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矛盾 “我以為你是有一點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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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矛盾 “我以為你是有一點喜歡我的”
13:00
Li:阿姨, 馮希年在家嗎？
十分鐘後，阿姨回：先生好像出去了。
Li:知道了。
栗雲微不知道怎麽當面和馮希年講，所以決定先斬後奏, 把周六還有一些必需品收拾好帶回去，再告訴他。
她沒有面對馮希年的勇氣。
做賊一樣，悄悄摸摸上了二樓，她迅速把護膚品裝進包裏，又卷了幾件衣服一起丟進去，爭分奪秒, 來不及好好疊起來了。
手提旅行包容量大, 足夠一股腦全裝進去。
床頭旁邊的玻璃花瓶裏立著兩枝含苞待放的白山茶，特別簡潔的搭配, 一看就是出自於馮希年的手筆。
栗雲微不是機器，她也有感情, 要說心中一點點觸動也沒有是假的。
她偏過頭繼續收拾，連同馮希年送給周六的小貓擺件一起帶走了。
周六本貓在房間裏呼呼大睡, 聽見動靜它耳朵動了動，又嗅到熟悉的氣味，它把栗雲微的氣味印進了記憶裏, 知道這是“媽媽”來了。
它興奮地跑到栗雲微腳邊, 圍著她喵喵叫，好像在譴責她為什麽才回來。
栗雲微一邊安撫它, 一邊解釋，“媽媽帶你回姥姥家好不好, 姥姥很想見你。”
周六信任她，任由她帶自己去哪裏。
栗雲微全副武裝，還時刻註意著周圍的情況, 不像是拿自己的東西，像小偷來偷東西了。
可惜棋差一招。
馮希年回來了。
兩兩相望，栗雲微尷尬到腳趾扣地。
怎麽就這麽巧。
馮希年有一瞬間的驚訝，“你這是？”
栗雲微說出事先準備好的應對話術，“我想回家住一段時間，有點戀家了。”
畢竟是撒謊，她做不到坦然面對馮希年的眼睛，所以目光躲閃。
馮希年表現地很平靜，“需要我送你嗎？”
不管他心裏信沒信，表面信了就可以。
栗雲微說：“不用了，我開車來的。”
“周六也要一起帶回去嗎？”他問。
在貓包裏好奇張望的周六不懂人類的彎彎繞繞，只是乖乖地待著。
栗雲微垂眸，“我很想周六，周六也想我了，而且我媽也說了好幾次讓我把周六帶回去。”
她媽接受某些思想很快，絲滑地接受了多了個貓孫兒的事實。
栗雲微多少有點心虛，她沒和馮希年商量就帶走了周六。
在她回寧川的時候是馮希年把周六帶回了老宅，後來他去寧川才把周六送去的寄養。
非要說的話，周六是他們共同的孩子。
那如果真離婚了，撫養權歸誰？
“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擦肩而過時，馮希年握住她的手腕，“真的沒有發生其他事嗎？”
栗雲微的情緒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她根本不會演戲。
她矢口否認，“當然沒有，我只是單純地想家了。”
這回她不能輕易地糊弄過去了，馮希年說：“你遇見了什麽事情對嗎，或許和我有關，是我讓你不高興了嗎？”
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一反往常的冷靜、自持。
因為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栗雲微為什麽會這樣。
“我有哪裏做得不到的不對，請你告訴我，我會改，如果是其他事情，也不要瞞著我，好嗎，我會和你一起面對。”
馮希年的語氣是平靜的，平靜中帶著偏執。
栗雲微想起範維俊的話。
他說馮希年的媽媽是被他爸爸逼死的，到底是什麽情況，她無從得知，範維俊也可能是在騙她。
她想了好多東西，好多亂七八糟不符合邏輯的東西。
栗雲微沈默，她越沈默越代表著不願意展露內心。
他沒有起伏地敘述事實，“念念，為什麽你不願意告訴我，我以為……我以為你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
這絕不是抱怨，栗雲微明白。馮希年在這段關系給予了她絕對的包容和體貼，他頭一次覺得自己搞不清楚栗雲微的心。
栗雲微擡起頭，她比馮希年更冷靜，“我並不是要瞞著你什麽，只是覺得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和別人分享，每個人都有私人空間，更何況你也並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不是嗎。”
無論是關於他父母的事，還是什麽其他的，她本來無意探尋，但是今天馮希年卻因此反問她。
栗雲微無法忍受。
在這一刻雙方恐怕都感到對方是個陌生的人。
一直以來的纏綿悱惻，在幻滅後化為泡影。
“你問我，我就會說。”
栗雲微用一種對峙的姿態和馮希年對視，“我有過問過你啊，曾經我問過你，你父母的事，但是每次你都搪塞了過去，不太想說，我也並沒有逼你說吧，既然如此為什麽你一定要我把所有事情說出來呢？”
她承認自己心情不好是許多原因造成，假如換成從前的她，也許不會這麽有大的意見。
栗雲微不想吵架，她不想和任何人吵架，這不是她擅長的事，她寧願把力氣留著，用來做其他事。
所以她說，“我知道你很尊重我，我同樣也尊重了你，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認為至少我們不應該有矛盾。”
她說完，馮希年放開她的手腕。
栗雲微直直地離開，馮希年的表情是什麽樣，他是失落還是難過，或者其實根本沒有任何表情？
她傾向於最後一種。
有時候栗雲微想，其實就算和馮希年結婚的人不是她，他恐怕也會這樣吧，只是單純地情緒穩定加上有責任心而已。
同時她又不能想象，和馮希年結婚的人不是自己。
栗雲微禁止自己繼續胡裏亂想下去。
她不做停留，關上車門、發動車子，一氣呵成。
人在情緒化的時候容易做蠢事，她要忙起來。
她回家住的事沒有掀起大的波浪，畢竟理由充分，想家了而已。
嚴鴻偉和嚴思然巴不得她回家住。
周六成了全家最受寵的生物，有人陪玩逗貓棒，帶它出去玩，時時刻刻拍照記錄，連上廁所都有人看著。
栗雲微說嚴思然，“你也太誇張了吧，人家上廁所你都要看。”
不只是看著，還拿出手機拍拍拍。
嚴思然嘿嘿地笑，“周六太可愛了嘛，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想養寵物，但是我們家沒養過任何生物，除了我倆。”
好處是鏟屎餵貓糧這種事不用栗雲微操心了，壞處是周六根本沒有檔期陪她玩，它不是在她爸媽床上就是在嚴思然床上。
周六到底是誰的孩子？
/
假期一過，辦公室所有人的臉都圓了一圈，一看就是回老家吃得太好，一個個紅光滿面的。
栗雲微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牛肉幹和帶來的其他特產，她提前分裝好了好幾袋，給鄭聆帶了一袋，還有隔壁同事，一直很關照她的姐姐。
鄭聆過了個春節，整個人容光煥發，由外到內的狀態好，皮膚好，心情也好。
栗雲微說：“看來你的戀愛談得很順利。”
鄭聆謙虛地說，“還行吧，一般順利。”
一段正常健康的戀愛可以滋養人，反之則會吸食人的精血。
鄭聆用肩膀撞撞她，“你和那個誰不是也挺好的嗎，過年的時候你不是還說他去你老家了，你別說，我感覺你們這樣挺好的，就是結婚了也不用綁在一起過年，還可以各回各家。”
栗雲微勉強地笑笑，“是挺好的，不過我也沒想到他會去找我。”
“這有什麽想不到的，那肯定是想你了唄。”鄭聆調侃。
主要是馮希年居然會戀愛腦到大過年不在家好好休息而是居然開車一上午去一個小縣城比較……嗯，難以想象。
鐵樹開花了。
鄭聆搖頭，長籲短嘆，“唉，誰還記得當時他們在辦公室討論他的時候，我坐在旁邊，我真的特別想吐槽，但是我又不敢吐槽。”
她在馮希年手底下待過，一肚子苦水，而那些沒有跟過馮希年的人只會在那裏八卦神話他。
鄭聆簡直想讓所有人閉嘴，然後讓他們聽她吐槽馮希年。
栗雲微心不在焉，“啊，是嗎，有這種事嗎。”
“當然有啊，”鄭聆立刻幫她回憶，“那時候你進公司沒多久吧，還是實習生，他們聊天你可能沒參與。
他們一群人聚在那，說那個誰長得帥，能當明星了，又說他學歷高，有好幾個學位，又會這個又會那個，我真的服了，感覺一個個恨不得當場嫁給他。”
鄭聆無法理解，鑒定為這群人是太愛幻想，讓他們去馮希年手底下待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她那時候對馮希年偏見很大，聽完這段話氣得跑去衛生間了。
一時沒收住，鄭聆閉上嘴，“不好意思，我感覺刻在我dna裏的東西還在，習慣性想罵他兩句，你不會生氣吧。”
她是員工，罵罵算了，問題是她的朋友是馮希年的妻子，看來還是得少說兩句。
栗雲微很理解她，“這有什麽好生氣的，罵上司是人之常情。”
也許他們之間有什麽誤會，導致鄭聆現在還不喜歡他，但無論如何背後罵老板再正常不過了，她又不是沒罵過。
只不過罵的不是馮希年罷了。
“我記得那時候好像你也在辦公室吧。”鄭聆說。
栗雲微搜索記憶，“好像……”
在她印象裏是有這麽件事，一群人圍在一起八卦董事長的侄子，說他未來肯定是繼承人了。
別人反駁，董事長又不是沒有親生孩子，人家兒女雙全，為什麽要把位子讓給侄子。
有人說這你就不懂了吧，董事長的兒子和女兒在國外上學，學的都不是商學相關，當然不排除以後他們會進入公司，但是看董事長的架勢，分明就是把侄子當成繼承人培養，畢竟如果不是老董事長的大兒子去世，也許也輪不到他。
栗雲微和辦公室的人不熟，她偷偷聽八卦，聽得正起勁，就又聽誰說馮希年怎麽怎麽優秀。
他們說他身高一米八幾，特別高，在英國讀的本科和碩士，有雙學位，而且熱愛戶外運動，身體倍棒，各方面都是頂配。
和栗雲微後來胡亂編的擇偶標準相差無幾。
想到這兒栗雲微一楞。
果然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巧合，只有一個記憶力差的人不記得自己聽過這句話，卻留在了記憶深處。
她那天要是不在辦公室，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她可能很難和馮希年有交集，更不要說結婚。
現在發愁的會是別人。
她不想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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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阿姨, 馮希年在家嗎？
十分鐘後，阿姨回：先生好像出去了。
Li:知道了。
栗雲微不知道怎麽當面和馮希年講，所以決定先斬後奏, 把周六還有一些必需品收拾好帶回去，再告訴他。
她沒有面對馮希年的勇氣。
做賊一樣，悄悄摸摸上了二樓，她迅速把護膚品裝進包裏，又卷了幾件衣服一起丟進去，爭分奪秒, 來不及好好疊起來了。
手提旅行包容量大, 足夠一股腦全裝進去。
床頭旁邊的玻璃花瓶裏立著兩枝含苞待放的白山茶，特別簡潔的搭配, 一看就是出自於馮希年的手筆。
栗雲微不是機器，她也有感情, 要說心中一點點觸動也沒有是假的。
她偏過頭繼續收拾，連同馮希年送給周六的小貓擺件一起帶走了。
周六本貓在房間裏呼呼大睡, 聽見動靜它耳朵動了動，又嗅到熟悉的氣味，它把栗雲微的氣味印進了記憶裏, 知道這是“媽媽”來了。
它興奮地跑到栗雲微腳邊, 圍著她喵喵叫，好像在譴責她為什麽才回來。
栗雲微一邊安撫它, 一邊解釋，“媽媽帶你回姥姥家好不好, 姥姥很想見你。”
周六信任她，任由她帶自己去哪裏。
栗雲微全副武裝，還時刻註意著周圍的情況, 不像是拿自己的東西，像小偷來偷東西了。
可惜棋差一招。
馮希年回來了。
兩兩相望，栗雲微尷尬到腳趾扣地。
怎麽就這麽巧。
馮希年有一瞬間的驚訝，“你這是？”
栗雲微說出事先準備好的應對話術，“我想回家住一段時間，有點戀家了。”
畢竟是撒謊，她做不到坦然面對馮希年的眼睛，所以目光躲閃。
馮希年表現地很平靜，“需要我送你嗎？”
不管他心裏信沒信，表面信了就可以。
栗雲微說：“不用了，我開車來的。”
“周六也要一起帶回去嗎？”他問。
在貓包裏好奇張望的周六不懂人類的彎彎繞繞，只是乖乖地待著。
栗雲微垂眸，“我很想周六，周六也想我了，而且我媽也說了好幾次讓我把周六帶回去。”
她媽接受某些思想很快，絲滑地接受了多了個貓孫兒的事實。
栗雲微多少有點心虛，她沒和馮希年商量就帶走了周六。
在她回寧川的時候是馮希年把周六帶回了老宅，後來他去寧川才把周六送去的寄養。
非要說的話，周六是他們共同的孩子。
那如果真離婚了，撫養權歸誰？
“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擦肩而過時，馮希年握住她的手腕，“真的沒有發生其他事嗎？”
栗雲微的情緒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她根本不會演戲。
她矢口否認，“當然沒有，我只是單純地想家了。”
這回她不能輕易地糊弄過去了，馮希年說：“你遇見了什麽事情對嗎，或許和我有關，是我讓你不高興了嗎？”
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一反往常的冷靜、自持。
因為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栗雲微為什麽會這樣。
“我有哪裏做得不到的不對，請你告訴我，我會改，如果是其他事情，也不要瞞著我，好嗎，我會和你一起面對。”
馮希年的語氣是平靜的，平靜中帶著偏執。
栗雲微想起範維俊的話。
他說馮希年的媽媽是被他爸爸逼死的，到底是什麽情況，她無從得知，範維俊也可能是在騙她。
她想了好多東西，好多亂七八糟不符合邏輯的東西。
栗雲微沈默，她越沈默越代表著不願意展露內心。
他沒有起伏地敘述事實，“念念，為什麽你不願意告訴我，我以為……我以為你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
這絕不是抱怨，栗雲微明白。馮希年在這段關系給予了她絕對的包容和體貼，他頭一次覺得自己搞不清楚栗雲微的心。
栗雲微擡起頭，她比馮希年更冷靜，“我並不是要瞞著你什麽，只是覺得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和別人分享，每個人都有私人空間，更何況你也並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不是嗎。”
無論是關於他父母的事，還是什麽其他的，她本來無意探尋，但是今天馮希年卻因此反問她。
栗雲微無法忍受。
在這一刻雙方恐怕都感到對方是個陌生的人。
一直以來的纏綿悱惻，在幻滅後化為泡影。
“你問我，我就會說。”
栗雲微用一種對峙的姿態和馮希年對視，“我有過問過你啊，曾經我問過你，你父母的事，但是每次你都搪塞了過去，不太想說，我也並沒有逼你說吧，既然如此為什麽你一定要我把所有事情說出來呢？”
她承認自己心情不好是許多原因造成，假如換成從前的她，也許不會這麽有大的意見。
栗雲微不想吵架，她不想和任何人吵架，這不是她擅長的事，她寧願把力氣留著，用來做其他事。
所以她說，“我知道你很尊重我，我同樣也尊重了你，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認為至少我們不應該有矛盾。”
她說完，馮希年放開她的手腕。
栗雲微直直地離開，馮希年的表情是什麽樣，他是失落還是難過，或者其實根本沒有任何表情？
她傾向於最後一種。
有時候栗雲微想，其實就算和馮希年結婚的人不是她，他恐怕也會這樣吧，只是單純地情緒穩定加上有責任心而已。
同時她又不能想象，和馮希年結婚的人不是自己。
栗雲微禁止自己繼續胡裏亂想下去。
她不做停留，關上車門、發動車子，一氣呵成。
人在情緒化的時候容易做蠢事，她要忙起來。
她回家住的事沒有掀起大的波浪，畢竟理由充分，想家了而已。
嚴鴻偉和嚴思然巴不得她回家住。
周六成了全家最受寵的生物，有人陪玩逗貓棒，帶它出去玩，時時刻刻拍照記錄，連上廁所都有人看著。
栗雲微說嚴思然，“你也太誇張了吧，人家上廁所你都要看。”
不只是看著，還拿出手機拍拍拍。
嚴思然嘿嘿地笑，“周六太可愛了嘛，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想養寵物，但是我們家沒養過任何生物，除了我倆。”
好處是鏟屎餵貓糧這種事不用栗雲微操心了，壞處是周六根本沒有檔期陪她玩，它不是在她爸媽床上就是在嚴思然床上。
周六到底是誰的孩子？
/
假期一過，辦公室所有人的臉都圓了一圈，一看就是回老家吃得太好，一個個紅光滿面的。
栗雲微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牛肉幹和帶來的其他特產，她提前分裝好了好幾袋，給鄭聆帶了一袋，還有隔壁同事，一直很關照她的姐姐。
鄭聆過了個春節，整個人容光煥發，由外到內的狀態好，皮膚好，心情也好。
栗雲微說：“看來你的戀愛談得很順利。”
鄭聆謙虛地說，“還行吧，一般順利。”
一段正常健康的戀愛可以滋養人，反之則會吸食人的精血。
鄭聆用肩膀撞撞她，“你和那個誰不是也挺好的嗎，過年的時候你不是還說他去你老家了，你別說，我感覺你們這樣挺好的，就是結婚了也不用綁在一起過年，還可以各回各家。”
栗雲微勉強地笑笑，“是挺好的，不過我也沒想到他會去找我。”
“這有什麽想不到的，那肯定是想你了唄。”鄭聆調侃。
主要是馮希年居然會戀愛腦到大過年不在家好好休息而是居然開車一上午去一個小縣城比較……嗯，難以想象。
鐵樹開花了。
鄭聆搖頭，長籲短嘆，“唉，誰還記得當時他們在辦公室討論他的時候，我坐在旁邊，我真的特別想吐槽，但是我又不敢吐槽。”
她在馮希年手底下待過，一肚子苦水，而那些沒有跟過馮希年的人只會在那裏八卦神話他。
鄭聆簡直想讓所有人閉嘴，然後讓他們聽她吐槽馮希年。
栗雲微心不在焉，“啊，是嗎，有這種事嗎。”
“當然有啊，”鄭聆立刻幫她回憶，“那時候你進公司沒多久吧，還是實習生，他們聊天你可能沒參與。
他們一群人聚在那，說那個誰長得帥，能當明星了，又說他學歷高，有好幾個學位，又會這個又會那個，我真的服了，感覺一個個恨不得當場嫁給他。”
鄭聆無法理解，鑒定為這群人是太愛幻想，讓他們去馮希年手底下待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她那時候對馮希年偏見很大，聽完這段話氣得跑去衛生間了。
一時沒收住，鄭聆閉上嘴，“不好意思，我感覺刻在我dna裏的東西還在，習慣性想罵他兩句，你不會生氣吧。”
她是員工，罵罵算了，問題是她的朋友是馮希年的妻子，看來還是得少說兩句。
栗雲微很理解她，“這有什麽好生氣的，罵上司是人之常情。”
也許他們之間有什麽誤會，導致鄭聆現在還不喜歡他，但無論如何背後罵老板再正常不過了，她又不是沒罵過。
只不過罵的不是馮希年罷了。
“我記得那時候好像你也在辦公室吧。”鄭聆說。
栗雲微搜索記憶，“好像……”
在她印象裏是有這麽件事，一群人圍在一起八卦董事長的侄子，說他未來肯定是繼承人了。
別人反駁，董事長又不是沒有親生孩子，人家兒女雙全，為什麽要把位子讓給侄子。
有人說這你就不懂了吧，董事長的兒子和女兒在國外上學，學的都不是商學相關，當然不排除以後他們會進入公司，但是看董事長的架勢，分明就是把侄子當成繼承人培養，畢竟如果不是老董事長的大兒子去世，也許也輪不到他。
栗雲微和辦公室的人不熟，她偷偷聽八卦，聽得正起勁，就又聽誰說馮希年怎麽怎麽優秀。
他們說他身高一米八幾，特別高，在英國讀的本科和碩士，有雙學位，而且熱愛戶外運動，身體倍棒，各方面都是頂配。
和栗雲微後來胡亂編的擇偶標準相差無幾。
想到這兒栗雲微一楞。
果然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巧合，只有一個記憶力差的人不記得自己聽過這句話，卻留在了記憶深處。
她那天要是不在辦公室，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她可能很難和馮希年有交集，更不要說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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