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幕 蜜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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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幕 蜜月一
虞邵露出無奈的笑：“那以後我的所有決定你和你老公都能做, 行不行？”
“這可是你說的哦。”
虞邵：“兩夫妻算計我這個單身漢。”
虞慕也繃不住，和他閑扯幾句，催促他快點吃飯。
掛斷電話, 她頓了頓, 找到虞邵的微信開始打字。
打出幾個又被刪掉，虞慕最後只把相冊裏的照片發過去。
虞邵很快回，是一段語音：“才幾天不見，小家夥怎麽好像又胖了。”
相冊裏，圓圓正在睡覺，閉著眼睛的模樣可愛又乖，白皙嬌嫩的皮膚像是剛剝皮的荔枝，讓人超級想咬一口。
虞慕端詳著照片看著。
顧況遲：“跟哥說, 等他回來帶去訓練。”
她笑：“你想讓他當飛行員還是減肥？”
“當飛行員順便減肥。”
玩笑過後，他正了神色：“我看哥這次回部隊當教官沒什麽情緒。”
她點頭：“爺爺還說怕哥不滿意安排，讓我勸他, 其實哥哥承受能力比我強。”
通話時她沒個正型也是想活躍氣氛, 明顯，兩次通話來看, 虞邵雖被這群人搞得頭大，卻是接受的。
她也放了心。
“吹頭發吧。”顧況遲拎著濕漉漉的毛巾，“在這兒等我，我去拿吹風機。”
“好。”
拿過吹風機過來，他又接上剛才的話題：“哥承受能力強是因為從小養成的？”
虞慕聽出他話裏有話, 不意外：“又是媽媽跟你說我小時候的事。”
無聲吹風機打開，修長骨感的手指從頭發中穿過，他動作輕柔。
笑應：“知道你小時候膽子大，不知道膽子這麽大。媽說風箏掛樹上你都敢爬, 摔斷胳膊都不哭，倒是給哥嚇夠嗆，背著你回家滿臉淚。”
提及往事，仍歷歷在目。
那時的虞慕還沒過五歲生日，剛好學校放假，又是大風天，於是虞邵自告奮勇帶兩個妹妹去放風箏。
虞暧有小提琴課沒去，虞慕巴不得出去玩，當即穿好衣服上了車。
到了公園，風是真大，她玩得也盡興。所以風箏刮到樹上，想也沒想，直接掏出老本行，利落爬上樹夠下風箏。
如果不是在下來時踩蹭了腳，夠她驕傲的。
所以當時摔斷胳膊，疼是真的，但她沒哭，覺得丟人，也不想讓虞邵覺得她逞強，笑著安慰所有人沒事。只有在午夜時分，手臂疼時，她才敢躲在被窩裏偷偷抹眼淚。
不過都過去了，不說傅雪，就連她現在記起，也只記得那麽高的樹被她三兩下爬上。
像這樣的事不少，所以她才說虞邵心理承受能力比她好。
她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妹妹，可能也早被訓練好了。
莫名有些心疼虞邵，想起虞暧。
虞慕伸手往後在空中抓了抓，下一秒，抓空的指尖被有力的手指握住。
“嗯？”他關掉吹風機。
她拉著他坐下。
兩人背靠著背，錯位而坐。
她說：“等過兩年圓圓大一點，我們再給他生個妹妹吧？”
顧況遲笑：“萬一是個弟弟呢？”
“弟弟......也好，像你，像我都好。”
“好。”
有了圓圓的一次分娩經歷，顧況遲不想虞慕再去鬼門關走一趟。但她的意願是第一重要，他也很想有個像她一樣的女兒。
他摸摸她微幹的後腦勺：“等我努努力。”
“努力幹嘛？”
“給圓圓生妹妹。”
他的手指攀上來，手掌摩擦她的小臂。
被虞慕甩開。
“快吹頭發！”
他忍笑：“好。”
-
圓圓的滿月酒是回滬市辦的。
辦好，夫妻倆把寶寶推給傅雪和保姆，坐上飛往冰島的飛機，開啟蜜月履行。
剛開始，虞慕很想圓圓。
每天早上醒來都去摸被窩的小人，一喚“寶寶”就能聽到一聲軟糯短暫發音的“啊”。
這次她摸到的是成年人的手臂，還有些不適應。
用了幾秒才等到思緒回神，她面上恍然的神情更是沒被他放過。
顧況遲輕咬她的嘴巴。
“寶寶在呢。”
嘴巴被他的牙齒銜著，虞慕想笑但弧度不敢太大。
她投降，哄道：“好好，寶寶先松口。”
顧況遲依言松開牙齒，但沒放過人。
長臂一伸，見要翻身的人拉進懷裏，手轉過下巴，追著親。
氣息落下來很癢，兩人也因為寶寶許久沒敢做，現在可以，一時有些陌生的同時，又很熟悉，很期待。
但長途飛行累，剛到冰島的這兩天，她玩回來洗完澡就睡，顧況遲便放過她。
虞慕打開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點開微信，找到傅雪的微信，看她發過來的寶寶的視頻。
在刷牙，她點開視頻，顧況遲從她身後貼過來，兩個人一起看。
“感覺我們不在，圓圓好像有點開心，你看他笑的。”
他也看出來：“那我們都好好享受吧。”
“嗯。”
她鎖屏手機，吐泡沫。
這一路上，虞慕的手機相冊裏終於不是設計稿件和寶寶的照片，更多的是風景，是她和顧況遲的合影。
他們每走過一個地方，都會留下兩個人的合照。
同行的攝影團隊公費旅游，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拍下許多兩人的氛圍感照片。
起初虞慕還覺得旅游帶攝影團隊太誇張，後來看到成片她收回了這個想法。
真的很有必要。
太出片了！
抵達黑沙灘是旅行的第三天。
黑色火山沙、藍色冰川和白色浪花，每一處似是被自然極致雕刻成最美的模樣。
虞慕的手被顧況遲握著，兩人拍完照就慢慢走在海岸。
除了風大，什麽都很完美。
他的聲音剛出口就被風吹走。
虞慕湊了湊：“你說什麽？”
顧況遲貼過來：“冷不冷？”
她點點頭，但是不想走。
看向不遠處屹立在沙灘之上的藍色冰川，她音量放大：“我們走到那個大冰塊那裏就回去吧！”
“好。”
他將她往身側帶了帶，想替她擋去些風。
奈何，海邊的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肆意呼嘯。
兩個人離開岸邊進入車裏的那一剎，感覺世界都安靜了。
商務車後座，他們摘下帽子，發絲淩亂地四目相對，同時笑出聲。
“冷不冷？”
顧況遲幫她把頭發整理好，去摸她的手。
“不冷，好玩。”
她拉下他的手放到暖手寶上，“一起暖暖。”
“嗯。”
空間內，對視間，顧況遲忽然笑起來。
她不懂，唇角也下意識上揚：“你笑什麽。”
“沒。”
止不住的笑意，他順勢倒在她懷裏。
沖鋒衣外殼冰冷的溫度也不能把靠過來的人趕走，顧況遲就把下巴抵在她肩頭，感受著她環上來的手臂，抱得更緊。
“寶寶。”
“嗯。”
“芽寶。”
“幹嘛。”
安心感在心口蔓延，他送出氣息，慢慢說：“第一次在異國他鄉有歸屬感。”
虞慕明知道，還是想聽他說：“為什麽？”
顧況遲悄悄揚唇：“你還記得你問我喜歡哪座城市嗎。”
“記得，你說喜歡滬市。”
“嗯。”他轉頭，去嗅她頸側的氣息，“同理。”
“有你的，身邊是你的，我都喜歡。”
虞慕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當時如果侯澤聽爸的話來了......”
“不可能。”他說得絕對。
“為什麽？”
“只要是你坐在包廂，推開門的除了我，不可能再有別人。”
“你這個肯定？”
“就這麽肯定。”
她松開他，目光落在那張凜冽的臉上。
那雙眉眼，一如三年前在北城初次相見般，令人心中悸動。
虞慕長成二十八歲，從沒對任何一位異性產生過生理性的喜歡。
顧況遲是例外。
甚至她自己都講不清，一個從來不喜歡喝酒的人，為什麽那天會鬼使神差地走進那間酒吧。
或許真的像他說得，冥冥之中註定好的。
“那如果沒有聯姻，我們在北城分手後，還會再遇到嗎？”
“會。”他擡手，將被自己勾出來的發絲別至她耳後，“或許在那之前，我們就認識了。”
見他說得這麽有把握，她故意逗他。
挑眉道：“你安排我？”
他哪兒敢。
挽唇撫上她的手臂，晃了晃：“我在說我的願望呢。”
“會實現嗎？”
“請參考這句話的第一個字。”
“顧況遲，我們回家吧。”
懷中的人面容姣好，那雙靈動的雙眼中閃爍的，同樣是他所期待的。
就好比，在臨市時的那個元旦。
喉結一滾，顧況遲說話時，嗓音都啞了一分。
“好。”
-
虞慕打開浴室門時，房間裏只有一盞微弱的夜燈，不見顧況遲。
她裹著浴巾剛邁出左腳，房門打開，她和穿著浴袍的男人目光相接。
視線不算清晰之中，感官被放大，不自主放快的心跳預示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顧況遲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先吹頭發。”
虞慕聲線不由得發緊：“等會又要弄濕。”
話落，面前人的目光驀地沈下，呼吸都在發燙。
他的手攀過來時，虞慕發現自己的心跳無比地快。
尚未拉緊的窗簾縫隙中露出外面全黑的天，明明是冰島的下午，卻如晚上一般。
一如在北城第一次時的那個夜晚。
藏在衣領間的那枚素鏈掛在指尖，吊墜的鉆石閃爍著熒熒光。
“洗澡怎麽沒摘。”
“忘了。”
他幫她摘下，輕輕放下桌面。
旁邊，是他洗澡前摘下的腕表和戒指。
安靜的空間內，輕盈物品放置的聲音被放大。
更像是心口被戳了下。
他們親吻，擁抱，用盡所有感受著彼此的氣息。
空氣中熱了又熱，額前也冒出些薄汗。
浴袍被褪下，露出虞慕雪白的手臂和肩頭。
在其之後的，是膚色略暗一度的、流暢線條的手臂。
他環著人，往裏一帶，胸膛壓向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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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出幾個又被刪掉，虞慕最後只把相冊裏的照片發過去。
虞邵很快回，是一段語音：“才幾天不見，小家夥怎麽好像又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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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況遲：“跟哥說, 等他回來帶去訓練。”
她笑：“你想讓他當飛行員還是減肥？”
“當飛行員順便減肥。”
玩笑過後，他正了神色：“我看哥這次回部隊當教官沒什麽情緒。”
她點頭：“爺爺還說怕哥不滿意安排，讓我勸他, 其實哥哥承受能力比我強。”
通話時她沒個正型也是想活躍氣氛, 明顯，兩次通話來看, 虞邵雖被這群人搞得頭大，卻是接受的。
她也放了心。
“吹頭發吧。”顧況遲拎著濕漉漉的毛巾，“在這兒等我，我去拿吹風機。”
“好。”
拿過吹風機過來，他又接上剛才的話題：“哥承受能力強是因為從小養成的？”
虞慕聽出他話裏有話, 不意外：“又是媽媽跟你說我小時候的事。”
無聲吹風機打開，修長骨感的手指從頭發中穿過，他動作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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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虞慕還沒過五歲生日，剛好學校放假，又是大風天，於是虞邵自告奮勇帶兩個妹妹去放風箏。
虞暧有小提琴課沒去，虞慕巴不得出去玩，當即穿好衣服上了車。
到了公園，風是真大，她玩得也盡興。所以風箏刮到樹上，想也沒想，直接掏出老本行，利落爬上樹夠下風箏。
如果不是在下來時踩蹭了腳，夠她驕傲的。
所以當時摔斷胳膊，疼是真的，但她沒哭，覺得丟人，也不想讓虞邵覺得她逞強，笑著安慰所有人沒事。只有在午夜時分，手臂疼時，她才敢躲在被窩裏偷偷抹眼淚。
不過都過去了，不說傅雪，就連她現在記起，也只記得那麽高的樹被她三兩下爬上。
像這樣的事不少，所以她才說虞邵心理承受能力比她好。
她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妹妹，可能也早被訓練好了。
莫名有些心疼虞邵，想起虞暧。
虞慕伸手往後在空中抓了抓，下一秒，抓空的指尖被有力的手指握住。
“嗯？”他關掉吹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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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背靠著背，錯位而坐。
她說：“等過兩年圓圓大一點，我們再給他生個妹妹吧？”
顧況遲笑：“萬一是個弟弟呢？”
“弟弟......也好，像你，像我都好。”
“好。”
有了圓圓的一次分娩經歷，顧況遲不想虞慕再去鬼門關走一趟。但她的意願是第一重要，他也很想有個像她一樣的女兒。
他摸摸她微幹的後腦勺：“等我努努力。”
“努力幹嘛？”
“給圓圓生妹妹。”
他的手指攀上來，手掌摩擦她的小臂。
被虞慕甩開。
“快吹頭發！”
他忍笑：“好。”
-
圓圓的滿月酒是回滬市辦的。
辦好，夫妻倆把寶寶推給傅雪和保姆，坐上飛往冰島的飛機，開啟蜜月履行。
剛開始，虞慕很想圓圓。
每天早上醒來都去摸被窩的小人，一喚“寶寶”就能聽到一聲軟糯短暫發音的“啊”。
這次她摸到的是成年人的手臂，還有些不適應。
用了幾秒才等到思緒回神，她面上恍然的神情更是沒被他放過。
顧況遲輕咬她的嘴巴。
“寶寶在呢。”
嘴巴被他的牙齒銜著，虞慕想笑但弧度不敢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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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刷牙，她點開視頻，顧況遲從她身後貼過來，兩個人一起看。
“感覺我們不在，圓圓好像有點開心，你看他笑的。”
他也看出來：“那我們都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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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每走過一個地方，都會留下兩個人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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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虞慕還覺得旅游帶攝影團隊太誇張，後來看到成片她收回了這個想法。
真的很有必要。
太出片了！
抵達黑沙灘是旅行的第三天。
黑色火山沙、藍色冰川和白色浪花，每一處似是被自然極致雕刻成最美的模樣。
虞慕的手被顧況遲握著，兩人拍完照就慢慢走在海岸。
除了風大，什麽都很完美。
他的聲音剛出口就被風吹走。
虞慕湊了湊：“你說什麽？”
顧況遲貼過來：“冷不冷？”
她點點頭，但是不想走。
看向不遠處屹立在沙灘之上的藍色冰川，她音量放大：“我們走到那個大冰塊那裏就回去吧！”
“好。”
他將她往身側帶了帶，想替她擋去些風。
奈何，海邊的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肆意呼嘯。
兩個人離開岸邊進入車裏的那一剎，感覺世界都安靜了。
商務車後座，他們摘下帽子，發絲淩亂地四目相對，同時笑出聲。
“冷不冷？”
顧況遲幫她把頭發整理好，去摸她的手。
“不冷，好玩。”
她拉下他的手放到暖手寶上，“一起暖暖。”
“嗯。”
空間內，對視間，顧況遲忽然笑起來。
她不懂，唇角也下意識上揚：“你笑什麽。”
“沒。”
止不住的笑意，他順勢倒在她懷裏。
沖鋒衣外殼冰冷的溫度也不能把靠過來的人趕走，顧況遲就把下巴抵在她肩頭，感受著她環上來的手臂，抱得更緊。
“寶寶。”
“嗯。”
“芽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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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慕明知道，還是想聽他說：“為什麽？”
顧況遲悄悄揚唇：“你還記得你問我喜歡哪座城市嗎。”
“記得，你說喜歡滬市。”
“嗯。”他轉頭，去嗅她頸側的氣息，“同理。”
“有你的，身邊是你的，我都喜歡。”
虞慕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當時如果侯澤聽爸的話來了......”
“不可能。”他說得絕對。
“為什麽？”
“只要是你坐在包廂，推開門的除了我，不可能再有別人。”
“你這個肯定？”
“就這麽肯定。”
她松開他，目光落在那張凜冽的臉上。
那雙眉眼，一如三年前在北城初次相見般，令人心中悸動。
虞慕長成二十八歲，從沒對任何一位異性產生過生理性的喜歡。
顧況遲是例外。
甚至她自己都講不清，一個從來不喜歡喝酒的人，為什麽那天會鬼使神差地走進那間酒吧。
或許真的像他說得，冥冥之中註定好的。
“那如果沒有聯姻，我們在北城分手後，還會再遇到嗎？”
“會。”他擡手，將被自己勾出來的發絲別至她耳後，“或許在那之前，我們就認識了。”
見他說得這麽有把握，她故意逗他。
挑眉道：“你安排我？”
他哪兒敢。
挽唇撫上她的手臂，晃了晃：“我在說我的願望呢。”
“會實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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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況遲，我們回家吧。”
懷中的人面容姣好，那雙靈動的雙眼中閃爍的，同樣是他所期待的。
就好比，在臨市時的那個元旦。
喉結一滾，顧況遲說話時，嗓音都啞了一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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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慕打開浴室門時，房間裏只有一盞微弱的夜燈，不見顧況遲。
她裹著浴巾剛邁出左腳，房門打開，她和穿著浴袍的男人目光相接。
視線不算清晰之中，感官被放大，不自主放快的心跳預示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顧況遲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先吹頭發。”
虞慕聲線不由得發緊：“等會又要弄濕。”
話落，面前人的目光驀地沈下，呼吸都在發燙。
他的手攀過來時，虞慕發現自己的心跳無比地快。
尚未拉緊的窗簾縫隙中露出外面全黑的天，明明是冰島的下午，卻如晚上一般。
一如在北城第一次時的那個夜晚。
藏在衣領間的那枚素鏈掛在指尖，吊墜的鉆石閃爍著熒熒光。
“洗澡怎麽沒摘。”
“忘了。”
他幫她摘下，輕輕放下桌面。
旁邊，是他洗澡前摘下的腕表和戒指。
安靜的空間內，輕盈物品放置的聲音被放大。
更像是心口被戳了下。
他們親吻，擁抱，用盡所有感受著彼此的氣息。
空氣中熱了又熱，額前也冒出些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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