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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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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鬥2

應在鄲州的顧淮瀾忽而現身,將所有人都驚訝了,他一襲玄黑色棉袍,腰間配著一把厲劍,渾然天成的邪魅狠厲,此刻大步朝著陳挽走過來,渾身都散發著怒氣。

陳挽腦袋轟的一聲詐響,她不是沒想過顧淮瀾,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淡忘,宅內的瑣事,她早已經對這個日思夜想的執念逐漸失去了盼望。

隨著他的身影俞來俞近,心跳不知不覺加速,連她都未意識到,思念下意識就現了出來,眼眶濕潤積滿了淚水,視線逐漸模糊,可他的身影卻越來愈清晰。

陳挽想立刻飛奔過去,猶如沈溺於海中,忽而看到了飄浮的浮舟。

還沒走兩步,顧淮瀾已到了她身前,無意識的就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輕聲細雨如羽毛溫柔有力量在她耳畔密密麻麻落下了話語,“挽兒,你受委屈了,這一場仗為夫替你打。”

陳挽腦袋靠在他胸膛前,耳畔是他的心跳聲,是他的碎碎念,雙手順勢就摟著他的腰身,“你瘦了,顧淮瀾,你怎麽就忽然回來了?”

“淮瀾,你怎麽就突然從鄲州回來了,你是不是擅離職守了!”羅氏上前關切的詢問,將陳挽從他懷中拉出來。

長輩們都在,顧淮瀾放開了陳挽,一一給長輩行禮,又解釋了回京的緣由,簡單的說了句政事要緊需回京,官家特批可回家過年,但大年初二要速速趕回去。

這還多虧了陳挽的一些法子,才能讓顧淮瀾減輕了一些壓力,也正因此,官家才特批他回家過個團圓年。

而鄲州那邊的災情也得到很大緩和了,土地也在逐步改善之中,又因為那的官員大多是坑壑一氣的貪汙,完全的蛇鼠一窩,一道道奏折呈上,官家大怒,罷免了一連眾的官員,又下令徹查那些官員這些年的政績真假情況。

這一查,便查出事情來了,政績對上面的人是弄虛作假,對下施行政令時從中貪汙了大量金銀珠寶和錢財。

一道密旨下去讓翊王解決此事,於是顧淮瀾就接到了速速回京的任務,為的是將這些貪汙的證據呈上和將貪汙的銀兩和珠寶充盈國庫。

請的大夫也候在了門外,顧淮瀾又下令讓他們回去,“我顧淮瀾從未懷疑過我妻子的清白,我始終相信她,就算給她兩把刀,他也不會想著要殺我,我也相信自己的人品,不會讓她失望而要同我和離。”

顧淮瀾臉色愈來愈沈,幾近冷漠,完全的失望透頂,“祖母,母親,你們今日這一出,不止是對我的一種侮辱,更是踐踏了我妻子的尊嚴!”

陳氏夫妻對視一眼,便知曉替他們女兒撐腰的人過來了,便站在了後方,不參與他們顧家的瑣事了。

“淮瀾,你怎麽能這樣說長輩,我們還不是為了你好,替你守著家,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護著你妻子!”羅氏呵斥這個娶了媳婦忘了娘的兒子,睨著站在他旁邊的陳嘉熙。

陳挽讓杏花將那些大夫留下,“你們說我私通,也拿出了證據,那便讓大夫替我把脈吧,如此才能讓你們完全打消心中的疑惑!”莫氏剛才也悄無聲息的呈遞了證據,便是她偷摸喝的那些補胎藥。

羅氏立馬讓人收拾好,簾子將大堂分為了兩部分,大夫剛踏過門檻沒走兩步就止步於簾子前面,纖纖玉腕上又搭了一塊帕子,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替陳挽把脈。

就這也能把出脈象,陳挽是十分佩服他們的醫術,電視劇經常見證的劇情此刻也落在了自己身上。

最後的結果便是皆沒有診出懷孕一事,那莫氏帶來的大夫也不敢聽從夫人的話就算懷不懷孕都說成懷孕,眼下只能實事求是,說出真實結果。

莫氏聞言,臉色霎時蒼白,扶著肚子垂頭喪氣的坐下,生死難料的慌張。

她知道這是陳挽早就故意設下的局,而自己也乖乖的進入了她的陷阱。

事情反轉來得太快,這會羅氏和顧老祖宗的怨氣和怒氣都到了莫氏的身上。

“我滿心歡喜的趕回到京城,若是慢了一步,是不是就見不到我妻子了,大嫂,你領著家中長輩在挽齋閣陷我妻子於不義,挨著是一家人,這筆賬我該如何清算呢?”

“三弟,大嫂也是冤枉的,我沒想到這騙子藍隱空利用了我們,三弟妹,是大嫂的不對,差點就誤會了你,我看就是這道士要挑撥離間我們顧家。”

顧淮瀾一回,此事便可好解決了,婆母羅氏和大嫂莫氏見她有人撐腰,態度也轉變了過來,言語之間也客氣了許多,只能承認錯誤並道歉求得原諒。

“如今我妻子也被你們逼著證實了清白,可你們這踐踏尊嚴的行為若是傳了出去,祖母你一向最看重的顧家的名聲也是受損的,道歉又有何用?”

陳挽也沒回應大嫂的道歉,羅氏仗著長輩的身份是不可能道歉的,抿著唇角一語不發。

顧淮瀾又緊著質問,“祖母,這事總要給我們三房的一個交代,我妻子也不能白白蒙受這份冤屈,否則她留在府上生活我也心有不安。”

“行了,祖母老了,眼睛花了,耳朵也聾了,容易被表面所迷惑,淮瀾,這事我就不摻和了,讓你母親定奪。”顧老祖宗輕描淡寫的說,將自己擇了個幹凈。

手心手背都是肉,羅氏到底還是偏心大房,“那就禁足,念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祠堂便不用去跪了。”

“如此?”顧淮瀾眉頭一挑。

羅氏面色一駭,“都是一家人,那淮瀾還想怎麽懲罰你大嫂?”

崔氏見她明著偏心,心裏窩著火就洩了出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你不狠心使用家法,那就按照國法來。”

顧淮瀾便接過話頭,附和著丈母娘,“杖責,禁足,罰銀可不必了,直接讓大哥休妻吧!”

“淮瀾,可不能休妻,她還懷著我們顧家的孩子!同為顧家人,一家人需要互相包容,互相體諒!你是不是太沖動了!”羅氏不滿這個吃裏扒外的兒子,還幫著岳母去反駁自己的親娘。

“母親,大嫂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非作歹,就是因為往日裏每每犯錯都是輕飄飄的責罰,這才讓我妻子三番兩次的受委屈。”顧淮瀾寸步不讓。

羅氏見兒子是鐵了心,轉向陳嘉熙,“嘉熙,你勸勸淮瀾,一家人不好鬧得太難看,你大嫂已經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聖人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陳挽拉著夫君的手,“母親,那我也做過了好幾次聖人了,卻沒見大嫂知錯能改。”

“那你想如何?”

陳挽也沒想著讓大哥休妻,手指輕輕戳了戳顧淮瀾的掌心。

顧淮瀾態度立即緩和了些,“母親,那就罰銀禁足,枉我妻子盡心盡力為了顧家鞠躬盡瘁,換來的卻是誣告,那些虧空的銀子也請大嫂給我妻子及時補回。”

“除此之外,顧家一切事宜不可幹系到我妻子的修身養性,我妻子的宅院,閑雜人等一律不可未經允許私自入內,也包括祖母和母親。”

“……”顧淮瀾說了好幾條,顯然是他一早就想好的。

莫氏心不甘情不願,也只能咬牙笑著應下,這哪裏是妯娌,從今以後是養了一個祖宗。

管家的權力折騰一番,因著大哥要承襲父親的爵位,所以最終還是落入了他們大房的手中。

顧家一大家子從挽齋閣趕回,陳父陳母叮囑了女兒幾句,也離了這處。

陳挽和顧淮瀾是最後離開挽齋閣的人,他又要忙著去見下朝的父親,陳挽便和杏花先回院子裏了。

“夫人,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姑爺要回來了?”杏花忍不住問,

陳挽站在院子裏,時而望著天空,時而又盯著院子門口,“我是不知道的。”

杏花輕點頭,嘟著嘴,“哦,對了,我要去同狗靈和華明說這個好消息,今晚上做些好菜為姑爺接風洗塵。”

“去吧!”陳挽在院子裏等了沒多久,顧淮瀾就回來了,她揚著眉頭,眼睛彎彎,“在鄲州如何?一切可安好?”

顧淮瀾牽著妻子的手進屋,“勞夫人憂心掛念,我在鄲州一切順利,也多虧了夫人的計策,挽救了不少百姓的性命!”

許久不見,顧淮瀾人也變得沈穩成熟安靜了許多,“那你就不用問我這個問題了,我也實話實說,我在顧府過得可不好,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好,顧淮瀾,你將我丟在這受苦了。”

陳挽的埋怨顧淮瀾完全理解,也千百萬次的心疼。“有一日我會帶你離開顧府的。”

“所以呢?是什麽時候?你這次回來是要將我一同帶去鄲州,還是你這次回京城就不離開了。”陳挽凝視著他的雙眸,如小貓般可憐的望著他,久未亮起的光芒此刻在瞳孔閃閃發光。

“挽兒,此次回來就是特意要同你說這件事的。”他臉色看起來不好,憂愁善感,“如今二叔三叔兩家入京為官,可能是慕王在背後的操縱。”

“這慕王和二叔三叔兩家又有何關系?”陳挽見他將話題扯到了這裏,“所以我不能同你去鄲州?顧淮瀾,我不要你同我扯什麽朝廷之爭,我只要你給我一個時間點,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顧府,雲遮暮也去了鄲州,所以京城真的要變天了?”

陳挽放開他的手,眼眸微垂,略失望又無奈,“算了算了,我不要你的什麽承諾,我自己想辦法離開,求人不如求己,靠誰都是靠不住的。”

“一年,明王推測最遲明年年底恭王便要發起政變,因為宮中傳出消息,禦醫言官家身體愈加不好,最多還能撐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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