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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拒絕 “女君把他關起來了?”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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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拒絕 “女君把他關起來了?”辛……

“女君把他關起來了?”辛綿有些驚訝。

可那位不是正君嗎?說關起來就關起來嗎?

“衛正君惹了女君不高興, 也不得女君喜愛,自然先要待在院子裏反省。”

辛綿看了一眼青瑯,垂眸沒說話。

連自己正兒八經娶進來的正君說關就關, 衛貞的父家也不會知道。

那時也是這樣對他的, 也關了他五日。

“辛正君如今不用擔憂, 好生待在院子裏也好。”

辛綿心不在焉地應著, 轉身回了房。

他坐在銅鏡前, 湊近盯著自己的模樣, 如何不知道自己在女人眼裏也不過是個寵物。

喜歡時就寵著,不喜歡就被關著。

女人白日裏幾乎不怎麽來他的院子, 晚上來也是把他帶在床上,關於她的事情,辛綿什麽都不知道, 她也從來不跟他講旁的事情。

只知道她的地位很高, 時常出入宮中,白日不去書房堵著就完全等不到人。

又一碗藥端在自己手邊,辛綿沒有立馬喝掉,只是讓他們先出去。

辛綿把藥倒進了花盆裏,不想再喝藥補什麽身體。

他身體壓根沒有什麽問題。

辛綿看著花盆裏的土壤, 心裏卻格外挫敗。

逃也逃不了, 只能老老實實等著自己的結局。

怕被分掉註意力只能花費心思勾引女人, 怕自己皮膚不好看了,只能白日裏好好在臉上花費大了時間塗抹那些東西。

幾乎自己一大半的時間都圍繞在她身邊, 可到底自己不過是一個玩物。

關於她的事情, 他什麽都不知道,她是如此的薄情和冷漠。

他擡手抹了抹眼淚,坐在那裏有些悶悶不樂。

青瑯進來收拾時, 聽到辛正君突然冒出來的話,微微沈默了一下。

“我想出府。”

“女君吩咐了,不能讓正君出府。”

“我好久沒有見父親了,只是想去見一面父親。”辛綿聲音很低。

“女君這段時間似乎很忙,奴也沒辦法替正君說。”青瑯委婉勸道。

“這樣嗎?”辛綿絞著手中的帕子,“可我好悶,坐在這裏好無聊。”

“你讓人多跟在我身邊,我又不會跑。”又跑不出京都,她做什麽不讓他出府,外面又沒有什麽。

“不行。”青瑯回道,“府上很大,正君可以在府上走動走動,女君只是不讓正君出府而已。”

辛綿偏臉未語,輕輕抿著唇。

青瑯見狀也未多說,只是候在一旁。

一個下午,辛綿只是坐在那看書,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心心念念的富足會變成這樣。

即便吃穿不愁,也有奴仆伺候他,也不需要做活打理屋舍,他該滿足才是。

天漸漸暗時,青瑯就催他進屋。

制好的春衫也在這時被侍從都帶了過來,他看著做了一個月的衣裳,摸了摸珍珠做的披衫,有些發楞。

真漂亮。

“這是女君特意送來的珊瑚手釧,是南海進貢來的。”

辛綿的註意力還在衣裳上,並不在意那手釧。

“我有些餓了。”辛綿說道。

他看到衣裳底下壓著的東西,布料很少,緩慢收回手。

“都拿下去,明日再試吧。”

屋內的蠟燭也都點了起來,柔軟的紗幔輕輕浮動著,珠簾晃動,室內也漸漸有些涼。

辛綿身上只穿著薄衫,同孩子用過晚飯後,這才哄著他去偏房休息。

銅鏡前,辛綿低頭理著頭發,將耳墜取了下來,模樣格外素凈,身上的衣裳也很是保守。

侍從退出了裏室,站在門口。

外面的侍從也將長廊點起了燈,四處查看附近沒有可疑的人後,這才在屋子附近徘徊。

海棠院內,屋舍內昏黃帶著弱光。

“女君要出門,那什麽時候才回來?”

他坐在女人腿上,靠在她懷裏,單薄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頸間細膩泛著一點薄紅的肌膚,手指勾著她的手指,時不時摸過她的戒指。

“祭祀不過兩三日即可,返回來也只需要半天,你要同我去嗎?”

“我就不去了,身份不合適,哪裏帶個寡夫去陪同的。”

反而女人眉眼泛著懶散,狹長的眼眸因為疲倦而沒有任何情緒。

孟伽環著他的腰身,掌腹輕輕揉著他的後腰,埋在他的頸窩聞了聞。

“白日不見女君,女君很忙嗎?”辛綿溫順地讓人抱著,嗓音很軟。

“嗯。”

辛綿勾了勾她的發絲,指尖輕輕滑過她的後頸,“聽說女君把正君關在了院子裏,女君有想過怎麽安置我嗎?女君總不能讓我喝一輩子的避子湯。”

“你想讓我怎麽安置你”女人的嗓音有些冷。

“我聽說不少人會給人安個身份再娶進來,女君權勢大,為什麽不把我娶進門”

“不用。”

辛綿楞了楞,小聲道,“那女君說怎麽辦?”

孟伽從他頸窩處擡起頭來,薄唇有些紅,有些心不在焉,“現在這樣有何不可,難不成你要做侍不成”

“可如今這樣,被人知曉總要說閑話的,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就不用怕了,女君只是想玩玩我嗎?”

“我可以承諾,你生下的孩子會是我的繼承人。”孟伽低聲道。

辛綿壓著不高興,偏臉不看她。

他都喝了這麽久的避子湯,還能不能懷上都是問題,怕是身子早沒用了。

早做什麽去了,現在說什麽他生下來的孩子以後做家主,到時候還不是把孩子記在正君名下。

孟伽沈默了一下,“你要做我的正君”

“沒有。”

“沒有什麽?”

他咬著唇,眼眸裏很快濕潤起來,“女君明知故問,哪個男人願意一直這樣。我自知身份低賤,也不配做正君,可女君如今同我廝混在一起也有三四個月……”

他明裏暗裏地告訴他想要一個身份,不想再這樣不尷不尬地在府上待著。

辛綿又怕這樣的話惹得她生氣,然後被關起來,埋在女人懷裏討好地蹭了蹭她的脖頸。

孟伽若有所思地盯著懷裏的人,目光帶著審視,指腹摩挲著他的腕骨,“長夫不如直說,到底想要什麽才能老實待在這裏”

他的確漂亮溫順,身子也柔軟,只需要養在後宅供她觀賞。

孟伽眼裏,他不過是個能生下繼承人,生理上也不讓她感到無趣的人。

至於什麽身份,一個正君是個擺設,一個懷裏的人只需要生下孩子。

她從來沒有什麽通房侍夫,對那些身體上的需求很寡淡。

如今懷裏的人卻開始不老實起來,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麽爬床。

他明明是為了活下去,為了錢財依附她,現在為什麽要跟她說這些。

辛綿抱緊她的脖頸,張了張口,卻又說不出來。

他想要什麽,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想要她尊敬他,不再輕視他,不把他當一個玩物。

明明現在她們抱在一塊,辛綿卻半分感受不到女人的喜歡。

這樣的日子還有什麽好過的。

孟伽遲遲等不到他的話,以為他又開始扭捏起來,也不再有耐心地同他講這些廢話,把他抱起來到床榻上。

像是太過壓抑,或者是長期的處心積慮,孟伽開始對這種事格外熱衷,看見他心裏便起了心思。

女人剛壓在他身上,解開他身上的中衣,辛綿像是受到刺激一樣推開她的肩膀,聲音很低,“我今天不想做那種事,身體不舒服。”

她頓了頓,撫摸著他柔軟溫熱的腰身,不知道他在不高興什麽。

孟伽也沒有強迫他,心裏那點心思也散了一點,略微有些煩躁,起身低眸盯著床榻上容貌清美的男人,“長夫好好歇息。”

腳步聲離開,甚至關門的聲音也格外清晰。

屋子裏只剩下他一個人。

辛綿撐著身子坐起來,把肩膀上滑下來的衣裳扯上來,哪裏不知道她對待自己是什麽意思。

只是把他當做發洩欲望的玩物而已,對他沒有半點情誼和耐心。

好歹那位還有個正君身份,日後也有個孩子依附。

他坐在那發呆,越發覺得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門外的青瑯見女君走了,又看了看屋內,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

這日早上。

“她都隨聖上去祭祀了,我只是出去轉一會兒,你跟著我旁邊,她不會知道的。”

辛綿像是難受極了,眼睛有些紅,胸口越發悶,只是想出去走走。

“她知道了,也只會來問我,不會怪罪你的。”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太難受了,快喘不過來了。”

辛綿哀求著眼前的青瑯,擡袖擦著眼淚,模樣格外可憐。

青瑯有些遲疑,猶豫道,“正君只能出去一會兒。”

辛綿很快點頭應下來,等著他去安排馬車。

見他離開,辛綿先是進了屋,往手腕上多套了幾個鐲子

衛貞還在被軟禁,一時半會出不來。

他低頭理了理袖子,遮住手腕上的鐲子。

太傅府門口。

馬車朝長街上過去,停在了首飾鋪門口。

辛綿隨意找了一個借口支開青瑯,用鐲子換了十幾張銀票,這才高高興興開始逛街。

回來的青瑯沒發現什麽異樣,只是緊緊跟在辛正君身邊。

夜裏。

屋子內安安靜靜的,他倚靠在軟榻上歇息,完全放松了身體,見女人進來有些驚慌失色。

他被環住腰壓在軟榻上,女人陰測測的聲音從他耳邊出現,“聽說你今日出去了?”

辛綿僵了僵身子,害怕得動都不敢動,微微敞口的領口處,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討好地親她的唇角,紅著眼尾,“下次我去你屋裏好不好?”

辛綿格外後悔去勾搭身上的女人。

孟伽聽到他的話,罕見被轉移註意力,竟開始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我只是出去轉轉,買了幾個首飾就回來了,女君不是隨聖駕離開了嗎?”

“明日早上再去。”孟伽冷聲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你不能出府。”

辛綿開始哭哭滴滴示弱起來,埋在女人懷裏,輕輕討饒,手指攥著她的衣裳,“女君放過我這次吧。”

孟伽抱著他柔軟的身子,微微皺眉,到底沒說什麽,“下次再讓我知道,不要怪我把你關起來。”

“嗯。”辛綿貼緊女人,模樣格外柔順清麗,半點話也不敢說。

“我伺候女君更衣。”

他解開女人的衣裳,很快被抱起來往床上帶。

床榻上,帷幔也沒解開。

這次他沒敢拒絕,咬著下唇輕輕呻吟,小手攀著她的肩膀。

這具身子像不是他的一樣,完全不受控制地討好女人,很快軟得像一灘水。

熟透了的身子泛著緋紅,濕漉漉的,小腿也無力地輕輕顫抖。

“等我回來,你就去主屋住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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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該會在14w到15w中間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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