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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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秦雁反覆閱讀這段文字, 確定自己沒看花眼，妖王的確出現在將來的劇情中。
可妖王是她親手斬殺的，上半身直接被斬天劍的劍氣給爆裂了, 當下即刻斷氣, 怎麽又活過來了？
即便她當時沒捅那一劍，但封炤已握住斬天劍刺穿了妖王的心口，這劍可斬妖弒神, 妖王也必死無疑。
她只想趕緊驅趕封炤的意識，才補一劍。
縱然妖王有天大的本事，譬如元神及時逃脫，可若要覆活, 也非朝夕的工夫。憑他的修為，沒有個五六百年，肉身無法重聚。
除非奪去他人的肉身.....
但這段內容只寫妖王突然出現在長桑島，並與翊塵上仙發生沖突, 一怒之下將堯澤抓走, 並未詳盡描述他究竟是如何死而覆生。
秦雁那日親眼看著他斷氣，對此百思不解。
她又反覆琢磨這段劇情, 漸漸看出些蹊蹺——‘妖王在長桑島將堯澤抓走’, 這不是和原本的劇情一樣嗎？
先前她元神出竅，看到的劇情就已變動——妖王沒抓堯澤，但早晚對她出手，掏心碎丹將她殺死，她難逃厄運。
可這裏呈現的劇情, 冥冥之中又與原書的劇情走勢銜接上了.....
仿佛有根無形的弦, 正將這些細微的不巧合拉扯在一起, 最終她註定要經歷原書所發生的事？
命定一般的結局, 令秦雁頓覺一股寒意自足心往上竄，渾身漸漸發冷，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眼前的文字仿佛是一只只張牙舞爪的惡獸，正叫囂著要將她拖入必死的境地。
秦雁不自覺慍怒，擡手劃過面前的文字。文字猝然散開，須臾化作墨水，形成一張巨大的水墻，突然朝她撲過來。
她下意識擡手抵擋，身上卻沒有水墻砸落的重量感。
她緩緩睜開眼，卻見腳下是枝繁葉茂的建木神樹。每回元神出竅，她都會來到玉青峰的神樹上，此次也不例外。
也不知是因她占據好良的身體時，恰恰就站在神樹旁，還是另有機緣？
建木神樹的枝葉茂密許多，整棵樹也茁壯了許多。與她穿來那天的枯枝敗葉相比，煥發無窮生機。
上回她來此摘下神樹的葉子，用以治療辛緋的眼睛，每摘下一片葉子，就有金色光芒竄入眼中，腦子裏會浮現一段段預示般的場景....
秦雁蹲下來，伸手撫過一片葉子，綠油油的葉面比上次所見大了不少，也厚實許多。葉脈隱隱可見金光流動，倘或夜間遠遠觀看，整棵樹必定是金光四溢、美輪美奐。
她捏住葉桿尾端，只是遲疑了一下，便使些力氣，將葉子掰斷。
霎時間，斷裂處果然竄出一縷金光，遁入秦雁的眉心之間。她呆了呆，意識飄忽一剎，便清醒過來。
就在適才恍惚的空檔，她隱隱看見一頭青色的龍？
它渾身鱗片閃動著幽幽青光，與她那面四神八卦葵鏡上的青龍很像。但畫面一閃而過，她還沒來得及辯認清楚，就恢覆了意識。
秦雁急於查看剛才腦海中顯現之物，果斷摘下兩千葉子，兩縷金光依次竄入她眉心。
這次她看清楚了——黑漆漆的空間內，蜷著一條青龍。仔細端詳，那青龍被上方垂落的一根根粗壯的金色樹根纏著，無法動身。它渾身近乎透明，仿佛青色的水晶做的一般。它將頭靠在身上，雙目輕闔，睡得十分安詳。
秦雁正想走近觀察，眼前的畫面陡然消失，場景又回到神樹上。
她閉眼昏沈了半晌，才緩緩清醒過來。
神樹的金光會消耗她不少靈力，上回她不知情況，一口氣拔下五片樹葉，導致突然失去意識，摔下神樹。
這次有了經驗，斷不敢冒險摘太多葉子。
等頭暈的癥狀消失，她沈下心神，伸手再摘兩片。
兩縷金光竄入眉心後，睜眼是一片昏暗的場景，並無先前看見的那條青龍。
“秦雁。”一聲熟悉的叫喚響徹在這個空間內。
秦雁心下一顫，是封炤....
可她環顧四周，依然昏暗不見五指，也不知封炤在何處。
“你在這裏的時間不多了，何必做無謂的掙紮？”他說。
秦雁壓著慌張，喊道：“你在哪兒？怎麽不現身！”
封炤道：“我啟動了四神八卦鏡，只能用意念穿入書中。你的元神既已出竅，便隨我回來吧。”
秦雁大驚，她差些忘記此刻元神出竅，他有辦法將她帶走！
“你要怎麽才能放過我！”她吼道。
“你若不盡快離開，元神會毀在這本書中。”
“什麽意思....”
“妖王的生死在原書有詳盡記載，但他卻提前死在了你手中，螢火神君沒與你說過，這樣會造成什麽後果嗎？”
秦雁搖搖頭，她只知道書中倘若出現新的角色，劇情就會崩壞。但神君沒提過書中角色生死有異，會釀出什麽後果。
封炤道：“不論是出現新的角色，亦或改變書中詳細記載生死的人物命運，劇情都會崩壞。但原書為了維持世界不變，會勉力將劇情重新拉回正軌，你最終難逃一死。”
秦雁呆了呆，恍然大悟：“你故意引導我殺了妖王！”
“你心中有恨，欲將我趕走，便將他殺了，如何能怪我？”封炤冰冷的話語將秦雁澆了個透心涼。
她果然鬥不過他，只要他在，她就像個雙手被束縛的傀儡，左右都沒辦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封炤繼續說著令她心驚的話：“眼下你只有一個選擇，按照原劇情的走勢，與妖王同歸於盡，你歷劫完成，元神回來。你若執意違抗書中的劇情，更改生死，世界會重啟，你的元神將被這本書碾碎，所有人都會喪失記憶，從頭開始。”
“包括你喜歡的那個人。”
“你再也記不得他，他也不會記得你。還不如就此放手，離開這裏，留他一個念想，也留你自己一個念想。”
秦雁駭然聽著他說的一字一句。
那句‘他也不會記得你’猶如一柄利劍，猝然刺穿心臟。
她疼得捂住胸口……
他所說的話，的確與她所看見的劇情預示吻合。因為原書讓妖王覆活了，一切都會按照原本的劇情進行。
倘若他所言是真，她對自己在書中註定的結局根本無能為力。若強行與原書抗爭，便要落個劇情崩壞，世界重啟的下場。
屆時，她將不再存在，雲祁的意識也會重新開啟，下一世不再記得她。
秦雁雙手不安地攥著，對局面束手無策的感覺令她分外惶恐。整個人仿佛被四周的黑暗擠壓，教她無力抗爭。
她心灰意冷地想：不如就隨封炤離開吧，如此我還能記得雲祁，他也能記得我……
秦雁放棄抵抗，任由黑暗將自己吞沒，意識也變得混沌。
“誰在那裏！”一聲質問霎時穿破漆黑的空間，鉆入秦雁耳中，將她喚醒。
秦雁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被神樹的枝葉纏住，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好姑娘？！”下方有人驚詫道，是剛才喚醒她的聲音。
秦雁轉動眼珠子，瞥見了站在下方的堯澤。
堯澤透過枝葉只看見她展露的一半側臉，便當場辨出她是誰。
他若沒記錯，好良在長桑島宴席開始時就不知去了何處。當他們受困，她也沒出現。直到他們逃脫結界，他始終沒見過她。
他這幾日還在擔心她會否被困在長桑島，卻不料她突然出現在這裏？
安心之餘，卻是訝異，她怎麽被神樹給捆了？
“救我……”秦雁動彈不得，只能求救般偏頭望著他，希望他幫自己解開身上的束縛。
堯澤連忙飛上去，正要靠近，只見她周身的枝葉猝然迸出金光。光芒耀眼，令他下意識閉眼。
等再睜開一看，唉？她人呢？
堯澤看著眼前並無異常的枝葉，仿佛方才所見是幻覺……
***
秦雁恢覆意識時，雲祁已坐在她身旁一動不動守了大半日。
他曾試圖進入她的夢境，卻被屏障隔絕在外。等他試圖沖破那層屏障時，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撞了出來。
那股力量比上次強了許多，也不知是否與她尋回記憶有關。
終於在漸漸不安和焦急的等待中把她給盼回來，他激動地握住她的手，差些要氤氳淚光。
著實是因為她沒有心跳、呼吸的樣子，實在太嚇人……
怎料她倏然坐起身，沒頭沒尾地問：“四神之一的青龍是不是被壓在了玉青峰的建木神樹下？你幫我去問問玄武，它一定知道！”
雲祁眼中劃過異色，須臾斂為平靜。
“你怎麽知道青龍被壓在神樹下？”他問。
秦雁如實道：“方才我元神出竅，去了建木神樹那兒，看見了青龍的身影。我看見它被金色的樹根纏著，那一定是神樹的樹根。玄武與青龍同為四神，他必定知道青龍被封印的位置，你去與它確認一番。”
雲祁心中詫異，卻目無波瀾地看著她：“若是確定了青龍的位置，你要作何？”
秦雁斬釘截鐵：“劈開神樹，將它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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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雁反覆閱讀這段文字, 確定自己沒看花眼，妖王的確出現在將來的劇情中。
可妖王是她親手斬殺的，上半身直接被斬天劍的劍氣給爆裂了, 當下即刻斷氣, 怎麽又活過來了？
即便她當時沒捅那一劍，但封炤已握住斬天劍刺穿了妖王的心口，這劍可斬妖弒神, 妖王也必死無疑。
她只想趕緊驅趕封炤的意識，才補一劍。
縱然妖王有天大的本事，譬如元神及時逃脫，可若要覆活, 也非朝夕的工夫。憑他的修為，沒有個五六百年，肉身無法重聚。
除非奪去他人的肉身.....
但這段內容只寫妖王突然出現在長桑島，並與翊塵上仙發生沖突, 一怒之下將堯澤抓走, 並未詳盡描述他究竟是如何死而覆生。
秦雁那日親眼看著他斷氣，對此百思不解。
她又反覆琢磨這段劇情, 漸漸看出些蹊蹺——‘妖王在長桑島將堯澤抓走’, 這不是和原本的劇情一樣嗎？
先前她元神出竅，看到的劇情就已變動——妖王沒抓堯澤，但早晚對她出手，掏心碎丹將她殺死，她難逃厄運。
可這裏呈現的劇情, 冥冥之中又與原書的劇情走勢銜接上了.....
仿佛有根無形的弦, 正將這些細微的不巧合拉扯在一起, 最終她註定要經歷原書所發生的事？
命定一般的結局, 令秦雁頓覺一股寒意自足心往上竄，渾身漸漸發冷，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眼前的文字仿佛是一只只張牙舞爪的惡獸，正叫囂著要將她拖入必死的境地。
秦雁不自覺慍怒，擡手劃過面前的文字。文字猝然散開，須臾化作墨水，形成一張巨大的水墻，突然朝她撲過來。
她下意識擡手抵擋，身上卻沒有水墻砸落的重量感。
她緩緩睜開眼，卻見腳下是枝繁葉茂的建木神樹。每回元神出竅，她都會來到玉青峰的神樹上，此次也不例外。
也不知是因她占據好良的身體時，恰恰就站在神樹旁，還是另有機緣？
建木神樹的枝葉茂密許多，整棵樹也茁壯了許多。與她穿來那天的枯枝敗葉相比，煥發無窮生機。
上回她來此摘下神樹的葉子，用以治療辛緋的眼睛，每摘下一片葉子，就有金色光芒竄入眼中，腦子裏會浮現一段段預示般的場景....
秦雁蹲下來，伸手撫過一片葉子，綠油油的葉面比上次所見大了不少，也厚實許多。葉脈隱隱可見金光流動，倘或夜間遠遠觀看，整棵樹必定是金光四溢、美輪美奐。
她捏住葉桿尾端，只是遲疑了一下，便使些力氣，將葉子掰斷。
霎時間，斷裂處果然竄出一縷金光，遁入秦雁的眉心之間。她呆了呆，意識飄忽一剎，便清醒過來。
就在適才恍惚的空檔，她隱隱看見一頭青色的龍？
它渾身鱗片閃動著幽幽青光，與她那面四神八卦葵鏡上的青龍很像。但畫面一閃而過，她還沒來得及辯認清楚，就恢覆了意識。
秦雁急於查看剛才腦海中顯現之物，果斷摘下兩千葉子，兩縷金光依次竄入她眉心。
這次她看清楚了——黑漆漆的空間內，蜷著一條青龍。仔細端詳，那青龍被上方垂落的一根根粗壯的金色樹根纏著，無法動身。它渾身近乎透明，仿佛青色的水晶做的一般。它將頭靠在身上，雙目輕闔，睡得十分安詳。
秦雁正想走近觀察，眼前的畫面陡然消失，場景又回到神樹上。
她閉眼昏沈了半晌，才緩緩清醒過來。
神樹的金光會消耗她不少靈力，上回她不知情況，一口氣拔下五片樹葉，導致突然失去意識，摔下神樹。
這次有了經驗，斷不敢冒險摘太多葉子。
等頭暈的癥狀消失，她沈下心神，伸手再摘兩片。
兩縷金光竄入眉心後，睜眼是一片昏暗的場景，並無先前看見的那條青龍。
“秦雁。”一聲熟悉的叫喚響徹在這個空間內。
秦雁心下一顫，是封炤....
可她環顧四周，依然昏暗不見五指，也不知封炤在何處。
“你在這裏的時間不多了，何必做無謂的掙紮？”他說。
秦雁壓著慌張，喊道：“你在哪兒？怎麽不現身！”
封炤道：“我啟動了四神八卦鏡，只能用意念穿入書中。你的元神既已出竅，便隨我回來吧。”
秦雁大驚，她差些忘記此刻元神出竅，他有辦法將她帶走！
“你要怎麽才能放過我！”她吼道。
“你若不盡快離開，元神會毀在這本書中。”
“什麽意思....”
“妖王的生死在原書有詳盡記載，但他卻提前死在了你手中，螢火神君沒與你說過，這樣會造成什麽後果嗎？”
秦雁搖搖頭，她只知道書中倘若出現新的角色，劇情就會崩壞。但神君沒提過書中角色生死有異，會釀出什麽後果。
封炤道：“不論是出現新的角色，亦或改變書中詳細記載生死的人物命運，劇情都會崩壞。但原書為了維持世界不變，會勉力將劇情重新拉回正軌，你最終難逃一死。”
秦雁呆了呆，恍然大悟：“你故意引導我殺了妖王！”
“你心中有恨，欲將我趕走，便將他殺了，如何能怪我？”封炤冰冷的話語將秦雁澆了個透心涼。
她果然鬥不過他，只要他在，她就像個雙手被束縛的傀儡，左右都沒辦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封炤繼續說著令她心驚的話：“眼下你只有一個選擇，按照原劇情的走勢，與妖王同歸於盡，你歷劫完成，元神回來。你若執意違抗書中的劇情，更改生死，世界會重啟，你的元神將被這本書碾碎，所有人都會喪失記憶，從頭開始。”
“包括你喜歡的那個人。”
“你再也記不得他，他也不會記得你。還不如就此放手，離開這裏，留他一個念想，也留你自己一個念想。”
秦雁駭然聽著他說的一字一句。
那句‘他也不會記得你’猶如一柄利劍，猝然刺穿心臟。
她疼得捂住胸口……
他所說的話，的確與她所看見的劇情預示吻合。因為原書讓妖王覆活了，一切都會按照原本的劇情進行。
倘若他所言是真，她對自己在書中註定的結局根本無能為力。若強行與原書抗爭，便要落個劇情崩壞，世界重啟的下場。
屆時，她將不再存在，雲祁的意識也會重新開啟，下一世不再記得她。
秦雁雙手不安地攥著，對局面束手無策的感覺令她分外惶恐。整個人仿佛被四周的黑暗擠壓，教她無力抗爭。
她心灰意冷地想：不如就隨封炤離開吧，如此我還能記得雲祁，他也能記得我……
秦雁放棄抵抗，任由黑暗將自己吞沒，意識也變得混沌。
“誰在那裏！”一聲質問霎時穿破漆黑的空間，鉆入秦雁耳中，將她喚醒。
秦雁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被神樹的枝葉纏住，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好姑娘？！”下方有人驚詫道，是剛才喚醒她的聲音。
秦雁轉動眼珠子，瞥見了站在下方的堯澤。
堯澤透過枝葉只看見她展露的一半側臉，便當場辨出她是誰。
他若沒記錯，好良在長桑島宴席開始時就不知去了何處。當他們受困，她也沒出現。直到他們逃脫結界，他始終沒見過她。
他這幾日還在擔心她會否被困在長桑島，卻不料她突然出現在這裏？
安心之餘，卻是訝異，她怎麽被神樹給捆了？
“救我……”秦雁動彈不得，只能求救般偏頭望著他，希望他幫自己解開身上的束縛。
堯澤連忙飛上去，正要靠近，只見她周身的枝葉猝然迸出金光。光芒耀眼，令他下意識閉眼。
等再睜開一看，唉？她人呢？
堯澤看著眼前並無異常的枝葉，仿佛方才所見是幻覺……
***
秦雁恢覆意識時，雲祁已坐在她身旁一動不動守了大半日。
他曾試圖進入她的夢境，卻被屏障隔絕在外。等他試圖沖破那層屏障時，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撞了出來。
那股力量比上次強了許多，也不知是否與她尋回記憶有關。
終於在漸漸不安和焦急的等待中把她給盼回來，他激動地握住她的手，差些要氤氳淚光。
著實是因為她沒有心跳、呼吸的樣子，實在太嚇人……
怎料她倏然坐起身，沒頭沒尾地問：“四神之一的青龍是不是被壓在了玉青峰的建木神樹下？你幫我去問問玄武，它一定知道！”
雲祁眼中劃過異色，須臾斂為平靜。
“你怎麽知道青龍被壓在神樹下？”他問。
秦雁如實道：“方才我元神出竅，去了建木神樹那兒，看見了青龍的身影。我看見它被金色的樹根纏著，那一定是神樹的樹根。玄武與青龍同為四神，他必定知道青龍被封印的位置，你去與它確認一番。”
雲祁心中詫異，卻目無波瀾地看著她：“若是確定了青龍的位置，你要作何？”
秦雁斬釘截鐵：“劈開神樹，將它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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