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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拿回 失而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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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拿回 失而覆得

厲柏的女兒名叫厲嶸, 三年前接任船只公司董事長一職。上任後,迅速研發新技術,推動企業轉型, 能力得到董事會全體認可。

厲柏說是不放心她,其實就是閑不住, 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 天天跑去公司上班。厲嶸攔不住, 就隨他去了。

“你好, 我叫厲嶸。”厲嶸主動跟白琨瑤打招呼:“你叫白琨瑤對吧,聽我爸說起過你, 今天總算見到了。”

白琨瑤笑得勉強:“你好。”

她實在是笑不出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厲柏一定跟他女兒講了很多自己的壞話。

果然,她聽到厲嶸下一句就是:“白小姐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樣, 看著玉軟花柔,沒想到性格那麽直爽坦率,我第一次見有人能把我爸氣到說不出話。你都不知道那天有多好笑,他的臉白了青, 青了紅, 最後沖我吹胡子瞪眼。”

“他……身體沒事吧?”白琨瑤擔心道。

別被她氣出個好歹來。

厲嶸笑:“沒事, 他身體好著呢,隔三差五地游泳、跑步、爬山,他能跑完馬拉松呢。”

梁璇聽了,驚訝不已:“我老板這麽厲害啊?比我都強!”

厲嶸斜乜了眼看她:“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都懶得很,他身體可比你們強多了。不過……”她話鋒一轉,看向白琨瑤:“白小姐不一樣,白小姐一定經常鍛煉身體。”

白琨瑤:“……為什麽這麽說?”

厲嶸:“你是地質員, 能在昆岡山執行那麽艱難的任務,普通人可做不來。”

“倒也沒有,我只是比較能夠適應雪山的環境。”白琨瑤到了平原,體能已經大大下降。

厲嶸:“這樣嗎?那你是天賦型。”

“小瑤之前在昆岡山啊?都做什麽啊?”梁璇對白琨瑤當主播的事比較清楚,直播切片看得多,對她在昆岡山的工作不怎麽了解。

厲嶸:“她可厲害了,發現了好幾個礦床呢。”

梁璇:“是嘛!”

白琨瑤否認:“不是我,是我的同事們。”

厲嶸:“不用謙虛,我知道是你。”

白琨瑤:“你怎麽知道?”

厲嶸:“我們造船廠會用到很多礦石材料,跟一些礦業公司有合作。”

白琨瑤心下了然。

厲嶸:“想給你講講我爸的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白琨瑤點點頭,“你講。”

白琨瑤知道,這是今天叫她過來的目的,肯定是聽了才能走的。

“我爸他以前在造船廠當學徒,從學徒做到技術員再到車間主任、廠長,在經濟改革時代,抓住機遇,籌集資金回購股份,將船廠私營化。後來在幾次金融危機爆發時,又抓住機遇,收購其他船廠,擴大自己的產能。”

厲嶸頓了頓,拋出一個問題:“你知道他都是怎麽收購其他公司的嗎?”

他們邊吃邊聊,梁璇正叉了一塊烤鴿肉進嘴,聽到這裏,快速嚼了兩口,用手擋住嘴巴問:“怎麽收的?”

“金融危機,其他船廠效益不佳,破產後被銀行拍賣,我爸就是這個時候用底價收購,算是撿漏吧。幾乎所有小公司都是這麽收購來的。”

梁璇下意識出口:“撿漏?這不就是……”她說了一半忽然停住,感覺再說要挨罵了。

厲嶸流露欣賞的目光:“對,這就是他為什麽老想拍那些石頭的原因。”

“我爸這個人優缺點很明顯,他出身不好,但是求學上進,拉著船廠一步一步走到現在。他常說,沒有他,這個船廠早就倒了,幾千名工人都要下崗。有點王婆賣瓜的意思,但也確實是事實。以前沒什麽資金,一分錢要掰成兩半花,‘撿漏’是戰略,也是不得已。”

“問題在於,現在經濟條件好了,他依然是這個行事思維,看到性價比高的或者能明確獲利的事物,他就想拿下。”

“我知道這件事後,說過他了,他聽明白了,知道自己做得不合適。但是他這麽大年紀的人了,常年處在一個企業董事長的位置,你要讓他承認錯誤,他肯定是下不來臺的。所以今天我做東,替他給白小姐陪不是。”

厲嶸說完,從包裏取出一個黑色絲絨錦盒,盒子比魏硯剛拿給她看的那個要大一點。

厲嶸將盒子遞給白琨瑤。

白琨瑤聽到厲嶸說到最後一句都聽懵了,她以為今天是叫自己過來商議那些石頭的處理方式,沒想到她會給自己道歉。

看到那個盒子,白琨瑤更懵了:“這是……?”

“你要的東西。”厲嶸柔柔笑道:“打開看看。”

白琨瑤接過來,將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只凝固如碧水般透亮濃郁的帝王綠翡翠玉鐲。

“是你要的那只嗎?”厲嶸問。

白琨瑤上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驚喜道:“嗯,是那只。”

厲嶸好奇:“聽說這鐲子不是你的,你是幫別人的忙?”

白琨瑤:“對。”

厲嶸:“很重要的人?”

“也……不算吧,剛認識不久。”

“剛認識的人,就這麽為他們費心費力?”

“他們也幫過我,人跟人不就是這樣,你幫我,我幫你嘛。”

厲嶸靜默半晌:“嗯……你說得對。那你怎麽確認這鐲子是你要的那只?萬一我拿來一只長得差不多的糊弄你。”

白琨瑤:“它告訴我了,它認識鐲子的主人,宋南珍。”

“宋南珍?”厲嶸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白琨瑤:“你不知道這只鐲子的由來?”

厲嶸搖搖頭,又點點頭:“知道一點,但不多。這只鐲子是我爸十八年前,從別人手裏買回來的,我一直很喜歡翡翠,他買來送我,作為我二十歲生日的禮物。至於這只鐲子之前是在哪裏,戴在什麽人身上,一概不知。”

厲嶸說到末了,發現一件事,“鐲子是有記憶的嗎?!”

對於白琨瑤的能力,厲嶸已經在梁璇那邊初步了解過,很玄妙,是她理解不來的東西,但是她選擇了接受。只是她竟不知,這些石頭除了能交流,竟然跟人一樣,有記憶。

“有的,但是能記住多少,我不確定。”白琨瑤說。

“那它會記得我嗎?”厲嶸問。

“會記得的,它知道你叫厲嶸,你對它很珍惜。”

在厲嶸聽來,白琨瑤這番話賦予了這只鐲子神奇的生命跟靈魂,厲嶸感覺自己現在像是一個得到認可的後媽,她莫名有些欣慰。

“那就好!現在也算物歸原主了。”

“你開價多少?”白琨瑤問。

厲嶸楞住:“開價?”

白琨瑤:“是啊,這只鐲子是你爸爸花錢買的,你拿給我,不得給你錢嗎?”

厲嶸笑起來,儀態優雅地拿出另一只錦盒:“這個,這就是開價。”

厲嶸手裏同樣有一只黑色小錦盒,盒子打開,裏面是那只剛在車上見過的帝王紫蛋面戒指。

“這價格不對等。”白琨瑤提醒她。

厲嶸道:“我爸當時跟你許諾的是,只要你找到一塊帝王紫玻璃種翡翠,鐲子就送你了。做人得言而有信嘛,既然你找到了,那鐲子就給你了。”

白琨瑤難過了好多天,以為鐲子徹底沒戲了,沒想到事情會峰回路轉。

飯畢,梁璇跟著厲嶸離開,走時跟白琨瑤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意思是回去聯系。

白琨瑤跟著魏硯上了他的車。

在車上,她兩只眼睛都緊盯著鐲子。

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可是鐲子近在眼前,還能跟她說上話。

“是你幫我聯系的厲嶸嗎?”白琨瑤問魏硯。

總感覺魏硯表現得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是背地裏什麽都替她做了。

“不是我,是梁璇。我一開始聯系的是厲柏,溝通有一點效果,但誠如厲嶸所言,讓他出面,他確實下不來臺,後來梁璇找到厲嶸,跟她說了這件事,就促成了今天的飯局。”

“梁璇這麽厲害的,她都沒提前告訴我。”

“她說,想給你一個驚喜。”

“確實很驚喜。”白琨瑤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說:“今天在飯桌上,我一度在想,如果她提出重新分配那批原石的收益,我一定同意,甚至可以多做讓步。只要她能重新考慮鐲子的去留,我什麽都可以答應,沒想到……她就這麽把鐲子給我了。”

完全是柳暗花明的驚喜。

魏硯默了默,看著她道:“你後悔了是嗎?後悔對厲柏說出那些話?”

“嗯,非常後悔。明知道鐲子那麽重要,還不顧後果地得罪厲柏。我都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掉錢眼裏了,財迷心竅,見到錢就忘了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喪失做人的認知和判斷力。”

當鐲子的事情被解決後,白琨瑤才有勇氣說出自己這麽多天的想法。

她曾很多次表示過自己愛錢,也被人說過財迷心竅,但她不覺得這有問題,沒有人不愛錢,她只是想完成任務,想正式化形為人。

這次是她頭一回對自己產生懷疑,懷疑她根本還是一塊石頭,即便是做了這麽久的人,也沒有人的情感。

白琨瑤陷在懊悔的情緒裏時,聽到魏硯很認真地對她說:“你怎麽會這麽想?做錯事的人不是你,是別人。你會生氣,跟錢沒有關系,是厲柏的行為,他的動機有問題,他在搶你的東西。任何人的東西被搶,都會生氣的。”

“當物權被侵犯,保護自己的權益是本能反應。你沒有做錯任何事,白琨瑤。”

白琨瑤怔怔擡頭,盯著魏硯看了半晌:“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在昆岡山幫助許遙時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你還是幫了他,不是嗎?幫他找回鐲子,你也沒有要求回報,是不是?還有,如果我是一個沒什麽錢的普通人,你也會救我的,是不是?”

“嗯,我會救你的,沒有錢,我也會救你的。”白琨瑤肯定道。

當第一個電話打進來時,她就已經決定去救他了,她可以確定自己的初心。

“所以,你一直都是你,正確的你。”

“嗯!你說得對!”白琨瑤重新振作起來。

白琨瑤拿到鐲子的當晚就約了許飏見面。

第二天,許遙跟許飏一起赴約,他們在許飏購置的公寓見面。

黑色的絲絨錦盒像是封存記憶的容器,當盒子打開,與那只濃綠油潤的玉鐲一同出現在視線裏的,還有和母親在一起的那些回憶。

宋南珍天天戴著這只鐲子,許飏記得,鐲子一開始是合手的,後來她越來越瘦,鐲子套在手腕上便越來越空。

有一年冬天她感冒了,不想吃飯,宋南珍每天燉一盅雪梨湯,用勺子餵給她喝。她看到那只玉鐲在她的手臂上不停滑動——舉起勺子時,鐲子快滑到手肘處。手臂放下,重新去碗裏舀湯時,鐲子會落回手腕,晃蕩著撞在碗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回憶湧上來,許飏一瞬間就落下淚來。

許遙拿了張紙給許飏擦眼淚。

許遙當時太小了,很多事情都記不住,他只能記住最沈痛的一段,就是他母親去世時的事情,那是因為他的情感遭受了強烈創傷。

拿回鐲子,過了一段時間,許飏在微博曬出宋南珍的那張老照片,以及那只失而覆得的玉鐲。

沒有詳細解釋,但粉絲大概了解到許遙去M國是所為何事,理解了他們當初為什麽會對粉絲攻擊白琨瑤的行為那麽生氣。在白琨瑤下一次開直播時,跑到直播間跟她道歉。

許飏為了能拿回這只鐲子,做好了支付雙倍價格的準備,但最後沒有花一分錢就拿回來了,甚至她都沒出什麽力,一直是白琨瑤在跑前跑後張羅鐲子的事。

許飏問白琨瑤想要什麽回報,她保證:“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你達成。”

白琨瑤當然沒有拒絕她的好意,她提出:“能不能多給小璟介紹點資源?”

許飏一口答應下來:“當然沒問題!辰鋒的資源隨她挑。”

反正白璟跟許飏性別不同,資源不沖突。

“你是不是對小璟抱有很大期待?”許飏問白琨瑤:“你想她走到哪一步?有沒有什麽想法?”

“我想她能當頂流。”

在跟許飏還不怎麽熟的時候,這話白琨瑤肯定是不好意思說的——一個走出去都沒人認識的十八線開外的糊咖,說要當頂流,會讓人笑掉大牙。但現在她跟許飏知根知底,直接說出來,許飏能幫著提提建議。

“頂流啊……那得影視跟時尚資源同時跟上。”

“時尚資源?”

“就是上雜志封面、商務代言,最好是高奢。”

辰鋒主要業務是在影視方面,時尚資源得從別處找突破口,白琨瑤一下子犯了難。

許飏安慰她:“你不用著急,一口吃不成胖子,先讓她積攢流量,流量起來了,商業價值自然而然就會提上去,時尚資源也會跟著來的,就像阿遙那樣。”

“怎麽積攢流量呢?多拍戲嗎?”

“嗯,多拍戲,多拍偶像劇,現偶跟古偶都可以。其次就是多參加綜藝,在綜藝上要有一個好的人設,要有梗。”許飏看白琨瑤愁眉不展,寬慰她:“你不要擔心,等她有空了,我會帶她過來上課,給她安排幾個專業的老師教她。”

“謝謝你……”白琨瑤剛說完三個字,被許飏打斷。

“跟我說什麽謝,我都聽得愧疚。”

白琨瑤抿著唇笑,眼睛彎下來。

*

白璟最近進組了,是她自己選的劇本,一部劇情相當瑪麗蘇的仙俠劇。選擇的初衷是,她說她沒拍過古裝戲,拓寬一下戲路。

進組時興致很高,拍了兩天戲叫苦不疊,說每天都要吊威亞,累散架了,想叫白琨瑤進組去陪她。

白琨瑤答應了她,但是事情有點多,一直沒抽出時間過去。

白琨瑤在M國公盤拍下的那批原石被拉回來後,一直放在荊玉樓的玉雕廠,魏硯安排了幾個玉匠專門負責處理這些石頭。

白琨瑤時常過去看她的石頭,順便直播。

標王有點大,第二天才切好,白琨瑤提前問了時間,等切得差不多了,才趕過去直播。

直播間嘰嘰喳喳,討論這石頭能賣多少錢。

【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看到這綠油油的“芯子”,一點都不激動。】

【因為牛牛從無失手,我們潛意識就知道它會切爆的!】

【老天爺哎,我第一次看到這種切爆的標王,跟小說裏寫的一樣。】

【感覺能出好多貨!】

【中間那個芯子好漂亮,我感覺至少能出三只滿綠手鐲吧?】

【看著差不多。】

【這得多少錢啊?】

【如果打磨出來,裏面沒有雜質的話,我估測一只鐲子能達到大千萬甚至上億。】

【俺嘞個親娘嘞,活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多錢。】

【還是覺得好神奇,這不就是一塊石頭嗎,怎麽這麽值錢呢。】

【你沒說錯,它就是一塊石頭。其實清朝之前,翡翠並不流通,國人喜愛的是和田玉。】

【翡翠風潮是被清朝那位太後推起來的,因為價格高於和田玉太多,現在都說翡翠是玉中之王。】

【它為什麽比和田玉貴這麽多?】

【一個是市場稀缺性,另一個原因說出來有些好玩,是因為好的翡翠透明度高,有玻璃光澤,就是國際市場覺得它更像寶石,他們欣賞不來和田玉的溫潤油脂感。】

【都說翡翠比和田玉稀有,但其實高品質的和田玉籽料礦產資源已經枯竭了。。。我真心覺得,這些石頭的價值就是商人炒作的結果。】

根據料種劃分,市面上的和田玉一般有四種類型:山料、籽料、山流水、戈壁料。

顧名思義,山料是從山中直接開采出來的礦石;籽料是在河道經過水流長期沖刷形成的礦石;山流水則是從山上滾落河道,沖刷了一半的“半成品籽料”;戈壁料是在戈壁灘經過風化的剝蝕料。

形成環境不同,導致這些玉石的玉質也大不相同。

這其中籽料因其溫潤堅密、油潤細膩的質地,以及稀少的產量,在市面上最為珍貴。

只有做玉石生意的業內人士知道,如今高品質的和田玉籽料資源已經枯竭,玉器商為此發愁。

【我朋友說,有個地質學家發現了一條新的籽料礦脈。】

【真的假的?】

【真的,我朋友開玉器店的,礦脈在昆岡山上,說馬上會面向社會公開出售礦產開采權。】

【牛牛不就是昆岡山的地質員嘛,牛牛你知道這件事嗎?是真的假的啊?】

白琨瑤下山兩個月後,她的同事們將那條籽料礦床探測完畢,並已經走完程序,在新聞上公開了這一則消息。

既然已經是公開的事,白琨瑤就沒有隱瞞。

“對,是發現了一條新的籽料礦脈。”

【居然是真的!那玉器商們那不得掙破頭?】

【是的,我朋友已經搞好標書了,但是沒抱什麽希望,他說競爭應該很大。】

【新聞上有說那位地質學家的名字嗎?讓他再找兩條呢,一條不夠分呢。】

【新聞沒寫名字,牛牛你知道是誰嗎?】

白琨瑤企圖回避這個問題。

如果她還打算在地礦局繼續工作,那她可以回答說是自己,但是她都決定離職了,就沒必要往身上攬功了。

“是我的同事們,他們還在昆岡山,會繼續找的。”白琨瑤含糊回答。

【原來是這樣,你的同事們真厲害!】

【也很辛苦啊,一直在海拔那麽高的地方工作,長時間不能回家。】

……

今天的直播結束後,白琨瑤給劉彪打了個電話,問上面是不是準備出讓那條和田玉礦脈的采礦權。

得到劉彪的肯定回答後,白琨瑤問:“我可以去看看嗎?”

她想看看有哪些企業,那些標書裏寫的什麽。

“當然可以,你是那些石頭的親媽,你能來把關最好不過了!”劉彪說。

“不是親媽!”白琨瑤糾正他:“最多算姐妹。”

“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那你什麽時候來?”

“什麽!小白要來嗎?什麽時候?”

劉彪說話時,旁邊有道熟悉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白琨瑤聽出是葉俊楠的聲音。

“你們什麽時候招標?”白琨瑤反問。

“大概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劉彪說。

“好,那我半個月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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