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回國 幸福因人而異

關燈
第53章 回國 幸福因人而異

梁璇沒見過這麽貴的石頭, 圍著它仔細看了許久,還拍了照片跟視頻,試圖欣賞它的“美”, 奈何實在看不懂。

說它體積大吧也沒有特別大,說它有色吧, 色就露了一點點, 看著還沒有那塊天空藍的料子吸引人。

“為什麽這麽貴啊?”她發出質問。

許遙指了指原石上那條“水帶”:“窗口這個顏色能達到帝王綠了, 種水也不錯, 在高冰跟玻璃種之間。”

“可是這只能看到一點點,誰知道切開後是什麽樣子?”梁璇說。

“對, 是這個道理,所以剛剛休息廳那些華人珠寶商才會評價標王有點懸, 貨主吃相難看。”

“有點懸?是指什麽?”梁璇不恥下問。

許遙反問她:“你有沒有發現,這整個交易現場的料子, 切開的半明料是占大多數的,全賭的蒙頭料很少?”

“嗯,切開的多。”梁璇都不需要回想,直接就可以確認。

從她進這個交易會, 從外場到主會場, 一打眼過去, 看到的幾乎全是切開的料子,極少數區域會出現幾塊蒙頭料。

“這說明現在的買家傾向於入手低風險的料子,不願意冒險去賭。這塊標王,風險太高了。它只擦了一點點皮殼,雖然窗口的色達到了帝王綠,但是如果切開後,裏面變了種, 那就是血本無歸,沒有幾個人願意冒這麽大的風險。”

許遙解釋完,總結道:“所以剛剛那些人的意思,是今年的標王很有可能流拍。”

“流拍?就是沒有人競拍的意思?”

“對,往年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也是標王,因為是蒙頭料,標價高,沒有人參與競拍,貨主只好拉回去自己切開,然後第二年作為半明料參加公盤。”

“那些標王切開後一般都是什麽表現啊?”

“基本都是切垮的,所以第二年只能降價處理。”

“所以說,今年的標王確實有很大概率流拍?”

“嗯,底價標得太高了,風險太大,大多數人都賭不起。不過……”許遙看著白琨瑤,道:“也有例外。”

“對哦!”梁璇看到白琨瑤,激動起來:“我們小瑤會看,不用賭!你覺得怎麽樣?能拍嗎?”

白琨瑤的視線從石頭轉向梁璇:“如果我說料子還不錯,你要拍嗎?”

“我……算了,拍不起。”梁璇的情緒從興奮到失落僅一秒鐘。

“幹嘛不拍。”許遙提議:“拍啊,要是料子好,這就是撿漏。”

梁璇張了張口:“……這可是兩個億,撿漏是這麽用的嗎?”

【請不要忽略那一千萬的零頭好嗎?!】

【請樓上的姐妹不要忽略那兩百多萬的零頭好嗎?!】

【我真服了,看多了這種貴貴的石頭,居然覺得許遙說得有道理。】

【許遙怎麽這麽懂,我以為他們這三個人裏面只有牛牛比較懂。】

【他之前好像拍過類似的影視劇,應該是學習過吧。】

【那可是兩個小目標!!許遙你提意見之前能不能先看看我們牛馬的口袋!把我賣了都不值這麽多錢。】

【我得從新時期時代開始打工……】

……

當天晚上,梁璇依舊睡在白琨瑤這邊。

梁璇躺在床上刷手機,白琨瑤打電話回去報平安,她每天要挨個打給白璟、白虹、許飏、魏硯,打完了才能安心地做自己的事情。

白琨瑤打完電話,躺到床上,她看著梁璇,問她:“如果你有錢了,你想做什麽?”

梁璇想都不用想,脫口而出:“買房子!”

“房子?”

“嗯!平城的消費水平太高了,我從畢業之後一直跟人合租,你都不知道跟陌生人合租有多糟心,尤其是共用衛生間這種情況。舍友能溝通都算好的,有些人人品還差,不做衛生、二十四小時開空調、隨便拿我放在冰箱裏的東西……除此之外,還要擔心房東會不會作妖,會不會一言不合把你趕走。被趕走了就要找新房子,搬家的時候是最最最痛苦的!!”

白琨瑤的話題打開了梁璇的話匣子,她絮絮叨叨地說:“我做夢都想有一個自己的房子,不用太大,三四十、或者二三十來平就夠住了。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有獨立的衛生間、有一個大大的衣櫃、有能曬衣服的陽臺……”

梁璇滿懷憧憬地描繪著自己的未來藍圖,白琨瑤想,她說得這麽具體,一定是在腦子裏想過很多遍了。

梁璇最後說:“如果我真的有了自己的房子,那我還可以養一只小貓!那時候,我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小貓?你喜歡小貓啊?”

“喜歡!超級喜歡!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看著就軟乎乎的,我有好幾只電子小貓呢,給你看。”梁璇打開短視頻軟件,點開自己的關註,輸入關鍵字,跳出來幾個寵物博主。

她的“電子小貓”有品種貓,也有田園貓,不過清一色都是那種叫聲嗲嗲的,很萌很粘人的話癆小貓。

白琨瑤看著她的電子小貓,再次確認道:“有一個小房子、有一只小貓,這樣你就很幸福了?”

“嗯嗯!光想想就超級幸福!”

白琨瑤靜默思索片刻,道:“原來每個人的幸福不一樣……”

“人跟自己比嘛,對於我而言,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獨處空間、一個能安心地釋放情緒的保護罩,就非常非常幸福了。”

“那你去湊錢吧。”白琨瑤說。

梁璇一臉懵:“湊錢?”

“今天我們看的那塊標王玉質挺高的,我打算拍下來,你能湊多少都行,算咱們合夥拍的,到時候賺了錢,我按比例返你利潤。”

梁璇反應了一會兒,睜大眼問:“真的?”

“嗯。”

“哇!我們小瑤真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梁璇從被子裏爬出來,一把摟住白琨瑤。

摟得太緊,白琨瑤感覺胸腔都被壓扁了,快呼吸不上來。

“你等會兒!”白琨瑤握著她的胳膊要把她扒開。

梁璇卻越摟越緊,嘴裏還喋喋不休:“你怎麽對我這麽好,我們才認識不久,我運氣真是太好了,竟然會遇到你這麽好的人!以後咱們就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了,你遇到什麽麻煩一定要來找我,我傾家蕩產都會幫你的。”

“什麽傾家蕩產,你說得太可怕了。”

“我就是想說,我是知恩圖報的人,我一定會回報你的!!”

白琨瑤想,自己其實沒幫什麽忙,像直播間彈幕講的,實現梁璇的幸福,所需要的資金可能是競拍價裏被忽略掉的零頭裏的零頭,她對她實在算不上什麽恩情。

她不知道,人跟人的境遇不同,思想也會不同。幸福是個人情感體驗,因人而異,沒有客觀標準。

晚上白琨瑤跟梁璇都做了好夢,梁璇滿心是自己的小房子,白琨瑤想的則是她的任務。

這塊石頭要是拍下來,少說能翻倍,到時候她就有錢給白虹買別墅了,還有餘錢給白璟做投資,任務進度一鍵加速!

*

公盤進行到第四天,他們去買了二十份投標單,然後按照小本子上記錄的編號,一個個去“覆查”那些原石。主要是看有傾向參與競拍的人多不多,如果多的話,他們就要將競拍價往高了填,沒什麽人看的話,可以保守一點,翻個兩三倍。

“覆查”完那些原石,他們來到休息廳,商量好價格,白琨瑤負責寫,許遙跟梁璇負責幫忙審核,看有沒有寫錯的。

寫到一半,梁璇那邊來了電話,是厲柏打來的。

梁璇這兩天心情好,喊“老板”喊得賊大聲賊積極。

白琨瑤聽到聲音,不由得停筆看向她。

一通電話不到兩分鐘,白琨瑤看到梁璇臉上的表情由最開始的喜悅,漸漸演變成驚慌、疑問、焦急、不悅、傷心,到掛電話時,徹底變成了憤怒。

白琨瑤剛想問她怎麽了,梁璇已經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吼一聲:“這傻叉老板,腦子被驢踢了吧!!賤死他得了!!”

“他幹什麽了?”白琨瑤問。

“他!他要!”梁璇一口氣堵在嗓子裏,說著眼淚居然下來了。

白琨瑤頓時跟著緊張起來,從包裏抽了張紙巾給她:“他怎了?!”

梁璇沒接紙,她直接趴到了白琨瑤肩上。

白琨瑤一邊擔心她會不會把鼻涕抹自己衣服上,一邊分神聽她說話。

她聽到梁璇嗚嗚咽咽,間或牙咬切齒地說:“我老板問我,前天看的那塊標王怎麽樣,我說,你說是塊好料,然後他就要拍。他說他要拍,嗚啊……”

白琨瑤聽到最後,已經沒心思管梁璇的鼻涕了,她也很想跟著罵一句:這什麽傻叉!

她把梁璇調轉個方向,將她交給許遙,自己拿過她的手機回撥過去。

厲柏以為是梁璇打的,接通後,問她還有什麽事,聽到聲音,才知道打電話的是白琨瑤。

白琨瑤沒有直接罵,她選擇先講道理。“厲先生,標王是我看中的,是我要拍的,不知道梁璇有沒有跟您說明這件事。”

厲柏“嘖”了一聲,說:“我來付錢有什麽不好?如果這真是塊不錯的料子,那你可以直接分一半利潤。如果料子不好,我也不需要你支付一半的成本價。這買賣只賺不虧啊!”

厲柏沒有直接回答白琨瑤的問題,他話裏的意思就是他知道,但他不管,他就要拍。

“不是這樣算的,原來我可以拿走全部的利潤,現在是你要來分我的錢,是我虧了,不是賺了。你說自己承擔了很大的風險,可是我知道這沒有任何風險,而且……”白琨瑤頓了頓,強調說:“你也知道。”

或許一開始厲柏確實不信任她,覺得自己拍下這些石頭承擔了風險。可是當得知白琨瑤要拍下底價兩億的蒙頭料,他就已經明白,這是一筆賺錢的買賣。

白琨瑤跟他算賬,厲柏很不高興,他也來跟白琨瑤算賬:“你們這趟旅行費用都是我包的,如果沒有我,你們現在都不會出現在M國公盤。你別忘了……鐲子還在我這裏。”

白琨瑤聽了來火了:“怎麽?你要拿鐲子威脅我?現在是你不講道理,你還要威脅我?!”

白琨瑤最討厭被人拿捏,她當下胸口堵著一團火,人要被氣暈了。

下一刻,她聽到許遙說:“鐲子不要了。”

許遙想:自己跟許飏被拿捏就算了,不能讓好心幫助他們的人也來受這些氣。

許遙的話給了白琨瑤底氣,她沒忍住,對著電話罵:“你當初不是說你註重和氣生財嗎?原來都是放屁!原來世界上所有資本家都是同一張嘴臉!都見不得普通人發財,骨子裏都刻著剝削、壓榨人的本質!”

白琨瑤太生氣了,心裏想什麽,全說了出來。她罵完了,電話那頭安靜下來,旁邊的梁璇也安靜下來。

梁璇臉上還掛著淚珠子,滿眼震驚地看著白琨瑤。

“沒事,工作丟了,我讓小璟雇你當秘書,給誰當秘書不是當。”白琨瑤安慰她。

梁璇吸了吸鼻子,大聲說:“行!”

梁璇跟許飏的聲音都不低,都被厲柏聽到了。

厲柏沒再吭聲,直接掛了電話。

過了五分鐘,白琨瑤冷靜下來。她對許飏說:“怎麽辦?我好像搞砸了。”

許遙沖她笑了笑,手舉著那二十分投標單,對她道:“沒有啊,這趟行程難道不是收獲頗豐嗎?”

他在努力安慰白琨瑤,白琨瑤的心情卻變得沈重起來。

她填完了投標單,讓許遙審核完,第二天過來,看到所有料子如願中標,包括那塊標王——她只在底價上加了十萬美金,像許遙說得那樣,算是撿漏成功。

但是她高興不起來。

她想起之前還大言不慚地跟許飏說,讓她面對李葭時不要沖動,要理智一點,結果輪到自己,她也一樣沖動。

回去的飛機上,許遙一直在勸她想開點,他說:“媽媽去世很久了,鐲子是身外之物,並不能覆活她。我們想拿回來,只是想留個念想,但這樣的念想,那枚祖母綠戒指也可以做到,所以你不要難過,這不是什麽大事。”

可是他越安慰,白琨瑤越覺得難過。

飛機落地後,魏硯叫司機來接他們,他自己也跟著車子過來了。

看到白琨瑤垂天喪氣的樣子,他低頭去看她,溫聲道:“事情我都知道了,別難過,我來解決。”

白琨瑤眨了下眼,終於擡頭看他。她遲疑著問:“你怎麽解決?”

魏硯對她笑:“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大概過了十二天左右,魏硯打電話告訴白琨瑤,她在公盤拍下的石頭已經拿到了,被放在玉雕廠,準備切開,想請她過去指導一下。

白琨瑤答應了。

魏硯問了她的家庭住址,開車到她家樓下,接她過去。

荊玉樓在幾個城市都有設立玉雕廠,平城這邊的玉雕廠建在郊外。廠房面積跟雲城那邊的差不多大,但是玉匠人手稍微少一些。

白琨瑤給每塊原石做了標記,讓玉匠拿去按照標記進行切割。

買石頭的時候白琨瑤開了直播,今天開切,那肯定也要直播給大家看,有始有終嘛。

【這就到貨了?這麽快?感覺才沒過幾天哎。】

【公盤也才結束五天。我都懷疑是人肉背回來的,不然等舉辦方發貨沒這麽快的。】

【石頭都帶編號嗎?不帶編號我分不清。】

【帶了我也分不清,就那塊天空藍的我能認出來。】

【我主頁有截圖,你們可以對照著看。】

【是不是線切啊?那要好久!】

【有事的寶寶可以先撤,我幫你們盯著,到時候踢你們。】

【姐妹大義,我要上課,等會兒記得踢我!】

【俺打工人傷不起,等下也踢我一下!】

【+1】

……

選的線切,所以時間有點長。

到了晚上,有幾個比較小的料子被切出來了,其中有那塊厲柏要的帝王紫玻璃種。

那是塊春帶彩的料子,像白琨瑤說得那樣,底部有一小塊很濃郁的紫色,品質很高。

魏硯將那一小塊石頭拿出來,說:“這個可以做成圍鉆鑲嵌蛋面戒指,一定很漂亮,你覺得呢?”

白琨瑤點頭,“聽你的。”

她不是很懂設計,這種專業的事肯定要交給專業的人做。

【好漂亮的紫翡!這算帝王紫玻璃種嗎?】

【看這玉質像是達到了。】

【好清透的濃紫!市面上真的很少見。】

【怎麽賣?我想要!!】

【這是荊玉樓的玉雕廠吧?你有熟悉的荊玉樓銷售嗎?或許可以問問銷售,看能不能預定這塊料子。】

【好,我去問問!】

【……咱們直播間真的藏龍臥虎啊,大家都這麽有錢的嗎?!】

【沒人註意這個新帥哥啊?沒見過哎!!】

【臉好帥,個子好高,睫毛好長!!】

【這個看著好像是荊玉樓家的大公子,不知道是不是他。】

【傳說中低調內斂的大公子嗎??一直聽說過,沒見過,沒想到在牛牛的直播間見到了!】

【大公子居然是走這種風格的帥哥嗎?跟他弟弟一點都不像哎。】

【弟弟太潮了,看著不太好接近,哥哥就溫柔多了,看著很愛笑的樣子。】

【我來得有點晚,有人看到那塊天空藍的料子了嗎?被切開了嗎?】

【切開了,在桌上擺著,你看看。】

那塊天空藍的料子只有1.5kg,兩個巴掌大,也是個小料子,當天就切出來了。

【跟牛牛說得一樣哎,裏面四分之三全變種了。】

【好可惜!還以為至少可以做一個手鐲出來的,這樣看,也只能做小件了。】

【做珠串其實也蠻好看的,戴在手上水靈靈的。】

【是好看的,但是它賣不回本。我記得沒錯的話,他們是在底價基礎上翻了六倍拍下來的吧?】

【是,總價快三百四十萬人民幣,確實回不了本。】

【這些料子全都被牛牛說中了,那那個老板還要嗎?】

【到底是哪個老板啊,一直聽你們說,就是不知道是哪個老板。】

【俺不知道……俺也只是聽他們這麽說。】

白琨瑤以為這些料子都要被自己消化,雖然天空藍的料子拍虧了,但總價是很賺的,大賺特賺。

系統問她:“七十一號,你不高興嗎?別墅快到手了,你又完成了一個任務!”

白琨瑤點頭:“嗯,應該高興的。”

“可我看著你不大高興。”

“唉!這不是因為鐲子沒了嗎……”

“鐲子跟你沒有關系。”

“話是這麽說……”

她回來之後,許遙跟許飏這幾天都有打電話給她,告訴她,鐲子跟她沒有關系,讓她不要胡思亂想,他們都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

白琨瑤還是想不開。

這很正常,要是所有事情都那麽容易想開,世界上就不會有情緒病了。

石頭被切開的第三天晚上,魏硯來接白琨瑤出去吃飯。

白琨瑤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帶自己去吃飯。

她這個疑惑沒得到解決,下一個疑惑接踵而至。

在車上,魏硯將一個黑色絲絨小錦盒拿給她。

白琨瑤不明所以,魏硯只說:“打開看看。”

白琨瑤接過來,將盒子打開,看到裏面是那枚做好的帝王紫翡翠戒指。飽滿瑩潤的蛋面周圍鑲嵌了一圈白鉆,奢華耀目。

她吃驚道:“這麽快就做好了?”

“連夜加工趕出來的。”魏硯道。

“為什麽要這麽趕?是誰急著要嗎?”

“嗯,有人急著要。”

“誰啊?”

魏硯賣了個關子:“你見了就知道了。”

白琨瑤忽然明白,今晚這頓飯跟這枚石頭有關,不是魏硯閑得無聊,突然來找她吃飯。

跟對方的見面地點約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餐廳,赴約的人是個保養很好的陌生女人,短發,脖子上掛一串高冰滿綠翡翠長珠鏈,外形成熟有氣質。

白琨瑤不認識她,但她還帶了個人過來,白琨瑤認出來,是梁璇。

梁璇偷偷跟白琨瑤招手打招呼。

陌生女人瞥見她的小動作,笑說:“不用拘束,你們認識,坐一塊兒吧。”

梁璇立馬奔向白琨瑤,親熱地抱住她,然後趁機附在她耳邊說:“這位是我們老板家的千金,公司現任董事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