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糟糕的午餐時間 “你很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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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糟糕的午餐時間 “你很善解人意”
栗雲微聽到過一句話, 說不要擔心兩小時以後和八公裏以外的事。按理來說，隔壁部門換主管和他們是沒什麽關系。
只是怕到時候新官上任三把火，城門失火, 殃及池魚。
她在心裏默默地祝福隔壁部門的同事能夠等到一個正常人領導。
歸根究底要換領導的是隔壁部門，不是他們，轉頭栗雲微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了。
鄭聆早早地餓了，她饑腸轆轆，眼巴巴等著午飯時間，還說要拖著栗雲微陪她一起吃牛肉拉面。
倒黴的是栗雲微沒有等到牛肉拉面, 反而等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她抓耳撓腮打下第五版方案的最後一個字, 手機屏幕同時亮了。
是有人給他發消息，出乎意料又不出乎意料。
吳朔發來的。
只一句話：我現在已經到你們公司樓下了, 我要見你。
這句話顯然是通知，不是商量。
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假如不下樓見他, 恐怕他還會一直糾纏。
青天白日的，栗雲微相信, 憑吳朔那個膽量也不敢做出什麽違法的事。
她先告訴鄭聆，自己有事情要辦，過一會兒吃飯讓她先去食堂, 不用等她了。
鄭聆很有默契地沒問是什麽事。
吳朔提前在啟正樓下的接待區等著栗雲微, 他十分急躁、坐立不安的模樣，眼下的黑眼圈明顯, 和之前栗雲微見到的那個打扮精致的吳朔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看來是失去了打扮的興致。
這世上有人失意，有人得意。
栗雲微身形款款, 氣色健康紅潤，好似沒心沒肺，不見有半點憂心事的樣子。
於是吳朔更氣。
再氣也得忍。
栗雲微假裝沒看見他緊咬的腮幫子, 恐怕牙要咬碎了。
她從容自在，沒有笑容，但是也沒有過分的敵意。
準確來說這是一種不在意，她不在意對面這個人。
而這種忽視、不在意，比敵視的態度更叫吳朔接受不了。
栗雲微坐在吳朔對面，淡聲問：“有什麽事？”
她淡定，有人替她急。
吳朔咬著牙，“是不是你幹的？”
“什麽我幹的，莫名其妙。”
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誰能聽得明白。
吳朔不禁在心裏鄙夷起來，真能裝，敢做不敢認，不愧是小門小戶出來的。
他冷笑一聲，“我舅舅原本談好的合作，前兩天莫名其妙全都黃了，他做事一向周全，沒有得罪過人。不是你還能有誰。”
栗雲微靜靜地看著他發瘋，依舊冷淡，“你不是也承認得罪我了，所以你是來質問我，還是來道歉的。如果是質問，你配嗎？如果是道歉，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接受。”
有人在眾星捧月的環境中生活太久，已經忘了，道歉該有道歉的姿態，裝也裝不像，
吳朔的傲慢是掩蓋不住的，他那“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階級分明”的意識已經深入骨髓。
更大的可能是他不認為自己錯了，也不會道歉。
吳朔的眼神惡狠狠，不是那種空有力氣的彪形大漢的怒視，而是透著精明的算計。
他慢慢平靜下來，微笑著說：“難道就因為我們的事當初沒能成，所以你就懷恨在心，故意報覆我，難道攪黃了我的相親還不夠嗎。”
高高在上的姿態，誠心惡心栗雲微呢。
一股隱隱的難聞氣味傳過來，這個味道不是清水可以洗去的，而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惡臭。
栗雲微想吐。
再多和這個人糾纏一秒都是折磨，她一言不發起身離開。
她的舉動讓吳朔一楞，隨後他沖著栗雲微的背影罵道：“不就是一個傍大款的拜金女，狗仗人勢，裝什麽清純！”
不大不小的聲音，恰好夠旁邊的人聽見。
有行色匆匆的人往這邊瞥了幾眼。
潑臟水是男人最常幹的事之一，當陷入和異性的爭端時，一旦他們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優勢，這時候就會給女人造謠。
甚至他們會無緣無故造別人的謠。
男人總喜歡說女人拜金，傍大款，實則如果他們有機會，能爭得頭破血流。
聽到他的話栗雲微只想笑，他搞沒搞清楚這是在哪裏，啟正的保安不是擺設。
她臉上沒有被激怒的痕跡，“你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這裏的人都可以替我作證。”
一個人認真的時候你不會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吳朔莫名慌亂了起來。
這時候保安也正好找到了制造謠言的來源。
其中一位體格魁梧，肌肉大到要爆出制服，他將吳朔上下掃視一番，面色不善，“你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吧？”
穿著奇怪，胡子邋遢，一臉萎靡，一看就不是正經人，怕不是來訛人的。
他最看不起這種人。
栗雲微還沒走，她適時補充，“他不是。”
她和這兩個保安說過幾句話，所以他們認得她。
得到了確認，保安更沒有好臉色給吳朔看，“請註意說話音量，如果再大聲喧嘩，我們只好請您離開了。”
吳朔恐怕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還是被他最看不起的人甩臉色。
他用眼神把栗雲微和那兩個保安剜了一通，然後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離開了。
吳朔走了，栗雲微卻沒有多輕松。
他毀了她的午餐時間。
鬼使神差的，眼神移了個位，遠處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栗雲微下意識頓住腳步，腦子裏一連串問號。
他什麽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
可是這裏是公司，在這裏他們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不能去問。
栗雲微按捺住心中的問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李理的辦公室裏傳出爭吵聲，她說：“上次不是已經說了這個地方要著重關註嗎？怎麽還能出錯，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們做事的態度。”
她應該是在打電話，因為沒有聽見其他人的聲音，自始至終是李理一個人在說。
“你不要跟我解釋，我不想聽解釋，我只想看解決方案。”
李理訓起人來一如既往，氣勢十足。代入電話那頭的人，栗雲微已經心跳加速、汗流浹背了。
她加快腳步想趕緊離開。
下一秒辦公室門開了，出來的竟然不是李理。
馮默拿著一沓文件，她叫住栗雲微，“Lily，你現在有空嗎？”
栗雲微硬生生停住了，她瘋狂回想著早上做了什麽，應該沒犯什麽錯吧。
她說：“有空。”
栗雲微見了馮默像見到學生時代最害怕的老師，規規矩矩的，也不敢亂動。
馮默皺著眉，實習生時期她是對栗雲微比較嚴格，也不至於一直怕到現在吧。
她盡量緩和臉色和語氣，“你不是認識許助理嗎，正好幫我把文件送去他辦公室，我和Lynn現在要出去一趟。
許城的辦公室在九樓，栗雲微上次去過，還遇到了馮希年。
不會這麽巧這次還遇到他吧……
栗雲微也說不出來她是不是在期待，但是一路到了許城的辦公室門前還沒有見到馮希年一點影子的時候，她確確實實失望了一瞬。
擡手敲門，裏面的許城說：“進。”
正在埋頭看電腦的許城不知道來送文件的是栗雲微，只說：“放在辦公桌上就行。”
栗雲微說：“好的。”
發現聲音不對，許城這才擡起頭。
他有點驚訝，“栗小姐，怎麽是你。”
栗雲微笑笑，“我們領導讓我來送文件給你，她有事要忙。”
他一來許城也不忙著工作了，問栗雲微，“需要喝點什麽嗎？”
在外，兩人是有一點交情的同事；在內，這是他頂頭上司的新婚妻子，許城不敢有半點怠慢。
栗雲微不習慣別人太過熱情的對待，“呃……不用，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工作。”
許城真誠地問：“栗小姐，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這一天天的，栗雲微感覺自己成了什麽配送員，專送文件。
許城也有文件需要他幫忙送，理由是他有份數據要處理，脫不開身。
栗雲微太想吐槽了，這是什麽鬼理由，不如直接說是讓想讓她去見馮希年。剛才要給他倒水的時候，怎麽就脫開身了。
不過還好，也算是正中栗雲微的下懷了。
待會兒馮希年見到他會是什麽表情呢？驚訝還是開心？
好吧，其實更大的可能是他面無表情。
馮希年根本不是會把心情寫在臉上的人。
他的辦公室很大，黑白色調，設計簡約，符合馮希年的氣質，也符合栗雲微的審美。
日理萬機的馮希年不是栗雲微想象中的在對著電腦工作，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遠方，背影高大，背脊是疊起的山脈。
栗雲微順著他的視線朝遠處看，只看得到一座座高大的建築，還有隱隱約約的山影，除此外看不出什麽特別的東西。
好像遠處的東西還不如馮希年本人有看頭。
想嚇一嚇馮希年。
下一秒她發現玻璃窗上有小小，不太明顯的反光。
馮希年開口了，他說：“怎麽不說話？”
他轉過身，和正想使壞卻未能成功的栗雲微對視著。
栗雲微立刻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我來替許助理送資料。”
難得有馮希年不知道的事，問她：“怎麽替他辦起事來了？”
“我替好多人辦事，”栗雲微半是開玩笑半是吐槽，“先是替我領導送資料給許助理，再替許助理送資料給你，你不會要讓我送資料給董事長吧？”
這是一句開玩笑的話，任誰都聽得出來。
馮希年臉上有笑意了，“聽你這麽說，你似乎已經很忙，那我就不該再給你添亂。”
栗雲微眼睛眨啊眨，“嗯，你很善解人意。”聽不出來是褒是貶了。
此行的目的栗雲微沒忘，“剛才……”
兩人同時開口，糟糕的默契度。
馮希年眉眼溫和，“你先說。”
“剛才在樓下，你看見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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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怕到時候新官上任三把火，城門失火, 殃及池魚。
她在心裏默默地祝福隔壁部門的同事能夠等到一個正常人領導。
歸根究底要換領導的是隔壁部門，不是他們，轉頭栗雲微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了。
鄭聆早早地餓了，她饑腸轆轆，眼巴巴等著午飯時間，還說要拖著栗雲微陪她一起吃牛肉拉面。
倒黴的是栗雲微沒有等到牛肉拉面, 反而等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她抓耳撓腮打下第五版方案的最後一個字, 手機屏幕同時亮了。
是有人給他發消息，出乎意料又不出乎意料。
吳朔發來的。
只一句話：我現在已經到你們公司樓下了, 我要見你。
這句話顯然是通知，不是商量。
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假如不下樓見他, 恐怕他還會一直糾纏。
青天白日的，栗雲微相信, 憑吳朔那個膽量也不敢做出什麽違法的事。
她先告訴鄭聆，自己有事情要辦，過一會兒吃飯讓她先去食堂, 不用等她了。
鄭聆很有默契地沒問是什麽事。
吳朔提前在啟正樓下的接待區等著栗雲微, 他十分急躁、坐立不安的模樣，眼下的黑眼圈明顯, 和之前栗雲微見到的那個打扮精致的吳朔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看來是失去了打扮的興致。
這世上有人失意，有人得意。
栗雲微身形款款, 氣色健康紅潤，好似沒心沒肺，不見有半點憂心事的樣子。
於是吳朔更氣。
再氣也得忍。
栗雲微假裝沒看見他緊咬的腮幫子, 恐怕牙要咬碎了。
她從容自在，沒有笑容，但是也沒有過分的敵意。
準確來說這是一種不在意，她不在意對面這個人。
而這種忽視、不在意，比敵視的態度更叫吳朔接受不了。
栗雲微坐在吳朔對面，淡聲問：“有什麽事？”
她淡定，有人替她急。
吳朔咬著牙，“是不是你幹的？”
“什麽我幹的，莫名其妙。”
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誰能聽得明白。
吳朔不禁在心裏鄙夷起來，真能裝，敢做不敢認，不愧是小門小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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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雲微靜靜地看著他發瘋，依舊冷淡，“你不是也承認得罪我了，所以你是來質問我，還是來道歉的。如果是質問，你配嗎？如果是道歉，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接受。”
有人在眾星捧月的環境中生活太久，已經忘了，道歉該有道歉的姿態，裝也裝不像，
吳朔的傲慢是掩蓋不住的，他那“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階級分明”的意識已經深入骨髓。
更大的可能是他不認為自己錯了，也不會道歉。
吳朔的眼神惡狠狠，不是那種空有力氣的彪形大漢的怒視，而是透著精明的算計。
他慢慢平靜下來，微笑著說：“難道就因為我們的事當初沒能成，所以你就懷恨在心，故意報覆我，難道攪黃了我的相親還不夠嗎。”
高高在上的姿態，誠心惡心栗雲微呢。
一股隱隱的難聞氣味傳過來，這個味道不是清水可以洗去的，而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惡臭。
栗雲微想吐。
再多和這個人糾纏一秒都是折磨，她一言不發起身離開。
她的舉動讓吳朔一楞，隨後他沖著栗雲微的背影罵道：“不就是一個傍大款的拜金女，狗仗人勢，裝什麽清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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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行色匆匆的人往這邊瞥了幾眼。
潑臟水是男人最常幹的事之一，當陷入和異性的爭端時，一旦他們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優勢，這時候就會給女人造謠。
甚至他們會無緣無故造別人的謠。
男人總喜歡說女人拜金，傍大款，實則如果他們有機會，能爭得頭破血流。
聽到他的話栗雲微只想笑，他搞沒搞清楚這是在哪裏，啟正的保安不是擺設。
她臉上沒有被激怒的痕跡，“你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這裏的人都可以替我作證。”
一個人認真的時候你不會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吳朔莫名慌亂了起來。
這時候保安也正好找到了制造謠言的來源。
其中一位體格魁梧，肌肉大到要爆出制服，他將吳朔上下掃視一番，面色不善，“你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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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看不起這種人。
栗雲微還沒走，她適時補充，“他不是。”
她和這兩個保安說過幾句話，所以他們認得她。
得到了確認，保安更沒有好臉色給吳朔看，“請註意說話音量，如果再大聲喧嘩，我們只好請您離開了。”
吳朔恐怕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還是被他最看不起的人甩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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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朔走了，栗雲微卻沒有多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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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雲微下意識頓住腳步，腦子裏一連串問號。
他什麽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
可是這裏是公司，在這裏他們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不能去問。
栗雲微按捺住心中的問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李理的辦公室裏傳出爭吵聲，她說：“上次不是已經說了這個地方要著重關註嗎？怎麽還能出錯，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們做事的態度。”
她應該是在打電話，因為沒有聽見其他人的聲音，自始至終是李理一個人在說。
“你不要跟我解釋，我不想聽解釋，我只想看解決方案。”
李理訓起人來一如既往，氣勢十足。代入電話那頭的人，栗雲微已經心跳加速、汗流浹背了。
她加快腳步想趕緊離開。
下一秒辦公室門開了，出來的竟然不是李理。
馮默拿著一沓文件，她叫住栗雲微，“Lily，你現在有空嗎？”
栗雲微硬生生停住了，她瘋狂回想著早上做了什麽，應該沒犯什麽錯吧。
她說：“有空。”
栗雲微見了馮默像見到學生時代最害怕的老師，規規矩矩的，也不敢亂動。
馮默皺著眉，實習生時期她是對栗雲微比較嚴格，也不至於一直怕到現在吧。
她盡量緩和臉色和語氣，“你不是認識許助理嗎，正好幫我把文件送去他辦公室，我和Lynn現在要出去一趟。
許城的辦公室在九樓，栗雲微上次去過，還遇到了馮希年。
不會這麽巧這次還遇到他吧……
栗雲微也說不出來她是不是在期待，但是一路到了許城的辦公室門前還沒有見到馮希年一點影子的時候，她確確實實失望了一瞬。
擡手敲門，裏面的許城說：“進。”
正在埋頭看電腦的許城不知道來送文件的是栗雲微，只說：“放在辦公桌上就行。”
栗雲微說：“好的。”
發現聲音不對，許城這才擡起頭。
他有點驚訝，“栗小姐，怎麽是你。”
栗雲微笑笑，“我們領導讓我來送文件給你，她有事要忙。”
他一來許城也不忙著工作了，問栗雲微，“需要喝點什麽嗎？”
在外，兩人是有一點交情的同事；在內，這是他頂頭上司的新婚妻子，許城不敢有半點怠慢。
栗雲微不習慣別人太過熱情的對待，“呃……不用，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工作。”
許城真誠地問：“栗小姐，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這一天天的，栗雲微感覺自己成了什麽配送員，專送文件。
許城也有文件需要他幫忙送，理由是他有份數據要處理，脫不開身。
栗雲微太想吐槽了，這是什麽鬼理由，不如直接說是讓想讓她去見馮希年。剛才要給他倒水的時候，怎麽就脫開身了。
不過還好，也算是正中栗雲微的下懷了。
待會兒馮希年見到他會是什麽表情呢？驚訝還是開心？
好吧，其實更大的可能是他面無表情。
馮希年根本不是會把心情寫在臉上的人。
他的辦公室很大，黑白色調，設計簡約，符合馮希年的氣質，也符合栗雲微的審美。
日理萬機的馮希年不是栗雲微想象中的在對著電腦工作，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遠方，背影高大，背脊是疊起的山脈。
栗雲微順著他的視線朝遠處看，只看得到一座座高大的建築，還有隱隱約約的山影，除此外看不出什麽特別的東西。
好像遠處的東西還不如馮希年本人有看頭。
想嚇一嚇馮希年。
下一秒她發現玻璃窗上有小小，不太明顯的反光。
馮希年開口了，他說：“怎麽不說話？”
他轉過身，和正想使壞卻未能成功的栗雲微對視著。
栗雲微立刻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我來替許助理送資料。”
難得有馮希年不知道的事，問她：“怎麽替他辦起事來了？”
“我替好多人辦事，”栗雲微半是開玩笑半是吐槽，“先是替我領導送資料給許助理，再替許助理送資料給你，你不會要讓我送資料給董事長吧？”
這是一句開玩笑的話，任誰都聽得出來。
馮希年臉上有笑意了，“聽你這麽說，你似乎已經很忙，那我就不該再給你添亂。”
栗雲微眼睛眨啊眨，“嗯，你很善解人意。”聽不出來是褒是貶了。
此行的目的栗雲微沒忘，“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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