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害怕失敗 “這件風衣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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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害怕失敗 “這件風衣很適合你”
栗雲微此人有一副輕而易舉就能騙到別人的皮囊, 不熟悉的人評價她，恐怕會覺得這個人特立獨行，事實上她大部分時候只是反射弧慢。
在感情方面她尤為遲鈍, 不過她的心思細膩和敏感，又正好彌補了這一點。
孟唯敏對愛情最大的研究來自於影視劇和言情小說，俗話說藝術來源於生活嘛，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青年男女在陷入愛情時覺得迷茫是正常的事。
她開始裝腔作勢，充當栗雲微愛情路上的導師。
孟唯敏：“其實對於今天的情況, 我早就有預料。”
栗雲微不解, “你預料到什麽了？”
孟唯敏托著下頜，仿佛看透了所有, “我預料到早晚有一天你們會產生感情唄。”
罕見地，栗雲微在孟唯敏面前啞口無言了片刻, “我什麽時候說我和他產生感情了？”
孟唯敏伸手用食指點點她的眼睛，“你沒說, 但是你的眼睛裏就寫著這幾個字。”
說著說著她恍然大悟，難怪暗戀那麽難藏，說什麽喜歡一個人會從眼睛裏溢出來。
僅僅是想想, 孟唯敏也覺得很可怕。
一種自己無法控制的情緒, 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
紙老虎洩了氣，栗雲微破罐子破摔：“是啊, 但是為什麽呢？”
“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會喜歡他？”
栗雲微不可置否。
“一對符合對方審美的男女, 且都是異性戀，又天天共處一室相處，產生感情不是很正常嗎, ”孟唯敏用自己的理論知識向栗雲微解釋，她疑惑，“難道你要告訴我，他對你沒有好感，這個不可能吧。”
談及學業以外的事，孟唯敏稱得上是博學多才，說起話來是博導級別，有理有據條理清晰。
栗雲微想探究的不是愛情產生的原因，她囁嚅了，“按理來說這是件好事情，可是為什麽我在焦慮。”
理論和實踐的差距到底有多遠？
當時腦門一拍，決定和馮希年結婚的栗雲微想事情非常簡單，兩條路。
要麽兩個人產生了感情，繼續過下去，假戲真做。最壞的是兩人不但不來電，反而冰山撞冰山，除了事故無事發生，最後兩個人還可能反目成仇。
天啊，孟唯敏不禁再次感嘆，愛情真的會使人頭腦不清醒，看得清的永遠是旁觀者。
孟唯敏收回原本略顯“吊兒郎當”的姿態，語氣也變得正經了許多，“因為你已經投入了感情，但是害怕得不到相應的……回報？能這麽說嗎。感覺和做生意差不多吧，敢不眨眼就投入很多成本的要麽是膽子大的，一把□□，要麽是有錢人，不在乎。”
沈沒成本四個字拖垮了多少人，不止感情。
朋友是認真挑選過的家人，這世界上最了解栗雲微的，除了栗月盛，恐怕就是孟唯敏。
栗雲微沒有被說中內心的慌亂，相反的，她很平靜。
“我承認我是害怕失敗，害怕浪費無謂的感情，時間，和精力。”
孟唯敏問她：“可是你還沒有開始，怎麽會知道自己一定會失敗呢？”
栗雲微答不出來。
“沒什麽可怕的，再怎麽樣，反正你們的結婚證已經領了，不要管他喜不喜歡你，你喜歡他就行，”孟唯敏眨眨眼，“即使最後他沒有能給你想要的東西，也不虧，畢竟長得特別好看的男人在外面不好找。”
孟唯敏是絕對的及時行樂主義，她喜歡跟隨內心行動，如果做什麽事情都要瞻前顧後、思來想去，那人生豈不是太沒有意思了嗎。
前路未知是危險，也是刺激。
栗雲微堅信，無論是朋友還是伴侶，互補的才能走得更長久。
比如她和孟唯敏。
孟唯敏身上有她做不到的灑脫和勇氣。
嘰裏呱啦說了一長串話後，孟唯敏忽然很想笑，“不敢相信，有一天我也會變成別人的人生導師，嗯，雖然我這個導師不太正經。”
約會的前半段，孟唯敏充當栗雲微的戀愛指導，後半段的主要發言人依然是孟唯敏，她喋喋不休地說起前段時間在學校受的傷。
例如什麽實驗又失敗啦，開組會好煩，一想到師姐快要畢業了就很痛苦……
栗雲微：“當初我如果考研是不是會好一點，至少現在不會因為被催婚而找人假結婚。”
孟唯敏聽到這話應激反應都出來了，她眼睛一瞪，“別說蠢話，我是上了賊船不得不往前飄。”
一根胡蘿蔔系在驢頭上，前面吊著，驢餓的眼睛冒金星，還一直盯著胡蘿蔔看。
讀研的孟唯敏認為自己就是這頭驢。
她的導師人已經足夠好，同門也幾乎都是正常人，可她還是覺得隱隱約約的痛苦。
栗雲微擅長順毛捋，趕緊勸孟唯敏消氣，“好了好了，我就是說說，等你畢業那天，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
“真的嗎，”孟唯敏露出期待的神情，“你可以把馮希年的大別墅送我嗎？”
朋友間開玩笑要別墅要豪車，那不是真心的，因為知道對方沒有。
這次不同，栗雲微以後有一定概率真的會有。
她故意裝作生氣，“那可是我的報酬，你好意思嗎？”
孟唯敏嬉皮笑臉，“我好意思啊，我怎麽不好意思。”
一餐飯吃到將近兩點，下午孟唯敏被一通電話叫回學校，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處理。
栗雲微是開車來的，她送孟唯敏到校門口，之後準備回家。
好像忙完了所有該做的事，她想一頭紮進被窩，隨便看幾部電影，或者小說。
拉上窗簾，整個臥室陷入一片黑暗。
栗雲微打開收藏了許久但是卻沒有看的電影，她還記得上次馮希年說過，有空可以一起看電影。
真的會有那麽一天嗎……
看電影的過程中，栗雲微幾次昏昏欲睡，再強撐著睡意繼續看下去。
這是一部評價頗高、很多人推薦的電影，果然人和人之間的口味不同，一道菜到底符不符合自己的口味，只有親自嘗了才知道。
栗雲微的瞌睡蟲在電影結束前的最後一秒終於強勢地拖著她進入了夢境。
她提前和家裏人說過不吃晚飯，所以也沒有人打擾。
又做夢了，這是栗雲微的第一反應。
是的，她甚至知道自己在做夢。
栗雲微全程上帝視角，她看見兩個人，一男一女。
是昨天晚上小區樓下的自己，和馮希年。
馮希年捧著她的臉，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在距離唇邊還有0.01毫米的距離。
栗雲微醒了。
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她無聲地罵了句臟話。
活見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到底是有多遺憾昨天那個吻啊？
她迷迷糊糊，順勢去拿枕頭下的手機。
恰好有電話打進來，來電人恰好是馮希年。
栗雲微還沒想好接沒接，結果手一滑，點到了接聽鍵。
心跟著抖了一下。
馮希年問她：“吃飯了嗎？”
栗雲微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睡意，沒睡醒的那種睡意，“嗯。”其實沒有。
她心裏想，怎麽馮希年和她媽媽一樣，打電話的第一句話都是要問吃飯了沒有。
那邊沈默片刻，又問：“明天需要我去接你嗎？”
更奇怪了，馮希年像她的司機，每次都要問需不需要接。
“不用，你那裏不是有地方可以停車嗎，我把我的車開回去就好了。”
黑暗中唯一亮著的是手機，而栗雲微的註意力集中在耳朵上，她在和馮希年打電話。
視頻會讓人的面容“失真”，其實栗雲微本身也不喜歡打視頻。
可是打電話就不會，為什麽傳過來的聲音是如此真切……性感。
煩人的敲門聲咚咚咚響著，大嗓門嚴思然說：“姐，你餓了嗎，我要下樓，你吃什麽不？”
太好了，她聲音大到說的所有話直接傳到了對面馮希年的耳朵裏。
栗雲微騙人的謊話被瞬間拆穿，真慶幸他們倆不是在視頻，不然馮希年就會看見她的耳朵和臉紅得像蝦米。
“那明天見。”
馮希年的話裏有笑意，他在笑，他一定是在笑。
掛了電話，栗雲微惡狠狠地說：“炸雞麻辣燙奶茶，都要。”
她和馮希年商量好，回去的時候由她去接周六。
車子開進地庫，和馮希年的其他車放在一起，那場面要怎麽形容呢，栗雲微替她的車自慚形穢。
不過又一想，買這輛車的一半錢是她出的，又頓時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籠子裏的周六乖乖的，它像個聽話的小孩，知道什麽時候該安靜，什麽時候可以撒開丫子玩。
馮希年還沒有回來，栗雲微獨自一人在安靜的房子裏走來走去，腳步聲細碎，多少有點瘆人。
把周六放回房間，一出籠子，它立刻沖過來用腦袋蹭栗雲微的腿。
周六長大了一點，身上的肉也多了起來，摸起來毛絨絨暖呼呼的。
它翻開肚皮，任由栗雲微摸，嘴裏還發出呼嚕嚕的聲音，說明它的心情特別好。
栗雲微說：“周六，你知道嗎，我可以不用送你走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帶你回家，好不好，帶你見姥姥。”
對貓貓狗狗有了興趣的栗月盛很快接納了周六的存在，栗雲微給她看了幾個周六的視頻，活潑親人的周六立刻俘獲了她的心。
周六自顧自地玩著逗貓棒，人在說什麽，它聽不見，逗貓棒最好玩。
栗雲微陪著它玩了一會兒，精疲力盡之際，馮希年回來了。
不是栗雲微熟悉的西服襯衫，他穿雙排扣風衣，裏面是條紋襯衫，一舉一動是“紳士”兩個字的具象化。
他是行走的衣架子，長款風衣在它身上也只是讓他顯得更高挑、挺拔。
見栗雲微發楞，馮希年問：“怎麽了？”
半晌，栗雲微憋出一句話，“這件風衣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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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情方面她尤為遲鈍, 不過她的心思細膩和敏感，又正好彌補了這一點。
孟唯敏對愛情最大的研究來自於影視劇和言情小說，俗話說藝術來源於生活嘛，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青年男女在陷入愛情時覺得迷茫是正常的事。
她開始裝腔作勢，充當栗雲微愛情路上的導師。
孟唯敏：“其實對於今天的情況, 我早就有預料。”
栗雲微不解, “你預料到什麽了？”
孟唯敏托著下頜，仿佛看透了所有, “我預料到早晚有一天你們會產生感情唄。”
罕見地，栗雲微在孟唯敏面前啞口無言了片刻, “我什麽時候說我和他產生感情了？”
孟唯敏伸手用食指點點她的眼睛，“你沒說, 但是你的眼睛裏就寫著這幾個字。”
說著說著她恍然大悟，難怪暗戀那麽難藏，說什麽喜歡一個人會從眼睛裏溢出來。
僅僅是想想, 孟唯敏也覺得很可怕。
一種自己無法控制的情緒, 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
紙老虎洩了氣，栗雲微破罐子破摔：“是啊, 但是為什麽呢？”
“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會喜歡他？”
栗雲微不可置否。
“一對符合對方審美的男女, 且都是異性戀，又天天共處一室相處，產生感情不是很正常嗎, ”孟唯敏用自己的理論知識向栗雲微解釋，她疑惑，“難道你要告訴我，他對你沒有好感，這個不可能吧。”
談及學業以外的事，孟唯敏稱得上是博學多才，說起話來是博導級別，有理有據條理清晰。
栗雲微想探究的不是愛情產生的原因，她囁嚅了，“按理來說這是件好事情，可是為什麽我在焦慮。”
理論和實踐的差距到底有多遠？
當時腦門一拍，決定和馮希年結婚的栗雲微想事情非常簡單，兩條路。
要麽兩個人產生了感情，繼續過下去，假戲真做。最壞的是兩人不但不來電，反而冰山撞冰山，除了事故無事發生，最後兩個人還可能反目成仇。
天啊，孟唯敏不禁再次感嘆，愛情真的會使人頭腦不清醒，看得清的永遠是旁觀者。
孟唯敏收回原本略顯“吊兒郎當”的姿態，語氣也變得正經了許多，“因為你已經投入了感情，但是害怕得不到相應的……回報？能這麽說嗎。感覺和做生意差不多吧，敢不眨眼就投入很多成本的要麽是膽子大的，一把□□，要麽是有錢人，不在乎。”
沈沒成本四個字拖垮了多少人，不止感情。
朋友是認真挑選過的家人，這世界上最了解栗雲微的，除了栗月盛，恐怕就是孟唯敏。
栗雲微沒有被說中內心的慌亂，相反的，她很平靜。
“我承認我是害怕失敗，害怕浪費無謂的感情，時間，和精力。”
孟唯敏問她：“可是你還沒有開始，怎麽會知道自己一定會失敗呢？”
栗雲微答不出來。
“沒什麽可怕的，再怎麽樣，反正你們的結婚證已經領了，不要管他喜不喜歡你，你喜歡他就行，”孟唯敏眨眨眼，“即使最後他沒有能給你想要的東西，也不虧，畢竟長得特別好看的男人在外面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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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未知是危險，也是刺激。
栗雲微堅信，無論是朋友還是伴侶，互補的才能走得更長久。
比如她和孟唯敏。
孟唯敏身上有她做不到的灑脫和勇氣。
嘰裏呱啦說了一長串話後，孟唯敏忽然很想笑，“不敢相信，有一天我也會變成別人的人生導師，嗯，雖然我這個導師不太正經。”
約會的前半段，孟唯敏充當栗雲微的戀愛指導，後半段的主要發言人依然是孟唯敏，她喋喋不休地說起前段時間在學校受的傷。
例如什麽實驗又失敗啦，開組會好煩，一想到師姐快要畢業了就很痛苦……
栗雲微：“當初我如果考研是不是會好一點，至少現在不會因為被催婚而找人假結婚。”
孟唯敏聽到這話應激反應都出來了，她眼睛一瞪，“別說蠢話，我是上了賊船不得不往前飄。”
一根胡蘿蔔系在驢頭上，前面吊著，驢餓的眼睛冒金星，還一直盯著胡蘿蔔看。
讀研的孟唯敏認為自己就是這頭驢。
她的導師人已經足夠好，同門也幾乎都是正常人，可她還是覺得隱隱約約的痛苦。
栗雲微擅長順毛捋，趕緊勸孟唯敏消氣，“好了好了，我就是說說，等你畢業那天，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
“真的嗎，”孟唯敏露出期待的神情，“你可以把馮希年的大別墅送我嗎？”
朋友間開玩笑要別墅要豪車，那不是真心的，因為知道對方沒有。
這次不同，栗雲微以後有一定概率真的會有。
她故意裝作生氣，“那可是我的報酬，你好意思嗎？”
孟唯敏嬉皮笑臉，“我好意思啊，我怎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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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雲微是開車來的，她送孟唯敏到校門口，之後準備回家。
好像忙完了所有該做的事，她想一頭紮進被窩，隨便看幾部電影，或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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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會有那麽一天嗎……
看電影的過程中，栗雲微幾次昏昏欲睡，再強撐著睡意繼續看下去。
這是一部評價頗高、很多人推薦的電影，果然人和人之間的口味不同，一道菜到底符不符合自己的口味，只有親自嘗了才知道。
栗雲微的瞌睡蟲在電影結束前的最後一秒終於強勢地拖著她進入了夢境。
她提前和家裏人說過不吃晚飯，所以也沒有人打擾。
又做夢了，這是栗雲微的第一反應。
是的，她甚至知道自己在做夢。
栗雲微全程上帝視角，她看見兩個人，一男一女。
是昨天晚上小區樓下的自己，和馮希年。
馮希年捧著她的臉，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在距離唇邊還有0.01毫米的距離。
栗雲微醒了。
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她無聲地罵了句臟話。
活見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到底是有多遺憾昨天那個吻啊？
她迷迷糊糊，順勢去拿枕頭下的手機。
恰好有電話打進來，來電人恰好是馮希年。
栗雲微還沒想好接沒接，結果手一滑，點到了接聽鍵。
心跟著抖了一下。
馮希年問她：“吃飯了嗎？”
栗雲微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睡意，沒睡醒的那種睡意，“嗯。”其實沒有。
她心裏想，怎麽馮希年和她媽媽一樣，打電話的第一句話都是要問吃飯了沒有。
那邊沈默片刻，又問：“明天需要我去接你嗎？”
更奇怪了，馮希年像她的司機，每次都要問需不需要接。
“不用，你那裏不是有地方可以停車嗎，我把我的車開回去就好了。”
黑暗中唯一亮著的是手機，而栗雲微的註意力集中在耳朵上，她在和馮希年打電話。
視頻會讓人的面容“失真”，其實栗雲微本身也不喜歡打視頻。
可是打電話就不會，為什麽傳過來的聲音是如此真切……性感。
煩人的敲門聲咚咚咚響著，大嗓門嚴思然說：“姐，你餓了嗎，我要下樓，你吃什麽不？”
太好了，她聲音大到說的所有話直接傳到了對面馮希年的耳朵裏。
栗雲微騙人的謊話被瞬間拆穿，真慶幸他們倆不是在視頻，不然馮希年就會看見她的耳朵和臉紅得像蝦米。
“那明天見。”
馮希年的話裏有笑意，他在笑，他一定是在笑。
掛了電話，栗雲微惡狠狠地說：“炸雞麻辣燙奶茶，都要。”
她和馮希年商量好，回去的時候由她去接周六。
車子開進地庫，和馮希年的其他車放在一起，那場面要怎麽形容呢，栗雲微替她的車自慚形穢。
不過又一想，買這輛車的一半錢是她出的，又頓時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籠子裏的周六乖乖的，它像個聽話的小孩，知道什麽時候該安靜，什麽時候可以撒開丫子玩。
馮希年還沒有回來，栗雲微獨自一人在安靜的房子裏走來走去，腳步聲細碎，多少有點瘆人。
把周六放回房間，一出籠子，它立刻沖過來用腦袋蹭栗雲微的腿。
周六長大了一點，身上的肉也多了起來，摸起來毛絨絨暖呼呼的。
它翻開肚皮，任由栗雲微摸，嘴裏還發出呼嚕嚕的聲音，說明它的心情特別好。
栗雲微說：“周六，你知道嗎，我可以不用送你走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帶你回家，好不好，帶你見姥姥。”
對貓貓狗狗有了興趣的栗月盛很快接納了周六的存在，栗雲微給她看了幾個周六的視頻，活潑親人的周六立刻俘獲了她的心。
周六自顧自地玩著逗貓棒，人在說什麽，它聽不見，逗貓棒最好玩。
栗雲微陪著它玩了一會兒，精疲力盡之際，馮希年回來了。
不是栗雲微熟悉的西服襯衫，他穿雙排扣風衣，裏面是條紋襯衫，一舉一動是“紳士”兩個字的具象化。
他是行走的衣架子，長款風衣在它身上也只是讓他顯得更高挑、挺拔。
見栗雲微發楞，馮希年問：“怎麽了？”
半晌，栗雲微憋出一句話，“這件風衣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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