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6章 差事

關燈
第546章 差事

賀葉蓁由侍女扶著,和她對視著,沒有說話。

她們就那樣相互凝望,看著沒有任何不對。

宋傾畫先移開了眼,環視一周,見眾人都在看熱鬧,就趕緊召來侍女她耳語了幾句。

坐在前面的侍女跳下馬車,走到賀葉蓁面前。

“賀小姐,我家小姐請您上車。”

賀葉蓁看向宋傾畫。

宋傾畫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擔憂,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意思是送她回去。

賀葉蓁內心是不願的,可看圍觀者越來越多,頭又越來越暈,她掃了一眼自己那已不能坐的馬車,有了遲疑。

侍女看著她額上越來越多的血,很是擔心。即使知道她和宋傾畫之間的齟齬,還是低聲勸了她。

宋傾畫將她的神情都掃在了眼裏,吩咐自己的侍女,“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將賀小姐扶過來。”

話語舉動,就像是她是賀葉蓁的閨中密友,此刻,她的眼裏只有對後者的關心。

想來是覺得繼續呆在這裏被眾人當猴子看比和宋傾畫同坐一輛馬車更糟糕,賀葉蓁借著這個臺階上了宋傾畫的馬車。

沈星蘊評價,“看來這次是宋傾畫略勝一籌。”

沈歸舟看著他頭上那個破鬥笠,有點好奇,現在京都的公子哥,研討的不是吃喝玩樂,而是女子間的愛恨情仇?

車夫留了下來,處理後續的事情。隨著相府馬車的離開,看熱鬧的人也陸續散去。

沈歸舟三人隨著人群散去,她也沒趕沈星蘊走,就是走了一條街後,將人給甩了。

還未靠近皇宮,陳穆愉帶進城的一千人,已經被梁王安排到其他地方。

最後進宮的只有陳穆愉等幾個主將。

議論朝事的太和殿上,天楚帝欣喜露於臉上,道著感人又官方的誇讚。

見他們一個個都還穿著盔甲,風塵仆仆,他也沒多留他們,拜見過後,就讓他們各自回去休息,和家人團聚。

除了慶賀他們勝利歸來一事,其他事情他都沒提。關於論功行賞,也是說過後再議。

對於陳穆愉,他亦沒和他多說什麽。

他打量了他一圈,滿眼欣慰,同樣讓他先回去好好休息。言語舉動,宛如普通的慈父。

最後,天楚帝對郭子林說,他出征的這些日子,德妃日夜擔憂,特許他明日進宮探望德妃。

出宮之後,各回各家。

雖然在宮裏沒待多久,陳穆愉回到晉王府時已經有些晚了。

雲澤和管家齊伯早就已經率領眾人等在門外,見完禮後,齊伯伸著脖子朝後面望瞭望。

時隔大半年後,這座王府終於又迎回了他的主人。

陳穆愉大步朝著聽雨樓而去,齊伯拉住雲澤。

“外面不是說王爺從北疆帶回了一個紅顏知己?”

他怎麽沒看到。

雲澤消化了一下,道:“齊伯,你這消息還真靈通。”

齊伯有些不好意思,這事不是他故意打聽的,是很多人都在說,就在昨日,他還聽見兩個丫鬟在討論此事。

他倒不是多管閑事,就是有點憂心陳穆愉的個人問題。

其他幾個王爺孩子都好幾個了,他們王府還冷冷清清的。

去年王爺從江南帶回來一個,那寵的是沒邊了,他還以為王府添丁有望了,沒想到最後還是空歡喜一場,就連那姑娘都不見了。

雲澤打斷他的胡思亂想,“你都說是外面說的,那你還問什麽?”

見陳穆愉已經走遠,話一說完,雲澤趕緊跑了。

齊伯說不出話來,看著他的背影,失望地嘆息一聲。

陳穆愉回來的第一件事是沐浴更衣,等沐浴完,他也沒去吃飯,直接去了書房。

書房內,雲澤幾人早就等在那,韓揚也正好回來了。

等韓揚稟完了對那五萬大軍的安置,陳穆愉看向了雲澤。

雲澤受傷的事,他昨日已經知曉。

範楷此次也同他一道回了京都。

他先詢問了雲澤的傷勢,聽他說沒事,還是囑咐他去找範楷看看。

雲澤心中感激,說了沈歸舟已經給他送了藥的事。

沈歸舟讓飛柳送來的藥很好,用了那藥,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說起沈歸舟,雲澤知道,這才是他們王爺現在最想聽的。

沒等陳穆愉問,他很上道的將最近和沈歸舟有關的事說了一遍。

就連之前已經遠程匯報過的事情,他也提煉了一下,再次和陳穆愉做了匯報。

就是最後說到沈歸舟的落腳地時,他有些羞愧。

自從聽說了西郊松夷山有個女神算後,他知道了沈歸舟在那兒落過腳。

可等他去那時,那裏已經沒人了。

沈歸舟新的住所,他還沒找到。

陳穆愉聽著, 沒說什麽,也沒怪罪。

沈歸舟故意隱蔽行蹤,雲澤找不到她再正常不過。

陳穆愉不怪罪,雲澤越是羞愧。

其實若只是他沒找到就算了,可谷誦前不久卻見到了沈歸舟,還是他自己找到的。

他這些日子日日與飛柳有聯絡,反而還沒找到沈歸舟落腳的地方。

這樣一對比,他覺得自己有愧於王府的這份俸祿。

谷誦不方便在王府露面,今日沒來,他和沈歸舟見過面的事,雲澤也說了。

說完和沈歸舟有關的,雲澤還和陳穆愉稟告了一件事。

前段時日,飛柳在刑部謀了份差事。

一直認真聽著他講的陳穆愉擡起了眼皮,“刑部?”

這件事之前傳遞的消息裏沒有提過。

“是的。”

“是在京郊屍骨被發現之前還是之後?”

“她進刑部已經有二十餘日。”

陳穆愉沈默下來。

雲澤慢慢明白過來,解釋道:“她是自己進去的,屬下也是昨日才知道她現在在刑部做巡捕,還沒來得及告知您。”

他昨日出門去見谷誦,在街上撞上了她和同僚在抓捕一個要犯,看到她穿著刑部的巡捕官服。

當時,他都沒來得及問,也不好問。晚上見面時,他才確認了這件事。

說實話,他自己當時也很吃驚。

陳穆愉關註的倒不是這個,“她怎麽進去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