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偷情 辛綿等了一下午……

關燈
第18章 偷情 辛綿等了一下午……

辛綿等了一下午, 也沒等到李侍回來的消息。

仿佛昨夜的廝混是個夢,那邊院子裏的人也沒派人過來。

辛綿撐著身子坐在院子中,等到快黃昏時, 才聽到李侍的消息。

他走到院子門口, 歪了歪頭, “李侍怎麽了?”

“他病死了, 院子裏那些侍從都在哭呢, 大人卻沒去看。”他有些幸災樂禍道, “誰不知道李侍與主君關系不好,那些侍從怕是也沒好下場, 說不定都要被發賣了去。”

辛綿呆站在原地,嘴唇翕動,不可思議道, “他死了?”

病死了?

他幾乎屏住呼吸, 眼前黑了一瞬,呼吸又很快急促起來,眼眸睜得很大,心中既憤怒又委屈。

她騙他,她是故意的。

早不死晚不死, 偏偏今日死。

為何不是昨日死回來。

他的指尖死死掐著手心, 身子僵硬在那, 動也動不了。

如今清白沒了,同女人染上不清不白的關系, 她若是就這樣算了想不起他來也好。

沒了李侍壓他, 就沒人會管他。

“是啊,死了,瞧著像是死了幾天, 身上都是屍斑,得虧的這是冬天,要是天氣熱,屍體都臭了。”

辛綿緩慢地回了院子,坐在凳子上,腦子幾乎死寂下來。

天快黑時,院子的大門來了幾個人。

青瑯推開門走進來,看到坐在石凳上背對著他的辛正君,朝他走去。

“辛正君,按照規矩,你該換個院子。”

“進去把正君的東西收拾出來,搬進東廂的海棠院中。”

青瑯的目光同躲在門口的小孩對視,又瞧了瞧不理會他的辛正君,朝小孩招手。

“你也與辛正君去。”

偏僻荒廢的院子幾乎沒什麽東西,櫃子裏放著幾件衣裳,昨日那件奴仆的衣裳一回來就被燒了去。

辛綿的東西很少,一個包裹就已經裝完了。

“我挺喜歡這裏的,不想搬。”他聲音很弱,還帶著沙啞。

青瑯解釋道,“這裏日後要修正,後院總不能留著這荒廢的院子,怕是會讓日後正君進來看了笑話。”

他眼睫顫了顫,沈默地站起來朝屋裏走。

青瑯楞了楞,正要出聲讓他們強制帶著辛正君離開,就瞧見辛正君抱著牌位走了出來,一手牽著孩子。

青瑯默了一下,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辛綿用袖子輕輕擦了擦牌位,擺出寡夫的姿態,聲音很細,“還少了這個。”

“辛正君走吧。”

青瑯在前面帶路,提著燈,面上沒什麽表情。

辛綿跟在後面,走得很慢,手指死死掐著那牌位,漆黑的眼眸內格外沈默。

天黑下來,後院此刻格外安靜。

“辛正君去李侍院中了嗎?明日平明之時,李侍的棺材就會挪出府去,按規矩,主君才是辛正君的父親,李侍只是個奴仆,日後可不要在主君面前提起李侍。”

“我知道了。”辛綿低聲道。

白墻圍著裏面的院子,門被推開,就看見裏面亮起的蠟燭。

四五個侍從站在院子裏,低垂著頭。

辛綿抱著牌位進了門,眼珠子挪動著,把院子內的擺設看進眼裏。

假山擋住了進門的視線,兩邊是石子路,栽種了正在開花的梅花樹。

草坪上堆積著未褪去的雪,兩邊的長廊也格外通亮寬敞。

“這處院子離主君的院子較近,日後正君去主君院子伺候也方便一些。這四個侍從是負責院子的事務,奴以後貼身伺候正君。”青瑯微微垂頭說道。

辛綿楞了楞,下意識拒絕,“我一個人就好,不需要這麽多人。”

“該有的仆從還是需要的。”

“夜深了,正君還是先進屋歇息。”

青瑯讓他們先下去,辛綿站在原地,緩慢地進了屋。

不同於外面的刺骨,裏面瞬間暖和起來,辛綿卻覺得冷得很。

他恍惚了一下,哪裏不知道這是她給他甜頭,把他養在這裏,隨時可以過來。

連把她的侍從都安在這裏,怕也是為了日後好行事。

梳妝臺上的匣子裏放了一堆的首飾,都被打開以示人查看。

屋內明亮暖和,燭光輕輕搖曳著,將那些精致的擺設照得清清楚楚,哪裏都幹幹凈凈。

辛綿想到衣裳底下的身體,到現在還沒消的痕跡,想到昨夜的荒唐,眼中充滿了迷茫。

是不是要等到她失去了興趣,後面才會安生下來。

是不是要等她娶正君入門呢?

辛綿坐在軟榻上,有些木然地盯著那些侍從將飯菜擺上來。

那個孩子已經被引開去偏房,辛綿想著,她不會今晚上過來吧。

青瑯將櫃子裏早早備好的衣裳取出來掛在衣架上,又撥弄著香爐裏的熏香。

屋內格外安靜,沒有人說話,侍從悄悄打量著這位主子。

辛綿看著眼前的菜,胃口卻沒有因為被這些事影響。

他小口地吃著,盡可能地填飽肚子。

侍從將熱茶端上來,還有廚房送來的水果。

一切都收拾妥當後,辛綿讓他們都下去,只穿著裏衣坐在銅鏡前。

他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內心沒有像下午時知道消息時的不忿和憤怒,指尖輕輕滑過那些首飾,緩慢眨著眼睛。

一切的一切總要比之前來的好,只需要付出身體,他已經是寡夫了,也沒有必要再在意這些。

嫁進來遲早是沒有清白的,遲早是要被人睡的。

只是這些都停止在大婚的那一晚。

李侍的死大於之前所有的事,他縷在有些濡濕的發尾,指尖輕輕觸碰著耳垂,袖子落在手臂上,露出雪白的皮肉,上面還有牙印和吻痕。

他的目光放在案桌上的牌位上,輕輕歪著頭。

他起身來,把牌位擦幹凈,放在最醒目的地方,半分沒有對牌位的害怕,只希望她進來時能想到他已經嫁人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懷孕的可能,潛意識裏已經將這些驅逐在腦外。

屋內的一切讓他不自覺緊繃,又不自覺想要放松。

她今晚上會來嗎?

庭院中,青瑯讓侍從都回屋,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屋門。

裏面的人影綽約地晃著,還沒入睡。

等庭院徹底沒人了,青瑯提著燈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很快等著大人。

他側身來,垂首替大人引路。

女人迫不及待地朝屋門走去,看見裏面隱隱約約的身影,完全忘記了外女不可踏進後院的規矩。

她推開了門,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冷意,屋內的人很快嚇一跳。

屋門合上,青瑯站在門口,眼中閃了閃,沒有想到女君如此喜歡這位正君。

早早備好這院子,像是知曉他會主動爬床一樣,明明這是未來主君的院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