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流言 “晚上不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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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流言 “晚上不要走了”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和他認識？”
栗雲微緊追不放這個問題。
馮希年有著令人咋舌的記憶力, “上上個月十五號那天，你說帶周六去公園玩，之後我就在沈南沛的朋友圈裏看到了周六的照片。”
……
因為這一件事而記這麽長時間嗎, 還記得這麽清楚。
非要提起這茬，栗雲微有話說了，“我和他是偶遇，又不是特意約在一起。而且那天我也邀請你了，是你自己有事所以沒去。”
她一句接著一句：“假如你去了，你覺得他還會好意思和我一起遛貓嗎？”
怪上馮希年了。
他啞然, 隨後說：“對不起, 我不該隨意揣測你。但是沈南沛告訴我他喜歡你，即便知道你在非單身的狀態下, 他也沒有放棄。”
栗雲微揚聲：“那是他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她沒有強迫沈南沛喜歡她或者討厭她, 她控制不了另一個人的想法。
“所以你不會考慮他，是嗎？”
“當然, ”她回答得果斷，“我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那他就是意圖破壞別人家庭的混蛋。”十分意味不明的一句話。
栗雲微心中警鈴大作，“……他倒是也沒做什麽, 你不會要把他開除吧？”
她腦子轉了過來, “他在你面前說他喜歡我？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吧，知道了應該不會和你說這些。”
“他當然不知道。”
栗雲微苦兮兮地笑了一聲, “哈哈，現在看來還不如讓他知道, 至少我可以確定他知道後一定會放棄喜歡我。”
喜歡上司的老婆，除非是不想幹了。
高風險無回報，意思是無論沈南沛做什麽栗雲微都不會接受他。
馮希年註視著栗雲微, 查崗一般，“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他是我大學老師的侄子，”栗雲微答了一句，再問，“我還沒問你，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馮希年回答她：“我們在英國認識，是校友。”
“哦，那看來你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啊。”栗雲微陰陽怪氣。
一瞬間氣氛回至零度以上，至少結不了冰了。
馮希年的思路沒被帶走，“到底是誰在你面前說了那些話？我非常好奇。”
“……你一定要知道嗎。”是否要把原委說給馮希年聽，她在猶豫。
還是說吧，馮希年知道了又能怎樣呢，他會因此而對她產生不好的看法嗎？他不會的。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許會覺得很荒唐，”栗雲微嘲諷似的撇嘴，“你曾經的那個合作夥伴，範維俊，他是我生理學上的父親。”
“什麽？”馮希年難得臉上有過於波動的表情。
他迅速處理了這條信息，“你是說，範總是你的父親。”
栗雲微接下話題，“是，你見到的我的爸爸並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我們家其實是重組家庭，我一直沒有和你說過。因為在我心裏，我的爸爸就是我的親生父親，無關血緣。”
馮希年不解，“那他為什麽要和你說這些。”
栗雲微更不明白，“我不知道，我還想問他和你們家是不是有仇？要不然為什麽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讓我離開你。”
主要是範維俊的邏輯不符合常理
雖然栗雲微不認他，但是好歹可以不要臉地和馮家攀一個“親上加親”。
如今這個反常的態度，讓人懷疑是別有居心。
“你們家和他真的沒仇嗎？”栗雲微認真地問。
“也許。”他這樣答。
情緒緊繃時感受不到饑渴，所以一旦平靜下來，栗雲微的胃裏立刻發出訊號。
她餓了。
上一頓飯在六個小時前，在此期間她以控糖為理由拒絕了孟唯敏的奶茶邀請。
她一口一口地喝著白水。
馮希年問：“吃晚飯了嗎？”
“還沒有。”她乖乖搖頭，
打開冰箱，一盒牛奶，一瓶果醬，兩個還算新鮮的西紅柿，還有幾顆雞蛋。
他不禁問：“所以你平時都吃什麽？”
栗雲微開始心虛，“平時吃點餃子餛飩啊之類的……我有時候我媽和我爸會給我送飯。”
冰箱冷凍室裏大半是速食，凍面包，餛飩水餃，有時候她心情來了才可能主動做一頓飯。
馮希年說：“為什麽不好好吃飯，這樣對身體很不好。”
在父母那裏經常聽到的話，又在馮希年這裏聽見，這個人真是像老年人一樣。
廚房久違地傳出食物香氣，他問栗雲微要吃什麽，或者他可以下樓去超市買新鮮的菜。
栗雲微說不用，如果能吃到一碗香噴噴的西紅柿雞蛋面就很好。
有人給她做飯的感覺特別好，她向往煙火氣和人氣。
睡醒的周六悠悠地跑過來，先蹭栗雲微再蹭馮希年。
他把周六抱起來，“周六，好久不見，你想我了嗎。”
周六喵喵地回應。
馮希年說：“不過我現在不能陪你玩，我要給媽媽做飯。”
西紅柿雞蛋面對他是小兒科，很快做好。
一碗面栗雲微吃得精光，飯後馮希年主動收拾了碗筷。
栗雲微在他身後躊躇。
水龍頭嘩嘩地留著，沒能蓋住栗雲微的聲音，她說：“晚上不要走了，留下吧。”
她的新房間床很大，睡兩個人綽綽有餘。
唇貼唇的瞬間，栗雲微不自覺地顫抖，兩個人身上是同樣的沐浴露味，橙子味的。
馮希年仿佛癡迷般吻她的唇和臉頰，他用氣聲說：“寶寶，我很想你，你也想我嗎。”
背後是硬的墻壁，栗雲微被他抵在墻上，他溫柔地用手護著她的後腦勺。
“嗯……”
她忽然委屈，“既然你想我，為什麽不聯系我，也不找我。”
“你不想見我，我怕適得其反，想讓你把氣消下去。”雖然他不太懂那時的栗雲微在氣什麽。
一個中斷的吻回到正軌，而床要柔軟多了。
當然僅限於接吻，再進一步的事是禁止的。
新房子裏可沒有安全套給他們用。
栗雲微很體貼，她真誠地說：“要不我用這個幫你。”
她伸出手。
“可以嗎，”馮希年眸光暗下來，“那寶寶要我怎麽幫你呢？”
栗雲微的指尖在他胸口游移，一點點向上爬著，最後定在他的唇邊，她說話輕輕的，“我很喜歡這裏。”
瞬間失重的新奇體驗誰會不喜歡呢？
/
不如意是一粒沙子，硌在人生這個貝殼裏。
無論那貝殼是好是壞，是形狀飽滿還是歪瓜裂棗，都逃不過。
栗雲微很早以前就發現了，人真正開心的時刻是少有的、珍惜的。
老天常常在人最快樂的時候給人當頭一棒，好像是在說，你的一生不是用來享樂的。
不用來享樂幹嘛？誰想生下來當牛做馬、沒滋沒味地過完一生。
很多人都有顆反叛的心，但不得不屈從於現實。
栗雲微還是要繼續上班。
她的當頭棒喝由辦公室裏一句無心的話引起。
“有個新消息，不保真，好像說小馮總的那個結婚對象，是我們公司的人。”
掀然大波在此刻掀起，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
“不會吧？誰啊。”
“不知道是誰。”
“我們公司的？是某個領導，好像也沒有和他年齡特別相仿的吧，而且大多數已經結婚了。”
“你忘了嗎，最開始目擊證人說和他結婚的是個年輕女孩。”
“年輕女孩我們公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好吧。”
只要不聊工作，聊什麽都起勁。
唯二知道真相的兩個人不敢說話。
栗雲微尤其緊張，她汗流浹背了。
有人了一句：“說不定那個人就是我們部門的呢，到底是誰，快站出來，我們以後就靠你了。”
說完大家笑成一片。
栗雲微笑不出來。
有人比她更擔心。
逮著個機會，鄭聆偷偷溜過來問：“怎麽回事啊？”
栗雲微也很頭疼，“我也想問怎麽回事，看來是真想讓我在公司待不下去。”
她心中鎖定了一個可能散播這條消息的人。
鄭聆開啟推理模式，“這不對啊，之前我就問過了，那個目擊證人只看見了你的背影，她不可能知道你是誰。”
而且那天的衣服從此以後栗雲微再也沒穿過，她掩耳盜鈴，頭發還故意剪短了一些。
午休時栗雲微給範維俊打了一通電話。
她沒有開場白沒有好臉色，“你到底想幹什麽？”
範維俊不動如山，“雲微，啟正不適合你，不如來我的公司，以後我把它交給你打理。”
眼前窗景秀麗，南城春色盎然，一片片清新的綠，耀目的粉。
“我不想和你有什麽瓜葛，請你離開我和我媽媽的世界。”
他算得上是栗雲微二十四年來遇見的無恥的人之一。
範維俊說：“那可不行，雲微，我是你的父親，無論怎麽樣你也改變不了我是你的父親的事實。”
和厚臉皮的人爭論，輸的一定是道德底線高的那個人。
栗雲微默默地站了很久，眉心快要皺出折痕，她忽然發現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一直以來範維俊對她的信息了如指掌，她卻對範維俊沒什麽了解。
她問馮希年：晚上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
日暮時分，絲絲涼意侵入身體。
小孩子在草地上打鬧，如此童真，如此快樂。
栗雲微坐在長椅上看著小孩子玩鬧，幾分鐘後馮希年姍姍來遲。
她很嚴肅，“我想知道和範維俊有關信息，他有沒有結婚，結婚對象是誰，有沒有孩子，諸如此類的。”
馮希年挨著她坐下，“很巧，許城剛剛給我發來他查到的最新消息。”
他和範維俊隔一個輩分，他對他知之甚少。
“他的妻子是港城一位企業家的女兒，二十五年前他們結婚，兩年後他們的女兒出生。”
栗雲微同父異母的妹妹，她是家裏唯一的孩子，受盡了寵愛和資源。
“不過半年前範維俊和他的妻子離婚，有傳言說，他的女兒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錯了，是異父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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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和他認識？”
栗雲微緊追不放這個問題。
馮希年有著令人咋舌的記憶力, “上上個月十五號那天，你說帶周六去公園玩，之後我就在沈南沛的朋友圈裏看到了周六的照片。”
……
因為這一件事而記這麽長時間嗎, 還記得這麽清楚。
非要提起這茬，栗雲微有話說了，“我和他是偶遇，又不是特意約在一起。而且那天我也邀請你了，是你自己有事所以沒去。”
她一句接著一句：“假如你去了，你覺得他還會好意思和我一起遛貓嗎？”
怪上馮希年了。
他啞然, 隨後說：“對不起, 我不該隨意揣測你。但是沈南沛告訴我他喜歡你，即便知道你在非單身的狀態下, 他也沒有放棄。”
栗雲微揚聲：“那是他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她沒有強迫沈南沛喜歡她或者討厭她, 她控制不了另一個人的想法。
“所以你不會考慮他，是嗎？”
“當然, ”她回答得果斷，“我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那他就是意圖破壞別人家庭的混蛋。”十分意味不明的一句話。
栗雲微心中警鈴大作，“……他倒是也沒做什麽, 你不會要把他開除吧？”
她腦子轉了過來, “他在你面前說他喜歡我？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吧，知道了應該不會和你說這些。”
“他當然不知道。”
栗雲微苦兮兮地笑了一聲, “哈哈，現在看來還不如讓他知道, 至少我可以確定他知道後一定會放棄喜歡我。”
喜歡上司的老婆，除非是不想幹了。
高風險無回報，意思是無論沈南沛做什麽栗雲微都不會接受他。
馮希年註視著栗雲微, 查崗一般，“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他是我大學老師的侄子，”栗雲微答了一句，再問，“我還沒問你，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馮希年回答她：“我們在英國認識，是校友。”
“哦，那看來你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啊。”栗雲微陰陽怪氣。
一瞬間氣氛回至零度以上，至少結不了冰了。
馮希年的思路沒被帶走，“到底是誰在你面前說了那些話？我非常好奇。”
“……你一定要知道嗎。”是否要把原委說給馮希年聽，她在猶豫。
還是說吧，馮希年知道了又能怎樣呢，他會因此而對她產生不好的看法嗎？他不會的。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許會覺得很荒唐，”栗雲微嘲諷似的撇嘴，“你曾經的那個合作夥伴，範維俊，他是我生理學上的父親。”
“什麽？”馮希年難得臉上有過於波動的表情。
他迅速處理了這條信息，“你是說，範總是你的父親。”
栗雲微接下話題，“是，你見到的我的爸爸並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我們家其實是重組家庭，我一直沒有和你說過。因為在我心裏，我的爸爸就是我的親生父親，無關血緣。”
馮希年不解，“那他為什麽要和你說這些。”
栗雲微更不明白，“我不知道，我還想問他和你們家是不是有仇？要不然為什麽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讓我離開你。”
主要是範維俊的邏輯不符合常理
雖然栗雲微不認他，但是好歹可以不要臉地和馮家攀一個“親上加親”。
如今這個反常的態度，讓人懷疑是別有居心。
“你們家和他真的沒仇嗎？”栗雲微認真地問。
“也許。”他這樣答。
情緒緊繃時感受不到饑渴，所以一旦平靜下來，栗雲微的胃裏立刻發出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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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希年問：“吃晚飯了嗎？”
“還沒有。”她乖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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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問：“所以你平時都吃什麽？”
栗雲微開始心虛，“平時吃點餃子餛飩啊之類的……我有時候我媽和我爸會給我送飯。”
冰箱冷凍室裏大半是速食，凍面包，餛飩水餃，有時候她心情來了才可能主動做一頓飯。
馮希年說：“為什麽不好好吃飯，這樣對身體很不好。”
在父母那裏經常聽到的話，又在馮希年這裏聽見，這個人真是像老年人一樣。
廚房久違地傳出食物香氣，他問栗雲微要吃什麽，或者他可以下樓去超市買新鮮的菜。
栗雲微說不用，如果能吃到一碗香噴噴的西紅柿雞蛋面就很好。
有人給她做飯的感覺特別好，她向往煙火氣和人氣。
睡醒的周六悠悠地跑過來，先蹭栗雲微再蹭馮希年。
他把周六抱起來，“周六，好久不見，你想我了嗎。”
周六喵喵地回應。
馮希年說：“不過我現在不能陪你玩，我要給媽媽做飯。”
西紅柿雞蛋面對他是小兒科，很快做好。
一碗面栗雲微吃得精光，飯後馮希年主動收拾了碗筷。
栗雲微在他身後躊躇。
水龍頭嘩嘩地留著，沒能蓋住栗雲微的聲音，她說：“晚上不要走了，留下吧。”
她的新房間床很大，睡兩個人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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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是硬的墻壁，栗雲微被他抵在墻上，他溫柔地用手護著她的後腦勺。
“嗯……”
她忽然委屈，“既然你想我，為什麽不聯系我，也不找我。”
“你不想見我，我怕適得其反，想讓你把氣消下去。”雖然他不太懂那時的栗雲微在氣什麽。
一個中斷的吻回到正軌，而床要柔軟多了。
當然僅限於接吻，再進一步的事是禁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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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雲微很體貼，她真誠地說：“要不我用這個幫你。”
她伸出手。
“可以嗎，”馮希年眸光暗下來，“那寶寶要我怎麽幫你呢？”
栗雲微的指尖在他胸口游移，一點點向上爬著，最後定在他的唇邊，她說話輕輕的，“我很喜歡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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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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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那貝殼是好是壞，是形狀飽滿還是歪瓜裂棗，都逃不過。
栗雲微很早以前就發現了，人真正開心的時刻是少有的、珍惜的。
老天常常在人最快樂的時候給人當頭一棒，好像是在說，你的一生不是用來享樂的。
不用來享樂幹嘛？誰想生下來當牛做馬、沒滋沒味地過完一生。
很多人都有顆反叛的心，但不得不屈從於現實。
栗雲微還是要繼續上班。
她的當頭棒喝由辦公室裏一句無心的話引起。
“有個新消息，不保真，好像說小馮總的那個結婚對象，是我們公司的人。”
掀然大波在此刻掀起，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
“不會吧？誰啊。”
“不知道是誰。”
“我們公司的？是某個領導，好像也沒有和他年齡特別相仿的吧，而且大多數已經結婚了。”
“你忘了嗎，最開始目擊證人說和他結婚的是個年輕女孩。”
“年輕女孩我們公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好吧。”
只要不聊工作，聊什麽都起勁。
唯二知道真相的兩個人不敢說話。
栗雲微尤其緊張，她汗流浹背了。
有人了一句：“說不定那個人就是我們部門的呢，到底是誰，快站出來，我們以後就靠你了。”
說完大家笑成一片。
栗雲微笑不出來。
有人比她更擔心。
逮著個機會，鄭聆偷偷溜過來問：“怎麽回事啊？”
栗雲微也很頭疼，“我也想問怎麽回事，看來是真想讓我在公司待不下去。”
她心中鎖定了一個可能散播這條消息的人。
鄭聆開啟推理模式，“這不對啊，之前我就問過了，那個目擊證人只看見了你的背影，她不可能知道你是誰。”
而且那天的衣服從此以後栗雲微再也沒穿過，她掩耳盜鈴，頭發還故意剪短了一些。
午休時栗雲微給範維俊打了一通電話。
她沒有開場白沒有好臉色，“你到底想幹什麽？”
範維俊不動如山，“雲微，啟正不適合你，不如來我的公司，以後我把它交給你打理。”
眼前窗景秀麗，南城春色盎然，一片片清新的綠，耀目的粉。
“我不想和你有什麽瓜葛，請你離開我和我媽媽的世界。”
他算得上是栗雲微二十四年來遇見的無恥的人之一。
範維俊說：“那可不行，雲微，我是你的父親，無論怎麽樣你也改變不了我是你的父親的事實。”
和厚臉皮的人爭論，輸的一定是道德底線高的那個人。
栗雲微默默地站了很久，眉心快要皺出折痕，她忽然發現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一直以來範維俊對她的信息了如指掌，她卻對範維俊沒什麽了解。
她問馮希年：晚上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
日暮時分，絲絲涼意侵入身體。
小孩子在草地上打鬧，如此童真，如此快樂。
栗雲微坐在長椅上看著小孩子玩鬧，幾分鐘後馮希年姍姍來遲。
她很嚴肅，“我想知道和範維俊有關信息，他有沒有結婚，結婚對象是誰，有沒有孩子，諸如此類的。”
馮希年挨著她坐下，“很巧，許城剛剛給我發來他查到的最新消息。”
他和範維俊隔一個輩分，他對他知之甚少。
“他的妻子是港城一位企業家的女兒，二十五年前他們結婚，兩年後他們的女兒出生。”
栗雲微同父異母的妹妹，她是家裏唯一的孩子，受盡了寵愛和資源。
“不過半年前範維俊和他的妻子離婚，有傳言說，他的女兒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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