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方寸大亂 “我很介意那天晚上你沒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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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方寸大亂 “我很介意那天晚上你沒有落……
認真剖析內心, 外貌到底在擇偶標準裏占據的比重是多少，栗雲微理智地想，至少占了一大半。
最初被催婚時, 栗雲微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男方長得必須得帥，身高不能低於一米八。
介紹人勸她，遇到某方面特別突出的，可以適當放低要求，然後栗月盛懟了回去。
她接受不了長得不好看的女婿。
栗雲微也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什麽，相貌不是最重要的, 人品好就可以。
她的媽媽長得很好看, 雖然不知道她的生物爹長什麽樣，但是從栗月盛女士第二任丈夫來看, 她一定是顏控。
因為她媽媽親口說過，只是靠著一顆執著的心, 她爸是沒辦法追到她的。
外貌協會也是遺傳，她不想委屈自己。
要讓栗雲微和一個不符合她審美的人結婚, 時時刻刻要對著那個人的臉，明明不喜歡，卻還要做一些親密的事情。
栗雲微簡直不敢往下想。
還好她堅守住了底線, 還好出現的那個人是馮希年。
“是嗎, ”馮希年走近了，“我很少穿這種款式的衣服, 既然你說好看，看來我以後要多穿。”
沒什麽暧昧神色, 他話說的自然。
“……你人挺好。”
“好在哪裏？”
栗雲微語氣真摯，“好在你願意照顧我的眼睛。”
馮希年的衣服大多是量身定做的高定，他本身的審美應該很好, 所以每天才能穿得養眼又帥氣。
對栗雲微的眼睛好。
她的話逗笑了馮希年。
不自在的人換成了栗雲微，不，或許可以說一直都只有她是不自在的。
馮希年永遠游刃有餘，栗雲微猜不透他的心，有時她甚至猜不透自己的心。
所以她會焦慮，會害怕。
她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情緒，馮希年註意到了，問她：“你在想什麽？”
栗雲微嘴硬：“沒有。”
這次馮希年不再貼心地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他收了笑容，“那你為什麽走神？”
周六嗅到了一絲異常的氣息，“蹭”地咬著玩具跑到了客廳裏，剩下栗雲微和馮希年四目相對。
馮希年身上流露出的若有似無的掌控感，很讓人著迷，也讓栗雲微下意識退縮。
她不說，馮希年也不會逼著她說。
栗雲微明白的。
她滿腦子是孟唯敏對她說的話，她真的是害怕投入太多得不到回報嗎？
栗雲微仍舊得不到答案。
她目光空洞，定格在不遠處的地面，很明顯是陷入了另一種思考。
於是栗雲微忽略了，在沒有安全感時，她的大腦是時刻緊繃的，不可能像現在一樣隨意走神。
馮希年像是被她打敗了，聲音變得輕了，“當做我沒有問過。”
栗雲微又回過神了。
“你會覺得我太過分嗎。”
接著一個問題丟過來，栗雲微還以為他不會再問什麽了。
“你沒有什麽過分的，你很好……”
話頭在這裏打住，再說下去，和發好人卡沒什麽區別了。
馮希年還在等著她的回答。
半晌，栗雲微無力地說：“你真的挺好的。”
她羞於說出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那些東西是不可以與她人分享的。
“好，”馮希年不見失望，“晚上我會去健身房鍛煉，你要和我一起嗎？”
原本雷打不動的每周一次鍛煉計劃在各種外力作用的影響下變成了半個月一次。栗雲微在行李箱的壓箱底處找到健身服，太久沒穿，又隨意扔在了行李箱裏，她展開看了看，還好，不算太皺巴，能見人。
晚飯時栗雲微食欲不佳，只吃了平時飯量一半的東西，或許是胃空了的原因，她腦子變得特別清醒。
打開門，馮希年也正好換完了衣服從屋裏出來。
深灰色的健身服貼身覆在肌肉上，肩膀寬闊厚實，胸前鼓出來的一片也特別明顯。
猶抱琵琶半遮面有時候才是最有感覺的。
栗雲微眼裏的鉤子恨不得釘在馮希年身上。
不過這樣也太過分了，她控制住自己的眼睛，移開目光，故作淡定地說：“走吧。”
健身房足夠大，栗雲微沒有刻意的離馮希年很近，她怕到時候自己的註意力全分散到馮希年身上去了。
栗雲微吭哧吭哧地做完熱身運動，一回頭發現馮希年已經在跑步機上慢跑了。
他戴著耳機，不知道是在聽播客還是聽歌。
栗雲微認為聽歌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吧，她不覺得馮希年是喜歡聽別人長篇大論的人。
但是如果是聽歌的話，他會聽什麽歌呢？
流行樂？古典樂？
栗雲微默默的盯著馮希年的背影，腦子裏七拐八拐，差點又忘了正事是什麽。
她跟著馮希年上了跑步機，不過速度要慢很多。
馮希年是慢跑，她是散步。
不過散步怎麽了，散步也是鍛煉。
而且晚上劇烈運動以後容易失眠，她不想浪費假期可以睡覺的時間。
落地窗前的窗簾漏了個縫，栗雲微不想聽歌也不看視頻，就使勁地往外面看，明明直接拉開窗簾更省事，她偏不。
樓下花園裏影影綽綽，一陣風飄過來，樹葉搖搖欲墜，人也搖搖欲墜。
人的心搖搖欲墜。
馮希年體力極好，運動了半天還是面不改色。
栗雲微轉頭看他，他似乎連汗也幾乎沒有出。
這一轉頭不要緊，眼睛像開了自瞄，自動聚焦到了某處。
當栗雲微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後為時已晚。
她被當場抓包。
馮希年一向大方，“好看嗎？”
栗雲微想也沒想，點頭。
“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在看什麽。”
熟悉的，含笑的馮希年。
栗雲微慌不擇言，“你的身材真的練得很好，可以去參加健美比賽了。”
全是亂扯的，健美比賽上的選手確實是鍛煉得很完美，教科書般的完美，不過論美觀性，她私心覺得是馮希年略勝一籌。
也不管她信不信，栗雲微反正是不想再和他離這麽近了，耽誤幹正事。
一通事情下來，栗雲微沒心情鍛煉了。
因為她認清一個事實，她是饞馮希年的身子。
有膽子饞，沒膽子吃。
栗雲微開始劃水，是的，在健身房劃水，雖然並沒有人要求她一定要鍛煉幾個小時，鍛煉到什麽程度。
兩只手握在蝴蝶機的橫把上，不像平時那樣，註意著動作標不標準，規不規範，她打算做幾組動作後就溜之大吉。
馮希年運動的時候沒什麽聲音，走路更加沒有聲音。
直到察覺有人靠近，馮希年已經輕輕地攏住她的後背，他的手按在栗雲微的肩膀上，“沈肩。”
栗雲微發誓，就是讓教練來糾正她的動作，她也不會這麽緊張。
精神越緊張，肩膀越沈不下去。
馮希年說：“怎麽這麽緊繃？調整呼吸。”
低沈的嗓音不帶任何的阻撓，直接傳進栗雲微的耳朵。
實在是太近了，他說話時的呼吸噴灑在栗雲微耳後，癢癢的。
鋪天蓋地的木質氣息將栗雲微包圍住，就好像是馮希年在背後抱著她。
栗雲微頓時方寸大亂。
而馮希年的手還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太緊張了，”馮希年耐心地告訴她，“冷靜一點，註意力集中。”
他越這麽說，栗雲微越無法冷靜。
難道他不知道她是為什麽緊張嗎？
栗雲微忽然放開手，“我不想做了，想回去洗澡睡覺。”
她垂著眸，雖然知道身後的馮希年根本看不到。
馮希年很善解人意，“好好休息。”
浴室的水聲和栗雲微的心一樣亂。
這一段時間裏她的心似乎總是亂。
當愛情降臨時人會手忙腳亂，能做到優雅應對的，說明對方不是ta的真愛。
栗雲微不記得這句話是誰說的，當初她嗤之以鼻，現在來看這分明是真理。
她拖拖拉拉，洗了很長時間，洗到整個人快要和水融為一體。
回到了馮希年的房子，沒有多餘的眼睛盯著她們。他們不必再同床共枕。
栗雲微裹著浴巾在衣櫃裏找睡衣，越過了最常穿的幾件，指尖挑著一件吊帶睡裙，淺粉顏色，胸口有細細的結。
也許說出去有人嘲笑，栗雲微管不了這麽多了。
她想順心而行一次，無論結局是好是壞。
心臟裏好像住了一群活潑的兔子，四面八方跳動，跳的到處不得安靜。
擡手敲敲門，很快有人回應。
對於馮希年來說，一定是出乎意料的，栗雲微在他眼睛裏找到了證據。
她一步步靠近他，擡起頭問：“好看嗎？”同樣的話再回給他。
有人吸取了她的教訓，她犯過的錯誤馮希年沒有再犯。
他喉結滾動著，“衣服，還是人？”
栗雲微順手關上門，聲音輕輕的，“衣服和人，哪一個更好看？”
步步緊逼換來的是想要的局面。
馮希年說：“都好看。”
栗雲微踮起腳，勾住他的脖頸，兩個人身上的氣息混為一派，她說：“你知道嗎？我很介意。”
馮希年順著她的話，“介意什麽？”
“我很介意那天晚上你沒有落下的那個吻。”
馮希年故意吊著她，這件事栗雲微是知道的。今天她就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她好奇馮希年會是什麽反應。
“我向你道歉。”他從善如流，但嗓音喑啞。
栗雲微在他的瞳孔裏看見了一個真真切切的面容，彎彎的眉和眼，頰邊有胭脂色，艷麗過真正的胭脂。
“你想我來找你嗎？”
馮希年很坦誠：“想。”
腰間的手摟得夠緊，栗雲微有直覺，他腦海裏恐怕在天人交戰。
她為這個發現感到快樂。
糾結、躊躇的不止是她。
栗雲微閉上眼，一點點地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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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被催婚時, 栗雲微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男方長得必須得帥，身高不能低於一米八。
介紹人勸她，遇到某方面特別突出的，可以適當放低要求，然後栗月盛懟了回去。
她接受不了長得不好看的女婿。
栗雲微也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什麽，相貌不是最重要的, 人品好就可以。
她的媽媽長得很好看, 雖然不知道她的生物爹長什麽樣，但是從栗月盛女士第二任丈夫來看, 她一定是顏控。
因為她媽媽親口說過，只是靠著一顆執著的心, 她爸是沒辦法追到她的。
外貌協會也是遺傳，她不想委屈自己。
要讓栗雲微和一個不符合她審美的人結婚, 時時刻刻要對著那個人的臉，明明不喜歡，卻還要做一些親密的事情。
栗雲微簡直不敢往下想。
還好她堅守住了底線, 還好出現的那個人是馮希年。
“是嗎, ”馮希年走近了，“我很少穿這種款式的衣服, 既然你說好看，看來我以後要多穿。”
沒什麽暧昧神色, 他話說的自然。
“……你人挺好。”
“好在哪裏？”
栗雲微語氣真摯，“好在你願意照顧我的眼睛。”
馮希年的衣服大多是量身定做的高定，他本身的審美應該很好, 所以每天才能穿得養眼又帥氣。
對栗雲微的眼睛好。
她的話逗笑了馮希年。
不自在的人換成了栗雲微，不，或許可以說一直都只有她是不自在的。
馮希年永遠游刃有餘，栗雲微猜不透他的心，有時她甚至猜不透自己的心。
所以她會焦慮，會害怕。
她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情緒，馮希年註意到了，問她：“你在想什麽？”
栗雲微嘴硬：“沒有。”
這次馮希年不再貼心地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他收了笑容，“那你為什麽走神？”
周六嗅到了一絲異常的氣息，“蹭”地咬著玩具跑到了客廳裏，剩下栗雲微和馮希年四目相對。
馮希年身上流露出的若有似無的掌控感，很讓人著迷，也讓栗雲微下意識退縮。
她不說，馮希年也不會逼著她說。
栗雲微明白的。
她滿腦子是孟唯敏對她說的話，她真的是害怕投入太多得不到回報嗎？
栗雲微仍舊得不到答案。
她目光空洞，定格在不遠處的地面，很明顯是陷入了另一種思考。
於是栗雲微忽略了，在沒有安全感時，她的大腦是時刻緊繃的，不可能像現在一樣隨意走神。
馮希年像是被她打敗了，聲音變得輕了，“當做我沒有問過。”
栗雲微又回過神了。
“你會覺得我太過分嗎。”
接著一個問題丟過來，栗雲微還以為他不會再問什麽了。
“你沒有什麽過分的，你很好……”
話頭在這裏打住，再說下去，和發好人卡沒什麽區別了。
馮希年還在等著她的回答。
半晌，栗雲微無力地說：“你真的挺好的。”
她羞於說出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那些東西是不可以與她人分享的。
“好，”馮希年不見失望，“晚上我會去健身房鍛煉，你要和我一起嗎？”
原本雷打不動的每周一次鍛煉計劃在各種外力作用的影響下變成了半個月一次。栗雲微在行李箱的壓箱底處找到健身服，太久沒穿，又隨意扔在了行李箱裏，她展開看了看，還好，不算太皺巴，能見人。
晚飯時栗雲微食欲不佳，只吃了平時飯量一半的東西，或許是胃空了的原因，她腦子變得特別清醒。
打開門，馮希年也正好換完了衣服從屋裏出來。
深灰色的健身服貼身覆在肌肉上，肩膀寬闊厚實，胸前鼓出來的一片也特別明顯。
猶抱琵琶半遮面有時候才是最有感覺的。
栗雲微眼裏的鉤子恨不得釘在馮希年身上。
不過這樣也太過分了，她控制住自己的眼睛，移開目光，故作淡定地說：“走吧。”
健身房足夠大，栗雲微沒有刻意的離馮希年很近，她怕到時候自己的註意力全分散到馮希年身上去了。
栗雲微吭哧吭哧地做完熱身運動，一回頭發現馮希年已經在跑步機上慢跑了。
他戴著耳機，不知道是在聽播客還是聽歌。
栗雲微認為聽歌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吧，她不覺得馮希年是喜歡聽別人長篇大論的人。
但是如果是聽歌的話，他會聽什麽歌呢？
流行樂？古典樂？
栗雲微默默的盯著馮希年的背影，腦子裏七拐八拐，差點又忘了正事是什麽。
她跟著馮希年上了跑步機，不過速度要慢很多。
馮希年是慢跑，她是散步。
不過散步怎麽了，散步也是鍛煉。
而且晚上劇烈運動以後容易失眠，她不想浪費假期可以睡覺的時間。
落地窗前的窗簾漏了個縫，栗雲微不想聽歌也不看視頻，就使勁地往外面看，明明直接拉開窗簾更省事，她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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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希年體力極好，運動了半天還是面不改色。
栗雲微轉頭看他，他似乎連汗也幾乎沒有出。
這一轉頭不要緊，眼睛像開了自瞄，自動聚焦到了某處。
當栗雲微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後為時已晚。
她被當場抓包。
馮希年一向大方，“好看嗎？”
栗雲微想也沒想，點頭。
“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在看什麽。”
熟悉的，含笑的馮希年。
栗雲微慌不擇言，“你的身材真的練得很好，可以去參加健美比賽了。”
全是亂扯的，健美比賽上的選手確實是鍛煉得很完美，教科書般的完美，不過論美觀性，她私心覺得是馮希年略勝一籌。
也不管她信不信，栗雲微反正是不想再和他離這麽近了，耽誤幹正事。
一通事情下來，栗雲微沒心情鍛煉了。
因為她認清一個事實，她是饞馮希年的身子。
有膽子饞，沒膽子吃。
栗雲微開始劃水，是的，在健身房劃水，雖然並沒有人要求她一定要鍛煉幾個小時，鍛煉到什麽程度。
兩只手握在蝴蝶機的橫把上，不像平時那樣，註意著動作標不標準，規不規範，她打算做幾組動作後就溜之大吉。
馮希年運動的時候沒什麽聲音，走路更加沒有聲音。
直到察覺有人靠近，馮希年已經輕輕地攏住她的後背，他的手按在栗雲微的肩膀上，“沈肩。”
栗雲微發誓，就是讓教練來糾正她的動作，她也不會這麽緊張。
精神越緊張，肩膀越沈不下去。
馮希年說：“怎麽這麽緊繃？調整呼吸。”
低沈的嗓音不帶任何的阻撓，直接傳進栗雲微的耳朵。
實在是太近了，他說話時的呼吸噴灑在栗雲微耳後，癢癢的。
鋪天蓋地的木質氣息將栗雲微包圍住，就好像是馮希年在背後抱著她。
栗雲微頓時方寸大亂。
而馮希年的手還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太緊張了，”馮希年耐心地告訴她，“冷靜一點，註意力集中。”
他越這麽說，栗雲微越無法冷靜。
難道他不知道她是為什麽緊張嗎？
栗雲微忽然放開手，“我不想做了，想回去洗澡睡覺。”
她垂著眸，雖然知道身後的馮希年根本看不到。
馮希年很善解人意，“好好休息。”
浴室的水聲和栗雲微的心一樣亂。
這一段時間裏她的心似乎總是亂。
當愛情降臨時人會手忙腳亂，能做到優雅應對的，說明對方不是ta的真愛。
栗雲微不記得這句話是誰說的，當初她嗤之以鼻，現在來看這分明是真理。
她拖拖拉拉，洗了很長時間，洗到整個人快要和水融為一體。
回到了馮希年的房子，沒有多餘的眼睛盯著她們。他們不必再同床共枕。
栗雲微裹著浴巾在衣櫃裏找睡衣，越過了最常穿的幾件，指尖挑著一件吊帶睡裙，淺粉顏色，胸口有細細的結。
也許說出去有人嘲笑，栗雲微管不了這麽多了。
她想順心而行一次，無論結局是好是壞。
心臟裏好像住了一群活潑的兔子，四面八方跳動，跳的到處不得安靜。
擡手敲敲門，很快有人回應。
對於馮希年來說，一定是出乎意料的，栗雲微在他眼睛裏找到了證據。
她一步步靠近他，擡起頭問：“好看嗎？”同樣的話再回給他。
有人吸取了她的教訓，她犯過的錯誤馮希年沒有再犯。
他喉結滾動著，“衣服，還是人？”
栗雲微順手關上門，聲音輕輕的，“衣服和人，哪一個更好看？”
步步緊逼換來的是想要的局面。
馮希年說：“都好看。”
栗雲微踮起腳，勾住他的脖頸，兩個人身上的氣息混為一派，她說：“你知道嗎？我很介意。”
馮希年順著她的話，“介意什麽？”
“我很介意那天晚上你沒有落下的那個吻。”
馮希年故意吊著她，這件事栗雲微是知道的。今天她就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她好奇馮希年會是什麽反應。
“我向你道歉。”他從善如流，但嗓音喑啞。
栗雲微在他的瞳孔裏看見了一個真真切切的面容，彎彎的眉和眼，頰邊有胭脂色，艷麗過真正的胭脂。
“你想我來找你嗎？”
馮希年很坦誠：“想。”
腰間的手摟得夠緊，栗雲微有直覺，他腦海裏恐怕在天人交戰。
她為這個發現感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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