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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囚禁 石子路上,附近都是假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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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囚禁 石子路上,附近都是假山,辛……

石子路上, 附近都是假山,辛綿面色緋紅,走路緩慢, 眉眼有些怯怯的。

女人沒同他一起回去, 而是去了書房。

辛綿一瘸一拐地走著, 嫣紅的唇瓣有些腫, 衣領附近都是痕跡。

聽到女人的聲音, 辛綿也沒地方躲, 倉皇地看了看四周,僵站在那不敢被註意, 連忙低垂著頭。

她們從長廊偶然經過,看都沒看那邊石子路的人。

其中的孟瑭往那看了一眼,像是看見了是誰, 微微瞇了瞇眼睛。

“你在看什麽”孟熙不耐煩道。

“那是孟伯安的遺夫, 是個繼室,娶進門夜裏就死了,現在還是個雛。”孟瑭意味不明道。

孟熙冷笑了一下,“你也不怕被姐姐知道,又讓你去跪祠堂, 可別拉上我。”要哪個男人沒有, 偏偏看上個寡夫。

“快點走, 不然姐姐又該訓我了。”

孟熙說完就繼續往前走,那些一樣停下來的人跟著一同過去。

等人都走了, 辛綿這才小心地擡頭望四處看, 緩慢地擡腳朝自己的院子過去。

他心裏忿忿不平,想著她真過分,還丟下他一個人回來。

夜太黑, 辛綿險些崴了腳。

回了院子,辛綿仔細清洗身子後,這才軟著身子倚靠在軟榻上歇息。

“小棠睡了嗎?”

青瑯端著甜羹放在正君身旁,“已經睡下了。”

“你下去歇息吧。”辛綿輕聲道。

等人出去,辛綿趴在那,突然想到還沒讓人給他熬避子湯。

他下意識摸了摸肚腹,有些怕懷孕。

不過是一夜的功夫,想來不會有什麽。

屋內的蠟燭依舊大片大片的燃燒著,格外溫暖,奢靡的裝飾,華貴的衣裳。

辛綿以前想都不敢想,如今腦子裏卻想著怎麽擺脫。

他怔松地盯著,埋進自己的臂彎,安靜地等著人回來。

書房內。

裏面站著四五個人,坐下來的女人放下茶杯,“過幾日在京畿有一個宴會,仕族和那些豪強都會參與,你們兩個過去。”

“子瑜的婚事也在半個月後,你自己註意一下。”

孟瑭點點頭,突然出聲道,“二姐為什麽還留那繼室待在府上,為何不趕出府去。”

穿著深綠衣袍的女人沒有理會她的話,“都出去吧。明日送靈,不要缺席。”

太傅門下學子眾多,盡管孟伽不樂意為此大辦,卻也要顧及那些門生和仕人。

孟熙想問二姐的婚事是不是要因此推遲一年,聽到孟瑭的婚事不變,聲音止在了嘴裏。

孟瑭眼尖地看到了二姐脖頸處的吻痕和齒痕,有些沈默下來。

二姐年歲二十二,至今尚未娶夫,後院裏更是沒有一個侍夫通房,那裏的痕跡,是哪個男人不知規矩留下來的。

她們出了書房,等走遠了,孟熙才出聲嘲諷她,目光鄙夷,“難怪姐姐不喜歡你,半點眼力見也沒有。”

孟瑭臉色不好,卻罕見地沒在這裏跟人吵起來,而是拂袖離開。

書房內,孟伽攏了攏身上的外袍,深綠的衣袍在黑夜裏顯得她的皮膚越發冷白,狹長的眼眸裏冷漠薄情,骨子透著如同實質的漠然。

她回了後院,跟她們的方向截然相反。

海棠院的門還敞開著,裏面依舊明亮。

侍從見大人進來,便候在附近等待吩咐,悄悄擡眼在大人身上轉了一圈。

等未來的正君入府,海棠院的這位會怎麽辦呢?

室內。

辛綿站在女人身後,揉著女人的肩膀,身後柔順漂亮的長發輕輕晃動,遮住了那截被腰帶系起來的細腰,發尾打在曲線突出的地方。

他力氣小,手指很快酸得沒力氣,薄薄的中衣遮蓋住他的身軀,輕輕一扯就能看到裏面的肚兜。

他盡心地侍奉屋裏的女人,眼尾上揚的紅暈,水潤清亮的眼眸,屋內透著旖旎的氛圍。

帷幔被放下來,辛綿侍奉女君洗漱後,將她的衣裳掛在衣架上,有些欲言又止,又覺得她不會理會他的話。

他吹滅了蠟燭,只留下幾盞,坐在銅鏡前將耳墜取下來,這才起身走向床榻邊上。

次日一大早。

今天是陰天。

長長的隊伍在長街看不到尾。

棺材被擡出來,府門都是白色的圓形紙錢,漫天地飛著落下來。

有的落在棺材上,有的落在人身上。

走在最前面的孟伽穿著一身粗麻的白衣,端著靈牌,長街沿路的人停下來端看。

府上一時空了下來,後院的侍夫也一並在早上全部趕出了府去。

他們拿著行李和銀票,擡手擦著眼淚,戚戚地坐上馬車離開側門。

起來的辛綿聽到侍從的話,也換了一身衣裳走到側門看他們一個一個離開。

有些侍夫不樂意離開,被侍從強拖著離開院子塞進馬車裏。

他站在柱子旁,盯著裏面包括是孟伯安的那些侍夫。

他們也沒少刁難他,在他面前嘲諷鄙夷他,卻因為規矩,鮮少有機會對他做什麽。

孟伯安的侍夫都被趕了出去,包括那些侍從,也被人牙子數著人頭一並帶走。

要是他沒被看上,沒爬床,是不是也一樣會被趕出府去。

裏面眼尖的人看到打扮體面穿金戴銀的辛綿,一副狐貍精的模樣,不甘地掙紮起來,“為什麽他還可以留在府上,為什麽不把他也趕走”

辛綿偏過臉來,不敢在繼續停留,怕聽到什麽難聽的話,轉過身打算回院子。

“狐貍精,賤夫,浪蕩貨,爬上了女人的床,你怎麽對得起妻主,活該進豬籠沈塘……”

辛綿慌慌張張地走開,神情不安,又怕那個人出去到處亂說。

辛綿甚至不敢看身邊的侍從,他們心裏定然也是看不起他的。

可他也是為了活命,哪裏想得到後面發生的事情。

他回了自己的房內,一個人待著,像是受刺激了一樣,腦子裏都是那些人離府的樣子,還有那些什麽賤人浪蕩貨的罵聲。

屋外的侍從互相看著,不知道正君怎麽了,也不敢進去打擾他。

臨近午時,等孟伽回府就見著他這副柔弱不安的模樣,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裳,白皙的臉上帶著惶恐蒼白,好似誰將他欺負了一樣,又變成之前那唯唯諾諾窩窩囊囊的樣子。

他起身急急朝女人過來,眼眸內濕潤潤的,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孟伽見了微微挑眉,像是沒瞧見一樣坐下讓他倒茶。

他先是沈默,主動倒了茶,擡眼仔細瞧看了她的神色,小聲道,“我瞧見那些人出府了。”

“嗯。”

他有些慌不擇路的詢問,眼眸內怯怯的,“女君會放我出府嗎?”

“出府做什麽?你還能回侯府嗎?”

他咬著下唇,嗓音細細的,老實道,“我...我是寡夫,還能改嫁,還能尋個不介意我身子的女人。”

總有缺錢缺夫郎的女人,他攢好銀子,雖說沒了清白,可也是能懷孕的身子,這張臉也不比旁人差,仔細找找也是能找到的。

只要那人是個安心過日子的,不去做那些偷雞摸狗喜歡留戀賭坊青樓的女人,鄉下一抓一大把。

再不濟,他那鄉下還有一個殺豬的女人,曾經也想娶他。

他這身子,不過半月的功夫,很快豐腴起來,皮肉也熟透了。

任誰撥開他的衣裳就能看出這身子飽受澆灌,早早被女人玩得不成樣子,像個蕩夫。

辛綿見女人神色冷漠起來,破罐子破摔,“反正等你的正君入門,我也沒好日子,還不如現在就放我出府去。”

難不成要把他關在這裏一輩子嗎?誰稀得願意在這府上待一輩子。難不成他這一輩子要這樣過嗎?

“我們不過...不過是半月的廝混,我不想一直待在這裏。”沒名沒分的,便是別人打他,他都沒有理由還回去。

“呵”她眼眸內更是半點柔和也沒有,摻雜著陰冷,“長夫是不是太過異想天開了,什麽時候由得你說停就停。”

“我便是把你關在這院子一輩子又如何?”

“你不能這樣對我。”他著急道。

半月的廝混和女人對他的退讓讓他忘記了得罪眼前人的下場,甚至忘記了她的身份,輕而易舉就能弄死他,不是他想斷就能斷的能力。

孟伽蹙眉,冷冷盯著他這副沒有腦子蠢笨的樣子,起身來朝外走去。

辛綿以為她生氣了,只是下意識站起來,有些局促不安,也沒跟過去,並不覺得惹怒她會有怎麽樣的下場。

隨著屋門被關起來,甚至聽到鎖鏈的聲音,辛綿徹底慌了起來,想要拉開門。

“你做什麽?”他拍了拍門,嗓音有些啞,甚至帶上了害怕引起的哭腔,“放我出去。”

他靠在門上抹眼淚,身子突然軟下來順著門跪坐在地上,另外一只手依舊不懈地拍著門。

他的話有什麽問題嗎?

明明她也算計了他,他是下賤爬了床,如今中途後悔也是他活該。

可是她都要娶夫了,他給自己尋個後路不成嗎?

他聽說婚期就是一個多月後,那尚書府的貴卿也不是好惹的,自小就在後宅,處理像他這樣恬不知恥的人,肯定手段多著。

她又不能時時刻刻待在他身邊,等進了府仔細一打聽,就能知曉他和她的關系。

外面沒有動靜,辛綿拍得手也疼了,收回手來,轉而叫著青瑯。

“青瑯,你放我出去。”

“大人說,讓正君在屋裏好好清醒清醒。”

青瑯站在門外,聲音微微拔高。

窗戶也被木板釘死,比手腕還粗的鏈子掛在門上。

沒一會兒,青瑯就聽到裏面接二連三摔杯的聲音,有些遲疑地看了看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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