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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近水樓臺 “他想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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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近水樓臺 “他想追你”

“他以前……很不好相處嗎?”

鄭聆聽見栗雲微用的是疑問句, 非常震驚,“這還用問嗎,他何止是以前不好相處, 現在應該也沒好相處到哪去吧。反正對於我來說,他是個太過於嚴格的領導,我hold不住,估計只有許助理那樣的無情機器人能吃得消。”

前直系領導是朋友的老公,壞話也不能全禿嚕出來,鄭聆補充:“當然了, 馮總是公私分明的, 他不會記仇,以權謀私給人穿小鞋。”

栗雲微想象過馮希年在工作上的高要求, 也許很嚴格,沒想到給鄭聆留下了這麽深的心理陰影。

“所以你以前說過他壞話?”

鄭聆夾菜的手都停下了, “這都被你猜到了。”

栗雲微一臉“誰猜不到”的表情,“不然你幹嘛特意說他不會記仇。”

憑栗雲微對鄭聆性格的了解, 她做的出來。

提起這件事,鄭聆仍舊咬牙切齒,“對啊, 我就說他吹毛求疵, 很煩。結果被人捅到他面前,害得我戰戰兢兢了一個星期, 生怕被開除。”

她話音一轉,“你不會也去告狀吧?”

栗雲微連忙舉手表態, “我告什麽狀,吐槽老板是天經地義的事。”

接著她默默地說:“如果我和你一樣在他手底下待過,那我肯定是不會和他在一起的。”

“所以我無法想象他那個人談戀愛是什麽樣, 應該不會像對待員工那樣冷若冰霜吧?”

栗雲微心裏的馮希年一直是溫和的,善解人意的,初見時雖然有距離感,栗雲微卻從沒有把馮希年和“冷若冰霜”四個字連在一起過。

鄭聆真誠地問,“他會不會把完美主義帶到戀愛裏啊?”

栗雲微一楞,“目前還沒發現有這個跡象。”

她的感受是,馮希年遷就她的時刻比較多,他好像很擅長為別人考慮。

不過這樣性格的人,即便真的對戀愛也存在完美主義,也不奇怪。

人的家庭和成長環境影響性格以及選擇。

栗雲微的家庭幸福,成長環境健康,她對另一半的要求就是對方得是個心理健全的人,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她從不幻想要拯救另一個男人,做破碎的他的心理醫生。

未免也太累了。

心理有問題,永遠不可能通過戀愛解決,不如找心理醫生更實際。

馮希年的心理馮希年的心理狀況怎麽樣,她不知道,反正看起來他是個合格的成年人。

情緒穩定,懂得換位思考。

雖然聽起來很可笑,但是栗雲微認為馮希年會不會缺愛?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去世了,父母的愛是沒辦法通過其他人的愛彌補的。

鄭聆忽然說:“我對愛情和婚姻其實很悲觀,也許是因為我父母的感情比較一般,導致我對婚姻並不向往。”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家庭和諧的人似乎更容易走入婚姻。

栗雲微表示理解,“除了錢,沒有什麽是人必須有的。”

她走入婚姻了,卻不是因為對什麽愛情和婚姻的向往。

馮希年也走入婚姻了,他的父母在他的人生中甚至是缺位的。

栗雲微有了了解馮希年過往經歷的沖動。

她坐在車裏,沒有第一時間啟動車子,而是上網搜索了有關他父母的新聞。

啟正在南城是知名企業,董事長的兒子和兒媳出車禍,自然也是上了新聞的。

不過時間實在是太久遠了,現如今能搜到的只有一些互聯網遺跡。

有網絡論壇在幾年前八卦過,網友懷疑馮希年的父母——馮裕生和程聞昔,他們的車禍是人為的,而罪魁禍首正是馮希年的叔叔馮驊生。

理由很簡單,為了爭家產。

栗雲微覺得多少有點扯淡,這種事情警方需要調查,馮家人一定也會調查,栗雲微甚至覺得馮希年長大後也調查過。

這件事要是真和馮驊生有關系,馮希年不會對他如此尊敬。

她傾向於車禍是意外。

那天天氣異常惡劣,雷電交加,大雨下了一整夜,這樣的天氣本來就容易發生交通事故。

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栗雲微又想到,馮希年很少在她的面前提到他的父母,她為數不多的了解就是老宅裏,馮希年房間掛的那幅畫,他媽媽畫的。

而關於他的父親,好像是半點信息也沒提到過。

栗雲微敏銳地發覺,也許馮希年和他的父親關系不怎麽親近,或者很差。

既然是這樣,那他父母之間的關系怎麽樣呢?

這個猜想讓她有一種觸碰到豪門秘辛的緊張感。

馮希年不打算說的東西她也沒打算繼續探究下去,她現在是游離在馮家之外的人,再多打探就不禮貌了。

馮希年出差後,每天都是栗雲微一個人吃飯,和他們沒結婚前沒差。

她準時地吃飯,散步,和周六玩,之後上樓,有時起了興致會看一部電影,一天就結束了。

某天夜裏又下了一場雨,淅淅瀝瀝的,栗雲微半夢半醒,最後還是醒了。

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她拿來手機看時間,淩晨一點鐘。

於是又枕著雨聲繼續睡。

降溫很快,薄衣服換成了厚衣服。

下雨天路上堵起了車,好不容易停好車,栗雲微匆忙趕到辦公室。

有幾份工作郵件等著他處理。

她伸了個懶腰活動筋骨,準備大幹一場。

活兒幹到一半,馮默給她發消息,要栗雲微去找她。

栗雲微不清楚是什麽事,但是還是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不過她的準備白做了,馮默找她不是為了罵她,而是告訴她有個線下路演要在啟明路的某商場舉辦,要栗雲微跟著她一起去現場。

栗雲微猶猶豫豫,“我真的可以嗎。”

她的工作能力在市場部絕不是最突出的,比她有經驗比她聰明的人不是沒有。

馮默在心裏嘆氣,難道她當初真的給人的打擊很多嗎,怎麽能這麽不自信。

她說:“不要妄自菲薄,我不會帶能力不及格的人一起工作。”

一句話仿佛定心丸,得到了認可的栗雲微受寵若驚。

搞了半天馮默早就認可了她的工作能力。

人沒來得及回工位,被鄭聆薅去了衛生間。

洗手的時候鄭聆喋喋不休地抱怨:“我昨天曬衣服忘了收,就那麽放在陽臺,誰知道半夜居然下雨了,回去衣服還要重洗,煩死了。”

栗雲微安慰她:“別難過了,等一下我請你喝奶茶,怎麽樣?”

兩人回辦公室的時候碰見一群人進會議室,為首的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說他是鶴立雞群也不為過。

同樣的黑色西裝,他穿起來有精英風範。

他長相俊朗,臉上掛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是很容易讓人信任的氣質。

見栗雲微一直盯著男人看,鄭聆說:“隔壁營銷部的新主管,怎麽樣,是不是長得還行。”

栗雲微沒說話。

她是不是眼花了,還是她真的見到了世界上兩個長得差不多的人。

她說:“這個人好眼熟啊。”

鄭聆大驚,“不會是你前男友吧?”

栗雲微白她一眼,“當然不是。”

鄭聆高她半個頭,很輕松地就摟到了她的肩膀,畫面和諧,“怎麽說,真的是你熟人嗎?”

栗雲微搖頭,“不確定,我只是認識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但是……”

等等,從英國回來的營銷部的主管。

栗雲微不敢相信,“好像真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鄭聆最喜歡聽和工作無關的閑話,她追問,“真的假的,他是誰啊?”

“我大學老師的侄子。”

鄭聆有點失望,“這關系是不是有點遠了。”

“當然遠了,我和他本來就不怎麽熟,只見過幾次而已。”

栗雲微轉頭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雖然她的微信裏有沈南沛的聯系方式,不過除了節假日的群發問候外,基本上沒聊過天,她就不去和別人套近乎了。

栗雲微不想,有人想。

在電梯裏遇到沈南沛,屬實是意料之外。

他似乎看了栗雲微一眼,也許是栗雲微的錯覺。

兩個人上一次見面是三四年前了,本來就沒見過幾次,說不定人家早就不記得他了。

不自作多情也是一種美德。

電梯到了一樓,栗雲微自顧自地往前走,沒走出幾步,聽見身後有人叫她:“雲微。”

男人的聲音。

栗雲微停下腳步,回過頭,叫住她的是沈南沛。

距離上次見面過了好幾年,他更英俊了,也更成熟了。

“原來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了人。”栗雲微臉上的驚訝分毫不差,不會太誇張,又顯示出意外。

沈南沛笑著說,“是我的問題,早知道你在這上班,應該早點和你打招呼。”

他被栗雲微劃在“認識的人”範圍裏,算半個朋友。

早上沒下完的雨,下午接著落。

兩個人並肩著走,我們的目的地相同,都是地下停車場。

沈南沛問她:“這些年過得好嗎,在啟正怎麽樣?”

經典的寒暄套路,栗雲微回:“還可以,不好不壞吧。”

沈南沛調侃她:“對公司不滿意?”

栗雲微也笑,“這話是你說的,我可從來沒說過。”

她找到了自己的車,“那個,我回去了,下次見。”

他說:“再見。”

栗雲微的車子徹底駛出了停車場,沈南沛卻一直沒有上車。

他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反而有一些失落。

看來雲微不記得他了。

外面雨勢漸漸變大,還起了一些霧,栗雲微一刻不耽誤地回到了家。

她晚上沒什麽胃口,就讓阿姨不用做她的飯了。

抱著周六回了房間,栗雲微拉上窗簾,還抽空給孟唯敏發消息,說她今天遇見了一個人,要孟唯敏猜猜是誰。

孟唯敏今天實驗又失敗了,哪有心情猜。

她說:不猜,你直接告訴我。

一點樂趣也沒有。

栗雲微直接揭曉答案,她發了條語音過去。

“你記不記得我們大學時候的那個沈老師,然後她不是有個侄子嗎,我們公司隔壁部門新空降的主管就是她的侄子。”

孟唯敏:好像是有這麽個人,但是我沒什麽印象了,就記得他是不是長得還行。

孟唯敏和沈南沛的交集少之又少,她記憶模糊。

又過了一會兒,她發:你們之前不是一起救過一只流浪貓嗎,沒記錯吧?

孟唯敏說的是栗雲微和沈南沛最深的一次交集,也是那次他們有了對方的聯系方式。

Li:你沒記錯,後來他還幫那只貓找到了領養。

他還說栗雲微是學生,而他已經工作了,所以醫藥費他出了大頭。

很善良的一個人。

喜歡小貓的能是什麽壞人。



可能是因為她和沈南沛同樣喜歡小貓,磁場相吸。

再次遇到沈南沛時,栗雲微表現地很淡定,甚至主動同他打招呼,“早上好。”

他們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店相遇。

沈南沛看上去永遠充滿活力,“早上好,有什麽推薦的嗎?”

口味這種東西還是太私人了,栗雲微不敢貿然推薦,選擇了最保守的,“他們家的拿鐵還不錯,可頌也不錯。”

然後沈南沛真的點了一杯拿鐵。

他說:“今天晚上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誒?”栗雲微眨眨眼。

沈南沛十分從容,“算是敘舊吧,可以嗎,我想和你聊聊年糕。”

“年糕”是他們共同救助的小貓的名字,栗雲微給起的,後來找到了領養人,沒有改名,仍然用了年糕這個名字。

前兩年領養人還會發視頻和照片給沈南沛,沈南沛收到後會轉給栗雲微。

後來年糕的生活漸漸穩定,他們和領養人也斷了聯系。

遇到搞不懂的事情,栗雲微喜歡請教鄭聆。

她問:“如果異性請你吃飯,你會同意嗎?”

鄭聆想了想,說,“得看是什麽異性,長得好看還是難看。”

“……還行吧。”

“誰要請你吃飯,”鄭聆湊到她耳朵旁邊說,“你不怕馮總吃醋吧?”

栗雲微掉一地雞皮疙瘩,“吃頓飯而已,不至於吧,而且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還是不怎麽熟的那種。”

鄭聆抱著臂,顯然是不信,“不怎麽熟的普通朋友,請你吃飯幹嘛,想追你?”

栗雲微頭都大了,“就是隔壁那個新主管,沈南沛,他想請我吃飯。”

“哦……他想追你。”

栗雲微無語了,“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豐富。”

“不是我的想象力豐富,”鄭聆一條一條給她分析,“你想啊,按照你的說法,你們已經好幾年沒見了,而且以前就不太熟,那他幹嘛一回國就要請你吃飯,顯然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在你這刷個存在感。”

鄭聆說話有理有據,快要說服栗雲微了,她猶豫,“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吧,主要是我們倆真的不怎麽熟。”

她還沒有自作多情到認為自己的魅力大到和人見過幾面就被人家愛上。

鄭聆聳聳肩,“我只是提供了一種可能性,具體什麽情況,得靠你自己感覺。”

“我的感覺就是,你想多了。”

她接受了沈南沛的邀請,況且都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如果沈南沛真的把她當做朋友,那她會很開心。

在英國生活了將近十年,沈南沛卻始終吃不慣英國人的飯,他最喜歡吃的仍然是中餐。

故土難離,人刻在骨子裏的習慣也難改。

他們約在一家小有名氣的餐館。

沈南沛遵從著女士優先的原則,讓栗雲微先點菜。

栗雲微說:“我都可以,還是你點吧。”

她吃過這家餐館,大廚的手藝極好,沒有一道菜是不好吃的。

沈南沛開玩笑說:“是因為我才從國外回來嗎。”

栗雲微卻認真地說:“英國應該有很多中餐館吧。”

“是的,”沈南沛點頭,“中餐館有很多,正宗的有,不正宗的也有。”

不正宗的是指經過改良的,專門給白人吃的中餐。

不能說是很難吃吧,但是在中國人看來就是怪裏怪氣的四不像。

等菜的間隙,氣氛冷了下來。

栗雲微挑起話題,問:“年糕最近還好嗎,它的領養人還在聯系你嗎?”

“前一段時間年糕生了一場病,我怕你擔心,就沒有告訴你,”說到這兒,他頓了頓,“不過最近已經基本痊愈了。”

燈光下的栗雲微眉眼溫潤,她楞了楞,真是命運多舛的小貓。

她和年糕第一次遇見是一個下雨天。

那時候是期末周,栗雲微在圖書館覆習了一天,頭暈腦昏,打著傘準備回宿舍。

聽見草叢裏有小貓微弱的叫聲,她聽力好,不會是幻聽。

循著一聲聲貓叫找到了東邊的花壇,一只瘦弱的白色的小貓躺在花壇裏,它身上的毛臟兮兮的,沾滿了泥水。

小貓似乎還不想認命,雨水不停的打在它身上,而它一動不動,只有嗓子還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像在呼救。

栗雲微從小就想養貓,卻一直也養不了,可能是逆反心理,越是這樣,它越喜歡小貓。

它的宿舍樓下時常有很多流浪貓,栗雲微就和室友買貓糧餵它們,還會抓它們去絕育。

它能做的事情有限,但是也盡量多做一些。

栗雲微蹲在花壇邊,脫下外套把小貓放了進去,它沒有力氣反抗。

她不知道要怎麽處理這只小貓,是送去寵物醫院還是向別人求助。

就在她焦慮不安之際,有人問:“怎麽了?”

夜色濃稠,路燈下雨絲連成線。

待人走近,栗雲微認出了他,“這只小貓好像生病了,我不知道要怎麽處理。”

那時候的沈南沛還很年輕,當然,他現在也很年輕。

但他那個時候的年輕是朝氣的年輕。

他仔細地查看了小貓,然後做出決定:“我送它去寵物醫院吧,它的狀況已經很不好了,再拖下去可能會沒命。”

“麻煩你了,我可以出錢為它治療。”

她平時的零花錢有不少,寒暑假還會去打工,存下了一筆錢,不算是很多,但是給小貓治病應該是夠的。

沈南沛這才看她,雨傘下是一張鮮活的、單純的臉,“你是沈老師的學生吧?”

栗雲微說:“是。”

沈南沛給了她一個安撫性的笑容,“我是她的侄子,或許我們應該見過,”

後來那只小貓由他送去了寵物醫院,費用的事他一次沒有提過。

栗雲微倒是主動提過要承擔一部分費用,他說不用,可能又覺得這樣容易讓她有心理負擔,就讓她出了治療費用的小部分,

小貓得了貓瘟,在醫院待了一個禮拜,身體狀況才逐漸好了起來。

因為小貓是白色的,所以栗雲微給他起名年糕。

小貓痊愈後沈南沛托醫院給它找了領養,它有了家,不用再風餐露宿,挨餓受凍。

沈南沛說:“其實後來我也養了一只小貓。”栗雲微看得出來,他是喜歡小貓的。

當初他想自己收養年糕,但是因為假期用完,不得不趕回英國,只好拜托寵物醫院給年糕找了領養。

果然,喜歡小貓的人,怎麽樣都會養一只貓。

她說:“我前一段時間也養了一只小貓,和年糕一樣是流浪貓。”

沈南沛露出了笑容,他的眼睛是桃花眼,一笑起來眼型很漂亮,“這麽巧嗎。”

“你的小貓是在英國養的嗎,”栗雲微關心的問,“那現在你回國了,把它帶回來了嗎?”

她對於貓的關心,多過於對人的關心。

“當然,我已經把它帶回來了。”

話說到此處,成了養寵人的交流會。

栗雲微的話匣子也打開了,“你的小貓叫什麽,多大了,它很黏人嗎?”

沈南沛很有耐心地回答:“三歲了,叫jane,是個女孩,不怎麽黏人,很獨立。”

“那你會不會有點失落啊,比如你想和它玩,但是它卻不理你。”

沈南沛笑著說:“不會,它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它開心就好。”

栗雲微圍繞著小貓的話題大聊特聊,說了有好幾分鐘,喋喋不休仍然不嫌夠。

最後沈南沛說:“雲微,我們一直在聊小貓的事。很長時間不見了,我想我們可以聊一聊彼此的事。”

栗雲微一呆,“噢。”

彼此的事,有什麽好聊的?

誰也沒註意到他們旁邊的男人,原本正在和人打電話,耳朵卻捕捉到“雲微”兩個字,他擡起頭,看見是一對陌生的男女。

不過名字確實很熟悉,像是認識的人,又實在想不到是哪一個熟人,只是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的耳熟,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指尖在桌面有頻率地敲動著,李承煜想起來了,馮希年的老婆不就叫yun we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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