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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偷情2 辛綿已經四五天沒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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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偷情2 辛綿已經四五天沒見著她……

辛綿已經四五天沒見著她了, 也沒有出過院子,完全不知曉外面發生了什麽。

他睡到了天亮,漂亮的臉蛋帶著緋紅, 眉眼的怨恨也散得幹幹凈凈, 被侍從伺候著起床洗漱, 還未換衣裳, 外面的青瑯就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上面是一身粗麻做的白衣。

他嚇了一跳, 眼睛都睜圓了, 手上的簪子也掉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誰死了?

孟伽死了?

“辛正君換上衣裳,便去前堂跪靈吧。”

發髻上的簪子被取下來, 換上白花,耳墜也換成素色的玉墜。

他張了張口,有些遲疑道, “誰死了?”

她死了?難不成他真克人

青瑯微微笑了笑, “是太傅。”

太傅

辛綿抿唇,眼珠輕輕轉著,撐著身子起身,穿上那外袍。

他看了看銅鏡裏的自己,擡手撫了撫鬢邊的白花, 是如此的熟悉, 幾個月前也是這般模樣跪在靈堂, 差點給人陪葬。

出了院子,辛綿被扶著去了前院。

剛踏進長廊, 便聽到不遠處的哀哭聲。

辛綿停下來, 罕見地輕松得很,好奇地看著這位太傅的靈堂,看上去簡陋得很。

他沒有看見女君, 甚至來靈堂的人只有他。

辛綿走過去,跪坐在蒲扇上,伸手將白色的紙錢扔進火盆裏。

長長一根的白色蠟燭已經燃了大半,陸陸續續有人上門上香。

辛綿低垂著頭,沒有耐心再跪下去,佯裝的眼淚也快幹了。

她去哪裏了?

怎麽只有他一個人跪在這裏

他已經有四天沒見著人了,她太忙了嗎?或者說忙到把他忘了,後面還會來嗎?

辛綿擡手擦拭臉上的眼淚,也擠不出眼淚來,索性冷著那張小臉發呆。

他的皮膚很白,脖頸處露出的一小截皮肉像是剛剝殼的蓮子,新鮮柔潤,滑膩似酥。盡管經過幾個月的磋磨,下巴也尖尖的,卻經過人事,眼眸內也不自覺帶上柔媚,水潤潤地。

從宮中回來的孟熙還穿著未換下來的盔甲,身上的鮮血也半黑半紅。

她大步走了進來,直接朝顯眼的靈堂過來,還未進去,目光很快被跪坐在地上燒紙的男人吸引。

他很瘦,纖細的腰身像是蒲柳一樣,柔若無骨,從衣袖露出來一只凍膩的手來,指節分明,細細的很是好看。

“他是誰?”

突然的聲音和滿目的鮮血讓地上跪坐的人驚了一下,身子下意識後退,擡眼露出自己的臉,眼眸內光華流轉。

在旁邊守著的青瑯連忙上前來擋住了地上的人,低聲解釋道,“這是不久前進門的正君。”

“是孟伯安娶進門的繼室”

“是。”

明亮的光線照進來,刺著他的眼睛,很快知曉眼前這人是孟府哪位女君,低垂著眸不敢吭聲。

“把頭擡起來。”

那帶著血味的的大刀懸在他的頭頂,甚至能夠看到滴落的血珠,辛綿僵著身子,胸口處開始翻湧,手指攥緊自己的衣裳。

“孟熙,退下。”

不遠處的呵斥聲讓大刀挪移開,女人轉身看見門口的人,把刀隨意扔在地上,語氣有些興奮,“二姐。”

“怎可對長輩亮兵器,下去換身衣裳過來跪著。”

孟熙回頭看了看地上的人,“他怎麽沒被趕出去怎麽還待在這裏”

孟伽看向地上穿著孝服的人,白色的衣裳更襯得他的皮膚瑩白如玉。

她頓了頓,面露不虞,“下去。”

孟熙楞住,以為是身上的血惹得二姐不喜,只低聲應下,沒在管地上那人,很快離開靈堂。

沒有人在意這靈堂該有的悲戚和秩序,仿佛不存在一樣,沒有人死亡。

辛綿惶惶地擡頭,眼尾浮著淚痕,看見她衣擺上的血跡,像是剛染上的,有些茫然地盯著她。

發生什麽了嗎?

怎麽了嗎?

“扶正君下去歇息。”

孟伽像是變了一個人,高高在上,奢靡矜貴,舉止行為變得輕慢倨傲起來,太像那些世家人的模樣。

起碼白日裏還會對他裝下來,維持那溫潤面善的君子模樣,現在卻像是毫不掩飾。

他看了看靈牌,對啊,太傅死了,現在府上的一切不就是她的嗎?都由她掌控。

誰還能管她。

辛綿被侍從扶起來,眼眸附近還殘留著剛剛的驚恐,濕漉漉地暈開那緋紅,又像是害怕似的把目光在女人身上轉了一圈,格外柔弱可憐。

“女君……”他嗓音很細,尾音帶著一絲埋怨。

還未說什麽,身旁的侍從就扶著他離開,起身的辛綿跪久了,走路甚至踉蹌了一下,腳步不實。

孟伽扶住差點跌在她身邊的人,微微瞇了瞇眼睛,手掌握緊他的手臂。

辛綿僵了僵身子,斂著眸不敢看人,盡管對眼前的一切都不知曉,骨子裏下意識產生畏懼。

孟伽收回手,眼眸晦澀起來,盯著他被下人扶下去。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學會四處勾引人起來。

下午,辛綿沒有去靈堂繼續跪著,也沒有等來孟伽。

她似乎很忙,忙著給太傅下葬,忙著應付上門的官員。

外面越發平靜,辛綿就有多老實待在自己的院子,連房門都沒踏出去一步。

午睡後,辛綿從床榻上起來,坐在銅鏡前,擡眸看著窗戶外的庭院,格外安靜,沒有一個人出聲。

“太傅是怎麽死的”他有些好奇,甚至有些不安。

還未嫁進來,辛綿也曾聽說過太傅府寵侍滅夫,就連孟府送來的聘禮,也是孟伽替庶姐送來的。

於規於矩,哪裏有讓未來繼承人來代替送禮的呢?

太傅如今正康健,哪裏像是一夜就死亡的樣子。

青瑯低聲道,“聽說太傅大人前往皇宮的路上,被逃跑的奸逆殺害,昨夜可發生了不少事。”

青瑯用梳子理著正君的頭發,“皇宮出了政亂,宦官盡數被殺,餘黨劫持皇帝,至今下落不明。”

“如今回來的兩位女君正在堂前守靈,正君夜裏才需去跪靈。”

他張了張口,“那女君也去了嗎?”

“大人是文官,自然是待在府上。”

可是她衣擺上的血跡從哪裏來的沒有去宮中,夜裏怎麽沒有來他這裏歇下

外面天色正好,陽光明媚,甚至能聽到庭院中的鳥叫聲。

四天的好日子,讓辛綿幾乎忘記了得到的後果。

他抿著唇,手指絞著帕子,左右不過是等她厭棄,即便厭棄後他依舊是府上的正君,不過是寡夫,日子不會好過。

如今只是需要在床上伺候女人,這沒什麽好抵制的,他嫁了人,依舊是需要伺候女人的。

哪個女人都是一樣的。

只要藏好了,不被別人發現,不被未來要進門的正君知道,就不會有什麽。

他下意識撫摸肚腹,輕輕蹙眉,小聲道,“你記得讓人熬一碗避子湯。”

上一次就沒喝避子湯,只能期盼不會有什麽,他一個寡夫懷孕生子,豈不是明眼告訴別人他偷人了嗎?

青瑯眼眸閃了閃,不著痕跡看了一眼正君的腹部,“是。”

辛綿還是有些不安,擡手撫了撫碎發,也覺得那白花晦氣。

腦子也不再想外面發生了什麽,他連自己都活不了,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有什麽用。

夜裏。

辛綿又換上那身衣裳,模樣清麗,有些不情不願地去了前堂守靈。

夜裏又黑又冷,守在棺材旁邊,跟屍體同處一室,誰不害怕。

靈堂前果然沒什麽人,只要一些侍從跪坐那燒紙,格外淒涼。

辛綿沈默地跪坐下來,看著將紙錢燃燒殆盡的火光,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靈牌,想到白日裏女君毫無反應,心裏不由得起了其他猜想。

是女人殺了太傅,她弒母嗎?

他光是想,心臟就不由得加快起來,不敢再想下去,輕輕吸著氣。

真可怕。

她到時候會放過他嗎?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身旁本該一同守靈的侍從不知道何時已然離開,一味低垂著頭燒紙錢取暖的辛綿恍惚擡起頭來,發現只有他一人,不由得驚懼惶恐。

“長夫怕什麽?還怕鬼不成”

辛綿跌坐在蒲扇上,手放在胸前,衣擺散開,美艷水潤的臉上帶著茫然慌張。

靠近他時,甚至能嗅到他身上散發的清幽香氣。

他的雙手抵在兩人之間,眼眸輕輕顫著,一身孝衣,渾身帶著勾人的氣息,“女君。”

他很柔順,骨子裏率先做出求生的渴望,唯唯諾諾的,不敢有任何反抗,沒有一點骨氣。

女人沒有像白日那般冷漠,埋在他的頸側急切的親吻,纖細的腰身也被掌腹揉得渾身發軟。

辛綿不知道是哪裏惹了她,驚呼一聲,“女君,這裏是……”

他甚至都說不出口,雙腿掙紮著,被壓在蒲扇上,眼眸皆是驚懼和害怕。

靈牌可就在頭頂上,棺材裏還躺著自己妻主的母親。

地上的人掙紮得有些厲害,似乎接受不了在此地同女人廝混。

他的衣裳有些亂了,脖頸處都是吻痕,女人的力氣很大,身體也很重,他的那點掙紮反倒成了情趣。

靈堂的蠟燭一晃一晃的,他的眼淚緩慢從身下流下來,發絲淩亂,緊繃的身子猝不及防放軟。

他急促地呼吸著,敏感的身子此刻顫抖不停,眼淚打濕了蒲扇,流了不少眼淚。

辛綿這才知曉,她是如此的輕視他,把他當作洩欲的玩物一樣,想要時就用,不想要時就放在腦後。

地上的人癱軟在那,衣裳淩亂,活像是被人欺辱蹂躪了一番,眼眸內呆呆的,無法接受在這裏被人要了身子。

女人把他抱起來,看都沒看那堂上的靈牌,侍從早已被遣散下去不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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