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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裂開 她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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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裂開 她裂開了

白琨瑤崩潰了。

進來之前, 她以為這事沒有實際風險。如果對方膽子小,被她撞破犯罪現場,肯定會及時收手。如果膽子大, 繼續實施罪行,那她們二打一應該也打得過。

她萬萬沒想到裏面會是三個人。

白琨瑤驚恐道:“這麽重要的事, 需要我問嗎?”

系統:“我都說了讓你別作死, 是你自己非不聽。”

“你要告訴我裏面的情況, 我不就聽了嗎!”

白琨瑤跟系統的信息不對等, 她只以為系統是擔心她幹擾劇情,影響任務進度, 畢竟它從頭到尾都沒跟她提過房間內的危險度。

系統明白是自己疏忽,眼下也很懊悔。

它忘了跟她說這最重要的一點。按照小說裏馮慈的心理描寫, 她其實做好了心理準備,是自願交易。她想紅, 想享受萬千粉絲追捧的感覺。她沒有能交換的資源,只有權色交易。圈裏很多人都是這樣過來的,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但是她發現是三個人之後, 實在接受不了, 她害怕了, 退縮了,想跑卻沒跑得掉。

系統再跟白琨瑤說這些已經晚了,它慌張地問白琨瑤:“現在怎麽辦?”

白琨瑤無語了:“我怎麽知道!”

打是打不過的,還是先找人求救吧。她轉身往門邊跑,有個男的比她快,先一步攔在門口。白琨瑤一秒都沒猶豫,憋足了氣高聲喊“救命”。

坐在沙發上的那老頭依然在翻照片, 等她叫不動了,說:“你沒住過這酒店吧,這邊隔音很好。”

白琨瑤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居然還能分出思緒,去想:怪不得剛剛她趴門上什麽都聽不到,這隔音效果也忒好了,怎麽做到的。

下一秒,所有思緒被驟然拉回。

剛剛拽住馮慈頭發的那男的,將人拖在地上,強行去扒她的衣服,涎著臉笑得齷齪下流:“兩個都想當女主,那就看誰服務得好,先試試這個。”

馮慈抓著胸前的衣服發出歇斯底裏的尖叫,因為掙紮激烈,被甩了一巴掌。男的手勁重,又帶著教訓人的氣勢,一巴掌下來,馮慈耳邊嗡嗡地,眼前陣陣發黑。

她腦袋垂在地上掙紮不動了,只能看到剛進屋的女人飛撲上來,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刀,猛地朝她身上這個男的紮下去。

男人反應快,用手擋了一下,刀在他手臂上劃了道血口。

馮慈剛開門看到這個女人時腦子發懵,沒想起來她是誰。現在想起來了,是白璟的姐姐,白琨瑤。

之後馮慈整個視線裏的畫面混亂了起來,她看到白琨瑤似乎被三個人同時按住,有人按她肩膀,有人按她腿,還有一個人在脫她衣服。

她的大衣被扒開扔了出去,摔在茶幾上。第一件毛衣被被扯爛,下面只剩一件白色的針織打底衫,貼著肌膚。

混亂的場面充斥著嘈雜的聲音,接著有一瞬的安靜,然後屋內響起驚懼駭人的叫聲,馮慈聽到他們的對話:

“你拿刀捅人了?玩玩差不多得了,你想搞出人命啊?!”

“沒有啊!我沒捅她啊!”

“那她怎麽流這麽多血?”

“我不知道啊,我真沒拿刀捅她啊!”

“先走先走,趕緊走!”

他們從地上爬起來,慌張失措地收拾桌上的照片跟散落的個人物品,走之前,往馮慈和白琨瑤的手裏各塞了個東西,警告她們:“今天這事敢說出去,讓你們直接消失!”

手裏的東西有一點重量,發涼發硬,馮慈看到是根200克重的金條。

在地上躺的這一會兒,馮慈緩過了勁兒,先將金條塞進衣服口袋,然後從地上爬起來,去看白琨瑤。

白琨瑤是背對著她的,馮慈搖了搖了她的肩膀,探頭去看。看到她正面的第一眼,馮慈整個人僵住了。等意識到發生什麽後,嚇得連連後退。楞了好一會兒,才嘴唇囁嚅著說:“我去給你叫人。”

她起身往門那邊跑,到了房門口,忽然停下來。她回身把自己被扔在地上的手拎包撿起來,整理了下頭發和身上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糟糕。

然後對著白琨瑤說:“我去找人救你,但是你不要把今天見過我的事說出去,我不想惹麻煩。”

說完她就開門出去了。

白琨瑤的腦子裏出現系統的聲音:“你看你看!我就說這種人不值得救!直接跑了!把你一個人撇在這……臥槽!七十一號,你要死了啊!!怎麽突然裂開了!!”

白琨瑤從地上爬坐起身,低頭看了眼自己。白色的針織衫被血完全侵染透,都不需要擰就能滲出血來,血順著她的身體流到了地毯上。

白琨瑤掀起衣服下擺,看到腹部一條長長的傷口,一直往上延伸。

她艱難地站起身,環視房間,找到了衛生間。緩慢地走到鏡子前,看到傷口居然延伸到臉上。

準確地說,應該是從臉上開始的,在她右邊臉的臉頰靠近耳朵的地方,也就是傷口從耳前區連到脖子、胸腔,一直往下延伸到腹部。

系統說她裂開了,她確實是“裂”開了。

除了這一條長長的傷口,她額頭被撞破了一塊,正往外冒血,所以她現在半邊臉加半邊身體血呲呼啦的,看著恐怖滲人。

傷口倒是不怎麽疼,就是頭很暈,身體還很冷,越來越冷。白琨瑤思緒混亂,想搞清楚怎麽回事。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發現掛在脖子上的玉石不見了。

她回到客廳,順著血跡查找,找到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在衣服下面摸到了那塊玉石。

玉石原本被她用一個編制網兜兜著,現在玉石還在網兜裏好好地呆著,只是上面的結松開了。白琨瑤猜想,應該是剛剛那幾個人扒她衣服時連帶著把脖子上的繩子扯斷了扔了出去。

白琨瑤將網兜解開,拿出裏面的石頭,努力睜大眼睛辨認。白色的玉石上面裂開了一道紋路,從一端裂到中間,紋路逐漸加深,跟她的身上的縱向長傷口對上了。

白琨瑤看著面前的茶幾,知道這裂紋是撞擊導致。

白琨瑤雖然知道這塊玉石跟自己人類的身體是一體,但不知道這裂紋竟然也會同步。她想,如果玉石的裂紋不能覆原,自己的傷口是不是也不會恢覆,那她豈不是馬上就要流血流死了。

白琨瑤坐在那裏想事情,忽然看到門口閃過一道身影。

她轉頭去看,是葉蒙輕。

葉蒙輕好像被她嚇了一跳,僵硬地立在門口,過了一會兒,問:“你被人侵犯了嗎?”

白琨瑤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問,她這會兒腦子裏很亂,不太能理解葉蒙輕的意思。

葉蒙輕見她不回答,想進來看看情況。這時,白琨瑤的手機響了。

她翻找大衣,將手機從大衣口袋拿出來,看到攝像機還在錄制,順手點掉結束錄制,然後接聽電話。

是霍綏打來的,他換好了衣服,回到餐廳發現她不見了,打來電話問她在哪裏。

她說她在三十六樓的最裏面的房間。

霍綏問她怎麽去了哪裏。

白琨瑤道:“你先不要問,先過來找我。”

不管怎麽樣,她都得先去醫院看看,萬一傷口縫一縫能止住血呢,萬一她能活呢。

白琨瑤掛掉電話,擡頭一看,葉蒙輕已經離開了。

白琨瑤這會兒沒空管他,只顧得上自己。

她將外套穿上,手撐著茶幾勉強站起身,一點一點踱步到門外。傷口的血止不住,她走到哪裏,血就滴到哪裏。

怕嚇到別人,白琨瑤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

霍綏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跟馮慈和葉蒙輕一樣,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僵住了。不過反應比那兩個人快,馬上朝她跑來。

沒等白琨瑤開口,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一路焦急地往電梯間跑。進電梯間後,問她:“到底出什麽事了?!”

怎麽他才走開這一會兒,她就變成這個樣子。

白琨瑤聽到他的聲音在抖,臉色發白,嘴也是白的。她組織不了語言,沒有辦法回覆他。

幸好霍綏的手很穩,腿腳也麻利,沒出現抱著抱著忽然腿軟撒手的情況。

酒店裏有工作人員專屬電梯,霍綏乘坐電梯下去,到了大堂,心急如焚地將經理叫來,讓他開車送自己到最近的醫院。

霍綏自知現在這種情況,他沒辦法開車。

上車後,他將白琨瑤抱在懷裏,問她感覺怎麽樣。

“頭暈,冷。”白琨瑤道。

霍綏叫經理將車子空調溫度調到最高,又脫下身上的外套裹在白琨瑤的身上。

她半邊臉上是鮮紅的血,半邊臉極度蒼白,像石膏一樣,是那種沒有血色的死白,肉眼可見她的生命在逐漸流逝。

霍綏慌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不斷催促經理開得再快點。

好在酒店離醫院近,白琨瑤很快被送進醫院,因為失血過多,急診室明確傷情後,直接將她推進手術室搶救。

傷口長,搶救需要一定時間。白琨瑤進手術室半個小時後,霍綏終於冷靜下來。

他明白白琨瑤這種情況一定是人為傷害,他要報警。

巧的是,他拿起手機,剛撥下幾個數字,就有一通電話打進來。是剛剛開車送他們過來的經理。

經理將他們送到醫院後,先回酒店了——酒店裏出現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得趕緊回去處理。

情況比他想象中好,因為白琨瑤出來時將大衣穿上了,上半身的血都兜在大衣裏,又因為被霍綏抱在懷裏,沒有人發現她的異常。

經理給他打來電話,說:“霍總交代,這件事不好對外聲張,叫小霍總你只當這事是個意外,千萬不能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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