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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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告訴你,淩憶才不喜歡你”,何雲氣急敗壞道,“他就是可憐你,才娶了你!”

陳靜有些無語,淩憶不喜歡她還喜歡誰?

每次淩憶看到她,眼裏滿是愛意。

晚上碰到她,還會呼吸急促,渾身滾燙起來。

“好了,既然你沒其他要說,我先走了”,陳靜不想在這事上浪費時間。

何雲有些憤恨,淩憶肯定是沒想明白,她得去告訴他。

和兄弟們說了去城裏的事,大家都有些傷感。

見此,淩憶邀大家去他家喝酒吃菜。

他先去攤子買了斤豬肉,又去稱小半斤花生米。

陳靜沒在家,淩憶回家把肉炒了,花生米裝好,端上桌子。

拿出珍藏的白酒,他起身,給兄弟們杯中裝上酒。

“憶哥,去城裏發達了,別忘了兄弟們。”

“還早著呢。”

淩憶舉起酒杯,“來兄弟們,喝酒。”

大家都知道淩憶喝酒很猛,根本不怕醉,放肆喝起來。

陳靜回來的時候,傻眼了。

屋裏男的劃拳的劃拳,喝酒的喝酒,好不熱鬧。

“憶哥,嫂子”,不知道人群中誰說了一句。

聞言,淩憶紅著整張臉,眼神還算清醒起身,“媳婦你回來了。”

沒想到憶哥怕媳婦,大家在看好戲。

這滿地狼藉,陳靜看著很鬧心。

“你們繼續喝玩,不用管我”,怎麽說要去城裏了,淩憶自然會舍不得這裏的人。

進了房間,外面依舊很吵鬧。

陳靜捂上耳朵,閉上眼睛休息。

她又下床,站在窗戶邊,正好能看到他們在喝酒。

淩憶看著收斂了點,不敢喝太多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一堆人散了,回家的回家。

淩憶拿掃帚簸箕在掃地,清理現場。

見掃的差不多,陳靜才出來。

看著桌上那剩了小半的白酒,“我也要喝酒。”

淩憶只好給她倒了小半杯白酒,“這酒勁大,別醉了。”

“不會醉!”

陳靜小口抿起酒,酒味道真烈,有點上頭。

喝完一小杯,她感覺頭暈目眩。

“酒勁小,還喝酒”,淩憶看她走路搖搖晃晃,趕緊摟住陳靜的腰,略顯無奈。

“就喝就喝”,陳靜指著他說,有些站不穩。

淩憶懶得和小醉鬼扯道理,抱她進屋裏。

恰好他也喝了不少酒,彎曲著腿,躺在一邊睡。

陳靜胃裏鬧騰的厲害,特別想吐。

很可能酒喝多了,原身和她一樣喝不了酒。

起身動靜太大吵醒了男人。

淩憶跟在後面,關切道,“陳靜,你沒事吧?”

撐在泛黃的土墻邊,她嘔吐了一陣。

淩憶適時遞來紙,她接過擦了擦。

終於舒服了些。

“下次別再喝酒了”,他叮囑了句。

陳靜還有些難受,胡亂點頭。

然後淩憶往口袋裏掏了什麽,“媳婦,我買到火車票了。”

“哪天的?”

“後天。”

“好,後天我們出發。”

看著火車票,陳靜眼裏有了光。

原身就是死在這個村子裏,去了京市肯定能改變結局。

淩憶收好火車票,去倒了杯溫水,端給陳靜,“喝了胃舒服點。”

她說了聲“謝謝”。

次日,淩憶去上工。

大隊長拿著個大喇叭,在最前面說,“排隊,何醫生給你們檢查身體。”

有村民不樂意了,“檢查身體?俺們多健康,別浪費時間了。”

大隊長厲聲道,“你們每天這樣幹活,難道不肩頸酸痛?給你們做檢查,也是為你們好!”

淩憶聽不下去,站出來,“大家排隊。”

他在村民中聲望很高,別看淩憶年紀,卻是幹活的一把好手,別的人家辦喪喜事,都需要用到他。

何雲一身白大褂坐在前面,看到令她朝思暮想的那個身影,咬唇不語。

終於輪到淩憶檢查,“把外套脫了,擼起袖子。”

他心想也就做個檢查。

脫了的外套放一邊,擼起袖子。

這時候,何雲發現他口袋露出一角的票子,是火車票!

忍不住激動,想將火車票搶來扔掉。

這樣他們就去不了城裏。

正當何雲激動時,淩憶看她磨磨蹭蹭,對大隊長說,“要不換個醫生給我們檢查?”

大隊長有些困惑,這何醫生怎麽突然變得不熟練了?

“不用,我很快檢查完”,何雲蒼白著臉說。

火車票是拿不到了!

給淩憶做完檢查,他就要走。

何雲對身旁人說,“我有點不舒服,麻煩幫我頂替會兒。”

淩憶當然檢查出沒什麽毛病。

“淩憶哥”,身後有人叫住他。

見他還往前走,何雲跑過去攔住他。

有些不知所措,“淩憶哥,你過的好嗎?我聽說你們要去城裏了?難道城裏真的有這麽吸引你們?”

淩憶:“我們一切都好。”

何雲眼神一暗,緊緊盯著他口袋裏的火車票,該怎麽弄到手,至少先留住他們。

淩憶皺著眉,“沒事,你就回去給大家檢查身體。”

聞言,何雲很委屈。

她有太多的話想對他說。

“淩憶,如果當初我爸媽同意,我們有沒有可能?”

“沒有可能!”淩憶冷臉立馬道。

媒婆向他介紹了何雲,見過面後,他深知對何雲沒有一點動心,把想法告訴了媒婆。

何雲很是崩潰,紅著眼,想貼在他懷裏。

“好你個淩憶,這是在做什麽?!”陳靜趕過來,看這兩人氣氛不對,氣勢洶洶道。

“陳靜!”淩憶看到她,立馬上前抱住她。

她沒想到過來看醫生,聽說這有醫生免費做身體檢查。

卻看到這樣一幕,男配和他說親對象在一塊!

陳靜很是憤怒,“淩憶,明天我一個人去火車站,別管我了。”

話落,搶過張男人兜裏的火車票就走。

“陳靜”,淩憶在後面追,有些急了。

身體檢查沒做,心裏有團糟火在燃燒,陳靜根本不聽男人說話,都是狡辯!

王嬸從菜地回來,看到兩人鬧矛盾了,“有什麽事,你們夫妻倆說清楚,夫妻倆沒有隔夜仇!”

陳靜聽不進其他,想把男人關外面。

收拾好東西,明早就走。

“陳靜,請你聽我說”,淩憶哀求道。

“我們剛才碰到遇到,在說去城裏的事,說了幾句,你就來了”,他笨拙解釋,害怕她多想。

陳靜只覺得好煩,“你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感情不同其他事,很難立刻想通。

“好,我讓你好好想下。”

淩憶妥協了。

陳靜癱軟下來,眨眨眼。

就這樣原諒男人?哼,不可能!

不過為什麽看到他倆站一起說話,她會如此生氣?

很快,陳靜眼眶紅了。

書裏的男配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眼看淚水快打濕火車票,她連忙擦眼淚。

等到夜幕降臨,她才放男人進來。

當然不是原諒他了,而是為了過日子。

“好了,明天我們去城裏”,淩憶心頭苦惱,勸道。

“不是我們去,而是我一個人去!”陳靜還在說氣話。

“你一個人想去哪?”淩憶眼神一黑,握住她的手腕。

陳靜不喜歡他這麽強硬,“反正不用你管。”

不想看男人。

“有事我們說清楚”,淩憶不太適應她不說理的樣子。

“晚飯做好了?我想吃飯。”

“做好了。”

陳靜決定先去吃飯,暗自垂眸,她收拾好行李,只等明天一早離開了。

明天要有力氣才好離開,她多吃了點。

見此,淩憶趕緊給陳靜碗裏夾菜。

吃過飯,她回屋繼續收拾行李。

淩憶洗好碗筷,進來。

見她將衣服一股腦塞進蛇皮袋裏,“還早,你這麽急?”

陳靜想的是一個人離開,根本沒考慮男人。

突然聽到他的聲音,有些心虛,“明天的火車票,我能不急嗎!”

淩憶覺得他太過緊張了,試探道,“那我和你一起來收拾。”

“不用,你去做你的事,我快收拾好了”,她微笑道,錢都已經帶在了自己身上。

原身衣服不多不少,再放些食物和兩本書,剛好夠了。

做好一切,她對窗外喊,“淩憶,我要洗澡。”

洗過澡後,陳靜準備歇息。

男人後腳進來,身上沒有難聞的汗臭味,最近都很愛幹凈。

陳靜朝他勾了下手指,拍了拍床邊,“上來。”

等到淩憶上來,她卻說,“睡覺。”

蓋上被子,淩憶心中興奮的火焰被澆滅。

沒錯,陳靜就是在玩弄他,她喜歡看淩憶被她勾得從激動到失魂落魄的樣子。

原身和男配在一起後早亡,如果她遠離男人,原身結局或許不會如此悲慘。

想清楚後,她更堅定明天要一個人離開。

到了城裏,淩憶或許找不到她了。

淩憶眼眸晦暗難測,他一直忍耐,等她願意。

明天要早起,陳靜趕緊睡覺。

第二天雞叫了第一聲,陳靜立馬睜開眼。

男人粗壯的手臂橫在她腰間。

她費盡拿起,小心放下,下了床。

連早飯都沒吃,拿起蛇皮袋子就往外走。

“陳靜”,不知過了多久,淩憶才醒來。

床邊空蕩蕩,沒了陳靜的身影。

他下床去找小姑娘,找遍整個家都沒找到。

正心煩意亂時候,淩憶眼尖地發現那桌上的小紙條。

看完紙條上的字,他氣笑了。

媳婦要離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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