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討好 三日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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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討好 三日後。 ……
三日後。
請期的帖子遞到了尚書府, 婚期在兩個月後。
孟瑭孟熙也在今日去了京畿地區，一日的功夫就能到達。
書房內。
孟伽穿著深紫色的常服，暗紋金絲, 無不奢靡, 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茶杯。
她端坐在那, 潤白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冷漠又貴氣, 瞬間變得奢靡陰冷起來, 骨子透著涼薄漠然, 卻讓人毫無預防地沈溺進去。
“主君病好了嗎？”
長侍低垂著頭，立在屏風外, “已經好些了。”
見女君沒再繼續問，長侍很快退出了書房，背後嚇出了一身汗。
後院內。
屋子裏的動靜依舊不停, 瓷杯摔在地上, 站在床榻邊上的人衣裳不整，臉色蒼白。
進來的侍從先是站在門口防止人跑出去，再是讓人將飯菜端進來。
“正君何必繼續僵持下去，女君在前院，後院的事情不會知曉。”
“一日兩日都是如此, 不若討個好, 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即便等女君真忘了這裏，若是不放話, 奴也不能把你放出來。”
“何不等未來正君入門, 女君不大來這裏了，再離開太傅府。”
裏室很亂，衣裳被剪成一縷一縷地堆在地上, 梳妝臺上的首飾也混雜在一塊，匣子也被扔在地上。
屏風也倒了下來，任何易碎的瓷器也都被摔破。
侍從進來熟稔地將地上的茶杯收拾起來，仔細檢查過後這才起身。
他們繞過屏風，把屏風扶起來，又將地上的碎衣都收拾到筐子，也將剪刀收走。
辛綿沈默地坐在床上，手指絞著，漂亮的眼睛裏有些木然灰暗。
把他關在這裏三日，一次也不來，無非是想看他低頭討好，繼續之前的樣子。
可是他不想過那樣的日子，膽戰心驚，被人戳脊梁骨，他不想做那樣的人。
辛綿看著他們又很快離開，屋門再次合上，光線被遮擋，昏暗靜謐。
她不高興就能關著他，如果哪日生氣了呢？是不是就會折磨他或者殺了他
她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外面一大堆想送過來的男人，又不少他一個。
可他現在要一被關在這裏嗎？
辛綿看了看四周，嘴唇翕動著，眼淚又很快從眼角滑落下來。
過了許久。
辛綿緩慢地挪步走到門口，貼耳去聽外面的動靜，輕輕吸著氣。
“青瑯”他聲音很低，帶著無力。
“青瑯”
“你讓她過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說那些話了。”
過了一會兒，青瑯才出聲，“女君這兩日不在府上，正君再等等吧。”
裏面的人楞了楞，咬著唇，面容暗淡下來。
還要再待兩天嗎？可他一天也待不下去。
“我想出去走走，她肯定會同意的，你放我出來吧。”
“正君何必為難奴，正君向女君示弱妥協就能出來，何必要倔著給自己找罪受。”女人還感興趣時就快些給自己找些好處，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添堵不是平白給自己找麻煩嗎？
辛綿平白地焦急起來，發覺說什麽也無用，呆站在原地。
屋內沒了動靜，青瑯也不再說話，只低聲跟旁的侍從吩咐仔細註意著屋內，便先離開了院子。
兩日內。
辛綿換了一身衣裳，戴了首飾，把發絲編成麻花辮，細細的腰身也被衣裳束縛得緊緊的。
他沒敷粉，只是塗了口脂，等著女人過來。
可連等了兩日也不見人來，辛綿有些急切地走到門口，拍了拍門，有些委屈道，“她還不來嗎？”
不是這兩日有事嗎？可兩日也過去了，怎麽還不來。
“你們沒有同她說嗎？是不是”
即便她不想來了，也該放他出來讓他走啊。
辛綿想到她之前說的那句話，很快害怕惶恐起來，怕她真的把自己關在這個地方一輩子。
外面沒有人回答他，辛綿蹲下來，輕輕蹙眉。
他眼珠子轉了轉，咽了咽口水，“……我身子不舒服，你讓大夫過來。”
門口窸窸窣窣的出現聲音，“正君哪裏不舒服”
“肚子疼。”辛綿聲音很細，“我肚子疼。”
門口的人頓了頓，有些沈默，“正君請等等。”
辛綿借著門縫，看到外面已經黑了，幾乎見不到什麽人。
窗欞被釘住，屋子就這麽大，辛綿大半時間都在床上睡了過去。
他眼眸內濕漉漉的，漂亮地勾人心弦，眉眼卻有些遲鈍呆滯，皮膚也越發的白皙。
沒一會兒，外面開始出現動靜。
辛綿貼在門上，聽到了他們叫女君。
他很快從地上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躲到了屏風後面。
門被推開，月光落在地板上。
女人穿著墨綠的衣袍，狹長的眼眸內含著冷漠。
見女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躲在屏風後的辛綿後退了一步。
像是想到什麽，辛綿磨磨蹭蹭地要走出去。
孟伽坐在軟榻上，看了一眼屋內沒見到人，冷聲道，“不是肚子疼嗎？再躲著就別出來了。”
從屏風出來的辛綿怯怯地盯著她，眼睛還猩紅著，這三日裏沒少哭。
他想到青瑯的話，主動走過去給她倒了一杯茶，心裏既委屈又難受。
“我錯了，再也不那樣說了，你別關著我了好不好。”他聲音很軟，被衣袖遮掩的手指蜷縮一塊，指尖抵在手心。
孟伽喝了一口他端來的茶水，“然後呢”
辛綿想了想，小心地靠近，討好道，“我...我不嫁人了，一直待在院子等女君來，真的不嫁人了。”
話剛落下來，他被女人攬坐在她的腿上，手隨意放在他腰間時，顫抖地抖了抖。
單薄的衣襟因頸側的親吻而微微敞開，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泛著一點薄紅。
孟伽突然瞇了瞇眼睛，鼻尖蹭了蹭他的衣領，看到裏面那不對勁的肚兜，揉了揉他的腰身。
辛綿有些羞恥地偏過臉，雙手攀著女人的肩膀，粗糲的舌苔摩擦過細膩的皮膚，敏感的身子下意識抖了抖，壓制住想逃跑的沖動，期期艾艾地抱緊女人。
孟伽被他的行為討好到，心裏的那點被冒犯的不虞也漸漸散去。
屋外，青瑯沒聽到裏面吵架的聲音，把門合上，又讓侍從去準備熱水。
裏室。
辛綿的身子突然騰空起來，他的腰肢驚得彈動，被抱到床榻壓在被褥上還有些茫然。
“這個月很有很多宴會，父親不喜歡出門，你去參加。”
“……嗯”
孟伽坐下來，示意他過來伺候。
辛綿撐著身子跪坐起來，身上的衣裳本就薄薄的，衣襟散開了大片。
他柔順地靠近女人，不敢再違背她的意思，先是將自己的衣裳脫下來，隨後伸手來顫著將她的腰間的配飾取下來，脫下她的外袍。
帷幔被放下一半，光線也暗下來。
辛綿的手搭上女人的衣裳，眼睫輕輕垂著，眼睛很快紅了起來。
她一來就是為了這事，把他關在這裏五天，說了幾句話就隨意敷衍過去。
“哭什麽？”
女人的聲音在屋內有些清冷，清峻的臉龐和頎長的身形哪哪都彰顯著貴氣。
他便是攢一輩子的錢也沒法嫁給她。
“……我以為女君真的要關我一輩子，我害怕。”
她突然笑了笑，似乎在笑他在說謊，或者在笑他那勉強汲立支撐的尊嚴，在辛綿眼裏，眼前的人是如此的惡劣。
“我不會關你一輩子，畢竟你不是罪犯。”孟伽擡手摸著他的臉龐，語調純正柔和，“如果後面還出現像之前的事，或者你哪天想逃跑了，只要踏出這府門，你會被關在地室裏，不見天日。你想要孩子也可以，可以在地室裏生出來，孩子會放在外面長大，但不會知道有你這樣永遠關在地室裏的父親，你要試試嗎？”
辛綿呆了呆，漆黑的眼眸很快溢出眼淚來。
剩下那點衣裳沒脫完，被嚇得渾身沒力的辛綿被女人壓在床上，沒有一點掙紮，很是遲鈍得抱住女人的脖頸。
沒一會兒，床上的人失焦的雙眸微微上翻，唇瓣大張卻發不出絲毫聲音，面上逐漸被潮紅蔓延。
辛綿有些受不住女人突然的粗蠻，身子酥得酸麻的同時，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微吐的舌尖粉嫩含著分泌出來的液體，打濕了口舌，從骨縫到頭發絲都透露著放蕩。
“女君……”他討饒著，腦子一團漿糊，只知道有些受不住，什麽胡話也說了出來。
“叫我妻主。”
“妻主……”他很快顧不了其他，順著女人的話說了出來，濕淋淋的眼眸裏幾乎盛滿了水光。
他的皮肉呈現出好看的粉色，腰肢胡亂地扭著，舌尖舔著女人的脖頸，嗚嗚地哭泣。
“妻主輕點...”他眼眸微微失神，下意識咬住了女人的頸側，又害怕似的舔了舔。
帷幔被放下一半，身子半懸空的辛綿甚至能看到帷幔外的蠟燭。
裏室的哭泣時大時小，伴隨著胡亂的討饒和□□，外面的侍從都紅了耳朵，都走遠了一些。
長廊下。
“辛正君如此得女君喜愛，怕是未來的正君進門也討不到好，要是再生下孩子，未來繼承人都說不好是辛正君所出。”
他的聲音很小，在旁邊聽著的侍從也沒出聲。
辛正君不知道他的避子湯是催生的湯藥，多是滋補幫助男子懷孕。
怕是再過一個月，辛正君的肚子裏就有了孩子。
他們之前都是在女君身旁伺候，女君是什麽性情，他們再知曉不過。
雖說辛正君是個寡夫，可進門也未同那位拜過堂成過親，到時候隨意再安個身份擡進來做侍夫或者是側夫也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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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坐在那, 潤白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冷漠又貴氣, 瞬間變得奢靡陰冷起來, 骨子透著涼薄漠然, 卻讓人毫無預防地沈溺進去。
“主君病好了嗎？”
長侍低垂著頭，立在屏風外, “已經好些了。”
見女君沒再繼續問，長侍很快退出了書房，背後嚇出了一身汗。
後院內。
屋子裏的動靜依舊不停, 瓷杯摔在地上, 站在床榻邊上的人衣裳不整，臉色蒼白。
進來的侍從先是站在門口防止人跑出去，再是讓人將飯菜端進來。
“正君何必繼續僵持下去，女君在前院，後院的事情不會知曉。”
“一日兩日都是如此, 不若討個好, 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即便等女君真忘了這裏，若是不放話, 奴也不能把你放出來。”
“何不等未來正君入門, 女君不大來這裏了，再離開太傅府。”
裏室很亂，衣裳被剪成一縷一縷地堆在地上, 梳妝臺上的首飾也混雜在一塊，匣子也被扔在地上。
屏風也倒了下來，任何易碎的瓷器也都被摔破。
侍從進來熟稔地將地上的茶杯收拾起來，仔細檢查過後這才起身。
他們繞過屏風，把屏風扶起來，又將地上的碎衣都收拾到筐子，也將剪刀收走。
辛綿沈默地坐在床上，手指絞著，漂亮的眼睛裏有些木然灰暗。
把他關在這裏三日，一次也不來，無非是想看他低頭討好，繼續之前的樣子。
可是他不想過那樣的日子，膽戰心驚，被人戳脊梁骨，他不想做那樣的人。
辛綿看著他們又很快離開，屋門再次合上，光線被遮擋，昏暗靜謐。
她不高興就能關著他，如果哪日生氣了呢？是不是就會折磨他或者殺了他
她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外面一大堆想送過來的男人，又不少他一個。
可他現在要一被關在這裏嗎？
辛綿看了看四周，嘴唇翕動著，眼淚又很快從眼角滑落下來。
過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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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瑯”他聲音很低，帶著無力。
“青瑯”
“你讓她過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說那些話了。”
過了一會兒，青瑯才出聲，“女君這兩日不在府上，正君再等等吧。”
裏面的人楞了楞，咬著唇，面容暗淡下來。
還要再待兩天嗎？可他一天也待不下去。
“我想出去走走，她肯定會同意的，你放我出來吧。”
“正君何必為難奴，正君向女君示弱妥協就能出來，何必要倔著給自己找罪受。”女人還感興趣時就快些給自己找些好處，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添堵不是平白給自己找麻煩嗎？
辛綿平白地焦急起來，發覺說什麽也無用，呆站在原地。
屋內沒了動靜，青瑯也不再說話，只低聲跟旁的侍從吩咐仔細註意著屋內，便先離開了院子。
兩日內。
辛綿換了一身衣裳，戴了首飾，把發絲編成麻花辮，細細的腰身也被衣裳束縛得緊緊的。
他沒敷粉，只是塗了口脂，等著女人過來。
可連等了兩日也不見人來，辛綿有些急切地走到門口，拍了拍門，有些委屈道，“她還不來嗎？”
不是這兩日有事嗎？可兩日也過去了，怎麽還不來。
“你們沒有同她說嗎？是不是”
即便她不想來了，也該放他出來讓他走啊。
辛綿想到她之前說的那句話，很快害怕惶恐起來，怕她真的把自己關在這個地方一輩子。
外面沒有人回答他，辛綿蹲下來，輕輕蹙眉。
他眼珠子轉了轉，咽了咽口水，“……我身子不舒服，你讓大夫過來。”
門口窸窸窣窣的出現聲音，“正君哪裏不舒服”
“肚子疼。”辛綿聲音很細，“我肚子疼。”
門口的人頓了頓，有些沈默，“正君請等等。”
辛綿借著門縫，看到外面已經黑了，幾乎見不到什麽人。
窗欞被釘住，屋子就這麽大，辛綿大半時間都在床上睡了過去。
他眼眸內濕漉漉的，漂亮地勾人心弦，眉眼卻有些遲鈍呆滯，皮膚也越發的白皙。
沒一會兒，外面開始出現動靜。
辛綿貼在門上，聽到了他們叫女君。
他很快從地上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躲到了屏風後面。
門被推開，月光落在地板上。
女人穿著墨綠的衣袍，狹長的眼眸內含著冷漠。
見女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躲在屏風後的辛綿後退了一步。
像是想到什麽，辛綿磨磨蹭蹭地要走出去。
孟伽坐在軟榻上，看了一眼屋內沒見到人，冷聲道，“不是肚子疼嗎？再躲著就別出來了。”
從屏風出來的辛綿怯怯地盯著她，眼睛還猩紅著，這三日裏沒少哭。
他想到青瑯的話，主動走過去給她倒了一杯茶，心裏既委屈又難受。
“我錯了，再也不那樣說了，你別關著我了好不好。”他聲音很軟，被衣袖遮掩的手指蜷縮一塊，指尖抵在手心。
孟伽喝了一口他端來的茶水，“然後呢”
辛綿想了想，小心地靠近，討好道，“我...我不嫁人了，一直待在院子等女君來，真的不嫁人了。”
話剛落下來，他被女人攬坐在她的腿上，手隨意放在他腰間時，顫抖地抖了抖。
單薄的衣襟因頸側的親吻而微微敞開，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泛著一點薄紅。
孟伽突然瞇了瞇眼睛，鼻尖蹭了蹭他的衣領，看到裏面那不對勁的肚兜，揉了揉他的腰身。
辛綿有些羞恥地偏過臉，雙手攀著女人的肩膀，粗糲的舌苔摩擦過細膩的皮膚，敏感的身子下意識抖了抖，壓制住想逃跑的沖動，期期艾艾地抱緊女人。
孟伽被他的行為討好到，心裏的那點被冒犯的不虞也漸漸散去。
屋外，青瑯沒聽到裏面吵架的聲音，把門合上，又讓侍從去準備熱水。
裏室。
辛綿的身子突然騰空起來，他的腰肢驚得彈動，被抱到床榻壓在被褥上還有些茫然。
“這個月很有很多宴會，父親不喜歡出門，你去參加。”
“……嗯”
孟伽坐下來，示意他過來伺候。
辛綿撐著身子跪坐起來，身上的衣裳本就薄薄的，衣襟散開了大片。
他柔順地靠近女人，不敢再違背她的意思，先是將自己的衣裳脫下來，隨後伸手來顫著將她的腰間的配飾取下來，脫下她的外袍。
帷幔被放下一半，光線也暗下來。
辛綿的手搭上女人的衣裳，眼睫輕輕垂著，眼睛很快紅了起來。
她一來就是為了這事，把他關在這裏五天，說了幾句話就隨意敷衍過去。
“哭什麽？”
女人的聲音在屋內有些清冷，清峻的臉龐和頎長的身形哪哪都彰顯著貴氣。
他便是攢一輩子的錢也沒法嫁給她。
“……我以為女君真的要關我一輩子，我害怕。”
她突然笑了笑，似乎在笑他在說謊，或者在笑他那勉強汲立支撐的尊嚴，在辛綿眼裏，眼前的人是如此的惡劣。
“我不會關你一輩子，畢竟你不是罪犯。”孟伽擡手摸著他的臉龐，語調純正柔和，“如果後面還出現像之前的事，或者你哪天想逃跑了，只要踏出這府門，你會被關在地室裏，不見天日。你想要孩子也可以，可以在地室裏生出來，孩子會放在外面長大，但不會知道有你這樣永遠關在地室裏的父親，你要試試嗎？”
辛綿呆了呆，漆黑的眼眸很快溢出眼淚來。
剩下那點衣裳沒脫完，被嚇得渾身沒力的辛綿被女人壓在床上，沒有一點掙紮，很是遲鈍得抱住女人的脖頸。
沒一會兒，床上的人失焦的雙眸微微上翻，唇瓣大張卻發不出絲毫聲音，面上逐漸被潮紅蔓延。
辛綿有些受不住女人突然的粗蠻，身子酥得酸麻的同時，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微吐的舌尖粉嫩含著分泌出來的液體，打濕了口舌，從骨縫到頭發絲都透露著放蕩。
“女君……”他討饒著，腦子一團漿糊，只知道有些受不住，什麽胡話也說了出來。
“叫我妻主。”
“妻主……”他很快顧不了其他，順著女人的話說了出來，濕淋淋的眼眸裏幾乎盛滿了水光。
他的皮肉呈現出好看的粉色，腰肢胡亂地扭著，舌尖舔著女人的脖頸，嗚嗚地哭泣。
“妻主輕點...”他眼眸微微失神，下意識咬住了女人的頸側，又害怕似的舔了舔。
帷幔被放下一半，身子半懸空的辛綿甚至能看到帷幔外的蠟燭。
裏室的哭泣時大時小，伴隨著胡亂的討饒和□□，外面的侍從都紅了耳朵，都走遠了一些。
長廊下。
“辛正君如此得女君喜愛，怕是未來的正君進門也討不到好，要是再生下孩子，未來繼承人都說不好是辛正君所出。”
他的聲音很小，在旁邊聽著的侍從也沒出聲。
辛正君不知道他的避子湯是催生的湯藥，多是滋補幫助男子懷孕。
怕是再過一個月，辛正君的肚子裏就有了孩子。
他們之前都是在女君身旁伺候，女君是什麽性情，他們再知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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