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拍戲 鏡頭裏出現一個眼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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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拍戲 鏡頭裏出現一個眼熟的人
細雪斷斷續續地飄了幾天, 白琨瑤家住六樓，從客廳陽臺望出去，能看到綠化區的一棵國槐。原本光禿禿的枝幹現在裹著厚厚的雪, 玉樹瓊枝，將視線裏的場景提得很亮。
霍綏的車子就停在那棵國槐旁邊, 白琨瑤看到他下車往樓內走, 馬上穿好外套, 換上鞋, 將年前他送的那些昂貴禮物拎到門口等他。
霍綏坐電梯上來，第一眼看到她在門口等自己, 心裏還高興了一下，等聽到她不讓他進門時略有疑惑, 但也沒往心裏去。接著看到她手裏拎著的東西，發現全是他之前送過來的禮物, 再聽到白琨瑤說要還給他，他當即不樂意了。
“你不喜歡嗎？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些東西？”
“我喜不喜歡都不能收。”
“為什麽？”
“我才要問你為什麽吧？為什麽突然往我家送這些？”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我在追你啊。”
“你……”白琨瑤想說什麽，忽見對門鄰居家的屋門從裏面打開了，幾個上了年紀的大娘從門內探出頭來。她們手裏還抓著撲克牌, 好奇地上下打量霍綏。
白琨瑤認識其中一個大娘, 是這對門的住戶, 平時見過幾次，其他的人看著應該是她的牌友。白琨瑤拘謹地同她打招呼：“阿姨好。”
大娘笑呵呵道：“瑤瑤，這就是你男朋友啊？”
“啊？不……不是不是。”
白琨瑤這邊否認著，霍綏接了句：“馬上就是了。”
大娘們一致露出那種“我懂我懂”的吃瓜表情。
白琨瑤真想罵他兩句，但是顧忌到那些人還在看熱鬧，不好發作，想趕緊走人。
霍綏相當不配合, 低頭瞥一眼她手裏的紙袋子，“我送人東西沒有往回拿的習慣，再說了，又不是送給你一個人的，你媽不喜歡嗎？”
“這就不是喜不喜歡的事情，是你送出去的名義我不能接受。”
“有什麽不能接受的，我在追……”
霍綏又要說剛剛那句話，被白琨瑤急忙捂住他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不要說話。”
她可不想自己成為對門牌桌上的閑扯話題，雖然現在的情況已經差不離了。
白琨瑤回身敲自己家門，剛敲一下，門就開了。白虹站在門口，欣然問：“要進來聊嗎？”
“不進去了。”白琨瑤快速將紙袋子塞進去，然後拉著霍綏走了。
霍綏趁機跟白虹揮了揮手，“阿姨新年好啊。”
“新年好。”白虹沖他同樣揮揮手。
下一刻，手被身後突然出現的白璟按下來。
霍綏看到了白璟，臉上的笑容一瞬凝固。直至坐電梯下去，霍綏都沒再說一句話。
上車後，霍綏看著一臉慍色的白琨瑤，小心翼翼問：“你不讓我進你家門，是因為白璟在家的緣故嗎？”
白琨瑤不讓霍綏進門，是因為他身份不合適，加上白虹待客太熱情，怕給霍綏一種他們會覆合的錯覺。
“白璟？”白琨瑤起初沒懂，但看他神情，漸漸想起件事。霍綏曾經喜歡過白璟，而且是非常喜歡，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我現在已經不喜歡她了，不對，很久之前就不喜歡她了。”霍綏同白琨瑤解釋。
白琨瑤不在意道：“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這跟我沒關系。”
“你介意是不是？”
“我不介意。”
“你撒謊。”
“……”
*
霍綏今天邀請白琨瑤出去的理由是重新商談投資款項的事，白琨瑤覺得確實有必要把這事說清楚，就接受了他的邀請。
直到她坐進餐廳，吃完了兩道菜，霍綏還在一個勁兒地跟她閑嘮嗑。
白琨瑤直接進入正題，問：“度假村的項目你想好要撤資還是繼續投資嗎？”
“你不要著急。”霍綏勸她。
“我急啊。”白琨瑤道：“要是你們酒店遇到像你這樣的投資人，對款項搖擺不定，你不急嗎？”
“我不急啊，我們酒店不缺投資人。”
“……”
白琨瑤發現跟霍綏這人沒辦法好好溝通。
“你故意的是吧？今天叫我出來，其實壓根沒有想跟我聊投資款的事。”白琨瑤推斷出一個結論：“你在耍我。”
“我怎麽在耍你？你看不出來我在找借口約你出來嗎？”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跟你覆婚。”
又是這個話題，白琨瑤總感覺一跟霍綏待在一起，就進入了鬼打墻一樣的空間。
“我跟你說得很明白了，我們之間沒可能。我不可能跟你覆婚，絕對、百分百沒可能！”白琨瑤說得斬釘截鐵。
“為什麽？”
“因為我不想重蹈覆轍，我不能走回頭路。”
“不能重蹈覆轍的意思是……你在我們上一段婚姻受到了傷害？我深深傷害了你？”霍綏試圖理解她的話。
“差不多吧。”
白琨瑤其實不知道該怎麽跟霍綏解釋，她是站在上帝視角看待他們的關系，她害怕書裏的情節再次發生，所以堅決不能重覆過去的決定，不能走女配走過的路。
她等了一年半才等來離婚證，這要是跟他覆婚，很可能這段時間的所有一切努力都付之東流。
霍綏完全理解錯白琨瑤的意思，他想，原來當初離婚時，她表面看上去那樣雲淡風輕，都是裝出來的。原來自己出國兩年，給她造成了傷害。
他離開兩年，對她不聞不問，讓她受盡非議。外人評價她，都會用他們這段婚姻舉例，說他嫌棄她，婚後一直躲避她。
霍綏自省，一切是他的錯。如果他能早點回國，又或者在回國後，在她提出離婚時，能識破她偽裝的堅強，或許現在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霍綏越想越懊惱，情不自禁握住白琨瑤的手，對她深情款款地保證說：“是我對不起你，你埋怨我，我都理解。我保證我這次會對你很好，特別好，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白琨瑤現在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聽到他突然跟自己表白，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用力抽出手，道：“你有病吧？”
白琨瑤罵他，他一點沒生氣，甚至沖她笑。
白琨瑤這下是真懷疑他有病了。
她想問他要不要到醫院掛個專家號看看，但這時霍綏說話了，他說：“度假村項目我不會撤資，你放心好了。”
白琨瑤立馬忘了他有病這事，跟他確認說：“真的？就算我不跟你覆婚，你也不撤資？”
“可以暫時不覆婚，但如果下次我想約你，希望你會答應跟我出來。”
“……你還是沒聽懂。”白琨瑤嘆口氣：“我非常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會再跟你在一起。你千萬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跟金錢，不值得。這錢你就算扔水裏還能聽個響，扔我身上是不會有任何回應的。”
結合白琨瑤前面的發言，霍綏覺得她現在就是在嘴硬，網上不是說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戀人。霍綏自信地想，他就是！
“我的時間，我的金錢，當然是由我來決定它的價值。我說值，它就值。”
白琨瑤很無奈，她想不通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人。
確認自己勸說不了他，白琨瑤索性就不管了。她把話反覆說明白了，他要怎麽想怎麽做是他的事。
反正現在已經確定他不會撤資，那自己可以接著做下面的打算了。
*
這次見面地點在弗勞酒店的餐廳，因為霍綏說他們酒店新招了一位非常有名的廚師，要請“白大廚”點評。
白琨瑤那組美食照聲名遠播，連霍綏都刷到了。
白琨瑤聽他打趣，索性道：“既然叫我點評，那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意見簿？”
“還真有，你等著，我去拿。”
按平時，霍綏可以叫服務員去幫他拿，但春節這段時間，酒店生意異常火爆，為減輕其他人的工作量，霍綏能自己動手的就自己動手。
餐廳三百六十度全景玻璃幕墻，白琨瑤他們的位置在一個拐角處，既能俯瞰城市風景，又能觀察到整個餐廳的情形。
今天好像有劇組在這裏拍戲，白琨瑤本來是沒註意到的，奈何那根舉到半空的挑桿麥克風過於醒目。
白琨瑤想要過去細看時，霍綏回來了，手裏拿著意見簿和一支筆，眉頭皺得有山丘高。
白琨瑤想問他怎麽了，剛張口，鼻尖忽然聞到一陣濃郁的紅酒味。接著她看到霍綏胸前的毛衣洇濕了一團，因為是深色毛衣，打濕了不明顯，所以白琨瑤一開始沒看到。
“誰潑你了？”
“一個男的。”霍綏沒好氣道：“來這裏拍戲的一個演員，直楞楞往我身上撞，跟瞎了一樣。”
白琨瑤的腦子裏忽然有什麽畫面閃過，一股奇怪的念頭湧現，閃得太快，她沒有捕捉到。
她道：“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
“那你在這兒坐一會兒，我上去換衣服。”
霍綏在弗勞酒店有自己專屬的房間，生活用品及衣物齊全。
霍綏走後，白琨瑤就繼續往劇組那個方向看，她好奇是哪個劇組在這裏拍戲。
因為視力有限，她幹脆打開手機攝像機。手機鏡頭的焦距比人眼看得遠多了，而且也很清晰。
白琨瑤的本意只是無聊，看人家拍戲打發時間，沒想到在鏡頭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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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雪斷斷續續地飄了幾天, 白琨瑤家住六樓，從客廳陽臺望出去，能看到綠化區的一棵國槐。原本光禿禿的枝幹現在裹著厚厚的雪, 玉樹瓊枝，將視線裏的場景提得很亮。
霍綏的車子就停在那棵國槐旁邊, 白琨瑤看到他下車往樓內走, 馬上穿好外套, 換上鞋, 將年前他送的那些昂貴禮物拎到門口等他。
霍綏坐電梯上來，第一眼看到她在門口等自己, 心裏還高興了一下，等聽到她不讓他進門時略有疑惑, 但也沒往心裏去。接著看到她手裏拎著的東西，發現全是他之前送過來的禮物, 再聽到白琨瑤說要還給他，他當即不樂意了。
“你不喜歡嗎？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些東西？”
“我喜不喜歡都不能收。”
“為什麽？”
“我才要問你為什麽吧？為什麽突然往我家送這些？”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我在追你啊。”
“你……”白琨瑤想說什麽，忽見對門鄰居家的屋門從裏面打開了，幾個上了年紀的大娘從門內探出頭來。她們手裏還抓著撲克牌, 好奇地上下打量霍綏。
白琨瑤認識其中一個大娘, 是這對門的住戶, 平時見過幾次，其他的人看著應該是她的牌友。白琨瑤拘謹地同她打招呼：“阿姨好。”
大娘笑呵呵道：“瑤瑤，這就是你男朋友啊？”
“啊？不……不是不是。”
白琨瑤這邊否認著，霍綏接了句：“馬上就是了。”
大娘們一致露出那種“我懂我懂”的吃瓜表情。
白琨瑤真想罵他兩句，但是顧忌到那些人還在看熱鬧，不好發作，想趕緊走人。
霍綏相當不配合, 低頭瞥一眼她手裏的紙袋子，“我送人東西沒有往回拿的習慣，再說了，又不是送給你一個人的，你媽不喜歡嗎？”
“這就不是喜不喜歡的事情，是你送出去的名義我不能接受。”
“有什麽不能接受的，我在追……”
霍綏又要說剛剛那句話，被白琨瑤急忙捂住他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不要說話。”
她可不想自己成為對門牌桌上的閑扯話題，雖然現在的情況已經差不離了。
白琨瑤回身敲自己家門，剛敲一下，門就開了。白虹站在門口，欣然問：“要進來聊嗎？”
“不進去了。”白琨瑤快速將紙袋子塞進去，然後拉著霍綏走了。
霍綏趁機跟白虹揮了揮手，“阿姨新年好啊。”
“新年好。”白虹沖他同樣揮揮手。
下一刻，手被身後突然出現的白璟按下來。
霍綏看到了白璟，臉上的笑容一瞬凝固。直至坐電梯下去，霍綏都沒再說一句話。
上車後，霍綏看著一臉慍色的白琨瑤，小心翼翼問：“你不讓我進你家門，是因為白璟在家的緣故嗎？”
白琨瑤不讓霍綏進門，是因為他身份不合適，加上白虹待客太熱情，怕給霍綏一種他們會覆合的錯覺。
“白璟？”白琨瑤起初沒懂，但看他神情，漸漸想起件事。霍綏曾經喜歡過白璟，而且是非常喜歡，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我現在已經不喜歡她了，不對，很久之前就不喜歡她了。”霍綏同白琨瑤解釋。
白琨瑤不在意道：“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這跟我沒關系。”
“你介意是不是？”
“我不介意。”
“你撒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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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綏今天邀請白琨瑤出去的理由是重新商談投資款項的事，白琨瑤覺得確實有必要把這事說清楚，就接受了他的邀請。
直到她坐進餐廳，吃完了兩道菜，霍綏還在一個勁兒地跟她閑嘮嗑。
白琨瑤直接進入正題，問：“度假村的項目你想好要撤資還是繼續投資嗎？”
“你不要著急。”霍綏勸她。
“我急啊。”白琨瑤道：“要是你們酒店遇到像你這樣的投資人，對款項搖擺不定，你不急嗎？”
“我不急啊，我們酒店不缺投資人。”
“……”
白琨瑤發現跟霍綏這人沒辦法好好溝通。
“你故意的是吧？今天叫我出來，其實壓根沒有想跟我聊投資款的事。”白琨瑤推斷出一個結論：“你在耍我。”
“我怎麽在耍你？你看不出來我在找借口約你出來嗎？”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跟你覆婚。”
又是這個話題，白琨瑤總感覺一跟霍綏待在一起，就進入了鬼打墻一樣的空間。
“我跟你說得很明白了，我們之間沒可能。我不可能跟你覆婚，絕對、百分百沒可能！”白琨瑤說得斬釘截鐵。
“為什麽？”
“因為我不想重蹈覆轍，我不能走回頭路。”
“不能重蹈覆轍的意思是……你在我們上一段婚姻受到了傷害？我深深傷害了你？”霍綏試圖理解她的話。
“差不多吧。”
白琨瑤其實不知道該怎麽跟霍綏解釋，她是站在上帝視角看待他們的關系，她害怕書裏的情節再次發生，所以堅決不能重覆過去的決定，不能走女配走過的路。
她等了一年半才等來離婚證，這要是跟他覆婚，很可能這段時間的所有一切努力都付之東流。
霍綏完全理解錯白琨瑤的意思，他想，原來當初離婚時，她表面看上去那樣雲淡風輕，都是裝出來的。原來自己出國兩年，給她造成了傷害。
他離開兩年，對她不聞不問，讓她受盡非議。外人評價她，都會用他們這段婚姻舉例，說他嫌棄她，婚後一直躲避她。
霍綏自省，一切是他的錯。如果他能早點回國，又或者在回國後，在她提出離婚時，能識破她偽裝的堅強，或許現在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霍綏越想越懊惱，情不自禁握住白琨瑤的手，對她深情款款地保證說：“是我對不起你，你埋怨我，我都理解。我保證我這次會對你很好，特別好，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白琨瑤現在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聽到他突然跟自己表白，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用力抽出手，道：“你有病吧？”
白琨瑤罵他，他一點沒生氣，甚至沖她笑。
白琨瑤這下是真懷疑他有病了。
她想問他要不要到醫院掛個專家號看看，但這時霍綏說話了，他說：“度假村項目我不會撤資，你放心好了。”
白琨瑤立馬忘了他有病這事，跟他確認說：“真的？就算我不跟你覆婚，你也不撤資？”
“可以暫時不覆婚，但如果下次我想約你，希望你會答應跟我出來。”
“……你還是沒聽懂。”白琨瑤嘆口氣：“我非常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會再跟你在一起。你千萬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跟金錢，不值得。這錢你就算扔水裏還能聽個響，扔我身上是不會有任何回應的。”
結合白琨瑤前面的發言，霍綏覺得她現在就是在嘴硬，網上不是說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戀人。霍綏自信地想，他就是！
“我的時間，我的金錢，當然是由我來決定它的價值。我說值，它就值。”
白琨瑤很無奈，她想不通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人。
確認自己勸說不了他，白琨瑤索性就不管了。她把話反覆說明白了，他要怎麽想怎麽做是他的事。
反正現在已經確定他不會撤資，那自己可以接著做下面的打算了。
*
這次見面地點在弗勞酒店的餐廳，因為霍綏說他們酒店新招了一位非常有名的廚師，要請“白大廚”點評。
白琨瑤那組美食照聲名遠播，連霍綏都刷到了。
白琨瑤聽他打趣，索性道：“既然叫我點評，那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意見簿？”
“還真有，你等著，我去拿。”
按平時，霍綏可以叫服務員去幫他拿，但春節這段時間，酒店生意異常火爆，為減輕其他人的工作量，霍綏能自己動手的就自己動手。
餐廳三百六十度全景玻璃幕墻，白琨瑤他們的位置在一個拐角處，既能俯瞰城市風景，又能觀察到整個餐廳的情形。
今天好像有劇組在這裏拍戲，白琨瑤本來是沒註意到的，奈何那根舉到半空的挑桿麥克風過於醒目。
白琨瑤想要過去細看時，霍綏回來了，手裏拿著意見簿和一支筆，眉頭皺得有山丘高。
白琨瑤想問他怎麽了，剛張口，鼻尖忽然聞到一陣濃郁的紅酒味。接著她看到霍綏胸前的毛衣洇濕了一團，因為是深色毛衣，打濕了不明顯，所以白琨瑤一開始沒看到。
“誰潑你了？”
“一個男的。”霍綏沒好氣道：“來這裏拍戲的一個演員，直楞楞往我身上撞，跟瞎了一樣。”
白琨瑤的腦子裏忽然有什麽畫面閃過，一股奇怪的念頭湧現，閃得太快，她沒有捕捉到。
她道：“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
“那你在這兒坐一會兒，我上去換衣服。”
霍綏在弗勞酒店有自己專屬的房間，生活用品及衣物齊全。
霍綏走後，白琨瑤就繼續往劇組那個方向看，她好奇是哪個劇組在這裏拍戲。
因為視力有限，她幹脆打開手機攝像機。手機鏡頭的焦距比人眼看得遠多了，而且也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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