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生日 “暴發戶的做派,就知道送錢。”

關燈
第90章 生日 “暴發戶的做派,就知道送錢。”

白琨瑤那案子最後宣判結果是三個人分別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十三年、十一年, 附帶民事賠償二十餘萬。馮慈及酒店的服務員因犯罪情節輕,危害性不大,判了拘役三個月、四個月, 緩刑四個月。

馮慈聽到宣判結果,人差點昏過去, 後來被律師告知, 緩刑四個月, 也就是說四個月內不再犯罪, 她可以不用進拘留所,她聽完登時活了過來。

不過終究是個案底, 加上網上清一色負面評價,路人緣徹底敗光, 她回去後,基本不再有劇組找她拍戲, 那時她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底層藝人。

那三個犯罪人在被拘留時為減輕刑罰,曝光了業內十多個同行,警方經調查後拘留了兩人,另外的人還在在持續調查中。

由於不知道具體曝光了哪些人, 娛樂圈那些所謂的資本“大哥”被搞得人心惶惶。有些人擔心東窗事發, 提前跑出國躲風頭。

只是跑得了人, 跑不了公司,那幾個人曝光的不僅有性醜聞,還涉及經濟案,幾家影視公司被卷進去,被迫面臨巨額稅務賠償,債務如山。

這場風波之後,這個圈子的資源重新打散分配。不少影視公司在規劃戰略布局, 想進一步擴大市場,這當中包括辰鋒,準確說是許飏。

許飏準備投資拍電影,為此她另外成立了一家公司,她跟許業廣的說法是規避風險,防止辰鋒出事被一鍋端。

由於白琨瑤的案子引發的一連串問題,導致多家影視公司遭遇經濟案,陷入財務危機,許業廣心裏也是害怕的。他這麽大的公司,旗下那麽多藝人,涉及的業務廣,一丁點經濟問題都沒有是不可能的,只要查就會出事。

所以他同意了許飏的方案,讓她另成立一家影視公司,辰鋒只負責投資,不幹預新公司的運營和財務管理。

許飏不是只說說而已,公司成立好,緊跟著就開發了第一個項目,是部現代背景的奇幻愛情電影,讓白璟出演女主。

白璟壓力很大,因為她覺得自己沒什麽名氣,怕給許飏搞砸,畢竟是她新公司的第一部開山作,意義不同。

許飏讓她別擔心,說她很契合劇本中女主的形象,自己也只是試試水,現代片子成本低,就算虧也虧不了多少。

男主選了一個常年混電影圈的藝人,戲好、有口碑但是沒什麽名氣,所以片酬也不高。

白璟從時裝周回來後火速進組,電影拍了兩個月殺青,殺青當天又馬不停蹄地進了另一個劇組。

是年前甘璇娟跟她簽的三個影視劇項目之一。

年前白璟出事,平臺要求甘璇娟跟白璟解約,甘璇娟不願意,一直在跟平臺周旋,項目因此被壓下來,一度開不起來。

好在白璟現在已經走出了至暗時刻,重新得到平臺重視。電視劇項目在廣電完成審核備案後,迅速完成前期籌備。

拍攝及制作人員都好組建,唯一讓甘璇娟感到煩惱的是男主的人選。

她一開始想選葉蒙輕,結果白璟出事後,他連夜劃清關系,並且拒絕了她的邀約,過年期間都沒休息,趕著進了一個都市題材的劇組。

誰知道剛進組沒幾天,就出了白琨瑤這檔子事。整個娛樂圈發生震蕩,他新戲被砍,口碑大跌。

當然也因此空出了檔期,他的經紀公司看到甘璇娟這邊在籌備新戲,再次聯系上她,問能不能考慮一下葉蒙輕。

甘璇娟有仇必報,拒絕過她的人別想著吃回頭草。

看甘璇娟這邊沒戲,葉蒙輕找到白璟,想讓她幫自己講講話。還是老套路,拿之前他們家悔婚的事綁架她。

其實去年一起拍戲的時候,白璟有對葉蒙輕產生好感。盡管白琨瑤再三叮囑,但是她抑制不了自己的情感。白璟瞞著誰都沒說,也沒打算跟葉蒙輕挑明,想用時間沖淡這份情緒。

她以為自己掩藏得很好,但是葉蒙輕察覺到了。

葉蒙輕在察覺到後,面對白璟時開始游刃有餘地拿捏她、PUA她,順便在見到白琨瑤時膈應一下她。

他以為自己在白璟心裏依然與眾不同,但是在經過他對白琨瑤見死不救、隱瞞案件實情,以及曝光他們家悔婚一事後,白璟對他徹底祛魅了。

而且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欠他了,所以在聽到葉蒙輕的訴求後,她說:“既然我們已經解綁了,還是不要二搭得好。”

從來都是白璟仰望他,辨他臉色做事,現在竟然直接拒絕他,葉蒙輕惱羞成怒,花錢買了一批水軍黑她。

造謠她整容、說她仗著辰鋒做靠山,在劇組霸淩其他小演員,然後將他們賣cp時的聊天信息截出來,斷章取義造謠她半夜騷擾他,說她單方面捆綁炒作。

白璟能拿出證據反擊,問題是每天都這些破事搞得很煩。

也是她運氣好,謠言不斷的時候,她的第二部女主劇開播了,是去年拍攝的那部瑪麗蘇仙俠題材的古裝劇。

劇中女主人設是第一美女,每個男角色都愛她,劇情怎麽狗血怎麽來。很老土的劇,設定也雷人,但是有白璟那張臉頂著,所有劇情都跟著合理化了。觀眾看得上頭,開播熱度持續飆升,白璟一周內漲了兩百多萬粉。

粉絲戰鬥力強悍,給那些造謠的人懟得話都說不出來。

【白璟在劇組打醬油的時候就長這樣了,又不是沒有視頻,居然造謠她整容,黑也黑個有水平的行嗎?】

【還霸淩別人,她要是那種會霸淩別人的性格,根本不會由著前同事這麽欺負她!】

【我主頁有整理過的完整信息,事實證明她跟葉蒙輕的cp確實是炒作的,是雙方公司達成一致,一起想的營銷方案。把水潑我女一個人身上,賤不賤啊?】

【鬧這死出,我這個曾經的CP粉都要被他惡心死,憐愛俺們小璟。】

【嗑過他倆cp,簡直是我的互聯網案底。。】

【我女已經翻篇了,有新的爆款了,請老同事不要再陰魂不散地糾纏她了好嗎?】

【老同事可不得糾纏嗎,不糾纏就沒熱度了呀,說不定馬上就被資本拋棄。】

【還是俺們小璟爭氣!】

【聽說小璟馬上解鎖一線女刊封面,真的假的?】

【我也聽說了!不知道真假。】

有營銷號爆出白璟解鎖一線女刊雜志封面,粉絲半信半疑。一個星期後,雜志出來了。

讓所有人吃驚的是,白璟不僅以最短時間解鎖一線女刊,甚至解鎖的還是位於女刊之首的《DX》雜志。要知道能上這個雜志封面的全是有獲獎履歷的超一線藝人,唯獨白璟是個例外。

雜志主編林沛親自發博解釋說:「這期拍攝是我個人策劃的,主題聚焦女性安全與抗爭。最初策劃時邀請了小璟跟琨瑤兩個人,只不過出於某些原因,最後出鏡的只有小璟。她們都是勇於反抗、捍衛自身權益的戰士,我很欣賞她們,也希望她們能給更多受害者帶來力量。」

林沛說得很清楚,這期雜志拍攝完全是出於她個人的想法。

兩個月前,案件勝訴那天,林沛就向她們發出了拍攝邀請。

白璟那時剛結束時裝周的工作,接到林沛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騙子。交談之後發現竟然是真的,興奮到心臟狂跳。

白琨瑤聽白璟解釋完那本雜志在時尚圈的地位與影響力,決定讓白璟一個人參與拍攝。

一般藝人上雜志封面有兩種模式,一是品牌推封,二是雜志方邀封。

白璟屬於第二種,那麽林沛完成邀約後,需要尋找品牌方讚助。

RC毋庸置疑,給白璟讚助了服裝,超季秀場款加全球首穿,給足了排面,另一個買單的品牌是荊玉樓。

荊玉樓邀請白璟成為珠寶線品牌大使,雜志封面正式揭曉時,荊玉樓官方網站及各媒體平臺會同步官宣。

大使已經是荊玉樓的最高頭銜,跟品牌代言人地位沒差。接踵而至的各類資源給白璟砸懵了,一直到隔天才反應過來。

她找到聯絡自己的魏硯,問他:“是因為姐姐嗎?”

魏硯很直接地回了一個:“是。”

白璟又問了一個問題:“你在追她嗎?”

魏硯答非所問地反問了一句:“她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對,後天。”

三月二十號是白琨瑤的生日,是個小生日,小生日一般在家過,但是這次白虹決定到餐廳定兩桌酒席,邀請所有到醫院看望過白琨瑤的人吃飯,作為答謝。

邀請電話是白琨瑤打的,打到霍綏那裏時,她想著他知道自己的生日,就沒說請客理由。

他來了一句:“你想我了是不是?”

白琨瑤反問他:“你不知道那天是什麽日子嗎?”

霍綏納悶:“什麽日子?”

白琨瑤也很納悶:“你給我的那張銀行卡密碼不是你設的?”

“銀行卡?”

“就是存了三百萬的那張卡。”

“那是你的卡當然是你設的。”霍綏說完反應過來:“後天你生日啊?”

“對啊,你不知道?”

霍綏尷尬地笑了聲:“現在知道了,那我一定來!”

白琨瑤一直當霍綏知道自己的生日,現在發現,他其實也不知道。

她邀請的人中許飏、厲嶸還有魏荊玉表示工作忙,下次再聚,其餘人都答應到場。

魏硯來得很早,他給白璟帶了合同。其實已經提前給她發了一個電子版,先讓她找個律師看一下,再決定要不要簽。

白璟非常信任荊玉樓,畢竟魏荊玉幫自己擺平跟RC的糾紛,又憑借著她跟對方的交情,推薦她為品牌大使,現在還讓她擔任荊玉樓的大使,相當於她在鬧饑荒時給她塞了兩個大餡餅。

不過因為她在合同這件事上吃過虧,本著對自己對所有人負責的態度,她還是找了個律師幫她看了下合同。

確認沒問題後就直接簽了。

白璟道:“說是我姐過生日,沒想到收‘禮物’的人是我,跟著我姐沾光了!”

這份合約真的是意想不到的禮物。

“琨瑤今天生日,當然會有禮物。”魏硯給白琨瑤遞來一份紅包。

紅包殼有點長,薄薄一片,摸著很扁,白琨瑤以為裏面可能會有一個幸運符紙之類的東西。

她問:“我現在打開嗎?”

“可以。”魏硯道。

白琨瑤打開了,將裏面的東西抽出來,她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東西,是一張簽好的空白支票。

“生日禮金。”魏硯道。

白琨瑤一下楞住了,過了許久低低“啊?”了一聲。

白璟在一旁見了,“嘖”一聲:“一般來說錢不是送禮物的最優選,不過足夠多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別胡說!”白虹用胳膊戳了白璟一下,讓她別亂說話。“我們今天沒打算收禮金,就是請你們過來吃頓飯。”

“對,就是簡單地吃個飯,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白琨瑤將紅包遞回去。

魏硯沒有伸手,只巴巴看著她說:“你不要我的錢?”

魏硯這話聽上去好像白琨瑤嫌棄他一樣。

“不是!是不收禮金。”

白琨瑤想將紅包塞回去,卻被白璟一下子奪了過來,白璟將紅包收進自己的手拎包裏。

她口中振振有詞:“哎呀,姐姐你拿著嘛,推來推去地麻煩死了。人家誠心送禮,反正是空白的,隨便填嘛,填個一塊錢,就當心意領了。”

白琨瑤同白虹一聽:哦!原來還有這種做法。

魏硯急了:“不是……你別真這麽填。”

他瞪著白璟,心說出的什麽餿主意!

白璟跟他笑笑,過了一會兒跟他說:“好歹收下了,填多少那都是以後的事。”

除了魏硯,其他人也都給白琨瑤帶了生日禮物。

到這時,白虹忽然發現,這頓飯請得不太合適,說是謝客,但是每個人都不是空手來的。

白璟在這方面就想得比較開,她說:“他們也會過生日的,到時候我們加倍還回去就是了。”

她這麽說,白虹才減輕了些內疚。

餐廳開在一家商場中,散席時,白琨瑤到商場門口送他們離開。霍綏跟在白琨瑤身邊,問魏硯送了什麽,該不會是空手來的吧。

白璟在一旁聽了,用誇張的語氣道:“人家送了一張支票,空白支票!可大方呢!”

霍綏從鼻子裏哼一聲:“暴發戶的做派,就知道送錢。”

白璟擠兌他:“你不也是暴發戶的做派?就知道送包。”

霍綏想辯解,說自己是投其所好,但是被魏硯打斷了。

魏硯走在他們前面,聽到了這段對話。他轉過頭來,只看著白琨瑤,面帶歉意道:“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剛好我有點錢,所以就想到了支票,希望你不要介意。”

霍綏這次直接哼出聲了,相當鄙視道:“有錢了不起啊!還要強調出來。”

魏硯笑了笑:“沒有特別了不起,只不過可以靠它拿回那份監控。”

“監控?”白琨瑤想到那份酒店監控,追問道:“原來是你花錢買的嗎?多少錢?

魏硯輕描淡寫道:“還好,不到五個億。”

白璟聽得瞠目結舌:“五個億?!”她瞪著霍綏:“我說你們酒店是賊窩,還真是賊窩,這都幹起敲詐勒索的活了!”

“不是我!是我爸!”霍綏爭辯道:“你別把我跟我爸混為一談!”

霍光輝是生意人,有風險防範意識,明白手上一定要留一份證據。十六樓對外的監控常年是壞的,但是有一個非常隱秘的攝像頭,記錄了那邊發生的一切。

魏硯上門去找霍光輝要這份隱蔽的監控視頻,霍光輝一口否認自己另有監控。

他的行為動機很好推測,說到底,都是為了利益。怕白琨瑤的事傳出去,影響酒店形象。

這不是第一起在酒店發生的女性在房間內被侵害事件,霍光輝一直知道這些事,但是他都當不知道,也提醒手底下的員工當不知道。說那些都是大老板,讓他們少惹麻煩。

從他不讓報警就能看出來,霍光輝一直知道這些事。霍綏那晚回去跟他爸大吵一架,說霍光輝縱容犯罪,是犯罪同夥,他要是不把監控交出來,就報警讓警察抓他。

霍光輝氣得摔爛了一套茶具,然後讓傭人把他鎖進了房間。

霍光輝有好幾處房產,平時住在市區的一套大平層內,在頂樓,霍綏沒辦法跳樓,只能砸門。偏偏房門賊結實,鎖也結實,砸了半天,一點不帶壞的。

魏硯去他們家索要監控一事時,霍綏正在房間裏砸東西,就聽叮鈴哐啷一頓響。

霍光輝出於酒店的利益考慮,不想交出監控。

魏硯是外人,又是魏荊玉的孫子,霍光輝不能像處置霍綏那樣粗暴地處置魏硯。所以在聽到他同樣用報警威脅他時,只能幹瞪眼,然後說一句:“你還當我是個長輩嗎?你奶奶知道你來我這邊,跟我說這些嗎?”

魏硯無動於衷回了一句:“我奶奶要是知道霍叔幹這些勾當,一定會說自己瞎了眼,看錯了人。”

霍光輝聽得直冒火。

不過魏硯知道光說狠話達不到目的,得軟硬兼施。他打了對方一巴掌,得給點甜頭。既然霍光輝是為了利益,他就給他他想要的。

魏硯說自己可以承擔弗勞酒店未來半年的營業成本。

他說:“如果半年內,霍叔你依然調整不了酒店的經營狀態,那麽我想,其實你並不適合做酒店生意,可以考慮轉行了。”

魏硯平時很低調,不怎麽出來應酬,霍光輝很少見他,就算見面,每次他都是沈默地跟在魏荊玉旁邊。霍光輝以為他是個老實的,沒想到行事風格這麽狠,完全沒有人情世故的概念,嘴也毒,罵人不帶臟字。

霍光輝氣得想破口大罵,但是他知道魏硯提出來的辦法已經是最優解,不然保不齊他幹出什麽事來。

霍光輝同意交出監控,然後讓酒店裏的一位服務員扛下了一切。法院判決下來時,他讓人事部將員工解雇,額外給了一點錢做補償。

霍綏得知魏硯花錢買下這份監控後,讓霍光輝還回去,問他不嫌丟人嗎?利用這種事賺錢,還是小輩的錢。

那是將近五個億的巨款,為了所謂的面子放棄這五個億,霍光輝說:“你是不是蠢?”

生意人要是臉皮薄,幹脆回家喝西北風算了。

*

他們一行人到達商場停車場時,霍綏跟魏硯挑明道:“你為白琨瑤做這些,是想介入我跟她的關系?”

魏硯笑了:“什麽叫介入?她是獨立的個體,跟你沒有關系。”

“她是我前妻!”

“你也知道是前妻,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你都沒有把握住。”

“我們現在的關系很好……至少比你好!馬上就會覆婚!”

“是嗎?你的優勢在哪裏?”魏硯慢慢給霍綏分析:“一來我比你有錢,二來你連你爸都搞不定,怎麽保護她?光靠你砸門摔東西發洩情緒?”

魏硯這番話侮辱性極強,霍綏差點在停車場直接跟他幹架。

然後魏硯輕飄飄地又接了一句:“說點實話你就接受不了,除了脾氣大,毫無解決問題的能力。”

霍綏回去想了很久,魏硯說的話難聽,但是是對的。光靠他砸門,霍光輝不會把監控交出來,至於拿錢買,那相當於讓他左手倒右手,霍光輝只會覺得荒謬。

歸根到底,是他能力不行,對酒店的各方面管理都不熟悉,不了解酒店員工“約定成俗”的特殊規則,也不知道哪層監控有問題。他像是一個打工的,而霍光輝才是酒店的實際控制人。

從那晚開始,霍綏的心態發生變化,他暫時辭掉了酒店內的職務,選擇進入全球領先的一家咨詢管理公司,決定先積累管理經驗,再回酒店實施組織變革。

在這個決定之外,霍綏還幹了件事。他向公安部門舉報了弗勞酒店的監控依然沒有維修,存在安全疏漏問題。公安調查後,確認是事實,針對酒店違反《旅游業治安管理辦法》,責令其停業整頓一個月。

他後來一直沒敢透露給霍光輝,這事是他舉報的,不然以霍光輝唯利是圖的作風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

白琨瑤得知那份酒店監控是魏硯用一筆巨款換來的之後,很過意不去。晚上她給魏硯打電話,想說自己會還。

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誰來還呢?靠她自己肯定不行,她哪裏能賺這麽多錢,何況她現在連工作都沒有。靠白崧?他那度假村的項目到現在還在建設中,回本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靠白璟?白璟能賺到五個億嗎?白琨瑤陷入沈思。

魏硯猜到她這通電話的用意,主動說:“不用在意,那沒有多少錢。”

他語氣漫不經心,聽起來並沒有吹噓,白琨瑤納罕:“做珠寶生意很掙錢嗎?”

那可不是小數目,而且還是流動資金,說明他們家總資產十分龐大。

“我們家並不只做珠寶。”

魏家只有部分珠寶產業在國內,有相當多的產業放在國外,由他母親關月朗打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