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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政亂 聽到推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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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政亂 聽到推門的聲音……

聽到推門的聲音, 男人下意識起身後退了一步,身子有些無所適從地貼在屏風上,美艷的臉蛋上帶著懼怕。

“……女君”

“這是後院, 會被人發現的。”他嗓音發顫, 想要提醒她, 身子卻退無可退。

“是嗎?那我為什麽在這裏”

“你騙我, 什麽有困難的時候來找你, 你是這樣幫助我的嗎?明明他死了, 你很早就知道了,卻看著我自甘下賤地爬床。”辛綿忍不住道。

這明明可以不用發生。她不是要娶夫了嗎?為什麽還要讓他這樣做。

孟伽語氣輕淡, 帶著冷漠,“你總不能什麽都想得到。”

她像是沒有看到他的懼怕和抗拒,目光更是沒有去註意屋內多了什麽東西, 徑直走向辛綿身邊, 沒有耐心地伸手把他抱了起來。

她的手臂托著他的臀部,把他抱起來放在案桌子上,掌腹揉著他發酸的腰身,低頭親了過去。

不像昨夜親吻時的青澀和莽撞,她很快熟稔起來, 撬開他的口齒, 不分緣由地占領他的領地。

辛綿楞了楞, 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女人突然這樣,完全沒有之前那副體貼人的姿態, 還來不及思考更多, 很快被親得大腦昏沈空白一片,呼吸要喘不上來。

他的身子很快軟了下來,嗚咽著抗拒, 想要用舌頭抵抗,雙手卻纏上她的脖頸,腹部貼在了她的身上。

眼眸內很快濕淋淋一片,嫣紅的唇帶上水色,濕漉朦朧地盯著闖進來的女人。

這是後院,按道理不能進來的。他是寡夫,他妻主的牌位還掛在上面,於情於理都不能跟女人廝混在床上。

可都這樣了,除了嘴上說說,他還不是要一直依附她嗎?

不知道何時,他的衣裳脫落在肩膀上,露出圓潤的肩頭,發絲淩亂地散落下來,雪白的皮肉刺激著女人的眼睛,辛綿的腰身很快被握緊。

“去床上……”他的嗓音帶著柔媚和乞求,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後頸,模樣柔柔弱弱,沒有一點尖銳的預警,格外溫順。

孟伽被他柔順的模樣晃了神,緊緊盯著他的臉,一時覺得自己做得很對,讓他自己主動來討好,遠遠比自己強制關著好許多。

她沒在像昨夜一樣把他壓在案桌上看清楚他的模樣,把他抱起來走到床榻邊上。

辛綿躺在陌生的榻上,裏衣松散開,肚兜也被扯下來放在一邊,露出來的皮肉又白又軟,皮肉落在手心裏從指縫溢散些許來。

帷幔內的聲音時輕時緩,哭泣的聲音若隱若現。

地上一片狼藉,都是衣裳,身上的配飾也隨意丟在地上。

男人的肚兜半掛在床榻上,要落不落,屋內也昏黃。

床榻上的人很快哭得發不出聲音來,四肢顫巍巍地全纏在女人身上以示討好示弱,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想要告訴他此刻有些難受,一雙手軟軟地推著人,那一雙小腿癱軟在紅色的被褥上,呈現出極致的潮紅。

汗濕雪膩的皮肉每一寸都緊緊黏在女人滾燙發硬的身體上。

狹窄的空間內,他只感覺渾身熱熱的,發軟沒有力氣,手指也只能緊緊攥住那枕巾。

原本該是抗拒的觸碰,很快昏昏沈沈地黏在女人身上,渾身都汗淋淋的,殷紅的唇也有些腫了。

女人壓在他身上,垂著眼眸親了親他的唇瓣,又是慢慢下移親著他的脖頸。

濕潤的呼氣落在他薄嫩的後頸處,激起辛綿一陣陣帶著哭泣的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像是終於知曉他的身子承受不住,這才松開了懷裏的人。

她摩挲著他的皮肉,一時間被迷了神,這樣的體驗完全讓她像是吃了第一口肉一樣,渾身饑餓地想要繼續食用。

他的皮肉上多了一些東西,渾身都帶著糜爛的薄粉,整個人倒在淩亂的被褥上微微抽搐,眼眸裏都是失神恍惚的眼淚,懨懨地,豐潤漂亮的身子顯得更加勾引人。

淩亂不堪的發絲散落在那,額上也堆散著,哪哪都顯得□□。

半夜叫了水,他們看到裏面的女人是誰,都有眼力見地閉上嘴巴,老老實實做事,心中卻興奮起來。

辛綿被擦拭幹凈放在床榻上,身子發抖,還沒完全恢覆的身子沾上床就昏昏欲睡,濡濕的臉蛋上帶著上好的胭脂,緋紅水潤。

鼻尖很快冒出香膏的氣味,女人將膏體抹在他的身上,像是對這種事情是初次經驗一樣,完全沒有什麽溫柔,全然隨了性子行事。

將他身上有些腫起來的部分擦完藥後,孟伽起身洗了手,突然看到那顯眼的牌位,輕輕瞇了瞇眼睛。

她沒有追究這種事情,只是讓人把這東西丟了去。

床上的人還強撐著精神,想要接著討要好處,撐著手看著不遠處的侍從將牌位拿走,隨後挪開目光等著女人過來。

他的腰身還在發抖,時不時告訴他被女人玩弄到如此地步,發軟的下半身也難受得很。

等女人過來,辛綿溫順地埋進她的懷裏,輕輕舔舐著她的脖頸,烏發黏在雪白的皮膚上,一時間格外美艷。

“奴還有一個父親,在侯府舉步維艱,女君將他接出來好不好?”他嗓音很軟,目的性很強,不做一點掩飾。

他擡眼來,盈盈地盯著女人,睫毛上還掛著未落下的眼淚。

孟伽頓了頓,撫摸著他的下巴,勾起他的一縷發絲來,微微笑了笑,“那你能做什麽?”

辛綿抓住女人的衣裳,討好地朝她笑,“奴會乖乖地待在這裏,直到女君厭煩奴。”

他父親也在她手裏,也不會讓他找到自己的父親。又能跑到哪裏去呢?一個人根本活不下去。

孟伽思索著,沒有回答他的話。

“女君”他聲音有些弱。

她把人放在床榻上,也沒有興趣和他討論這些東西。

明日還要早朝,孟伽躺在外側,閉上眼睛。

他支著身子,見她就這樣睡了,咬著下唇,微微往外靠,將蠟燭吹滅。

屋內黑了下來,帷幔的另外一邊也被放下來。

辛綿撐不住地枕在她的手臂上,眉眼浮現疲倦,手臂無力地搭在她的腰腹上,把臉埋在她的衣襟睡了過去。

次日。

天微微亮,帷幔內依舊昏暗帶著一絲潮濕。

辛綿半邊身子都趴在女人身上,睡得很熟,只露出腦袋來。

裏側空出大片位置來,還能躺下一個人。

孟伽睜開眼睛,擡手揉了揉眉心,掀開帷幔看了看外面,輕輕把身上的人放在一側。

她起身來,低垂著眸盯著他熟睡的模樣,有些沈默。

要是有點眼力見,他現在就該爬起來給她更衣,伺候她洗漱。

孟伽下了床,取過自己的衣裳,站在屏風後。

她的動作很輕,將有些淩亂的長發披在一側,人門口等著的侍從進來。

青瑯推開門來,繞過屏風,站在女君身後。

他小心梳著女君的長發,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床榻上的帷幔。

“棺材出去了嗎?”

“已經有人去搬了。”

“孟瑭回來了嗎?”

“瑭女君已經進宮任職了。”

孟伽摩挲著扳指,心情格外好。

李侍是被撐死的,不斷地被塞入食物,又不斷地嘔吐出來,等被發現時,屍體已經僵硬了。

“看著他,別讓他跑了。”

孟伽洗漱後,披上裘衣,出門前吩咐他道。

青瑯低聲應下來。

天還是昏暗的。

孟伽披著裘衣走在長廊下,裏面穿著官服,朝前院的方向過去。

棺材是從小門出去的,孟伽碰不到,方向背道而馳。

她上了馬車,無意識地滑動扳指,想到後面發生的事情,有些愉悅地瞇了瞇眼睛。

盡管生死摻半,但總要有所付出才是。

昏暗的天帶著微微的亮色,看誰都是模糊的。

街道上的人慢慢多了起來,攤販也推到了集市上。

不少官員聚集在大殿門口,擡眸看到到來的孟伽,和一同過來的衛大人,彼此心知肚明。

在官員之中的太傅擡首看去,臉色不是很好。

而站在太傅旁的孟霖想到孟伽的話,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

……

不過來回幾天的功夫,京都就變了一個大樣。

當日夜裏,何將軍在皇宮被宦官誘殺後,孟熙便以司隸校尉身份發動政變。

孟瑭率軍先燒南宮九龍門和青瑣門,引宦官出洞。

隨後關閉宮門,進行大搜捕,下令凡宦官,無少長皆斬。

夜裏,皇宮的各處門都被關上,裏面的鮮血流了一地,不少人被誤殺。

皇帝和太後失蹤,尚書衛帶兵四處尋找,一路追到了黃河邊上。

孟伽沒有進宮,而是坐在自己母親的面前,將酒杯遞過去。

她看了看窗戶,“天快亮了,母親該喝下了。”

也該死了。

屋內。

蠟燭也零星點了幾根,門外都是人。

“前後可是我在穩住那些士人,你如此是不是太過卸磨殺驢了。”

“連皇帝都被劫持失蹤,只是一個太傅,誰會在意,太傅死在前往皇宮的路上,被宦官殺死,跟何將軍一樣。”孟伽摩挲著扳指,語氣輕淡,“你也該下來了。”

孟伽起身,也沒有興趣再同她說話。

坐在陰影處的女人鐵青著臉,眼睛猩紅,“你這是要弒母。”

門口的幾個人很快進來,孟伽的衣擺沾了血跡,站在屍體的半米處。

“把她放進棺材。”

前廳的靈堂早已經布置完善,漆黑的棺材放在最中間,在那裏守著的侍從哆嗦著不敢看。

天色漸白,靈堂的慘白越發明顯,隨著屍體被擡進去,前堂的侍從很快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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