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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害怕 天亮時,女人從屋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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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害怕 天亮時,女人從屋裏離開。……

天亮時, 女人從屋裏離開。

辛綿在軟榻上睡了過去,只穿著中衣,脖頸處的痕跡顯眼得很, 美艷的臉龐也水潤嬌艷。

他睡得很沈, 身子微微動時, 身體的酸痛讓他不自覺蹙眉。

青瑯理了理被角, 把床榻上的孩子抱回偏房。

……

離海棠院較遠的院子裏, 卻吵鬧得厲害。

男人把屋子裏能摔得都摔了, 等了一夜也沒把人等回來。

說是去書房,可誰知道宿在哪個賤人房裏。

他身上的衣裳都沒脫下來, 屋子裏的紅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公子,該去敬茶了。”

旁邊的侍從托著盤子裏的衣裳,“主君應該在等公子過去了。”

屋內的情況全部侍從擋住, 外面來催的長侍聽見裏面的動靜, 神情變都沒變一下。

他朝屋門看了一眼,“還請正君快些,時辰快到了。”

門被打開,裏面的人走出來,眼睛有些腫。

到主院時, 衛貞只看到妻主的父親, 誰也沒有看到。

他疑惑怎麽不見辛綿, 只柔順地低頭訓誡。

他等人說完,又佯裝擡手哭泣起來, “妻主昨夜沒在我屋裏寫歇下, 即便妻主再不喜我,那也是大婚夜啊。”

“你們日子還長著,何必在意這點小事, 你嫁進來是伺候妻主,綿延子嗣,若是連女人都沒手段留住,日後又如何管理後宅。”

衛貞欲言又止,這種又是他有手段就能留住的。

大婚夜都不來,明顯是不喜他,他做什麽也沒用。

他也沒聽說妻主府上有什麽侍夫,或者是得寵的通房。

衛貞也沒敢說什麽,起身離開主院後便格外憤恨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你派人去查查,到底是哪裏藏了一個賤人侍。我非得剝了他的皮不成。”

衛貞又主動去尋妻主,被人擋住書房外,半分面也見不著。

他看著書房門口完全不見的紅綢和囍字,一路來時全部被取了下來。

衛貞氣得不行,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大婚前他都沒有同她說過話,到底哪裏惹了她不虞。

下午。

衛貞坐在自己房裏,沒聽到侍從有用的打探,起身突然去了辛綿的院子裏。

海棠院白墻紅瓦,墻上也爬著一簇一簇的花朵,裏面的假山遮住了會客廳的屋門,旁邊的草坪也帶著露珠,格外清爽。

他看了看院子的擺設,有些不滿。

一個失勢的寡夫,憑什麽住在這個院子裏。

會客廳內。

“也不知道妻主昨夜在哪裏歇息,聽前院的人說,妻主壓根沒回去。”衛貞有些埋怨,“長夫知不知道妻主還有哪些侍夫,或者得寵的侍從。”

辛綿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沒敢吭聲,只是低垂著眸格外窩囊地搖頭。

衛貞擡眸看了他一眼,雖然疑惑他姣好潤紅的面容,也沒有多想。

這個長夫偷不偷女人跟他有什麽關系,反正也一直待在院子裏沒出來過。

後院也看不見女人,他要是敢偷人,怕不是膽子比天大。

“長夫若是知曉什麽,可記得與我說,昨夜那事被外人知曉,我可怎麽辦?”

辛綿輕輕蹙眉,擡眼看了一眼他,囫圇地應了下來。

衛貞起身離開後,辛綿特意起身走到門口敲了敲,又回到屋裏有些害怕。

他下意識摸了摸脖頸,見那裏的衣領沒有散開,慢吞吞地坐回椅子上。

怎麽辦呢?

辛綿咬著手指,看了看屋內的東西,衣架上還掛著女人的衣裳,梳妝臺上也放了女人的發冠,甚至還有官服在他衣櫃裏。

要是他哪天起了疑心,一進來就能看見,他八百張嘴也沒話說。

反正她半分不在意,他又害怕什麽。

她又不放他走,除了在這裏害怕還能怎麽辦。

他像是太過害怕,身子也緊繃著,腰身的酸脹也格外明顯,胸口也有些悶悶的。

他像是心虛,也坐不下,起身拿過剪刀去外面裁剪盆栽。

見青瑯過來,辛綿側身斂眸,“人走了嗎?”

“走了。”

“他會知道嗎?”他不安道。

青瑯突然笑了笑,“辛正君不用擔心這個,即便衛正君知曉,他的手也伸不到這裏。”

雖說女君不知道看上辛正君哪裏,可顯然不是沈迷男色的人。

娶衛正君回來,顯然是為了應付主君和未來的子嗣。

可眼前有了辛正君,子嗣也能從他肚腹裏出來。

辛綿沒說話,有些心不在焉地繼續裁剪。

“藥已經熬好了,正君不要忘記喝。”

“我覺得沒什麽問題,能不喝了嗎?”他不想喝,苦得很。

“主要是調養正君身子的藥,也只是這一小段時間,正君身子才是最要緊的事。”

辛綿覺得有些奇怪,白日裏她看見他喝藥時也沒問什麽,甚至半夜沐浴完時,還會親自餵他喝避子湯。

雖說有了孩子說出去的確丟臉,也不能有孩子,可她未免做的太明顯了。

後院內,衛氏的侍從開始四處打聽,也沒打聽到女君有什麽通房侍夫。

他們只是搖頭,什麽話也沒說,甚至在審視眼前的人。

夜裏。

辛綿坐在銅鏡前梳著發尾,豐腴潤澤的身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

他的發絲垂著,耳墜也輕輕晃著,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格外羞恥。

那薄薄雪白又透明的紗衣根本遮不住什麽,他摸著脖頸處的項鏈,輕輕擡眼朝門口望。

聽到外面侍從的聲音,辛綿起身來坐在床榻上,放下一半的帷幔。

屋子裏很香,一半摻雜著熏香的氣味,一半摻雜著男人身上的幽香。

進來的女人繞過屏風,便看到床榻下露出雙腿被遮住一半身子的人,不知道他要做什麽,走過去掀開了帷幔。

她垂眸盯著他此刻的模樣,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女人的呼吸突然沈重起來,掌腹也很燙,身上的冷香無刻不帶著侵虐,鉆進他的鼻孔裏。

辛綿放松身子露出身體的曲線,“女君喜歡嗎?”

昏黃的燭光下,豐腴汁水豐盈的身子被薄薄的紗衣遮住一點痕跡,若隱若現,帶著昨夜留下來的痕跡,雙腿也微微分開。

漂亮的眼眸裏也含著水光盯著女人,像是被睡熟了一樣,格外乖巧。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安靜的空氣驟然熾熱起來。

辛綿這個時候完全沒有白日裏的害怕,只想纏著女人不讓她去別的院子。

總不能真讓人厭倦了他,他真要當一輩子的寡夫。

起碼這幾日不能讓她去,萬一新婚燕爾,她又起了旁的興趣怎麽辦。

他輕輕勾著女人的衣帶,臉也緋紅,嗓音很軟,“妻主……妻主……”

孟伽頓了頓,目光很快被他吸引,來不及猜測他這是做什麽,很快俯身壓在他身上,本能地抱住他的身子。

他的身子很漂亮,尤其是在薄紗之下,孟伽控制不住地揉著他的皮肉。

溫熱的身軀從薄紗透出柔軟來,細膩滑嫩的肌膚輕易也沾上了痕跡,發絲散開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

衣服很快窸窸窣窣落了一地,辛綿那件勾引人的衣裳很快用不上地上,被女人扯下來扔在了地上。

床榻上,他的小腿時不時顫著,細腰輕輕扭著,身子像水一樣柔軟。

兩個時辰後,辛綿趴在女人懷裏,迷迷糊糊地被餵了一碗藥。

他很順從地喝了,也知曉自己是什麽身份,懷上孩子是萬萬不能的。

孟伽摸著他的肚腹,掌腹輕輕揉著,似乎疑惑他怎麽還沒有懷上。

連著被灌了幾個月的催子湯藥,連身子表面都被餵得湯湯水水的,格外適合哺育孩子,難不成他的身子真的這般虛弱嗎?

辛綿不知道女人腦子裏想什麽,只是輕輕舔著女人的嘴角,粉嫩的舌尖輕輕顫著。

“今日下午他來找我了,問女君是宿在哪個妖精房裏。”辛綿緊緊抱著女人的脖頸,“女君以後還會來我這裏嗎?”

孟伽瞇了瞇眼睛,拍了拍他的後腰,“我不是都來了嗎?”

辛綿沒說話,知曉遲早有一天女人會收心,收心的結果就是不會來他這裏。

他口中還有那些中藥殘留的苦味,也懷不上孩子。

他埋在女人懷裏,有些發熱的大腦漸漸清醒過來,不想一輩子就這樣在這府邸過去。

等哪日他不年輕漂亮了,他的下場不會好過。

逃出去嫁人嗎?他抱緊女人,哪裏還找得到像她這樣的妻主呢?

他這樣的身子,哪個女人不會介意。

出了浴桶,辛綿被擦拭幹凈放在幹凈的榻上。

他很快疲倦地睡了過去。

……

一連半個月,孟伽幾乎夜夜宿在海棠院裏,一次也沒有去過自己正君的院子。

她被父親叫過去訓話,多去正君的院子,她的腦子裏卻半分沒有聽進去。

坐下來半柱香都沒有,孟伽便起身隨意尋了一個借口出去,迎面就碰上坐在那哭泣的正君。

“哭什麽?”孟伽坐下來,指腹摩挲著杯沿,沒有喝。

“妻主一連半個月也沒踏進侍身的院子,妻主是哪裏不滿意侍身嗎?”說話的人哭得很是可憐。

孟伽打量著他,“你母親在你出嫁前,沒有告知你我是什麽樣的人嗎?”

“今後不要再跑到這裏來,也不要在府上四處打聽什麽。”孟伽語調冷下來,“府中事情也都交給管家去做,平日裏不要出你的院子。”

意識到她要軟禁自己,衛貞楞了楞,甚至來不及擦自己的眼淚,連忙起身跪到妻主面前,“是侍身哪裏做錯了嗎?”

他只知道,母親讓他好好聽話,不要惹惱妻主,可他也的的確確這樣做了啊,可他嫁進來這麽久,連同房都沒有,算什麽成婚,這不是讓他嫁進來守活寡嗎?

孟伽放下手中的茶杯,漠然地盯著眼前的正君,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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