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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偷情3 秾麗鮮艷的臉龐帶著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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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偷情3 秾麗鮮艷的臉龐帶著緋紅……

秾麗鮮艷的臉龐帶著緋紅, 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美艷。

他的雙腿跪坐在地上,起身用幹凈的毛巾擦幹凈水。

等侍從都退下後,辛綿被扯著坐在了孟伽的腿上, 他輕輕瞅著她, 不知道她今日想做什麽。

往日裏進來急頭白臉地就壓著他在床上做那等子事, 什麽多餘的話也不同他說, 活像是第一次才碰這種事。

“女君今日是累了嗎?怎的不說話”

辛綿揉著女人的肩膀, 雙手又環著她的脖頸, 細細的腰身貼過去,模樣格外柔媚。

他像是有些累了, 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吸著氣,眼眸盯著她手指上的戒指。

孟伽擡手摸了摸他的腰身, 突然說道, “你想養著那孩子”

“按規矩,我算是他的父親,自然是養著的。”辛綿語氣很軟。

“你可生不出六歲的孩子。”

辛綿被摸著腰身,女人的手放在那裏,只是短短幾日, 還適應不了那裏格外突兀的行為。

他盡量忽視她的手, 小聲道, “可我以後也沒有機會有孩子。”

孟伽頓了頓,也沒說什麽, 只是把他抱起來朝床榻上去, 扯下帷幔,俯身壓了過去。

很快地,床榻上堆積了幾件衣裳, 肚兜也掉了下來,低低的哭泣聲傳下來。

沐浴過後,辛綿癱軟著身子趴在女人身上,烏黑的發絲黏濕地貼在頸側,泅濕了衣領,“女君既要守孝,婚期是不是得拖延一年”

“不一定。”

辛綿緩慢眨了眨眼睛,下巴抵在她的身上,沒有說話。

現在在做什麽?偷情嗎?

一個女人進了寡夫的門,未來還要娶夫郎。

他擡手輕輕碰著女人的臉,此刻潤白的皮膚上沾了一些情欲,狹長的眼眸內多了一些柔和。

他恍惚想到第一次見她的模樣,在馬車上矜貴冷漠,讓人高攀不起。

“等女君的正君入門,奴知曉自己的本分的,若是女君怕出什麽意外,可以送奴出府。”

任誰進門知曉自己妻主有這種事,誰都會生氣,他沒本事,沒法拒絕這種事情。

“女君……”

“我已經將你的父親接了出來,就在城郊外,你還想做什麽?”孟伽冷聲道,“你不用去想那些事。”

辛綿有些埋怨地盯著她,想著女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什麽不用他去想這些東西,如今爬床的是他,被人知曉也是他不知廉恥。

燭光忽閃忽滅,辛綿有些疲倦起來,闔上眼睛埋在女人懷裏睡了過去。

被褥嚴嚴實實蓋在他的身上,孟伽摟著他的腰身,低垂著眸,撫摸著他的後頸。

他的身子很軟,皮膚溫熱滑膩,抱在懷裏很舒服。

她聞著他身上的香味,

……

兩天後,靈堂擺了六日,上門的人也越來越少。

午時。

辛綿吃過飯後,便在院子裏澆花,太陽很大。

他看見跑回來的孩子進了他房裏,也沒有出聲制止。

她白日不會來他房裏,只有夜裏才會來。

想到這裏,辛綿不由得不安起來,環看著四周的擺設,與之前住的吃的完全不一樣。

這是他自己偷來的,本來就不屬於他,哪一日被人拿走了也只能呆呆傻傻地盯著。

誰能指望女人的興趣能長長久久下去呢?她或許感興趣的是他的身份,他成了孟伯安的寡夫。

他沈默著澆花,指腹輕輕摸著嬌艷的花瓣。

一炷香後。

辛綿被女人拉著進了房,外面的侍從見狀連忙躲遠了一些。

屋門敞開著,陽光也照射進來一大半,吹動珠簾。

辛綿總覺得忘記了什麽,被人拉著進去目光四處瞧看著,見沒有看到什麽,還來不及放松就被人強壓在窗上半懸著身子。

他輕輕哈著,雙手抵在兩人之間,仰頭被親吻著,眼睫很快被打濕黏連在一塊,親得渾身無力時,餘光就瞧到了躲在櫃子裏的繼子。

此刻女人還壓在自己身上,雙手在他腰間揉著。

像察覺他分心,女人有些不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腰身。

辛綿渾身顫抖著,被桎梏得動不了,瞬間就起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要是...要是再早幾天,他就不用這樣了,不用拿身子去換取現在的富足,整日裏膽戰心驚地怕聽到別人的流言蜚語而不敢出院子。

櫃子裏,孟棠直勾勾地盯著衣裳覆在一塊,身體貼在一起的兩個人,濃黑的眼眸內帶著不解和疑惑。

辛綿與他目光對視上,像是崩潰了一樣,開始掙紮起來,衣裳滑落在肩膀上露出雪白的皮肉來,發絲也淩亂地沒入衣領。

孟伽像是不知道他怎麽掙紮起來,微微松開他,呼吸帶著急促。

向來冷淡平靜的眼眸裏帶上了情欲,臉上還殘留著對剛剛親昵的留戀,潤白優越的臉龐浮上了緋紅。

相比辛綿,他伸手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背對著人理著身上的衣裳,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很快又被女人抱在了懷裏。

孟伽親了親他的頸側,揉著他的腰身和腹部,啞聲道,“怎麽了?”

“還是白日,你夜裏再來吧。”他聲音有些慌張,心裏又羞又亂,眼底水光也輕輕顫著,“會被人看見的。”

窗戶也敞開了大半,剛剛被人那樣壓著,肯定被院裏的侍從看見了。

孟伽察覺到他的抗拒,也沒松開人,轉而提起另外一件事情,平靜道,“父親生了病,你去那照顧吧。”

他楞了楞,“……好。”

辛綿把人送出了房,理著領口,背身關上門,把櫃子裏躲著的孩子抱了出來。

他擦著眼淚,“你怎麽躲在這裏了?”

懷裏的孩子沒說話,辛綿心裏充滿了巨大的羞恥和難堪。

懷裏的孩子像是時時刻刻告訴自己,他出了軌,同外女廝混,被養在這個院子裏。

再多的借口也無法掩藏他的下賤。

他的手輕輕顫著,脖頸處還殘留吻痕,眼睛裏也霧蒙蒙一片,長睫濕漉漉地垂著,完全像是剛被哪個女人欺辱了一樣。

“父親。”

“不要同別人說她來這裏。”辛綿下意識堵住他接下來的話,“不要再隨便跑進屋子裏躲起來。”

屋子一時安靜下來。

辛綿抱著懷裏的孩子,腦子想著女君剛剛說的話,讓他去主君跟前侍疾。

青瑯的聲音在門外出現,辛綿放下懷裏的孩子起身,走到銅鏡前扯了扯衣領遮住痕跡,又梳了梳頭發。

屏風外,青瑯站在那,“大人吩咐奴帶正君去主君那。”

“我換身衣裳。”他嗓音有些輕。

辛綿看向軟榻上的孩子,“不要到處亂跑。”

房內很明亮,地上也幹幹凈凈。

男人換下衣裳,露出豐腴綿軟的身子,皮肉上青紅一片,雪白的膚色摻雜著粉紅,格外誘人。

年輕新鮮的身子輕而易舉就散發著熟透了的氣息,半點青澀也沒有。

他不敢看自己的身子,匆匆把素凈衣裳換上,選了一對綠色的耳墜,走出了屏風。

“你讓人好生跟在他身邊。”辛綿對青瑯道。

“是。”

坐在軟榻上的孟棠看著人離去,跳下了榻。

主君的院子不大不小,不愛奢靡,一切都偏向清凈。

辛綿跟在青瑯身後,擡腳進了院門,有些好奇地瞧看四周。

自從他嫁進來,也就是準備聘禮的那會兒見到了主君。

辛綿進了屋,便聞到裏面的藥味,彌漫著苦意。

“這是誰?”

長侍從屏風走出來,看見青瑯領著過來的人,有些疑惑。

“這是辛正君,女君讓正君侍奉主君。”

長侍看向辛綿,“剛剛主君喝完藥先歇下了,辛正君請先回吧,晚些時候再過來。”

“好。”辛綿露出柔順的模樣,轉身離了屋。

夜裏。

辛綿被打發去熬藥,坐在院子裏,用扇子輕輕扇著。

見藥熬得差不多,辛綿用布提起藥壺來倒進碗裏。

他端著托盤朝屋裏走,經過長廊。

院子裏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辛綿剛剛進屋,就看見從屏風出來的女君,稍稍楞在那,咬著唇。

他有些委屈,被叫來這裏侍奉,可主君壓根不待見他。

他是孟伯安的正君,又不是她的正君。

院子裏也不缺侍奉的侍從,叫他來做什麽。

一樣跟出來的長侍看見進來的辛綿,“快送藥進去吧,奴送女君出去。”

“你把藥送進去。”孟伽對長侍道。

“是。”

長侍走到辛綿面前,接過他手上的托盤,瞥了一眼辛綿。

等人進了屋裏,辛綿跟在女君身後出了門。

孟伽停下來轉身盯著他,溫聲道,“父親性子冷淡,不愛同人說話。”

辛綿被拉過手腕壓在柱子上,有些慌張起來。

他有些委屈地盯著她,“你怎麽總想著這種事情,也不看看現在在哪裏?”

女人靠近他,埋在他的脖頸處聞了聞,雙手自然地摟住他的腰身,把人往她身上貼,低聲笑了笑,“被看見了又何妨,何時需要看他們的眼色。”

聽到腳步聲,辛綿慌慌張張地推開女人的肩膀,背過身去,盡量平覆著呼吸。

他擡手遮住自己的頸側,理了理頭發,沒聽見聲音這才轉過身來。

“我...我明日還要來嗎?”他聲音很細。

“父親什麽時候病好,你什麽時候不用去。”

辛綿被拉著出了長廊,有侍從來時,這才被松開手腕。

直到出主君的院子,辛綿就被抱到假山附近,被托著挺翹肥軟的臀部,仰起頭急促地喘息。

夜裏漆黑一片,尤其是假山附近。

辛綿喘著氣,臉色通紅的嗚咽呻吟。

少年身上的衣裳散亂了,小手把女人攀得緊緊的,肩膀的一側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漂亮濕潤的眼睛裏有些失神,含著散不去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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