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哪個雲微？ “有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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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哪個雲微？ “有想我嗎”
對於社交, 栗雲微可以說是不太擅長，尤其是面對一個不那麽熟的朋友。
因為和對方不熟，所以也不知道他的雷區在哪裏, 只能盡量聊一些安全的話題。
栗雲微問得幹癟：“你這些年在英國怎麽樣？”最常見的寒暄開場白。
好吧，其實她也不太確定這個話題算不算安全。萬一沈南沛在英國過得一點都不好，那她豈不是戳了別人的心窩子。
戳就戳吧，誰讓沈南沛非要讓她聊聊有關彼此的事。
“還可以，就是英國的天氣實在太差。”他心情看起來不錯。
栗雲微知道，英國經常下雨, 而且英國人下雨天都不打傘的。
“所以天氣差也是促使你回國的一個原因嗎？”
他說：“算是。”
在英國的沈南沛孤獨且自由, 他習慣了獨來獨往，在哪裏似乎都差不多。
栗雲微理解沈南沛, 天氣容易影響人的心，把一個喜歡晴天的人丟到天天下雨的地方, 不崩潰才怪。
沈南沛問她：“你呢，這些年過得好嗎？”
栗雲微答得認真：“中規中矩, 算是一直在正確的軌跡上運行著。”
考學畢業找工作，基本都沒出什麽錯，即使中間偶有小問題偏離軌跡, 最後還是順利回到軌道上。
除了和馮希年結婚這件事……
沈南沛笑了, “那錯誤的軌跡是什麽？”
栗雲微攪了攪玻璃杯裏的檸檬，“大概是延畢, 後來也沒找到心儀的工作，只能做些不感興趣的事。”
她想她還是幸運的, 至少做的都是自己感興趣的事。
一旁的李承煜自從掛了電話就開始觀察起了隔壁桌的男女。
男人的手腕上戴一支黑色鱷魚皮手表，江詩丹頓的，長得中規中矩, 和他比差一點，不過也是一派紳士風度。
女人是清麗的長相，若用花來比喻，白色山茶最相配，她是安靜的，也可以說是興致缺缺。
兩個人是什麽關系，沈南沛無從判斷，他唯一看得出的就是女人對男人沒什麽興趣。
他男人的第六感感受得到。
至於男人對女人……
他對面的周逐故意調侃說：“看什麽呢，你看上人家了？”
李承煜懶得理他，“不是多看兩眼就是看上了。”
都是多年好友，周逐還不懂他嗎，“行行行，知道了，你心裏有人。”
轉眼李承煜就給馮希年發消息：我好像遇到你老婆了。
不管真假，先發了再說，冷心冷肺的馮希年向來對異性是敬而遠之，好容易結了婚，他當然得多搞出點有意思的事。
倫敦。
馮希年剛結束一場會議，“下午有什麽安排。”
許城跟在他身後，“下午暫時沒有任何安排。”
“好”，馮希年一眼看到消息提示，“那你現在可以下班了。”
他期待著一個人的消息，點開微信，結果是李承煜。
收到一個“？”的李承煜不慌不忙。
李承煜：我只是說好像，對了，你老婆叫什麽來著，雲薇？昀微？
馮希年：雲微。
透過文字，李承煜都覺得他感受到了馮希年淡淡的無語。
不出所料，下一刻，馮希年問：你在哪裏？
李承煜：在外面吃飯，還能在哪裏。你也太關心了吧，我只是聽見有個女孩和你老婆同名，可未必就是你老婆。
李承煜是惡作劇成功的笑，引得周逐問他：“你幹什麽呢，笑得這麽陰險。”
他放下手機，“沒什麽，就是發現了一點好玩的事。”
五分鐘後，栗雲微的手機振動了兩下。
是馮希年，他問栗雲微到家了嗎，有沒有吃飯。
栗雲微告訴他，她今天在外面吃飯。
馮希年：和朋友一起？
栗雲微：嗯，和朋友。
算是正常的聊天話題，栗雲微在家時出去吃飯，她父母也總是要問一句是不是和朋友一起。
就是馮希年少了一句，沒問這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是沒問栗雲微，問了李承煜。
馮希年：她和朋友一起？
沈南沛瞥見栗雲微也在回別人消息，心中已經有了數，這八九不離十就是馮希年的那個雲微。
敢情半天才理他是因為查老婆的崗去了。
李承煜：你問我遇見的這個雲微？確實是和朋友一起。
他賤兮兮地補充：男人。
兩人的聊天在此打住，馮希年沒再理他。
回完消息的栗雲微後知後覺，她抱歉地說：“我回個消息，你不介意吧？”
沈南沛搖搖頭，“沒關系。”
又笑說，“是爸爸媽媽催你回去了？這時間還早著呢吧。”
他是在開玩笑，栗雲微聽得出來。
她說：“不是，是我男朋友發的消息。”
既然不確定沈南沛是不是對他有意思，那就幹脆一棍子打死，直接亮出非單身的身份。
但凡有點道德心的人都會知難而退。
她看著沈南沛不像是喜歡她的樣子，再就是沈南沛不該是個沒什麽道德的人。
畢竟挺善良的，善良的人應該有最基本的道德。
沈南沛果然沒什麽反應，他用公筷給栗雲微夾了一筷子菜，是她喜歡的，“噢，是你之前在學校時候的那個男朋友嗎？”
他們認識的時候，栗雲微是有男朋友的。
後來栗雲微去寵物醫院看過年糕，就是和他一起，沈南沛碰見過。
沈南沛當時只覺得兩人極不相配。
他配不上雲微。
栗雲微說：“謝謝。”是說他給她夾菜。
然後再回答他的問題，“不是，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栗雲微不想過多的和不太熟的異性朋友談論感情問題。
幸而沈南沛是個有邊界感的人，私人話題結束。
兩個人都是開車來的，誰也沒有喝酒，吃了飯各自回家。
沈南沛說：“公司見。”
栗雲微回：“嗯，公司見。”
她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停在了附近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裏。
這個商場裏有她喜歡的一家甜品店。
自從上班後不怎麽路過這裏，吃得少了，今天正巧在這附近。
烘焙店裏的微甜氣味可以治愈栗雲微的心，這裏簡直就是全世界最溫暖、香甜的地方。
店裏的人不少，栗雲微耐著性子排了十幾分鐘的隊，她挑了兩個愛吃的，美滋滋地準備回家。
手機又響了。
馮希年問她能不能視頻通話。
栗雲微一楞，他們平時都是靠文字交流，連發語音都很少，更別說視頻通話。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顧客和忙到暈頭轉向的店員，栗雲微猶豫了一下，又怕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就說可以。
她從兜裏翻出耳機戴上，找了個位子坐下。
本以為接通的一瞬間他會被馮希年“美顏暴擊”，誰知道他開的是後置攝像頭。
倫敦和南城有8個小時的時差，那邊正是中午。
馮希年在大街上的路旁，他的攝像頭對準的是正在進行街頭表演的藝人，一個棕色頭發的白人女孩在拉小提琴。
“我記得你很喜歡一個歌手，她似乎正在演奏那位歌手的歌曲，如果我沒聽錯的話。”
馮希年的聲音在優雅的小提琴聲中分外和諧。
要和她打視頻電話，原來就是為了讓她看這個嗎，栗雲微有點意外。他還記住了她喜歡哪個歌手。
她說：“你沒聽錯，是她的歌。”居然也有外國人喜歡安沅嗎？栗雲微想。
馮希年沒再說話，栗雲微也沒再說話。
兩個人安靜地聽完了一曲。
栗雲微真誠地說：“你可以替我給她一些錢嗎？”
這時候畫面終於換成了前置攝像頭，視頻中出現了馮希年的臉。
好幾天沒見，再次看見他的臉，栗雲微竟然產生了一絲……陌生感，或者說新鮮感。
難怪人說小別勝新婚，不太恰當，但是栗雲微想不到比這更合適的比喻。
他說：“是替我們給的。”
接著馮希年就上前投了一些錢進琴盒，他具體投了多少錢，栗雲微無從得知，不過她確定那一定是一筆不菲的數目。
因為那個女孩很驚喜地在向馮希年表示感謝。
“我的妻子很喜歡你演奏的曲子，也很喜歡這首曲子的作者。”
他是用英語說的，正宗又流利，是非常好聽的腔調。
人在說不同的語言時，發聲位置不同，聲音仿佛也變了。
比如馮希年說英語時特別的sexy。
女孩執意要再為兩個人再演奏一曲，她說她對中國的流行音樂了解很少，Annie是她為數不多知道的音樂人，她很喜歡Annie的歌。
Annie是安沅的英文名。
上一曲栗雲微只聽到半首，這次聽完了一整首。
商場裏是熱鬧的，顧客來了又走絡繹不絕，可是栗雲微忽然感覺這一刻世界好安靜。
安靜到耳旁只有輕輕的風聲和小提琴的聲音。
“下次我們一起來聽，好嗎？”
這是馮希年問的，他已經離開那條街了。
他向她發出邀請，而栗雲微稍微遲疑了一瞬，說：“有機會的話。”
先前和沈南沛的對話像一場演練，栗雲微熟練運用話術，她清了清嗓子，“你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馮希年回到車上，他答：“很順利，你的工作也還順利嗎。”
前兩天才得到馮默的肯定，現在栗雲微正得意著，她語氣輕快，“順利呀，過兩天我還有個線下活動要參與。”
她眉眼彎彎，眼睛裏是笑意，頰邊還有淺淺的梨渦，她的開心不是假的。
馮希年也笑，他的笑不那麽明顯，“後天我就回去了。”
栗雲微立刻說：“歡迎你回來。”她一臉正氣凜然。
很官方的發言，叫人懷疑她是故意正經，為的就是不讓氣氛暧昧下去。
馮希年卻不順著她的逃避，一定要問：“有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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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和對方不熟，所以也不知道他的雷區在哪裏, 只能盡量聊一些安全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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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實她也不太確定這個話題算不算安全。萬一沈南沛在英國過得一點都不好，那她豈不是戳了別人的心窩子。
戳就戳吧，誰讓沈南沛非要讓她聊聊有關彼此的事。
“還可以，就是英國的天氣實在太差。”他心情看起來不錯。
栗雲微知道，英國經常下雨, 而且英國人下雨天都不打傘的。
“所以天氣差也是促使你回國的一個原因嗎？”
他說：“算是。”
在英國的沈南沛孤獨且自由, 他習慣了獨來獨往，在哪裏似乎都差不多。
栗雲微理解沈南沛, 天氣容易影響人的心，把一個喜歡晴天的人丟到天天下雨的地方, 不崩潰才怪。
沈南沛問她：“你呢，這些年過得好嗎？”
栗雲微答得認真：“中規中矩, 算是一直在正確的軌跡上運行著。”
考學畢業找工作，基本都沒出什麽錯，即使中間偶有小問題偏離軌跡, 最後還是順利回到軌道上。
除了和馮希年結婚這件事……
沈南沛笑了, “那錯誤的軌跡是什麽？”
栗雲微攪了攪玻璃杯裏的檸檬，“大概是延畢, 後來也沒找到心儀的工作，只能做些不感興趣的事。”
她想她還是幸運的, 至少做的都是自己感興趣的事。
一旁的李承煜自從掛了電話就開始觀察起了隔壁桌的男女。
男人的手腕上戴一支黑色鱷魚皮手表，江詩丹頓的，長得中規中矩, 和他比差一點，不過也是一派紳士風度。
女人是清麗的長相，若用花來比喻，白色山茶最相配，她是安靜的，也可以說是興致缺缺。
兩個人是什麽關系，沈南沛無從判斷，他唯一看得出的就是女人對男人沒什麽興趣。
他男人的第六感感受得到。
至於男人對女人……
他對面的周逐故意調侃說：“看什麽呢，你看上人家了？”
李承煜懶得理他，“不是多看兩眼就是看上了。”
都是多年好友，周逐還不懂他嗎，“行行行，知道了，你心裏有人。”
轉眼李承煜就給馮希年發消息：我好像遇到你老婆了。
不管真假，先發了再說，冷心冷肺的馮希年向來對異性是敬而遠之，好容易結了婚，他當然得多搞出點有意思的事。
倫敦。
馮希年剛結束一場會議，“下午有什麽安排。”
許城跟在他身後，“下午暫時沒有任何安排。”
“好”，馮希年一眼看到消息提示，“那你現在可以下班了。”
他期待著一個人的消息，點開微信，結果是李承煜。
收到一個“？”的李承煜不慌不忙。
李承煜：我只是說好像，對了，你老婆叫什麽來著，雲薇？昀微？
馮希年：雲微。
透過文字，李承煜都覺得他感受到了馮希年淡淡的無語。
不出所料，下一刻，馮希年問：你在哪裏？
李承煜：在外面吃飯，還能在哪裏。你也太關心了吧，我只是聽見有個女孩和你老婆同名，可未必就是你老婆。
李承煜是惡作劇成功的笑，引得周逐問他：“你幹什麽呢，笑得這麽陰險。”
他放下手機，“沒什麽，就是發現了一點好玩的事。”
五分鐘後，栗雲微的手機振動了兩下。
是馮希年，他問栗雲微到家了嗎，有沒有吃飯。
栗雲微告訴他，她今天在外面吃飯。
馮希年：和朋友一起？
栗雲微：嗯，和朋友。
算是正常的聊天話題，栗雲微在家時出去吃飯，她父母也總是要問一句是不是和朋友一起。
就是馮希年少了一句，沒問這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是沒問栗雲微，問了李承煜。
馮希年：她和朋友一起？
沈南沛瞥見栗雲微也在回別人消息，心中已經有了數，這八九不離十就是馮希年的那個雲微。
敢情半天才理他是因為查老婆的崗去了。
李承煜：你問我遇見的這個雲微？確實是和朋友一起。
他賤兮兮地補充：男人。
兩人的聊天在此打住，馮希年沒再理他。
回完消息的栗雲微後知後覺，她抱歉地說：“我回個消息，你不介意吧？”
沈南沛搖搖頭，“沒關系。”
又笑說，“是爸爸媽媽催你回去了？這時間還早著呢吧。”
他是在開玩笑，栗雲微聽得出來。
她說：“不是，是我男朋友發的消息。”
既然不確定沈南沛是不是對他有意思，那就幹脆一棍子打死，直接亮出非單身的身份。
但凡有點道德心的人都會知難而退。
她看著沈南沛不像是喜歡她的樣子，再就是沈南沛不該是個沒什麽道德的人。
畢竟挺善良的，善良的人應該有最基本的道德。
沈南沛果然沒什麽反應，他用公筷給栗雲微夾了一筷子菜，是她喜歡的，“噢，是你之前在學校時候的那個男朋友嗎？”
他們認識的時候，栗雲微是有男朋友的。
後來栗雲微去寵物醫院看過年糕，就是和他一起，沈南沛碰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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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配不上雲微。
栗雲微說：“謝謝。”是說他給她夾菜。
然後再回答他的問題，“不是，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栗雲微不想過多的和不太熟的異性朋友談論感情問題。
幸而沈南沛是個有邊界感的人，私人話題結束。
兩個人都是開車來的，誰也沒有喝酒，吃了飯各自回家。
沈南沛說：“公司見。”
栗雲微回：“嗯，公司見。”
她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停在了附近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裏。
這個商場裏有她喜歡的一家甜品店。
自從上班後不怎麽路過這裏，吃得少了，今天正巧在這附近。
烘焙店裏的微甜氣味可以治愈栗雲微的心，這裏簡直就是全世界最溫暖、香甜的地方。
店裏的人不少，栗雲微耐著性子排了十幾分鐘的隊，她挑了兩個愛吃的，美滋滋地準備回家。
手機又響了。
馮希年問她能不能視頻通話。
栗雲微一楞，他們平時都是靠文字交流，連發語音都很少，更別說視頻通話。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顧客和忙到暈頭轉向的店員，栗雲微猶豫了一下，又怕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就說可以。
她從兜裏翻出耳機戴上，找了個位子坐下。
本以為接通的一瞬間他會被馮希年“美顏暴擊”，誰知道他開的是後置攝像頭。
倫敦和南城有8個小時的時差，那邊正是中午。
馮希年在大街上的路旁，他的攝像頭對準的是正在進行街頭表演的藝人，一個棕色頭發的白人女孩在拉小提琴。
“我記得你很喜歡一個歌手，她似乎正在演奏那位歌手的歌曲，如果我沒聽錯的話。”
馮希年的聲音在優雅的小提琴聲中分外和諧。
要和她打視頻電話，原來就是為了讓她看這個嗎，栗雲微有點意外。他還記住了她喜歡哪個歌手。
她說：“你沒聽錯，是她的歌。”居然也有外國人喜歡安沅嗎？栗雲微想。
馮希年沒再說話，栗雲微也沒再說話。
兩個人安靜地聽完了一曲。
栗雲微真誠地說：“你可以替我給她一些錢嗎？”
這時候畫面終於換成了前置攝像頭，視頻中出現了馮希年的臉。
好幾天沒見，再次看見他的臉，栗雲微竟然產生了一絲……陌生感，或者說新鮮感。
難怪人說小別勝新婚，不太恰當，但是栗雲微想不到比這更合適的比喻。
他說：“是替我們給的。”
接著馮希年就上前投了一些錢進琴盒，他具體投了多少錢，栗雲微無從得知，不過她確定那一定是一筆不菲的數目。
因為那個女孩很驚喜地在向馮希年表示感謝。
“我的妻子很喜歡你演奏的曲子，也很喜歡這首曲子的作者。”
他是用英語說的，正宗又流利，是非常好聽的腔調。
人在說不同的語言時，發聲位置不同，聲音仿佛也變了。
比如馮希年說英語時特別的sexy。
女孩執意要再為兩個人再演奏一曲，她說她對中國的流行音樂了解很少，Annie是她為數不多知道的音樂人，她很喜歡Annie的歌。
Annie是安沅的英文名。
上一曲栗雲微只聽到半首，這次聽完了一整首。
商場裏是熱鬧的，顧客來了又走絡繹不絕，可是栗雲微忽然感覺這一刻世界好安靜。
安靜到耳旁只有輕輕的風聲和小提琴的聲音。
“下次我們一起來聽，好嗎？”
這是馮希年問的，他已經離開那條街了。
他向她發出邀請，而栗雲微稍微遲疑了一瞬，說：“有機會的話。”
先前和沈南沛的對話像一場演練，栗雲微熟練運用話術，她清了清嗓子，“你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馮希年回到車上，他答：“很順利，你的工作也還順利嗎。”
前兩天才得到馮默的肯定，現在栗雲微正得意著，她語氣輕快，“順利呀，過兩天我還有個線下活動要參與。”
她眉眼彎彎，眼睛裏是笑意，頰邊還有淺淺的梨渦，她的開心不是假的。
馮希年也笑，他的笑不那麽明顯，“後天我就回去了。”
栗雲微立刻說：“歡迎你回來。”她一臉正氣凜然。
很官方的發言，叫人懷疑她是故意正經，為的就是不讓氣氛暧昧下去。
馮希年卻不順著她的逃避，一定要問：“有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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