。
“鍋裏給你留了南瓜餅和紅豆粥。”
“嗯，你出門吧，註意安全”，她叮囑了句。
淩憶出門，眼裏帶著笑意。
這南瓜餅男人煎得很好，陳靜就喜歡吃甜的。
吃過早飯，才趕去學校。
她今天上午十點才有課，不急。
一出門碰到王嬸，王嬸看到她，“陳靜，我有事和你說。”
“那我們進屋說。”
陳靜有些好奇王嬸找她要說啥。
“上次你對嬸說你們要去城裏，已經決定要去了嗎？”王嬸看著她的眼睛問。
陳靜在王嬸面前一向很乖巧，“我們說好了，過幾天買好票就去。”
“哎，你們糊塗，知青都要回城了，到時候城裏不怕是知青的天下！”王嬸說。
“那沈青山沈老師也要回去？”陳靜有些意外，男主回城比書裏事業線發展早了一年。
“對，有人看到沈老師在收拾行李了。”
他們要去京市，而沈青山從京市來。
應該沒這麽容易撞上。
“沒事，這不影響我們去城裏。”
陳靜對他倆有自信，能在城裏生存下來。
“你這孩子聽嬸一句勸，不要去城裏嗎？”王嬸苦口婆心勸道。
“嬸，謝謝你的多謝，我們已經決定好了。”
王嬸那叫一個失望，不能讓她改變想法。
到了學校，陳靜認真教書。
下課後去辦公室找校長，說了接下來的想法。
“所以，接下來陳同志沒機會在我們學校教書了？”校長有些惋惜，學生很愛聽這位陳老師的課。
“這些天的工資我們不會少一分給陳同志。”
走出辦公室，陳靜眼前出現個人影，是何雲。
此刻何雲正滿臉覆雜看著她。
“我們聊聊，陳同志。”
“好啊。”
找了塊空地，兩人坐下。
這地方很寂靜，沒人來打擾。
“陳同志，難道以為我和淩憶還有來往？不然怎麽要走去城裏？”何雲迫切道。
“我們的家事，不需要跟何老師你解釋。”
她覺得何雲太拎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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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母和他想到一塊去了，嘆了口氣，“陳靜，你是不是碰到什麽混混了？腦袋才不清醒，受人唆使。”
陳靜心裏很不好受，嘴硬道，“城裏我們去定了！”
“爸，媽，去城裏是我們深思熟慮過後的想法，最近我有托人幫我在城裏找份事”，淩憶突然開口道。
“城裏發展好繁榮，連廠裏的職工每月工資都高出我們一截，我們有這個想法很正常。”
“至於錢的事，你們老倆口不用擔心，我攢了筆錢，不會讓陳靜苦著累著！”
陳靜真是快要掉眼淚了，他考慮真周全。
而淩憶若有所思，他父母去世早，養活自己不難，為討媳婦，才拼命賺錢。
討媳婦花去一部分錢，還剩了點錢。
陳母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你們啊！”
“媳婦，那他們去吧”，陳父看的長遠，走上前道，“在城裏混不下去了，自然會回來！”
陳母心酸的很，女兒女婿將來沒一個靠的住！
弄定家長後，陳靜眼睛亮晶晶，看著男人，“淩憶你真厲害，三言兩語就搞定了爸媽！”
淩憶握住她的小手，他一直搞不懂她想去城裏的想法怎麽來的。
想到這段時間她都在看書看雜志，“以後遇到什麽事，要和我商量。”
陳靜自然先應著他。
陳家房子不多，住的人卻不少。
陳靜慶幸還好嫁出去，不然就要擠屋子了。
而且原身和二姐住的那間房間，要留給陳光宗和他媳婦。
吃飯吃到一半，陳光宗回來了。
“姐，姐夫”，陳光宗有些怕他這個姐夫，那大塊肌肉，能一拳將他揍的鼻青臉腫。
不說話時，也很有氣勢。
陳靜不想看到陳光宗，點了下頭，繼續夾菜。
“你姐現在可飄了，要去城裏發展”，這時候，沈默很久的陳母說。
“姐，姐夫，媽是在開玩笑吧？”陳光宗有些不可置信。
他姐要去城裏，那他怎麽好找她要錢，拉他一把。
再說他姐嫁過去了後，就變得怪怪的。
而且他姐沒什麽本事，姐夫又沒讀什麽書，去城裏能有好事。
陳光宗試圖說服他們改變主意。
“是我的主意，帶你姐去城裏”，淩憶鄭重其事道。
陳靜有些吃驚，他怎麽將事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他眼眶深邃，深深地看著她。
“好了，別吵你姐和你姐夫了”，陳父只覺得頭疼。
陳光宗重重坐下，看這桌菜都沒多大胃口。
陳家所處的村沒什麽好玩的。
吃過午飯，陳靜和他們告別，“爸，媽，我和淩憶回去了。”
淩憶摟過陳靜，抱她上車。
陳母目送他們離開，只覺得她的背影灑脫，不帶一點留戀。
終究是個心狠的。
“淩憶，以後我們到了城裏，你要多多賺錢”，靠著男人，陳靜扳玩起他的手指。
淩憶臉上帶著深深的笑容，“一定要讓我媳婦過上好日子。”
陳靜想到去城裏有電視看，娛樂方式多了，興奮到不行。
下了車，淩憶付了錢給師傅。
抱起睡著的小姑娘往屋裏去。
陳靜在淺睡，被顛醒了，“到家了？”
入目是熟悉的院子景觀。
他說，“到了。”
“好困啊”，她揉著眼睛，撒嬌道。
“我去熬些粥晚上喝”，淩憶問，前幾天她就嚷著要喝粥。
“要喝紅豆粥”，陳靜有些想念紅豆粥的味道，甜滋滋可口。
泡好的紅豆放入鍋裏，倒入足夠的清水，淩憶往竈臺下放柴添火。
煮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才放白糖。
陳靜喜歡甜，於是他白糖放了不少。
聽著廚房傳來的動靜，陳靜心安理得賴在床上。
躺了會兒下床，翻箱倒櫃查看起原身的存款。
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十塊。
真是窮到令人發指！
陳靜思索去城裏能活下來。
“紅豆粥好了”，淩憶進來叫她。
見陳靜攥著錢和票子發愁，“因為錢的事？”
她回頭看男人，兩眼淚汪汪，“淩憶，我們家好窮。”
“我還想穿漂亮的衣服，去了城裏是不是穿不了了！”
與其去城裏能改命，不如留下來躺平享受了。
想到這裏，陳靜不再糾結，“要不我們不……”去城裏了。
淩憶看著她的紅唇，“錢的事我來解決，你不用發愁。”
漂亮的衣服，他會讓媳婦穿上。
看他說的輕松，陳靜搖頭，他只是書裏的配角，沒有主角光環，說的賺錢像喝水一樣簡單。
算了，先去喝紅豆粥。
打開院門，兩人吃起晚飯。
不少村民好奇淩家媳婦長相，走過去一看，“這就是淩憶的媳婦，長的可俊俏。”
“這夫妻倆互相給對方夾菜，感情真不錯。”
“誒，淩家媳婦嫁過來也有一個多月了，肚子還沒動靜？”
“……”
陳靜小臉都快埋到飯碗裏，聽到這話覺得不好意思。
“你去關下門”，她對身旁淩憶說。
剛才嫌屋子太悶熱，才讓淩憶開的門。
沒想到村民八卦起來，真叫人羞的不行。
吃完飯淩憶給她盛了碗紅豆粥。
陳靜低頭喝了口，“好喝是好喝，但不夠甜。”
話落，作勢就要去加白糖。
“晚上吃太多糖對牙齒不好”，淩憶攔住她道。
她有些不滿，“你管的真寬，討厭！”
但聽他這麽說，她還是沒有加糖。
深夜，隔壁王嬸翻來覆去睡不著。
王叔被她翻身動靜吵醒，火氣有些大，“半夜不睡覺，你想幹嘛？”
“淩憶一家他們要搬去城裏，那找我訂奶的事就不成了”，王嬸愁眉苦臉。
“不成就不成，反正我能下地幹活，兩個兒子也能賺錢了。”
“可訂奶每個月下來錢可不少，活又相對輕松，我們倆孩子又不是正式工，說不定哪天就沒工作了”，王嬸接著道。
“是這個道理哦”，王叔大腦瞬間清醒不少，起身。
“可人家要去城裏，我們又有什麽辦法！”
王嬸戳了下丈夫腦袋，“你真是個死腦筋，他們不是還沒去城裏，只要沒去就能改變想法，選擇在村子裏。”
“那你明天找淩憶他媳婦談談。”
王叔總覺得淩憶那媳婦看著不像安分的。
“只能這樣了。”
而陳靜這邊夫妻倆在咬耳朵。
“這幾天你去把火車票買好”，她推了把男人。
淩憶：“好，你真的決定好了？”
“當然，我們要去城裏”，陳靜很是堅定。
七十年代末，不少行業百廢俱興。
想在城裏留下來，不是難事。
聞言，淩憶撫摸著她的脊背，“我買好票，你把我們的行李收拾，坐火車我們北上。”
“嗯嗯”，她可好奇現在的京市是什麽樣子。
“我知道，重要東西都會打包收拾好帶過去。”
接下來淩憶哄著小姑娘睡覺。
又是美好的一天，艷陽高照。
陳靜肚子餓了，才下床吃飯。
她去挑了件白色襯衫穿上，下面是格子褲。
這番打扮，她看著很乖。
然後到梳妝臺前紮頭發，紮好低馬尾。
淩憶準備出門，見她回來洗澡。
“今天我去鎮上看能買到火車票不”，這幾天火車票很難買。
“好”，她有氣無力應道。
“鍋裏給你留了南瓜餅和紅豆粥。”
“嗯，你出門吧，註意安全”，她叮囑了句。
淩憶出門，眼裏帶著笑意。
這南瓜餅男人煎得很好，陳靜就喜歡吃甜的。
吃過早飯，才趕去學校。
她今天上午十點才有課，不急。
一出門碰到王嬸，王嬸看到她，“陳靜，我有事和你說。”
“那我們進屋說。”
陳靜有些好奇王嬸找她要說啥。
“上次你對嬸說你們要去城裏，已經決定要去了嗎？”王嬸看著她的眼睛問。
陳靜在王嬸面前一向很乖巧，“我們說好了，過幾天買好票就去。”
“哎，你們糊塗，知青都要回城了，到時候城裏不怕是知青的天下！”王嬸說。
“那沈青山沈老師也要回去？”陳靜有些意外，男主回城比書裏事業線發展早了一年。
“對，有人看到沈老師在收拾行李了。”
他們要去京市，而沈青山從京市來。
應該沒這麽容易撞上。
“沒事，這不影響我們去城裏。”
陳靜對他倆有自信，能在城裏生存下來。
“你這孩子聽嬸一句勸，不要去城裏嗎？”王嬸苦口婆心勸道。
“嬸，謝謝你的多謝，我們已經決定好了。”
王嬸那叫一個失望，不能讓她改變想法。
到了學校，陳靜認真教書。
下課後去辦公室找校長，說了接下來的想法。
“所以，接下來陳同志沒機會在我們學校教書了？”校長有些惋惜，學生很愛聽這位陳老師的課。
“這些天的工資我們不會少一分給陳同志。”
走出辦公室，陳靜眼前出現個人影，是何雲。
此刻何雲正滿臉覆雜看著她。
“我們聊聊，陳同志。”
“好啊。”
找了塊空地，兩人坐下。
這地方很寂靜，沒人來打擾。
“陳同志，難道以為我和淩憶還有來往？不然怎麽要走去城裏？”何雲迫切道。
“我們的家事，不需要跟何老師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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