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幕 蜜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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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幕 蜜月二
呼吸交織, 什麽都亂了。
指腹撫過的地方像是被點了火，一收一放猶如在彈奏一首秘不可言的琴曲。
夾雜著喘息，和細碎的布料摩擦, 在昏暗的房間動聽又煽風點火。
虞慕躺在床上, 感受著男人的重量，忽而挽唇。
她的唇角被親了親。
“笑什麽？”帶著灼熱的氣音落在頸側。
她仰頭。
“你不懂。”
“嗯？”
吮吸著。
他要在這裏留下痕跡。
指尖攀著肩頭，虞慕覺得有些癢，躲了躲。
“喜歡嗎？”厚重的氣息落下，他松開，去找她的嘴巴，“這個姿勢。”
微瞇的眼眸睜開。
她對上他含笑的眸子，唇角止不住上揚。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嗯。”
又是一個深吻, 分開時，眼眸中都起了霧。
顧況遲半撐著身子，從床頭拿過東西給她。
“給我戴上。”
看清是什麽, 虞慕接過：“你什麽時候買的？”
“你洗澡的時候。”
他俯身看她, 目光繾綣，又溫柔。
沒忍住, 顧況遲低頭，穿過她的手臂，去吻她的嘴巴。
“唔。”
探進來的舌尖略過上顎，猶如電流席卷全身，虞慕使不上力, 動作遲緩，好撕的包裝連著三下才打開。
東西掉出來，落在他肩背。
“哪去了？”
她摸著他的後背，沒摸到。
“這兒。”
視線聚焦在他指尖挑起的東西, 虞慕正要去拿，手邊又被他遞過來一個。
“再開一個。”
“這個不用了？”
“不用了。”他丟到床下，“省得又中。”
“你哪來的自信啊。”
虞慕笑地仰頭看他，“上次那是意外。”
“那也是天時地利人和。”對她的懷疑，顧況遲不急著證明，把玩著她的發絲，“少一個都不行。”
“好好好。”
她把東西撕開，給他。
顧況遲挑眉，卻還是接過來。
“那就請這麽厲害的顧總自己戴吧。”
他失笑，手往下：“好。”
......
......
等到屋子裏徹底安靜下來時，床上根本不能睡，床單枕頭，什麽都濕透。
虞慕被抱著從浴室出來時，根本站站不起來，眼睛睜不開。
尤其腿，都沒了知覺。
縮在顧況遲懷裏，被放在客臥幹凈的床上。
幾乎是不用他，她立馬卷著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一臉警惕地看著顧況遲。
被她面頰鋪著桃粉色露出的警惕逗笑，顧況遲在床邊坐下，垂手和她對視。
“怕了？”
虞慕沒說話。
他笑：“是誰在飄窗說，要跟我大戰三天三夜？”
她瞪他：“那是在沙發說的。”
顧況遲頓了下，似是發現記錯位置。
不過沒被帶偏主題，唇角的笑意又深幾分：“重點是說的話。”
虞慕撇嘴，把臉埋在被子裏，不搭腔。
顧況遲太狠了，根本沒收勁兒。
不說剛上來，她就繳械投降，後面那幾次，每一下都是沖著某個點去的。
身體的反應已經不能用意志控制，蜷縮起來震顫的身體，還是濕漉漉的床單足以說明一切。
顧況遲，她根本招架不住。
“別悶著。”
清磁的嗓音落在耳畔，虞慕就著他壓下被子的手指，咬了口。
他沒躲。
收回牙齒時，唇角一熱。
她擡眼。
只見，暖黃色燈光下，顧況遲滿臉柔光，那雙本就深情的眼眸此時更是蓄滿足以將她淹沒的洪水。
她一頓，半晌才別開眼睛。
擦完，顧況遲收回手時先去看她留下的痕跡，挽唇：“下次做的時候也咬我。”
“......你是不是變態。”
她別說咬，手都擡不起來。
撕包裝的時候，因為掉了一個重新打開新的，顧況遲說這一盒都是今晚的，虞慕還以為他說的是隨便霍霍的意思，不想是用完......
看著面前絲毫不顯疲憊的男人，她閉上眼，假寐。
“睡吧。”
他沒繞到另一側，直接在她身邊躺下來。
虞慕擡眼：“你定鬧鐘了嗎？”
“定鬧鐘做什麽？”
她支支吾吾的，顧況遲忽而親上她的嘴巴。
“放心，門上掛了Do not disturb。”
輕吻鼻尖，他餵下定心丸：“睡醒我去收拾。”
“好。”
虞慕放了心，親親他的下巴，“辛苦了老公。”
她實在太累了，那股疲憊感從陷入被窩就騰升而起。所以親也只是象征性的，壓根兒沒註意到已經把自己送過來的顧況遲撅起的嘴巴。
閉上眼睛的剎那，她就感覺自己意識瞬間消散。
聽著混勻的呼吸聲，顧況遲勾了勾唇，輕輕地在她額頭吻了吻，抱著她閉上眼睛。
......
接下來的行程，兩人從冰島出發，飛往挪威、丹麥、芬蘭、倫敦。領略過北歐當地景色和風土人情回程時，顧況遲忽然擁抱住她，親吻她的鬢角。
虞慕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笑問：“怎麽了？”
他聞著她身上的氣息，站著這片即將離開的土地，覺得心口都被填滿。
“你知道我上次來倫敦是什麽時候嗎？”
虞慕在想。
從她孕晚期後，她的工作便大量減少，同時，顧況遲工作繁忙還是會居家辦公，盡量不讓她一個人。出國的項目能交就交，幾乎從不讓她一個人過夜。
所以，她猜：“該不會讓我在滬市等了你一個月的時期，你正好在倫敦出差吧？”
他不訝然她的聰明。
“對。”挽唇，攬著她的手臂也緊了緊，“早知道，我就早點飛回來。”
她才不信：“最後那晚，你要是知道我說得是分手的意思，你會怎麽辦？”
顧況遲剛張嘴巴，被她捂住。
“就算你不想，要挽留，我也不會同意的。”
笑意在眉眼間蔓延開，深邃的瞳孔裏清晰映著人。
他點點頭，拉下她的手，笑：“知道，虞總繼續做自己，我來做虞總最堅實的後盾，聽話，愛你。”
話音剛落，機場廣播裏的英文播報恰好掠過耳畔，混雜著行李箱滾輪碾過地面的輕響，周遭各色膚色的旅客步履匆匆。
有人相擁告別，有人揮手啟程，人間煙火氣撲面而來，反倒襯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愈發安靜繾綣。
“知道了。”
利落灑落。
顧況遲笑意更深。
她擡手，主動抱他：“上次你一個人來，一個人走，這次我們一起來，一起走呀。”
“嗯。”
以後，都一起走。
-
蜜月假期結束後回滬，虞慕也開始真正的忙碌起來。
一天早出晚歸，瞧著比顧況遲這個總裁還忙，兩人也只有在早餐的時候見過一面，像是同居室友。
加上“空中書房”落地申城的項目開展後，她還要帶團隊前往申城，對當地進行進一步的考察。
一走，就是十二天。
她出發前的前一天，顧況遲在廣城有會，趕不回來。
兩人視頻。
屏幕上，虞慕穿著家居服，懷裏的圓圓穿著和媽媽同一色系的連體服，正一臉嚴肅地盯著鏡頭。
“寶寶想不想爸爸？”
屬於顧況遲的嗓音伴隨著細微電流落下。
他正西裝革履，打扮正式，身後的背景也是華麗裝飾。
她戳了戳圓圓的小臉蛋。
“啵。”
正是嘟嘴之後被戳破的聲響，小娃娃擡眼去看虞慕，臉上終於露出笑。
虞慕沖懷裏的小人飛吻，才擡頭和他說：“寶寶說想。”
剛說完，圓圓看向鏡頭又恢覆了嚴肅的神情。
顧況遲無奈，擡手捂著心口的位置，靠坐在椅子上：“這才走兩天，這小沒良心就不沖我笑了，我明天回去是不是就不認得我？”
她一喜：“你明天回來？不是說這次研討會要很久嗎？”
“剛得到的通知，五天。重點都講完，剩下的沒耐心聽了，讓副總來吧。”
可能是想到明天就能見到她，他也不管在容納幾百個人的公共場合，失去表情管理：“正準備和你說呢。還想吃餛飩嗎？我回來就包。”
這次，屏幕裏，虞慕和圓圓一個臉色。
“怎麽了？”
她說：“我也正想告訴你，我明天要和團隊飛申城，去考察。”
顧況遲知道項目的事，不想要去這麽久。
虞慕解釋：“這次項目是盤活當地荒廢破敗的古建築，表面上說是修覆，實際就是重建，還要和空中書房聯名，引流帶動當地經濟。蔣總讓我放手去做，我也看過破敗的古建築，雖然不如輝煌時期，但整體框架還保留著，我也想把中式美學放大，弱化空中書房的現代感。”
“所以，難度有點大。”
那頭的顧況遲身處嘈雜的環境之中，戴著耳機認真聽她說話，點了點頭：“好的，加油虞總，這是你升任總監的第一個項目，一定會如你所願的。”
虞慕下巴抵在圓圓的頭頂，一大一小就這樣看著鏡頭。
“嗯，承你吉言。”
“就是正好和你錯開，我明早的機票。”
“沒事，你安心工作，我忙完就飛去看你。”
她心裏高興，嘴上卻說：“圓圓怎麽辦？他也想爸爸，哪能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
“不管，我老婆重要。”
被取悅到，虞慕笑得後仰。
她知道顧況遲有分寸的。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被虞慕的工作郵箱打斷，被迫中斷。
顧況遲囑咐她：“別忙太晚，睡前給我發個消息。”
“好，你也是。”
“嗯，那掛了，你忙吧。”
“好，拜拜。”
他揮動著手，回應屏幕裏虞慕握著圓圓手臂晃動，等她先掛。
視頻掛斷後，他看了眼時間，利落切換頁面。
坐在他旁邊的蔣川彥幾次想和他說話，也瞧見了他通話這段時間有多少人想來結交、卻因他戴著耳機而不敢上前。
現下見他掛斷，他終於逮住機會：“你知道在你打視頻這幾分鐘，多少人過來遞名片給我麽。”
顧況遲抽空從手機分了片刻視線給他，看到了扶手邊摞著的一沓名片。
“恭喜。”
蔣川彥：“......”
他生氣：“他們都以為我是你助理！是你秘書！這些都是給你的！”
他拿起來放到顧況遲那邊。
後者看也沒看。
“等會副總坐我這兒，你給他吧。”
“啊？”他一懵，“啥意思？”
“我買了淩晨回滬市的機票。”
蔣川彥脫口而出的話被憋了回去。
今天下午就走了個許宥景，說是老婆好像出了啥事，急匆匆往回趕，什麽都不顧了，眼前這個又是。
他當然清楚這人又是離不開老婆的毛病又犯了，將手裏的香檳一飲而盡，搖頭：“跟你們這種已婚人士聊不到一起。”
顧況遲看著齊奐發來的車輛已到達會場之外的消息，拿過外套起身離開。
“我也。”
“切。”
蔣川彥翻了個白眼。
走出兩步，顧況遲回頭，提醒：“副總也有家庭，沒事不要找我的員工閑聊。”
蔣川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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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慕躺在床上, 感受著男人的重量，忽而挽唇。
她的唇角被親了親。
“笑什麽？”帶著灼熱的氣音落在頸側。
她仰頭。
“你不懂。”
“嗯？”
吮吸著。
他要在這裏留下痕跡。
指尖攀著肩頭，虞慕覺得有些癢，躲了躲。
“喜歡嗎？”厚重的氣息落下，他松開，去找她的嘴巴，“這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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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上他含笑的眸子，唇角止不住上揚。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嗯。”
又是一個深吻, 分開時，眼眸中都起了霧。
顧況遲半撐著身子，從床頭拿過東西給她。
“給我戴上。”
看清是什麽, 虞慕接過：“你什麽時候買的？”
“你洗澡的時候。”
他俯身看她, 目光繾綣，又溫柔。
沒忍住, 顧況遲低頭，穿過她的手臂，去吻她的嘴巴。
“唔。”
探進來的舌尖略過上顎，猶如電流席卷全身，虞慕使不上力, 動作遲緩，好撕的包裝連著三下才打開。
東西掉出來，落在他肩背。
“哪去了？”
她摸著他的後背，沒摸到。
“這兒。”
視線聚焦在他指尖挑起的東西, 虞慕正要去拿，手邊又被他遞過來一個。
“再開一個。”
“這個不用了？”
“不用了。”他丟到床下，“省得又中。”
“你哪來的自信啊。”
虞慕笑地仰頭看他，“上次那是意外。”
“那也是天時地利人和。”對她的懷疑，顧況遲不急著證明，把玩著她的發絲，“少一個都不行。”
“好好好。”
她把東西撕開，給他。
顧況遲挑眉，卻還是接過來。
“那就請這麽厲害的顧總自己戴吧。”
他失笑，手往下：“好。”
......
......
等到屋子裏徹底安靜下來時，床上根本不能睡，床單枕頭，什麽都濕透。
虞慕被抱著從浴室出來時，根本站站不起來，眼睛睜不開。
尤其腿，都沒了知覺。
縮在顧況遲懷裏，被放在客臥幹凈的床上。
幾乎是不用他，她立馬卷著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一臉警惕地看著顧況遲。
被她面頰鋪著桃粉色露出的警惕逗笑，顧況遲在床邊坐下，垂手和她對視。
“怕了？”
虞慕沒說話。
他笑：“是誰在飄窗說，要跟我大戰三天三夜？”
她瞪他：“那是在沙發說的。”
顧況遲頓了下，似是發現記錯位置。
不過沒被帶偏主題，唇角的笑意又深幾分：“重點是說的話。”
虞慕撇嘴，把臉埋在被子裏，不搭腔。
顧況遲太狠了，根本沒收勁兒。
不說剛上來，她就繳械投降，後面那幾次，每一下都是沖著某個點去的。
身體的反應已經不能用意志控制，蜷縮起來震顫的身體，還是濕漉漉的床單足以說明一切。
顧況遲，她根本招架不住。
“別悶著。”
清磁的嗓音落在耳畔，虞慕就著他壓下被子的手指，咬了口。
他沒躲。
收回牙齒時，唇角一熱。
她擡眼。
只見，暖黃色燈光下，顧況遲滿臉柔光，那雙本就深情的眼眸此時更是蓄滿足以將她淹沒的洪水。
她一頓，半晌才別開眼睛。
擦完，顧況遲收回手時先去看她留下的痕跡，挽唇：“下次做的時候也咬我。”
“......你是不是變態。”
她別說咬，手都擡不起來。
撕包裝的時候，因為掉了一個重新打開新的，顧況遲說這一盒都是今晚的，虞慕還以為他說的是隨便霍霍的意思，不想是用完......
看著面前絲毫不顯疲憊的男人，她閉上眼，假寐。
“睡吧。”
他沒繞到另一側，直接在她身邊躺下來。
虞慕擡眼：“你定鬧鐘了嗎？”
“定鬧鐘做什麽？”
她支支吾吾的，顧況遲忽而親上她的嘴巴。
“放心，門上掛了Do not disturb。”
輕吻鼻尖，他餵下定心丸：“睡醒我去收拾。”
“好。”
虞慕放了心，親親他的下巴，“辛苦了老公。”
她實在太累了，那股疲憊感從陷入被窩就騰升而起。所以親也只是象征性的，壓根兒沒註意到已經把自己送過來的顧況遲撅起的嘴巴。
閉上眼睛的剎那，她就感覺自己意識瞬間消散。
聽著混勻的呼吸聲，顧況遲勾了勾唇，輕輕地在她額頭吻了吻，抱著她閉上眼睛。
......
接下來的行程，兩人從冰島出發，飛往挪威、丹麥、芬蘭、倫敦。領略過北歐當地景色和風土人情回程時，顧況遲忽然擁抱住她，親吻她的鬢角。
虞慕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笑問：“怎麽了？”
他聞著她身上的氣息，站著這片即將離開的土地，覺得心口都被填滿。
“你知道我上次來倫敦是什麽時候嗎？”
虞慕在想。
從她孕晚期後，她的工作便大量減少，同時，顧況遲工作繁忙還是會居家辦公，盡量不讓她一個人。出國的項目能交就交，幾乎從不讓她一個人過夜。
所以，她猜：“該不會讓我在滬市等了你一個月的時期，你正好在倫敦出差吧？”
他不訝然她的聰明。
“對。”挽唇，攬著她的手臂也緊了緊，“早知道，我就早點飛回來。”
她才不信：“最後那晚，你要是知道我說得是分手的意思，你會怎麽辦？”
顧況遲剛張嘴巴，被她捂住。
“就算你不想，要挽留，我也不會同意的。”
笑意在眉眼間蔓延開，深邃的瞳孔裏清晰映著人。
他點點頭，拉下她的手，笑：“知道，虞總繼續做自己，我來做虞總最堅實的後盾，聽話，愛你。”
話音剛落，機場廣播裏的英文播報恰好掠過耳畔，混雜著行李箱滾輪碾過地面的輕響，周遭各色膚色的旅客步履匆匆。
有人相擁告別，有人揮手啟程，人間煙火氣撲面而來，反倒襯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愈發安靜繾綣。
“知道了。”
利落灑落。
顧況遲笑意更深。
她擡手，主動抱他：“上次你一個人來，一個人走，這次我們一起來，一起走呀。”
“嗯。”
以後，都一起走。
-
蜜月假期結束後回滬，虞慕也開始真正的忙碌起來。
一天早出晚歸，瞧著比顧況遲這個總裁還忙，兩人也只有在早餐的時候見過一面，像是同居室友。
加上“空中書房”落地申城的項目開展後，她還要帶團隊前往申城，對當地進行進一步的考察。
一走，就是十二天。
她出發前的前一天，顧況遲在廣城有會，趕不回來。
兩人視頻。
屏幕上，虞慕穿著家居服，懷裏的圓圓穿著和媽媽同一色系的連體服，正一臉嚴肅地盯著鏡頭。
“寶寶想不想爸爸？”
屬於顧況遲的嗓音伴隨著細微電流落下。
他正西裝革履，打扮正式，身後的背景也是華麗裝飾。
她戳了戳圓圓的小臉蛋。
“啵。”
正是嘟嘴之後被戳破的聲響，小娃娃擡眼去看虞慕，臉上終於露出笑。
虞慕沖懷裏的小人飛吻，才擡頭和他說：“寶寶說想。”
剛說完，圓圓看向鏡頭又恢覆了嚴肅的神情。
顧況遲無奈，擡手捂著心口的位置，靠坐在椅子上：“這才走兩天，這小沒良心就不沖我笑了，我明天回去是不是就不認得我？”
她一喜：“你明天回來？不是說這次研討會要很久嗎？”
“剛得到的通知，五天。重點都講完，剩下的沒耐心聽了，讓副總來吧。”
可能是想到明天就能見到她，他也不管在容納幾百個人的公共場合，失去表情管理：“正準備和你說呢。還想吃餛飩嗎？我回來就包。”
這次，屏幕裏，虞慕和圓圓一個臉色。
“怎麽了？”
她說：“我也正想告訴你，我明天要和團隊飛申城，去考察。”
顧況遲知道項目的事，不想要去這麽久。
虞慕解釋：“這次項目是盤活當地荒廢破敗的古建築，表面上說是修覆，實際就是重建，還要和空中書房聯名，引流帶動當地經濟。蔣總讓我放手去做，我也看過破敗的古建築，雖然不如輝煌時期，但整體框架還保留著，我也想把中式美學放大，弱化空中書房的現代感。”
“所以，難度有點大。”
那頭的顧況遲身處嘈雜的環境之中，戴著耳機認真聽她說話，點了點頭：“好的，加油虞總，這是你升任總監的第一個項目，一定會如你所願的。”
虞慕下巴抵在圓圓的頭頂，一大一小就這樣看著鏡頭。
“嗯，承你吉言。”
“就是正好和你錯開，我明早的機票。”
“沒事，你安心工作，我忙完就飛去看你。”
她心裏高興，嘴上卻說：“圓圓怎麽辦？他也想爸爸，哪能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
“不管，我老婆重要。”
被取悅到，虞慕笑得後仰。
她知道顧況遲有分寸的。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被虞慕的工作郵箱打斷，被迫中斷。
顧況遲囑咐她：“別忙太晚，睡前給我發個消息。”
“好，你也是。”
“嗯，那掛了，你忙吧。”
“好，拜拜。”
他揮動著手，回應屏幕裏虞慕握著圓圓手臂晃動，等她先掛。
視頻掛斷後，他看了眼時間，利落切換頁面。
坐在他旁邊的蔣川彥幾次想和他說話，也瞧見了他通話這段時間有多少人想來結交、卻因他戴著耳機而不敢上前。
現下見他掛斷，他終於逮住機會：“你知道在你打視頻這幾分鐘，多少人過來遞名片給我麽。”
顧況遲抽空從手機分了片刻視線給他，看到了扶手邊摞著的一沓名片。
“恭喜。”
蔣川彥：“......”
他生氣：“他們都以為我是你助理！是你秘書！這些都是給你的！”
他拿起來放到顧況遲那邊。
後者看也沒看。
“等會副總坐我這兒，你給他吧。”
“啊？”他一懵，“啥意思？”
“我買了淩晨回滬市的機票。”
蔣川彥脫口而出的話被憋了回去。
今天下午就走了個許宥景，說是老婆好像出了啥事，急匆匆往回趕，什麽都不顧了，眼前這個又是。
他當然清楚這人又是離不開老婆的毛病又犯了，將手裏的香檳一飲而盡，搖頭：“跟你們這種已婚人士聊不到一起。”
顧況遲看著齊奐發來的車輛已到達會場之外的消息，拿過外套起身離開。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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