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四十一章
若要潛入敵營, ‘犧牲’在所難免....
雲祁需利用抱春歸的身份，盡力牽住島主的註意力，方便她暗中行事。
如此想通後, 秦雁也揚起一抹笑, 回道：“島主既然想與城主敘舊，我豈能拂了島主的面子，今日暫且讓島主歡心就是。”
她笑得輕松自然, 似乎毫不在意自家男人會被別的女人帶走。
沅素笑道：“好姑娘果然是個奇女子。”
一旁的雲祁豈會瞧不明她方才略帶哀怨的眼神，倘或四下無人，他定要追著她刨根問底。
問她委屈什麽？又為何哀怨？
“島主今日想痛快飲酒，我奉陪就是, 但我如今已娶妻，舉止之間還是得恪守本分。”說著，他抽出手，並將兩手背於身後, 與沅素刻意拉開距離。
“本分？”沅素笑出聲：“你這不安分的老狐貍還好意思提‘本分’, 我看你是年輕時玩太過，如今年紀大了體虛氣虧, 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才被小嬌妻馴化得服服帖帖。”
縱然明白她說的是抱春歸，秦雁卻不喜她字句譏誚，正要張口駁兩句，雲祁先行出聲，請島主往宴席那兒去。
“好姑娘若想喝幾杯仙釀, 亦可隨我們去宴席。若想賞景, 待在這兒也無妨, 你隨意。”沅素說罷, 便與雲祁一道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樹林盡頭，花園四周已無侍從和賓客，秦雁立刻轉身，快步走向西南方向的山丘。
不多時，抵達山頂，她蹲下來，將身掩於半人高的雜草中，並透過草叢間隙眺望前方。
約莫兩裏之外，矗立一對蟾蜍石墩，高有二丈，寬及十尺，渾身塗著綠油油的水漆，舌內藏著明晃晃的寶珠，十分顯眼。
再往這對蟾蜍中間看去，苒苒芳草、青青茂林，只是尋常樹林，並無特別之處。
她使了些法力，定睛觀察片刻，漸漸發現端倪——每當山林起風，蟾蜍側邊的草木會隨風擺動，但中央深處的草木卻沒半點動靜。
要麽兩只蟾蜍的中央有看不見的結界罩著，要麽裏頭藏有什麽蹊蹺，導致內外環境有所差別。
她再仔細察看周圍，忽然看見左邊蟾蜍口舌中的寶珠光芒一動，須臾消散，十分詭異。
她繼續盯著那兩只蟾蜍口中的寶珠，不一會兒，兩顆寶珠內皆有綠光閃動，從左至右掠去，最後消失在右端。不多時，光芒再次出現，這次是自右向左掠過，消失在寶珠左端。
盯有一盞茶的工夫，光芒總共出現六次，且有規律的左右交替掠過。
就像是....眼珠子左右巡視。
但距離太遠，只瞧出是個寶珠似的東西，若想勘察究竟，還需靠近才行。
秦雁環顧四下，蟾蜍石墩方圓百丈未見護衛。而熱鬧的宴席就在正東方位，與那裏相隔約有四五裏，倘或挨著草木低空飛過，理當不會暴露行蹤。
只這般計量，秦雁果斷取一根翎羽，將其變作剛好容納雙足的羽舟大小，乘風往蟾蜍石墩飛去。
她壓低身子，近乎蹲在羽舟上，一邊飛速靠近石墩，一邊左右不住地觀察。一路暢通無阻，待抵達石墩旁，她即刻收了翎羽。
秦雁將身一躍，跳上左邊蟾蜍伸出的舌頭上。它嘴巴張有兩尺高，她只能趴著將腦袋探進去。
裏頭果然放著一顆光滑圓溜的寶珠，寶珠晶瑩剔透，好似琉璃澆築而成，其內並無雜絮。
忽而，寶珠的左邊閃爍青光，她緊緊盯著珠子，直至光芒消失在右端。
秦雁驚詫的看著寶珠，方才光芒掠至她面前時，她恍惚看見光影形成一道青色的瞳孔，寶珠仿佛就是一只巨大的琉璃眼珠，將她盯著。
就在她打算靜靜等待下一次光芒再看個明白時，一聲清脆的：“好姐姐！”陡然自下方響起。
秦雁嚇一楞，扭頭往下看——辛緋？！
她連忙爬出來，起身跳下去：“你怎麽來了？山主沒將你帶去丹穴山？今日的宴席可不是善宴吶！”
辛緋見到她就高興，挽著她的手，道：“好姐姐放心，以老符和島主的交情，島主不會對我怎樣的。”
秦雁不好將話說太明白，只提醒：“切記，宴席中途換的酒別喝，快去同你家老符說！”說罷，推開她的手，叫她趕緊離開。
辛緋卻不走，又挽著她的手，道：“老符如今滴酒不沾，不管他，我在這兒陪好姐姐去觀星境。”
秦雁聽見她提及‘觀星境’，下意識警覺起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辛緋解釋道：“我和老符來這兒不久，他下海先去拜訪舊友，我就在園林賞景。剛才妖王鬧事，我不敢靠近，最後等島主離開，才要與你招呼。不料你往西頭山頂跑去，我腳程不如你，這才跟過來。”
秦雁狐疑的將她看著，方才她幾次查看，沒發現周圍有人。辛緋雖嬌小，但也是個大活人，怎麽就把她給忽略了？
但辛緋是個凡人，在靈鐘山又多次幫過她，也沒理由同她撒謊。
許是自己方才看漏了眼。
“你又怎麽知道我要去觀星境？”秦雁又問：“難道我不能來這兒看看風景？”
“好姐姐都不願同我講實話呢！”辛緋努努嘴：“在靈鐘山的時候，你特意問過我觀星境的位置。此時你不去宴席，卻突然跑來這裏。我再笨，也能猜得出好姐姐的意圖吧？”
秦雁了然的點點頭，倒是自己多疑了。
辛緋忽竊喜道：“那日你走後，我問過老符怎麽進入觀星境，今日正巧，我能幫上好姐姐的忙。”
秦雁聽言，眼中頓時發亮，忙問她如何進去。
辛緋指了指兩邊的蟾蜍，道：“玄機就藏在他們口中的珠子裏。”
“快快說來。”秦雁迫不及待道。
辛緋道：“老符說這兩珠子連通觀星境內的乾坤鏡，島主可在觀星境內借此二珠查看島上的情況，堪稱千裏眼。而且，這兩珠子一個是乾眼，一個坤眼，只要找準時機，就能從乾坤眼穿過乾坤鏡，進入觀星境。”
“姐姐過來。”辛緋牽著她來到兩尊蟾蜍的中央，道：“乾坤眼中的探光來回轉動時，會有一個交匯的時間點，只等兩束光芒在此處相交，正是連通乾坤鏡的時機，也是進入觀星境的契機。我們在這裏等待片刻就好。”
秦雁沒想到進入觀星境的方法如此簡單，但也十分隱蔽。
兩人正站著等待時機，辛緋想起個事，費解道：“好姐姐怎麽突然嫁給了城主？雲祁怎麽辦呢？”
秦雁奇怪道：“我嫁給城主，與他有什麽關系？”
辛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姐姐和雲祁不是一對戀人嗎？”
秦雁呆住，隨即嗔道：“胡說什麽，他只是我從玉青峰帶出來的隨從！”
戀人？開什麽玩笑……
辛緋更迷惑了：“姐姐那時受傷，他對姐姐日夜無微不至的照顧，只是隨從嗎？”
秦雁壓住莫名亂跳的心臟，正要嚴肅反駁，忽見兩道光往她們身上匯聚。
只等光芒交匯，白光眨眼閃過，中央二人消失無影。
***
卻說宴席上，島主坐在正東的上席位，那是一個巨大的銀白色蚌殼，眾賓客則落座下方整齊排列的案幾。
眾人舉杯為島主賀壽後，島主說了些場面話，大家便各自飲酒暢聊起來。
雲祁被沅素邀至蚌殼內，縱然面對多人猜疑的目光，也聽到有人言語不遜，說他分明攜妻來，卻還高調地攀扯島主。他依然大大方方落座，淡定雅興的飲酒。
沅素忽擡手，蚌殼頂端的紗簾垂下來，擋住二人面容。此刻裏邊能看清外邊，外邊則只能看見他們肩膀以下的位置。
身旁倒酒的侍從見紗簾放下，即刻退出去。
一方不大不小的空間，獨剩他們二人。
沅素斜倚在兔毛墊上，目光投向前方歡聲笑語的賓客，一邊晃動手中酒杯，一邊閑情地勾著唇。
視線一轉，看向身前的雲祁，問道：“你當真喜歡那只孔雀精？”
雲祁低眉一笑，毫不遲疑：“喜歡。”
沅素將他溫柔的模樣看在眼底，冷不防一句：“我也喜歡那只孔雀精。”
雲祁只端杯品酒，並未多問。
沅素將酒杯擱在案幾上，道：“方才你們來到島上時，你猜我在觀星境的乾坤鏡內看見了什麽？”
雲祁也將酒杯放下，默等她繼續開口，只聽她說：“四星連天，彩霞呈現七彩翎羽漫瀉天霄的奇觀。”
他錯愕的楞了一下。
沅素笑道：“看你這樣子，莫非明白四星連天和七彩翎羽的出現意味著什麽？”
雲祁未接話，但他的確知道，四星連天是神跡預兆，七彩翎羽指的是孔雀，這便說明....
沅素坐正身，定定看著他：“你娶的那個女人，是上古消失的天神。”
雲祁怔然睜大了眼。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沅素忽然抓著他的手腕，冷譏道：“你變成了他的面貌，卻沒有那股子狐臊味啊！”
說罷，在雲祁詫愕的目光中，蚌殼驟然闔上。
嘭的一聲，將二人關在裏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若要潛入敵營, ‘犧牲’在所難免....
雲祁需利用抱春歸的身份，盡力牽住島主的註意力，方便她暗中行事。
如此想通後, 秦雁也揚起一抹笑, 回道：“島主既然想與城主敘舊，我豈能拂了島主的面子，今日暫且讓島主歡心就是。”
她笑得輕松自然, 似乎毫不在意自家男人會被別的女人帶走。
沅素笑道：“好姑娘果然是個奇女子。”
一旁的雲祁豈會瞧不明她方才略帶哀怨的眼神，倘或四下無人，他定要追著她刨根問底。
問她委屈什麽？又為何哀怨？
“島主今日想痛快飲酒，我奉陪就是, 但我如今已娶妻，舉止之間還是得恪守本分。”說著，他抽出手，並將兩手背於身後, 與沅素刻意拉開距離。
“本分？”沅素笑出聲：“你這不安分的老狐貍還好意思提‘本分’, 我看你是年輕時玩太過，如今年紀大了體虛氣虧, 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才被小嬌妻馴化得服服帖帖。”
縱然明白她說的是抱春歸，秦雁卻不喜她字句譏誚，正要張口駁兩句，雲祁先行出聲，請島主往宴席那兒去。
“好姑娘若想喝幾杯仙釀, 亦可隨我們去宴席。若想賞景, 待在這兒也無妨, 你隨意。”沅素說罷, 便與雲祁一道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樹林盡頭，花園四周已無侍從和賓客，秦雁立刻轉身，快步走向西南方向的山丘。
不多時，抵達山頂，她蹲下來，將身掩於半人高的雜草中，並透過草叢間隙眺望前方。
約莫兩裏之外，矗立一對蟾蜍石墩，高有二丈，寬及十尺，渾身塗著綠油油的水漆，舌內藏著明晃晃的寶珠，十分顯眼。
再往這對蟾蜍中間看去，苒苒芳草、青青茂林，只是尋常樹林，並無特別之處。
她使了些法力，定睛觀察片刻，漸漸發現端倪——每當山林起風，蟾蜍側邊的草木會隨風擺動，但中央深處的草木卻沒半點動靜。
要麽兩只蟾蜍的中央有看不見的結界罩著，要麽裏頭藏有什麽蹊蹺，導致內外環境有所差別。
她再仔細察看周圍，忽然看見左邊蟾蜍口舌中的寶珠光芒一動，須臾消散，十分詭異。
她繼續盯著那兩只蟾蜍口中的寶珠，不一會兒，兩顆寶珠內皆有綠光閃動，從左至右掠去，最後消失在右端。不多時，光芒再次出現，這次是自右向左掠過，消失在寶珠左端。
盯有一盞茶的工夫，光芒總共出現六次，且有規律的左右交替掠過。
就像是....眼珠子左右巡視。
但距離太遠，只瞧出是個寶珠似的東西，若想勘察究竟，還需靠近才行。
秦雁環顧四下，蟾蜍石墩方圓百丈未見護衛。而熱鬧的宴席就在正東方位，與那裏相隔約有四五裏，倘或挨著草木低空飛過，理當不會暴露行蹤。
只這般計量，秦雁果斷取一根翎羽，將其變作剛好容納雙足的羽舟大小，乘風往蟾蜍石墩飛去。
她壓低身子，近乎蹲在羽舟上，一邊飛速靠近石墩，一邊左右不住地觀察。一路暢通無阻，待抵達石墩旁，她即刻收了翎羽。
秦雁將身一躍，跳上左邊蟾蜍伸出的舌頭上。它嘴巴張有兩尺高，她只能趴著將腦袋探進去。
裏頭果然放著一顆光滑圓溜的寶珠，寶珠晶瑩剔透，好似琉璃澆築而成，其內並無雜絮。
忽而，寶珠的左邊閃爍青光，她緊緊盯著珠子，直至光芒消失在右端。
秦雁驚詫的看著寶珠，方才光芒掠至她面前時，她恍惚看見光影形成一道青色的瞳孔，寶珠仿佛就是一只巨大的琉璃眼珠，將她盯著。
就在她打算靜靜等待下一次光芒再看個明白時，一聲清脆的：“好姐姐！”陡然自下方響起。
秦雁嚇一楞，扭頭往下看——辛緋？！
她連忙爬出來，起身跳下去：“你怎麽來了？山主沒將你帶去丹穴山？今日的宴席可不是善宴吶！”
辛緋見到她就高興，挽著她的手，道：“好姐姐放心，以老符和島主的交情，島主不會對我怎樣的。”
秦雁不好將話說太明白，只提醒：“切記，宴席中途換的酒別喝，快去同你家老符說！”說罷，推開她的手，叫她趕緊離開。
辛緋卻不走，又挽著她的手，道：“老符如今滴酒不沾，不管他，我在這兒陪好姐姐去觀星境。”
秦雁聽見她提及‘觀星境’，下意識警覺起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辛緋解釋道：“我和老符來這兒不久，他下海先去拜訪舊友，我就在園林賞景。剛才妖王鬧事，我不敢靠近，最後等島主離開，才要與你招呼。不料你往西頭山頂跑去，我腳程不如你，這才跟過來。”
秦雁狐疑的將她看著，方才她幾次查看，沒發現周圍有人。辛緋雖嬌小，但也是個大活人，怎麽就把她給忽略了？
但辛緋是個凡人，在靈鐘山又多次幫過她，也沒理由同她撒謊。
許是自己方才看漏了眼。
“你又怎麽知道我要去觀星境？”秦雁又問：“難道我不能來這兒看看風景？”
“好姐姐都不願同我講實話呢！”辛緋努努嘴：“在靈鐘山的時候，你特意問過我觀星境的位置。此時你不去宴席，卻突然跑來這裏。我再笨，也能猜得出好姐姐的意圖吧？”
秦雁了然的點點頭，倒是自己多疑了。
辛緋忽竊喜道：“那日你走後，我問過老符怎麽進入觀星境，今日正巧，我能幫上好姐姐的忙。”
秦雁聽言，眼中頓時發亮，忙問她如何進去。
辛緋指了指兩邊的蟾蜍，道：“玄機就藏在他們口中的珠子裏。”
“快快說來。”秦雁迫不及待道。
辛緋道：“老符說這兩珠子連通觀星境內的乾坤鏡，島主可在觀星境內借此二珠查看島上的情況，堪稱千裏眼。而且，這兩珠子一個是乾眼，一個坤眼，只要找準時機，就能從乾坤眼穿過乾坤鏡，進入觀星境。”
“姐姐過來。”辛緋牽著她來到兩尊蟾蜍的中央，道：“乾坤眼中的探光來回轉動時，會有一個交匯的時間點，只等兩束光芒在此處相交，正是連通乾坤鏡的時機，也是進入觀星境的契機。我們在這裏等待片刻就好。”
秦雁沒想到進入觀星境的方法如此簡單，但也十分隱蔽。
兩人正站著等待時機，辛緋想起個事，費解道：“好姐姐怎麽突然嫁給了城主？雲祁怎麽辦呢？”
秦雁奇怪道：“我嫁給城主，與他有什麽關系？”
辛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姐姐和雲祁不是一對戀人嗎？”
秦雁呆住，隨即嗔道：“胡說什麽，他只是我從玉青峰帶出來的隨從！”
戀人？開什麽玩笑……
辛緋更迷惑了：“姐姐那時受傷，他對姐姐日夜無微不至的照顧，只是隨從嗎？”
秦雁壓住莫名亂跳的心臟，正要嚴肅反駁，忽見兩道光往她們身上匯聚。
只等光芒交匯，白光眨眼閃過，中央二人消失無影。
***
卻說宴席上，島主坐在正東的上席位，那是一個巨大的銀白色蚌殼，眾賓客則落座下方整齊排列的案幾。
眾人舉杯為島主賀壽後，島主說了些場面話，大家便各自飲酒暢聊起來。
雲祁被沅素邀至蚌殼內，縱然面對多人猜疑的目光，也聽到有人言語不遜，說他分明攜妻來，卻還高調地攀扯島主。他依然大大方方落座，淡定雅興的飲酒。
沅素忽擡手，蚌殼頂端的紗簾垂下來，擋住二人面容。此刻裏邊能看清外邊，外邊則只能看見他們肩膀以下的位置。
身旁倒酒的侍從見紗簾放下，即刻退出去。
一方不大不小的空間，獨剩他們二人。
沅素斜倚在兔毛墊上，目光投向前方歡聲笑語的賓客，一邊晃動手中酒杯，一邊閑情地勾著唇。
視線一轉，看向身前的雲祁，問道：“你當真喜歡那只孔雀精？”
雲祁低眉一笑，毫不遲疑：“喜歡。”
沅素將他溫柔的模樣看在眼底，冷不防一句：“我也喜歡那只孔雀精。”
雲祁只端杯品酒，並未多問。
沅素將酒杯擱在案幾上，道：“方才你們來到島上時，你猜我在觀星境的乾坤鏡內看見了什麽？”
雲祁也將酒杯放下，默等她繼續開口，只聽她說：“四星連天，彩霞呈現七彩翎羽漫瀉天霄的奇觀。”
他錯愕的楞了一下。
沅素笑道：“看你這樣子，莫非明白四星連天和七彩翎羽的出現意味著什麽？”
雲祁未接話，但他的確知道，四星連天是神跡預兆，七彩翎羽指的是孔雀，這便說明....
沅素坐正身，定定看著他：“你娶的那個女人，是上古消失的天神。”
雲祁怔然睜大了眼。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沅素忽然抓著他的手腕，冷譏道：“你變成了他的面貌，卻沒有那股子狐臊味啊！”
說罷，在雲祁詫愕的目光中，蚌殼驟然闔上。
嘭的一聲，將二人關在裏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