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過年 瑞雪兆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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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過年 瑞雪兆豐年
魏荊玉說那個條件是為魏硯提的。
魏硯不明所以：“為我？我不需要她為我做什麽。”
魏荊玉一副帶不動的表情：“你不是喜歡她嗎？你可以趁機提出讓她答應跟你交往。”
魏硯聽得瞠目結舌：“這不行吧……有點像趁人之危。”
魏荊玉也很詫異：“難道你想順其自然？”
魏荊玉做事慣以目的為導向, 一切手段都是實現目標的工具。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魏硯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是默認了。
魏荊玉揮揮手讓他出去：“那你趁早放棄吧, 順其自然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魏硯沒走，反而坐了下來, 要跟魏荊玉討論證明他是對的。
“我能感覺到她並不討厭我, 只要我付出努力……”
魏荊忽然笑了, 打斷他：“你覺得不討厭就有希望？付出努力就能看到結果？這不是我教你的吧？”
魏硯楞了楞, 道：“感情跟做生意不一樣。”
“底層邏輯都一樣，先投入成本, 再收獲回報。只不過前者收獲的是情感，後者是經濟利益。區別在於, 做生意的風險有一定的可控範圍，但是每個個體都是獨特的, 情感機制是覆雜的，你把握不了風險度。”
魏硯思量再三，說：“我想試試。”
魏荊玉看了他一眼，輕呵一聲：“行, 你試吧, 到時候別後悔。”
魏硯覺得他奶奶從眼神到語氣都相當鄙視他, 想跟她繼續理論，魏荊玉已經懶得搭理他了，直揮手讓他出去。
出書房時看到了魏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正抱臂倚墻站立，神色覆雜地看著他。
魏硯出來後，魏溯徑自推門進去, 坐在剛剛魏硯坐過的位置上，嘟嘟囔囔道：“我說魏硯怎麽這麽久不回蜜城，我以為是留他在家過年，原來奶奶你是留他下來談戀愛？”
魏荊玉挑挑眉，“不行？”
“那蜜城那邊的工作怎麽辦？”
“你去啊。”魏荊玉笑道：“我打算過了年跟你說的。”
“我去？”魏溯脫口而出：“我不幹。”
魏荊玉：“那我去？”
魏溯：“……奶奶你幹嘛啊！這些工作不是一直都是魏硯負責的嗎？”
“那一直由他負責，就理所當然地覺得他就應該幹這些？”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僅僅因為談戀愛這種小事，就調整我們的工作，沒這個必要。”
“你覺得談戀愛是小事？”
“不是嗎？”
“對你而言可能是吧。”
魏溯撇了撇嘴：“奶奶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談戀愛在你看來難道不是一件很小的事嗎？咱倆明明是一條戰線的。”
“嗯，我們的觀點確實是一致的。”魏荊玉承認自己的想法，隨後話鋒一轉，說：“但是每個人這一生會擁有很多東西，有些很輕，有些很重，如何看待它們，都是個人選擇，我們不要拿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
“可是……”
魏溯張嘴想要說什麽，魏荊玉打斷道：“很多事情都不是小硯自己選的，學玉雕、負責產品管理，都不是他自願的，是因為你不想幹，他才不得不幹。你占了他便宜，現在就讓他做一回自己的主，能怎麽樣？”
魏荊玉這番話說得魏溯啞口無言，過了好半晌，他說：“我不是不讓他做自己的主，我只是……不喜歡白琨瑤，他換個人都可以。”
“你為什麽不喜歡她？”
“她家庭背景不好。”
魏荊玉聞言，沈吟一聲：“嗯，她家裏的情況確實不太好，但這不重要。”
魏荊玉不喜歡白琨瑤家裏人，在她看來，另外三個人都缺乏責任感。白崧只顧著搞他的事業，對其他人不怎麽關心，而且眼高手低，連項目資金的籌措都不操心；白虹一心躺平，生活態度得過且過，看待問題很兒戲；至於白璟，很好地繼承了父母的缺點，事事不上心，以至於鬧出禮服跟珠寶這兩個低級錯誤。
魏荊玉本身是一個有強烈責任感、有擔當的人，能在完成家族使命的基礎上，照顧好身邊每一個人。
她很不喜歡白家三口人，因為在一個家庭中，個人的安逸往往牽動他人的勞碌，他們缺失的責任會在無形中轉嫁給別人，那個人只能是白琨瑤。
不過好在是幾個人都守住了底線，不貪心，真遇到了毀滅性打擊，也能互相扶持。基於這一點，魏荊玉對其他事都可以忽略不計。反正魏家家大業大，能拖得動。
聽到魏荊玉並不那麽在意白琨瑤的家世，魏溯十分意外。
魏荊玉鄙夷道：“我又不是老封建，婚姻自由制度都實行了七十多年，我還興這一套？”
“可是……我聽說我爸媽是……相親認識的？”
魏溯的媽媽關月朗跟他爸爸魏存暉是經人介紹認識，關月朗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文學教授，母親是音樂家。關月朗和魏存暉的家世門第，以及學歷才情都高度匹配。
魏荊玉鼻子裏哼一聲：“那是因為你爸他無能，自己找不到對象。相親又不是包辦婚姻，覺得合適就在一起，有問題？”
魏存暉遺傳了裏斯的藝術細胞，日日沈迷美術繪畫等藝術創作。關月朗能跟他聊得上話，有共同話題，兩個人的外貌又很登對。雙方都挺滿意彼此，所以沒處多久就結婚了。
“除了家庭不好，她結過婚。”魏溯繼續挑刺。
魏荊玉聽得眉頭緊蹙：“你是哪年的老古董啊？結過婚怎麽了？”
“她以前的風評很差，拜金、虛偽、勢利……”
“你都說是以前了，人的眼睛長在前面，要向前看。”
“可是……”魏溯張了張口，說不出下文來。
“可是什麽？”魏荊玉面色了然，放輕聲音，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可是，你也有私心，對不對？”
魏溯心頭一跳，突然有些不敢直視魏荊玉的目光。
“你這些話究竟是說給誰聽的，你得想清楚。”魏荊玉最後交代他：“剛剛對小硯說的話，我同樣轉送給你，你可以做任何選擇，以後別後悔就行。”
*
白璟提前跟家裏人商量了一下，這個年要回家過。到了除夕那天，一大早天蒙蒙亮時，她從公寓打了輛車回家。
到家時，天上居然下起了小雪，白虹看外面揚揚灑灑的雪花，慶幸道：“還好我提前給你曬了被子。”
前兩天出太陽，白虹念著白璟要回家過年，就給她曬了被子，整個床鋪看起來都比平時高了幾分。
“謝謝媽媽。”白璟抱住白虹親昵地撒嬌，然後又抱住白琨瑤，蹭了蹭她的臉：“感覺好久沒見到姐姐了，今天我要跟姐姐一起睡！”
白虹揶揄道：“哪有好久，就幾天而已。”
白璟：“明明就是很久！”
自從那場典禮結束後，白琨瑤跟白璟就沒再見過面，白璟這段時間一直在處理她跟經紀人及公司的糾紛。她老板跟經紀人都是大爛人，見她要解約，買營銷號狂下黑水，想斷她後路。
許飏說這是正常的，黑心的資本家都這個德性，見藝人不能再為自己賺錢，就寧可毀掉。只要忍過去，打完官司跟這個公司斷幹凈，會慢慢好起來的。
白璟這幾天一整個焦頭爛額，既擔心解約解不成，又擔心自己往後在圈裏的發展，壓力太大，不敢跟白琨瑤打電話，怕她操心。她知道白琨瑤已經為她付出很多了，不能為了這種無意義的事再讓她平添煩惱。
白琨瑤看在眼裏，有些心疼，想告訴她禮服的事情解決了，讓她稍微緩一口氣。但是魏荊玉那邊建議不要說，她就只好先憋著。
這場雪下了沒停，到晚上時，屋頂和小區的綠化區都覆上了一層積雪。
過了零點，白琨瑤的手機響了沒停，梁璇給她發信息，跟她說新年快樂，給她發紅包，白琨瑤同樣給她回了一個紅包。
白璟裹著被子睡在旁邊，兩只眼睛盯著白琨瑤的手機屏幕，不開心道：“姐姐有好朋友了，哼！都不理我了！”
白琨瑤哄她：“怎麽會不理你，你可是我親妹妹，我不理你理誰啊。”
白璟嘴巴撅了撅，“喏，這個。”
白琨瑤笑著解釋：“這個人叫梁璇，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你們年齡相仿，性格也相似，說不定也能成為好朋友。”
白璟：“不用了，最近沒時間社交。”
白琨瑤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白琨瑤後面又收到了很多人的新年祝福，幾乎她認識的人都給她發來了信息。白琨瑤一個一個回覆，回到後面困得不行，就先睡了。
白璟一起床就給白虹、白崧抱怨，說白琨瑤人緣太好了，手機響了一整晚，她夢裏都是手機信息提醒聲。
“胡說，我都關靜音了，是你出現幻聽了吧。”白琨瑤將手機拿給她看，力證清白。
白璟看到她好友列表上面一串頭像旁都帶醒目的紅色數字，全是未讀信息，她掃了一眼，嘖嘖道：“我姐真是受歡迎，有好幾個人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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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荊玉說那個條件是為魏硯提的。
魏硯不明所以：“為我？我不需要她為我做什麽。”
魏荊玉一副帶不動的表情：“你不是喜歡她嗎？你可以趁機提出讓她答應跟你交往。”
魏硯聽得瞠目結舌：“這不行吧……有點像趁人之危。”
魏荊玉也很詫異：“難道你想順其自然？”
魏荊玉做事慣以目的為導向, 一切手段都是實現目標的工具。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魏硯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是默認了。
魏荊玉揮揮手讓他出去：“那你趁早放棄吧, 順其自然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魏硯沒走，反而坐了下來, 要跟魏荊玉討論證明他是對的。
“我能感覺到她並不討厭我, 只要我付出努力……”
魏荊忽然笑了, 打斷他：“你覺得不討厭就有希望？付出努力就能看到結果？這不是我教你的吧？”
魏硯楞了楞, 道：“感情跟做生意不一樣。”
“底層邏輯都一樣，先投入成本, 再收獲回報。只不過前者收獲的是情感，後者是經濟利益。區別在於, 做生意的風險有一定的可控範圍，但是每個個體都是獨特的, 情感機制是覆雜的，你把握不了風險度。”
魏硯思量再三，說：“我想試試。”
魏荊玉看了他一眼，輕呵一聲：“行, 你試吧, 到時候別後悔。”
魏硯覺得他奶奶從眼神到語氣都相當鄙視他, 想跟她繼續理論，魏荊玉已經懶得搭理他了，直揮手讓他出去。
出書房時看到了魏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正抱臂倚墻站立，神色覆雜地看著他。
魏硯出來後，魏溯徑自推門進去, 坐在剛剛魏硯坐過的位置上，嘟嘟囔囔道：“我說魏硯怎麽這麽久不回蜜城，我以為是留他在家過年，原來奶奶你是留他下來談戀愛？”
魏荊玉挑挑眉，“不行？”
“那蜜城那邊的工作怎麽辦？”
“你去啊。”魏荊玉笑道：“我打算過了年跟你說的。”
“我去？”魏溯脫口而出：“我不幹。”
魏荊玉：“那我去？”
魏溯：“……奶奶你幹嘛啊！這些工作不是一直都是魏硯負責的嗎？”
“那一直由他負責，就理所當然地覺得他就應該幹這些？”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僅僅因為談戀愛這種小事，就調整我們的工作，沒這個必要。”
“你覺得談戀愛是小事？”
“不是嗎？”
“對你而言可能是吧。”
魏溯撇了撇嘴：“奶奶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談戀愛在你看來難道不是一件很小的事嗎？咱倆明明是一條戰線的。”
“嗯，我們的觀點確實是一致的。”魏荊玉承認自己的想法，隨後話鋒一轉，說：“但是每個人這一生會擁有很多東西，有些很輕，有些很重，如何看待它們，都是個人選擇，我們不要拿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
“可是……”
魏溯張嘴想要說什麽，魏荊玉打斷道：“很多事情都不是小硯自己選的，學玉雕、負責產品管理，都不是他自願的，是因為你不想幹，他才不得不幹。你占了他便宜，現在就讓他做一回自己的主，能怎麽樣？”
魏荊玉這番話說得魏溯啞口無言，過了好半晌，他說：“我不是不讓他做自己的主，我只是……不喜歡白琨瑤，他換個人都可以。”
“你為什麽不喜歡她？”
“她家庭背景不好。”
魏荊玉聞言，沈吟一聲：“嗯，她家裏的情況確實不太好，但這不重要。”
魏荊玉不喜歡白琨瑤家裏人，在她看來，另外三個人都缺乏責任感。白崧只顧著搞他的事業，對其他人不怎麽關心，而且眼高手低，連項目資金的籌措都不操心；白虹一心躺平，生活態度得過且過，看待問題很兒戲；至於白璟，很好地繼承了父母的缺點，事事不上心，以至於鬧出禮服跟珠寶這兩個低級錯誤。
魏荊玉本身是一個有強烈責任感、有擔當的人，能在完成家族使命的基礎上，照顧好身邊每一個人。
她很不喜歡白家三口人，因為在一個家庭中，個人的安逸往往牽動他人的勞碌，他們缺失的責任會在無形中轉嫁給別人，那個人只能是白琨瑤。
不過好在是幾個人都守住了底線，不貪心，真遇到了毀滅性打擊，也能互相扶持。基於這一點，魏荊玉對其他事都可以忽略不計。反正魏家家大業大，能拖得動。
聽到魏荊玉並不那麽在意白琨瑤的家世，魏溯十分意外。
魏荊玉鄙夷道：“我又不是老封建，婚姻自由制度都實行了七十多年，我還興這一套？”
“可是……我聽說我爸媽是……相親認識的？”
魏溯的媽媽關月朗跟他爸爸魏存暉是經人介紹認識，關月朗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文學教授，母親是音樂家。關月朗和魏存暉的家世門第，以及學歷才情都高度匹配。
魏荊玉鼻子裏哼一聲：“那是因為你爸他無能，自己找不到對象。相親又不是包辦婚姻，覺得合適就在一起，有問題？”
魏存暉遺傳了裏斯的藝術細胞，日日沈迷美術繪畫等藝術創作。關月朗能跟他聊得上話，有共同話題，兩個人的外貌又很登對。雙方都挺滿意彼此，所以沒處多久就結婚了。
“除了家庭不好，她結過婚。”魏溯繼續挑刺。
魏荊玉聽得眉頭緊蹙：“你是哪年的老古董啊？結過婚怎麽了？”
“她以前的風評很差，拜金、虛偽、勢利……”
“你都說是以前了，人的眼睛長在前面，要向前看。”
“可是……”魏溯張了張口，說不出下文來。
“可是什麽？”魏荊玉面色了然，放輕聲音，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可是，你也有私心，對不對？”
魏溯心頭一跳，突然有些不敢直視魏荊玉的目光。
“你這些話究竟是說給誰聽的，你得想清楚。”魏荊玉最後交代他：“剛剛對小硯說的話，我同樣轉送給你，你可以做任何選擇，以後別後悔就行。”
*
白璟提前跟家裏人商量了一下，這個年要回家過。到了除夕那天，一大早天蒙蒙亮時，她從公寓打了輛車回家。
到家時，天上居然下起了小雪，白虹看外面揚揚灑灑的雪花，慶幸道：“還好我提前給你曬了被子。”
前兩天出太陽，白虹念著白璟要回家過年，就給她曬了被子，整個床鋪看起來都比平時高了幾分。
“謝謝媽媽。”白璟抱住白虹親昵地撒嬌，然後又抱住白琨瑤，蹭了蹭她的臉：“感覺好久沒見到姐姐了，今天我要跟姐姐一起睡！”
白虹揶揄道：“哪有好久，就幾天而已。”
白璟：“明明就是很久！”
自從那場典禮結束後，白琨瑤跟白璟就沒再見過面，白璟這段時間一直在處理她跟經紀人及公司的糾紛。她老板跟經紀人都是大爛人，見她要解約，買營銷號狂下黑水，想斷她後路。
許飏說這是正常的，黑心的資本家都這個德性，見藝人不能再為自己賺錢，就寧可毀掉。只要忍過去，打完官司跟這個公司斷幹凈，會慢慢好起來的。
白璟這幾天一整個焦頭爛額，既擔心解約解不成，又擔心自己往後在圈裏的發展，壓力太大，不敢跟白琨瑤打電話，怕她操心。她知道白琨瑤已經為她付出很多了，不能為了這種無意義的事再讓她平添煩惱。
白琨瑤看在眼裏，有些心疼，想告訴她禮服的事情解決了，讓她稍微緩一口氣。但是魏荊玉那邊建議不要說，她就只好先憋著。
這場雪下了沒停，到晚上時，屋頂和小區的綠化區都覆上了一層積雪。
過了零點，白琨瑤的手機響了沒停，梁璇給她發信息，跟她說新年快樂，給她發紅包，白琨瑤同樣給她回了一個紅包。
白璟裹著被子睡在旁邊，兩只眼睛盯著白琨瑤的手機屏幕，不開心道：“姐姐有好朋友了，哼！都不理我了！”
白琨瑤哄她：“怎麽會不理你，你可是我親妹妹，我不理你理誰啊。”
白璟嘴巴撅了撅，“喏，這個。”
白琨瑤笑著解釋：“這個人叫梁璇，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你們年齡相仿，性格也相似，說不定也能成為好朋友。”
白璟：“不用了，最近沒時間社交。”
白琨瑤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白琨瑤後面又收到了很多人的新年祝福，幾乎她認識的人都給她發來了信息。白琨瑤一個一個回覆，回到後面困得不行，就先睡了。
白璟一起床就給白虹、白崧抱怨，說白琨瑤人緣太好了，手機響了一整晚，她夢裏都是手機信息提醒聲。
“胡說，我都關靜音了，是你出現幻聽了吧。”白琨瑤將手機拿給她看，力證清白。
白璟看到她好友列表上面一串頭像旁都帶醒目的紅色數字，全是未讀信息，她掃了一眼，嘖嘖道：“我姐真是受歡迎，有好幾個人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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