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吃醋 “我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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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吃醋 “我不喜歡他”
是馮希年。
心裏有個聲音這麽告訴栗雲微。
人還沒到貓眼前, 她已經篤定了來人是誰。
手在摸到門把手的一刻停下。
她又在做可笑的掙紮。
明明也很想他，想見他。
一秒，兩秒……或許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一般人這時候恐怕早就走了, 誰會在這裏等一個半天不願意開門的人。
栗雲微在貓眼裏望出去，果然不見人影。
她開始失望，同時後悔。
不抱希望地打開門，腳才邁出半步，一旁馮希年的身影直直撞進她的瞳孔。
藏青色風衣，藍色襯衫, 他的一身都搭配都是深沈的顏色。
他英俊依舊, 平靜的外表下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想說些什麽，一開口是：“你來幹什麽。”栗雲微差點咬掉舌頭。
馮希年慢慢地走近, 似乎有些茫然，“念念, 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你知道嗎。”
他只是在陳述著對她的思念。
在和栗雲微分開的一個月裏，他進行過兩次徒步活動，一次徒手攀巖, 身體極致的疲倦, 思維永不停歇。
栗雲微靈動的神態，時而無厘頭的話語, 和散發出的草木氣息，無時無刻不在腦海裏輪流光臨, 侵襲著他的每一個細胞。
有變化的不僅是馮希年，家裏的阿姨也總問他，雲微什麽時候回來。
她總是給阿姨充足的情緒價值, 誇她們的廚藝好，細心。
馮希年不能習慣餐廳的安靜，他喜歡聽栗雲微嘰嘰喳喳地在他耳邊說話，無論是人際交往還是藝人八卦。
或者她可以什麽也不說，也不做。
只是在那裏，他就會安心。
栗雲微還是邀請馮希年進了她的新家，她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馮希年說：“媽告訴我的。”
栗雲微不自覺提高音量，“你去我家了？”
馮希年認真的，眼睛也不眨地盯著她，“是，我想去看你，卻被告知你沒有住在那裏。”
他是栗家的不速之客。
栗月盛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她的態度沒有從前熱情，只是淡淡地說：“念念不在家裏。”
聰明如馮希年又怎麽會猜不到發生了什麽。
他只是問：“您能告訴我她在哪裏嗎。”
栗月盛問：“你對念念是真心的嗎？”她的目光裏充滿審視。
他答一個字：“是。”
馮希年的神情比初次登門那天還要鄭重。
因那次是演戲，這回是真心。
良久，栗月盛輕嘆一聲，“念念對你也是有情的，從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但是以後的事要看你們自己了。”
一番話算是認可了馮希年。
栗雲微訝異，“我媽沒有趕你出去，沒有打你嗎？”
他搖頭。
心裏憋了許多話，栗雲微不吐不快，“你……”
兩人同時開口。
馮希年說：“你先說。”
“我媽已經知道我們是假結婚，但是看你的樣子，你應該也已經猜到了。”
他鎮定到不像話。
“是，”馮希年不否認，“我現在明白了你為什麽忽然搬走。”
沒有幾個家長可以接受孩子和別人假結婚，並且假結婚的對象住在一起，當務之急當然是先搬出去，以後的事以後商量。
他再度說：“念念，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對。”
栗雲微忽然有些疲倦，“其實告訴你了你又能怎麽做呢？說服我媽嗎，她不是會被說服的人。”
她自嘲似的一笑，“況且你也有事情瞞著我，不想告訴我。”
馮希年父母的事，實際上對她影響微乎其微，她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猜忌馮希年。
她真正介意的是，為什麽馮希年會認定在她得知真相後會選擇離開他呢。
在他心中她就是那種人嗎？
“念念，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他俊朗的眉頭緊鎖。
“有人告訴我你們一家都是偏執狂，如果和你在一起，除非你厭倦，否則我這輩子不可能離開你。”
她眼下青灰，是沒有休息好的證據。
馮希年緩緩擡眸，“誰在你面前胡說八道這些話。”
知道他結婚對象的人不多，有人想查是真，全被他擋了下來。
換栗雲微步步緊逼：“那我再問你一句，你爸爸媽媽出事的當天真的只是單純的意外嗎，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麽每次提起你爸爸，你總是躲避，好像根本不想提起他。”
範維俊說的話未必是正確的，他添油加醋也未可知。
與其臆想，不如問馮希年來得直接。
天光一點點消失，客廳浸在黑暗裏，栗雲微不想開燈，她不想在太過明亮的世界裏和馮希年對峙。
“我不願意提起他是因為我和他的關系並不好，他們的車禍的的確確是意外。”
馮裕生對傳宗接代養育孩子並不熱衷，孩子對他來說只是挽留妻子的工具。
他不愛孩子，生不出對孩子的父愛，他只會記得這個生物是如何讓他的妻子痛苦、煎熬。
程聞昔在時，他會對馮希年慈愛無比，像尋常父子；程聞昔一離開，他立刻變得冷漠。
他對馮希年要求嚴格，看著他練琴、學習，但是從未對他說出過一句真心的誇獎。
這樣的父親很難讓孩子生出感情。
栗雲微繼續說：“你的爸爸控制欲很強，不願意和你媽媽離婚，所以他們產生了爭吵，從而導致了車禍，是這樣嗎。”
“誰對你說這些的？”他的語氣危險。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在暮色裏，他們看見彼此最清晰的心，最不為人知的脆弱。
馮希年捏了捏眉心，“我無法回答你，在上車前他們確實因為離婚的話題而爭論，但是後面發生的事誰也不知道。”
那是他們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離婚。
這個話題反反覆覆說了無數次。
他們的分歧點在於，程聞昔想暫時分居，如果馮裕生不同意，那幹脆離婚。
馮裕生不同意分居也不同意離婚，他想讓程聞昔去旅行，去散心，但是堅決不同意和她分開。
程聞昔很失望，她說：“你總是這樣，總是逃避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能成熟點嗎？”
愛是恩賜，也是詛咒。
她沒有精力再拉扯下去。
程聞昔說：“孩子還這裏，我不想再和你吵。”
他們在老宅，當然也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
最後是馮驊生出來做哥嫂的和事佬。
當天夜裏馮希年留在老宅，第二天一睜眼他看見淚流不止的奶奶。
說起來真正知道其中的細節的是馮家人，外人怎麽會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擅自跑到栗雲微面前嚼舌根。
馮希年不太高興，“那個人告訴了你他的主觀臆斷，想以此挑撥離間，我很好奇，和你說這些話的人是誰。”
“這重要嗎，”栗雲微鉆進了牛角尖，“既然不是不能說的事，你又為什麽一直對我三緘其口，等到今天才肯告訴我。”
她在意的不是真相本身，而是馮希年對她的態度。
長久的沈默讓她的心逐漸冷卻。
她起身開燈。
兩個人剛剖開的心就這麽明晃晃地攤在了燈光下。
栗雲微想說她不在乎了，隨便吧，其實我對你，並不是無可取代吧。
“不，念念，”他開口，嗓音竟然是半啞的，“我知道你的家庭非常美滿，你的父母非常恩愛。我害怕告訴你了之後，你會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感情。”
她說過，如果父母一方，尤其是父親，在婚姻中過於偏激，做出家暴出軌等行為，那麽遺傳給兒子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很難說是不是基因，當然沒有科學依據，她是以身邊的人為樣本。
她那時還說她的媽媽絕對不會允許他和一個父親在婚姻中不忠的人在一起。
在栗雲微家，他看到健康美滿的家庭是什麽樣，看到真正恩愛，適合共同生活的夫妻是什麽樣。
她的父母關系和諧，寵愛孩子，而他沒有經歷過這些。
栗雲微不懂他的腦回路，“我是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可是我知道你不會是那種人，還是說你覺得我是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人下定論的人。”
她有時候確實會這樣，但那是在討論和自己不想幹的事時。
也是在這一刻，栗雲微發現原來馮希年心裏居然會想這些東西，他到底在胡亂地想什麽啊？
未免太過於患得患失了吧。
她不禁思考，以前的那些溫和體貼到底有多少是裝出來的。
也許範維俊有一句話說對了，他會想盡辦法把她留在身邊。
紳士的皮囊下是野獸般的心臟和骨骼。
他的占有欲、控制欲在克制中滋生。
或許該問問栗雲微喜歡不喜歡。
冷不丁的，他說：“沈南沛和我，還是前者更讓你動心嗎？”
同樣養寵物，有美滿的家庭，對生活充滿熱忱，他們的結合會是普世價值觀中的模仿情侶。
栗雲微像被什麽東西砸中的無辜路人，“你在說什麽，你怎麽知道我認識沈南沛，你怎麽會認識他？”
最後的問題或許不該問。
他是他們的老板，沈南沛又是英國回來的，
她早該想到兩個人或許認識。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會祝福你。”嘴上說著祝福，表情和語氣完全看不出有祝福的意思。
“請你不要亂點鴛鴦譜，我不喜歡他”栗雲微有點生氣了，“我不知道你這時候為什麽提起沈南沛，他和我們說的這件事似乎沒有關系。”
“因為念念你也沒有告訴過我你和沈南沛一起遛過貓，”他停下來，話裏帶著酸味，“你們好像很熟。”
一段仿佛違反了人設的話，栗雲微震驚，他這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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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馮希年。
心裏有個聲音這麽告訴栗雲微。
人還沒到貓眼前, 她已經篤定了來人是誰。
手在摸到門把手的一刻停下。
她又在做可笑的掙紮。
明明也很想他，想見他。
一秒，兩秒……或許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一般人這時候恐怕早就走了, 誰會在這裏等一個半天不願意開門的人。
栗雲微在貓眼裏望出去，果然不見人影。
她開始失望，同時後悔。
不抱希望地打開門，腳才邁出半步，一旁馮希年的身影直直撞進她的瞳孔。
藏青色風衣，藍色襯衫, 他的一身都搭配都是深沈的顏色。
他英俊依舊, 平靜的外表下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想說些什麽，一開口是：“你來幹什麽。”栗雲微差點咬掉舌頭。
馮希年慢慢地走近, 似乎有些茫然，“念念, 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你知道嗎。”
他只是在陳述著對她的思念。
在和栗雲微分開的一個月裏，他進行過兩次徒步活動，一次徒手攀巖, 身體極致的疲倦, 思維永不停歇。
栗雲微靈動的神態，時而無厘頭的話語, 和散發出的草木氣息，無時無刻不在腦海裏輪流光臨, 侵襲著他的每一個細胞。
有變化的不僅是馮希年，家裏的阿姨也總問他，雲微什麽時候回來。
她總是給阿姨充足的情緒價值, 誇她們的廚藝好，細心。
馮希年不能習慣餐廳的安靜，他喜歡聽栗雲微嘰嘰喳喳地在他耳邊說話，無論是人際交往還是藝人八卦。
或者她可以什麽也不說，也不做。
只是在那裏，他就會安心。
栗雲微還是邀請馮希年進了她的新家，她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馮希年說：“媽告訴我的。”
栗雲微不自覺提高音量，“你去我家了？”
馮希年認真的，眼睛也不眨地盯著她，“是，我想去看你，卻被告知你沒有住在那裏。”
他是栗家的不速之客。
栗月盛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她的態度沒有從前熱情，只是淡淡地說：“念念不在家裏。”
聰明如馮希年又怎麽會猜不到發生了什麽。
他只是問：“您能告訴我她在哪裏嗎。”
栗月盛問：“你對念念是真心的嗎？”她的目光裏充滿審視。
他答一個字：“是。”
馮希年的神情比初次登門那天還要鄭重。
因那次是演戲，這回是真心。
良久，栗月盛輕嘆一聲，“念念對你也是有情的，從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但是以後的事要看你們自己了。”
一番話算是認可了馮希年。
栗雲微訝異，“我媽沒有趕你出去，沒有打你嗎？”
他搖頭。
心裏憋了許多話，栗雲微不吐不快，“你……”
兩人同時開口。
馮希年說：“你先說。”
“我媽已經知道我們是假結婚，但是看你的樣子，你應該也已經猜到了。”
他鎮定到不像話。
“是，”馮希年不否認，“我現在明白了你為什麽忽然搬走。”
沒有幾個家長可以接受孩子和別人假結婚，並且假結婚的對象住在一起，當務之急當然是先搬出去，以後的事以後商量。
他再度說：“念念，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對。”
栗雲微忽然有些疲倦，“其實告訴你了你又能怎麽做呢？說服我媽嗎，她不是會被說服的人。”
她自嘲似的一笑，“況且你也有事情瞞著我，不想告訴我。”
馮希年父母的事，實際上對她影響微乎其微，她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猜忌馮希年。
她真正介意的是，為什麽馮希年會認定在她得知真相後會選擇離開他呢。
在他心中她就是那種人嗎？
“念念，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他俊朗的眉頭緊鎖。
“有人告訴我你們一家都是偏執狂，如果和你在一起，除非你厭倦，否則我這輩子不可能離開你。”
她眼下青灰，是沒有休息好的證據。
馮希年緩緩擡眸，“誰在你面前胡說八道這些話。”
知道他結婚對象的人不多，有人想查是真，全被他擋了下來。
換栗雲微步步緊逼：“那我再問你一句，你爸爸媽媽出事的當天真的只是單純的意外嗎，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麽每次提起你爸爸，你總是躲避，好像根本不想提起他。”
範維俊說的話未必是正確的，他添油加醋也未可知。
與其臆想，不如問馮希年來得直接。
天光一點點消失，客廳浸在黑暗裏，栗雲微不想開燈，她不想在太過明亮的世界裏和馮希年對峙。
“我不願意提起他是因為我和他的關系並不好，他們的車禍的的確確是意外。”
馮裕生對傳宗接代養育孩子並不熱衷，孩子對他來說只是挽留妻子的工具。
他不愛孩子，生不出對孩子的父愛，他只會記得這個生物是如何讓他的妻子痛苦、煎熬。
程聞昔在時，他會對馮希年慈愛無比，像尋常父子；程聞昔一離開，他立刻變得冷漠。
他對馮希年要求嚴格，看著他練琴、學習，但是從未對他說出過一句真心的誇獎。
這樣的父親很難讓孩子生出感情。
栗雲微繼續說：“你的爸爸控制欲很強，不願意和你媽媽離婚，所以他們產生了爭吵，從而導致了車禍，是這樣嗎。”
“誰對你說這些的？”他的語氣危險。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在暮色裏，他們看見彼此最清晰的心，最不為人知的脆弱。
馮希年捏了捏眉心，“我無法回答你，在上車前他們確實因為離婚的話題而爭論，但是後面發生的事誰也不知道。”
那是他們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離婚。
這個話題反反覆覆說了無數次。
他們的分歧點在於，程聞昔想暫時分居，如果馮裕生不同意，那幹脆離婚。
馮裕生不同意分居也不同意離婚，他想讓程聞昔去旅行，去散心，但是堅決不同意和她分開。
程聞昔很失望，她說：“你總是這樣，總是逃避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能成熟點嗎？”
愛是恩賜，也是詛咒。
她沒有精力再拉扯下去。
程聞昔說：“孩子還這裏，我不想再和你吵。”
他們在老宅，當然也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
最後是馮驊生出來做哥嫂的和事佬。
當天夜裏馮希年留在老宅，第二天一睜眼他看見淚流不止的奶奶。
說起來真正知道其中的細節的是馮家人，外人怎麽會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擅自跑到栗雲微面前嚼舌根。
馮希年不太高興，“那個人告訴了你他的主觀臆斷，想以此挑撥離間，我很好奇，和你說這些話的人是誰。”
“這重要嗎，”栗雲微鉆進了牛角尖，“既然不是不能說的事，你又為什麽一直對我三緘其口，等到今天才肯告訴我。”
她在意的不是真相本身，而是馮希年對她的態度。
長久的沈默讓她的心逐漸冷卻。
她起身開燈。
兩個人剛剖開的心就這麽明晃晃地攤在了燈光下。
栗雲微想說她不在乎了，隨便吧，其實我對你，並不是無可取代吧。
“不，念念，”他開口，嗓音竟然是半啞的，“我知道你的家庭非常美滿，你的父母非常恩愛。我害怕告訴你了之後，你會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感情。”
她說過，如果父母一方，尤其是父親，在婚姻中過於偏激，做出家暴出軌等行為，那麽遺傳給兒子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很難說是不是基因，當然沒有科學依據，她是以身邊的人為樣本。
她那時還說她的媽媽絕對不會允許他和一個父親在婚姻中不忠的人在一起。
在栗雲微家，他看到健康美滿的家庭是什麽樣，看到真正恩愛，適合共同生活的夫妻是什麽樣。
她的父母關系和諧，寵愛孩子，而他沒有經歷過這些。
栗雲微不懂他的腦回路，“我是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可是我知道你不會是那種人，還是說你覺得我是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人下定論的人。”
她有時候確實會這樣，但那是在討論和自己不想幹的事時。
也是在這一刻，栗雲微發現原來馮希年心裏居然會想這些東西，他到底在胡亂地想什麽啊？
未免太過於患得患失了吧。
她不禁思考，以前的那些溫和體貼到底有多少是裝出來的。
也許範維俊有一句話說對了，他會想盡辦法把她留在身邊。
紳士的皮囊下是野獸般的心臟和骨骼。
他的占有欲、控制欲在克制中滋生。
或許該問問栗雲微喜歡不喜歡。
冷不丁的，他說：“沈南沛和我，還是前者更讓你動心嗎？”
同樣養寵物，有美滿的家庭，對生活充滿熱忱，他們的結合會是普世價值觀中的模仿情侶。
栗雲微像被什麽東西砸中的無辜路人，“你在說什麽，你怎麽知道我認識沈南沛，你怎麽會認識他？”
最後的問題或許不該問。
他是他們的老板，沈南沛又是英國回來的，
她早該想到兩個人或許認識。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會祝福你。”嘴上說著祝福，表情和語氣完全看不出有祝福的意思。
“請你不要亂點鴛鴦譜，我不喜歡他”栗雲微有點生氣了，“我不知道你這時候為什麽提起沈南沛，他和我們說的這件事似乎沒有關系。”
“因為念念你也沒有告訴過我你和沈南沛一起遛過貓，”他停下來，話裏帶著酸味，“你們好像很熟。”
一段仿佛違反了人設的話，栗雲微震驚，他這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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