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公盤 普通拍賣會比拼的是財力，公盤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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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公盤 普通拍賣會比拼的是財力，公盤除……
白琨瑤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如果在那邊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魏硯提出人身安全的問題，劉爾衡也才想起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他立刻同意道：“不行, 讓我們小白跟著你這個完全不熟悉的人過去，我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坑她, 這太危險了。”
厲柏理智上能理解他們的這種設想, 情緒上接受不了。
他說：“我是帶她去公盤, 我又不是帶她去園區, 我是正兒八經做船只生意的，我不是人販子！再說了, 我這個身價，我比她還擔心人生安全的問題好吧！”
嚴格說起來, 厲柏出事的後果更嚴重，因為他太有錢了, 人販子從他身上獲取的利益會更高。
“實在不行，我給她請保鏢，兩個或者四個、六個，她自己決定好吧, 費用我出。”
“我們回去商量一下。”魏硯回覆。
“行行行, 你們商量, 最晚明天把結果告訴我，參加公盤要提前幾天報名的。”
白琨瑤他們人都沒走，厲柏就開始催。
回去的車上，魏硯首先提出自己的意見：“琨瑤，我覺得你不要去了。”
劉爾衡跟著說：“是的，那邊太危險了。你就在國內隨便問一圈，誰不知道M國危險, 小白你這麽年輕這麽漂亮，要是真被賣了，遭遇會很可怕的。咱不能為了一個鐲子，冒這麽大風險，不值當。”
“可是我覺得那個老板說得也很對，他比我值錢，應該比我更擔心才是。”白琨瑤道。
魏硯想了想，“鐲子很重要是嗎？”
白琨瑤點點頭：“是挺重要的。”
許飏媽媽的遺物呢，對許飏來說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那我來給你請保鏢。”
厲柏請的保鏢，魏硯信不過，他自己找的人會更放心。當然，他親自陪她過去的話，會更好。
“如果我時間合適，我會跟你一起過去。”魏硯說。
“不用，這事跟你又沒關系，你應該也挺忙的，我自己過去就好啦。”
荊玉樓那麽大個品牌，白琨瑤知道他平時肯定很忙，不想他把時間浪費在不相幹的事情上面。
白琨瑤的預期打算是自己一個人過去，不過這件事說到底是許家的事。許飏跟許遙不可能讓她單獨過去，於情於理這都說不過去。
他們姐弟討論一番，決定讓許遙跟著白琨瑤一起去M國。因為公司事情多，加上許飏跟著去的作用不大，許遙作為公眾人物，知名度大，社會影響力也大。萬一他真出了事，他們得救的機會會更多。
白璟擔心白琨瑤，想跟著她過去，被白琨瑤拒絕了。
白璟身體素質一般，腦子也簡單，她跟著過去，出事後的結果無非是多一人被賣。與其讓對方雙殺，不如留一個在外面想辦法救援。
魏硯給白琨瑤找了十個保鏢，那一長串的名單發送到厲柏手裏，厲柏看得都傻眼了。
他心道：他自己拖家帶口出去玩，最多也就帶四個，白琨瑤一沒啥錢的素人，出門帶十個，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過人家是出於安全考慮，而且他自己也說過，帶幾個保鏢由白琨瑤自己決定。說過的話不好反悔，於是最後就這麽敲定了。
出發那天，他們在機場會和。
只是來的不是厲柏，是他秘書。
厲柏有三個秘書，這是其中一個，叫梁璇，很年輕的一個女生，個子小小的，戴個黑框眼鏡，像是剛從學校畢業不久。
她跟白琨瑤說：“我老板臨時有事，這趟行程，由我陪白小姐一起過去。”
白琨瑤思考了一會兒，想明白了。
厲柏其實一開始就沒打算親自跟她過去，因為公盤要報名，他肯定一早提交的就是秘書的身份信息。
她問梁璇：“你老板是擔心自己在M國被賣，還是不信任我，看我像騙子，跟我跑這一趟是浪費他時間？”
梁璇尷尬地笑：“老板他確實臨時有事。”
白琨瑤懶得繞彎子，拆穿道：“你知道我們參加的這次活動需要提前報名嗎？而且需要有M國的珠寶公司擔保，參加的人員信息都是要提前發過去的。”
梁璇被當面拆穿，笑不出來了，她小聲說：“老板他……嗯……是像白小姐說的那樣，兩種理由都有。”
梁璇確實是剛工作不久，沒什麽心眼子，被白琨瑤多問兩句就老實交代了。
厲柏沒過來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不信任白琨瑤。
他嘴上誇白琨瑤有能耐，但打心底不是特別相信她。他讓梁璇先去探探白琨瑤的底，看看她的眼力是不是跟直播的時候一樣厲害。
另一個原因是，這趟旅程短則五六天，長則十來天，他覺得很浪費時間。他一個大老板，拍賣會這種地方向來不需要他親自參加，他都是找秘書幫自己拍的。
厲柏讓梁璇去M國出差時，她都嚇死了，但一聽同行的也是個女孩子，還是個在網上有名氣的主播，並且有十個保鏢跟著，她稍微放心了點。
許遙在旁邊聽到對話內容，忍不住罵：“你老板耍人玩呢，既然不相信琨瑤，為什麽要提那種要求。”
許遙在機場全副武裝，戴了帽子、口罩、墨鏡，往白琨瑤旁邊一坐，梁璇還以為他也是個保鏢。
聽到聲音，梁璇好奇地多瞅了幾眼。瞅著瞅著，突然發現好像有點眼熟。
“你是……明星嗎？”梁璇不確定地問。
許遙沒吭聲。
梁璇去問白琨瑤：“這是跟我們一起過去的人嗎？是誰呀。”
許遙這次不是秘密出行，他不回答梁璇的問題，純粹是不高興搭理她。
白琨瑤替他回答說：“是跟我們同行的人，是許遙。”
“許遙？是……那個明星許遙？！”
“對。”
“真是他啊！我就說我看著眼熟！”梁璇興奮道：“他怎麽會跟我們一起過去啊？”
梁璇心道：太好了！這次出門賺到了，能跟男明星一起出差。關鍵是，有他在，那安全問題肯定能得到保障了。
白琨瑤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梁璇的問題，鐲子的事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她不確定可不可以跟梁璇講。
許遙這時開口道：“你們老板那邊有我要的一樣東西，這次出行是他開的條件，琨瑤是陪我過去的。”
這是他們家的事，白琨瑤是幫他的人，主次責任跟義務肯定要對外說明，不能讓白琨瑤吃虧。
“這樣哦……”梁璇聽得一知半解。
她沒有追問，職場上不需要有太多的好奇心。而且，她知道許遙一起過去就夠了。
M國是全球詐騙核心地區之一，白琨瑤早在出發前就被科普了無數次。但她沒見過，所以沒有實際的概念。
出發的時候，從進機場、登上飛機、落地，一路都有電子大屏或語音播報提醒旅客註意電信詐騙，然後落地五分鐘內他們先後都收到了詐騙電話，白琨瑤終於對這個國家的“危險度”有了點實感。
魏硯提前給他們定好了酒店，就在公盤附近，落地後，酒店有專人過來接他們。
M國是熱帶國家，出了機場就能感受到熱浪撲面，一路上有數不清的棕櫚樹。城市發展比較落後，車輛經過最繁華的市區時，能在空中看到雜亂低矮的電線，跟老舊的房屋。
司機會講華語，交代他們晚上天黑後不要出門溜達。
梁璇直點頭：“我們知道，天黑了就回酒店，你放心。”
小命要緊，誰敢在這裏瞎溜達。要不是為了工作，她這輩子都不會往這邊跑。
提前見識過了最“繁華”的市區樣貌，所以到達酒店後，每個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酒店的環境比他們想象中好太多，面積占了整個山頭，視線空曠、空氣清新，到處可見熱帶植物，綠化相當不錯。
因為整體面積大，房間布局就比較豪橫，開一間房不是字面上的一間房，而是一棟二層小樓。
它整個山頭都是那樣的二層小樓。
服務員說平常沒什麽人，只有公盤期間，酒店客人會多一點。
白琨瑤落地後開了直播。
直播間觀眾聽到她在M國，重重敲下一個問號：
【？？牛牛你去那邊幹什麽？？？很危險啊！！快回來！！！】
【主播你是被人騙過去的嗎？？】
【牛牛你現在安全嗎？！快回答我！】
“安全的，我是過來……嗯，算工作吧。現在在酒店，放心，沒有被騙，也不會出事，我同行有十個保鏢呢。”
白琨瑤的手機掃過那十個保鏢，俱是人高馬大的壯漢。
【帶保鏢了啊，那我放心了，這十個保鏢看起來很能打。】
【要不要再雇幾個當地的保鏢，可以持槍械的那種。】
【不要吧，聽說那裏的警察都不靠譜，還保鏢呢，別引狼入室了。】
【說得也對。】
【什麽工作啊，正經嗎？怎麽要到那裏去，小心被嘎腰子！】
白琨瑤笑道：“正經的，不會被嘎腰子。過幾天，這邊會舉辦一個國際公盤，你們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翡翠原石拍賣會。】
【牛牛是去進貨的嗎？】
【國內也有公盤，但是聽說M國公盤是全球規模最大。】
【肯定的，那裏是翡翠發源地，好料都在那邊，一次公盤成交價能達到幾十億交易額。】
【那等活動開始，牛牛你帶我們進去嗎？】
“不算進貨吧，幫別人買個東西。”白琨瑤說：“我也是第一次來，等活動開始，我會帶你們一起進去看看。”
【太好了牛牛！以後說出去，我也是參加過拍賣會的人了！】
【參加M國公盤的是不是都是身家過億的大老板？】
【也不全是，不過大老板肯定占多數，因為這種活動要受邀或者有珠寶公司擔保，才有資格參加。】
【聽說開標王的時候，那邊的國防總司令會出席活動，真的嗎？】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咦，地上是什麽？】
【不會是翡翠吧？翡翠當桌子使啊？】
從酒店大堂到房間的這一路上有不少翡翠，它們被擺放在路邊或草地上，被切好打磨成平面，充當石桌跟石凳。
梁璇已經“哇”了一路，眼都看直了。
直播間終於有觀眾看到了，跟著“哇”了起來：
【不虧是翡翠之國，我們當寶貝，人家直接當石材。】
【就這麽擺著，不怕被偷嗎？】
【太重了，那一大塊幾百斤，根本搬不動的。】
【運輸費跟關稅可不便宜哦。】
白琨瑤、梁璇、許遙，三人住在相連的三棟樓裏面，他們住二樓，一樓住兩個保鏢，剩下四個保鏢，住在他們附近。
住下來之後，許遙拍了幾張外面的風景照，發了條微博——公開行程可以最大程度保障安全。
他配的文字是“度假中”，粉絲發現定位在M國，紛紛留言叫他註意安全，早點回國。
他們到達M國的第三天，交易會終於開幕。
前三天是看貨，不進行投標，後面才開始。
他們提前租好車，早上換好衣服從酒店出發。
活動有規定，不論男女，著裝都要正式，因此到了那邊，基本上進去的男的都是襯衫加西褲；女士要麽長裙要麽褲子，反正膝蓋以上不可以露。
先去錄指紋，交錢領取各自的競拍證件，憑證件過安檢，進活動現場。
這個證件是要花錢的，本地人是幾百塊，外籍是幾千塊，然後每個人還要交兩萬美金押金。
【臥槽，我還沒進去呢，它就要我花14萬啊？！】
【這是押金，會退的吧？】
【你要是拍了東西，拍成功了，這錢就抵貨款。你要是不拍，就來玩玩的，會扣你一部分罰金。】
【反正不能完整地拿回來是吧？我服了。】
進去後，外圍最先看到的是用屋面板及不銹鋼防護欄搭建的簡易拍賣區，這裏面擺的都是大料子，也就是按噸出的大型原石。石頭有的一切兩半擺在地上，有的成好幾塊放在框裏，按件出或按框出。
白琨瑤的鏡頭掃過去，直播間觀眾看到石頭上有個標簽。標簽上用英文標註了石頭的信息，比如編號、件數、重量、起拍底價。
這邊標價單位是美元，好多看起來不怎麽樣的石頭起拍底價都是幾十萬美元。
【那原石我看著跟酒店裏隨地擺來當石材用的品質差不多啊，怎麽會這麽貴！】
【有綠色的部分，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就一根窄窄的帶子形狀，這麽點綠，就這麽值錢嗎？】
【翡翠就是這樣的，先看色，再看種水，有一條綠帶子，就相當值錢了。】
【看不懂，我感覺跟大理石差不多。】
【這麽看是差不多，雕出來就漂亮了。】
【哎？我怎麽感覺保鏢人數變少了？怎麽就三個人？】
鏡頭帶到後面的保鏢，有觀眾發現就三個人。
“對，今天就三個人，因為要提前報名，參會條件比較嚴格，人太多不好帶。”
白琨瑤也是在前一天才知道這個事的。
魏硯每天跟她通話，得知這個消息，馬上去質問厲柏。
厲柏打著哈哈，說：“你們太緊張了，那裏可是國際公盤，裏面全是價值連城的翡翠，一個標王可能就上億了，那邊的安保系統比你們那幾個保鏢強多了。”
魏硯說：“問題難道不是，這些信息你應該提前告知嗎？”
這涉及到做生意的誠信問題，厲柏終於正視這件事情，道：“這個是我的問題，我保證，就這一個地方我忘了，其他沒有任何隱瞞的信息。”
活動現場被分成好幾個區域，不是一次性全部開放，有些區域是分批開放，分批投標。
這邊的安保系統確實嚴格，進出不同區域要搜包，防止你偷偷帶貨出去。
外場都是大料，一般是由珠寶商拍走，搞回去出鐲子。有些貨重達幾十甚至幾百噸，一個人吃不下，會找會場其他人一起拼。
主會場是在室內，有兩層樓。
小料及精品都在主會場的二樓。
白琨瑤在外場沒看到玻璃種紫翡，帶著其餘人去到主會場二樓。
【嗯，能看出來這邊檔次高了好多，地磚都擦得鋥亮。】
【還鋪紅地毯了！】
【石頭種水是看著比剛剛的好，但是也沒感覺有多漂亮啊。】
【有裂、有棉，這些是正常的。這只是原石，還沒有打磨拋光。你說的那種打一眼看過去就很幹凈通透的，肯定是非常貴的。】
【為啥有的料子是切開的，有的不切啊？】
【公盤競拍就是這樣的，帶有賭的性質，不過是賭大賭小的區別。】
交易會現場所有的原石，沒有統一的出貨形式。由原石的貨主決定怎麽出貨，以及標底價多少。
可以對半切開，或切成幾片幾塊，這種叫做半賭，料子分為半明色料、片料；如果是整塊的原石，那就是全賭，這種叫做蒙頭料。
非常少見的情況，有的貨主會把原石的外皮全部扒了，這種就是明料，料子的好壞一覽無餘，如果品質高，會很難競拍到。
【這不就跟賭石差不多？】
【是差不多，但是這邊的蒙頭料很少，基本都是半明料，風險比直接玩賭石會小很多。】
【我們牛牛可以看蒙頭料哎，來這裏真是大材小用了。】
梁璇進來後眼都看花了，她看過白琨瑤的直播，問她：“你可以看賭石是嗎？那我買之前找你看一下，不是穩賺嗎？”
白琨瑤驚訝：“你也想買？”
“想啊！賺錢呢！”
【是跟著一起過來的同事嗎？】
【說得我都心動了，這地方，帶牛牛幫忙看著，確實穩賺啊！】
【但是你們掏得起錢嗎？我看了一圈，這邊隨隨便便一塊料子，哪怕很小一塊，都是幾萬美金起拍哎，這還只是起拍價！】
白琨瑤看梁璇興致很高，對她道：“你想買哪個，我幫你看看。”
“這個這個！”
梁璇還真有一塊看中的石頭，是一塊天空藍的料子。手電強光一打，玉肉剔透幹凈。
這是塊半明料子，四分之一的部分被擦掉了皮，1.5公斤，兩個巴掌大，標的底價是8萬美金。
【姐妹兒眼光不錯，這塊我也喜歡！】
【這塊是真漂亮，不過天空藍的市場不大吧，大家都喜歡綠的，紫的也還可以。】
【還行啦，有些富婆很喜歡。要是出個鐲子，真的很賺！】
【這樣一個品質的天空藍翡翠鐲，市場能賣二、三百萬呢，它才標8萬美金。超賺！買買買！借錢也要買！】
【說得我都想去了。】
【請註意，這是底價，不是成交價。另外，它只擦了四分之一的皮，能不能出一只鐲子，很難說的。】
【這不是有牛牛，讓牛牛看看剩下四分之三的部分。】
“怎麽樣？能拍嗎？”梁璇急切地問。
白琨瑤拿著石頭完整地看了一遍，搖搖頭：“不太行啊，這裏面變種了。”
【變種的意思是……？】
【就是裏面的種水或顏色變了。】
【什麽？！這塊大玉肉這麽漂亮，裏面竟然會變種？！】
【果然擦窗是塊技術活，哪個國家都一樣……】
【出不了鐲子了是嗎？那可以出珠串啊，佛公啊，出這些小件也很賺吧。】
【請記得，8萬美金是底價，不是成交價。你們為什麽總覺得底價是成交價？！】
【那可以試著去競拍一下嗎？要是其他人加的價不高，自己不就可以撿漏了？】
【問題是，你不知道別人出什麽價。】
【啥意思？這不是拍賣會的形式嗎？】
【公盤一般是暗標，跟平常見到的拍賣會不太一樣，不是公開叫價的。】
【所謂暗標就是，你看中了哪個石頭，你把編號還有心理價格寫在投標單上，塞進對應箱子裏。彼此之間不知道對方的競拍價格，最後價高者得。】
【看到一樓那些箱子，跟電子大屏了嗎？仔細看。】
主會場一樓中央是休息區，可以坐在裏面喝咖啡、填投標單、歇腳，旁邊一圈有其他珠寶產品出售，類似於珍珠及彩寶。大門正前方則密密麻麻擺放了一百多只投標箱。
這次活動總共七千件貨，每五十個編號設一只投標箱。投標箱的上面有一塊從一樓鋪設到二樓的電子大屏，上面會顯示競拍成功的原石編號及成交價。
【當天投標，隔天公布結果。有的貨能翻十倍，有的貨可能就翻個幾百塊，零頭都不到。】
【普通拍賣會比拼的是財力，公盤暗標除了比拼財力，還有眼力、經驗，以及膽量。】
【我靠！原來是這樣！！】
【這還怎麽玩？填少了拍不到，填多了怕賠本。】
【最可怕的是，你拍下來了，然後發現自己填的價格比別人高出好幾倍，那我真的會氣得睡不著的……】
梁璇了解到暗標的具體流程後，也猶豫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打電話過來，是他老板厲柏。
厲柏在電話裏說：“拍！這塊料子我要了。翻幾倍你們自己定，反正必須給我拍到。”
他是想看看，料子是不是真像白琨瑤說的那樣，四分之三都變了種。
白琨瑤聞言，勸他說：“你會虧本的。”
厲柏：“是你會做生意還是我會做生意？”
白琨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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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琨瑤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如果在那邊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魏硯提出人身安全的問題，劉爾衡也才想起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他立刻同意道：“不行, 讓我們小白跟著你這個完全不熟悉的人過去，我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坑她, 這太危險了。”
厲柏理智上能理解他們的這種設想, 情緒上接受不了。
他說：“我是帶她去公盤, 我又不是帶她去園區, 我是正兒八經做船只生意的，我不是人販子！再說了, 我這個身價，我比她還擔心人生安全的問題好吧！”
嚴格說起來, 厲柏出事的後果更嚴重，因為他太有錢了, 人販子從他身上獲取的利益會更高。
“實在不行，我給她請保鏢，兩個或者四個、六個，她自己決定好吧, 費用我出。”
“我們回去商量一下。”魏硯回覆。
“行行行, 你們商量, 最晚明天把結果告訴我，參加公盤要提前幾天報名的。”
白琨瑤他們人都沒走，厲柏就開始催。
回去的車上，魏硯首先提出自己的意見：“琨瑤，我覺得你不要去了。”
劉爾衡跟著說：“是的，那邊太危險了。你就在國內隨便問一圈，誰不知道M國危險, 小白你這麽年輕這麽漂亮，要是真被賣了，遭遇會很可怕的。咱不能為了一個鐲子，冒這麽大風險，不值當。”
“可是我覺得那個老板說得也很對，他比我值錢，應該比我更擔心才是。”白琨瑤道。
魏硯想了想，“鐲子很重要是嗎？”
白琨瑤點點頭：“是挺重要的。”
許飏媽媽的遺物呢，對許飏來說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那我來給你請保鏢。”
厲柏請的保鏢，魏硯信不過，他自己找的人會更放心。當然，他親自陪她過去的話，會更好。
“如果我時間合適，我會跟你一起過去。”魏硯說。
“不用，這事跟你又沒關系，你應該也挺忙的，我自己過去就好啦。”
荊玉樓那麽大個品牌，白琨瑤知道他平時肯定很忙，不想他把時間浪費在不相幹的事情上面。
白琨瑤的預期打算是自己一個人過去，不過這件事說到底是許家的事。許飏跟許遙不可能讓她單獨過去，於情於理這都說不過去。
他們姐弟討論一番，決定讓許遙跟著白琨瑤一起去M國。因為公司事情多，加上許飏跟著去的作用不大，許遙作為公眾人物，知名度大，社會影響力也大。萬一他真出了事，他們得救的機會會更多。
白璟擔心白琨瑤，想跟著她過去，被白琨瑤拒絕了。
白璟身體素質一般，腦子也簡單，她跟著過去，出事後的結果無非是多一人被賣。與其讓對方雙殺，不如留一個在外面想辦法救援。
魏硯給白琨瑤找了十個保鏢，那一長串的名單發送到厲柏手裏，厲柏看得都傻眼了。
他心道：他自己拖家帶口出去玩，最多也就帶四個，白琨瑤一沒啥錢的素人，出門帶十個，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過人家是出於安全考慮，而且他自己也說過，帶幾個保鏢由白琨瑤自己決定。說過的話不好反悔，於是最後就這麽敲定了。
出發那天，他們在機場會和。
只是來的不是厲柏，是他秘書。
厲柏有三個秘書，這是其中一個，叫梁璇，很年輕的一個女生，個子小小的，戴個黑框眼鏡，像是剛從學校畢業不久。
她跟白琨瑤說：“我老板臨時有事，這趟行程，由我陪白小姐一起過去。”
白琨瑤思考了一會兒，想明白了。
厲柏其實一開始就沒打算親自跟她過去，因為公盤要報名，他肯定一早提交的就是秘書的身份信息。
她問梁璇：“你老板是擔心自己在M國被賣，還是不信任我，看我像騙子，跟我跑這一趟是浪費他時間？”
梁璇尷尬地笑：“老板他確實臨時有事。”
白琨瑤懶得繞彎子，拆穿道：“你知道我們參加的這次活動需要提前報名嗎？而且需要有M國的珠寶公司擔保，參加的人員信息都是要提前發過去的。”
梁璇被當面拆穿，笑不出來了，她小聲說：“老板他……嗯……是像白小姐說的那樣，兩種理由都有。”
梁璇確實是剛工作不久，沒什麽心眼子，被白琨瑤多問兩句就老實交代了。
厲柏沒過來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不信任白琨瑤。
他嘴上誇白琨瑤有能耐，但打心底不是特別相信她。他讓梁璇先去探探白琨瑤的底，看看她的眼力是不是跟直播的時候一樣厲害。
另一個原因是，這趟旅程短則五六天，長則十來天，他覺得很浪費時間。他一個大老板，拍賣會這種地方向來不需要他親自參加，他都是找秘書幫自己拍的。
厲柏讓梁璇去M國出差時，她都嚇死了，但一聽同行的也是個女孩子，還是個在網上有名氣的主播，並且有十個保鏢跟著，她稍微放心了點。
許遙在旁邊聽到對話內容，忍不住罵：“你老板耍人玩呢，既然不相信琨瑤，為什麽要提那種要求。”
許遙在機場全副武裝，戴了帽子、口罩、墨鏡，往白琨瑤旁邊一坐，梁璇還以為他也是個保鏢。
聽到聲音，梁璇好奇地多瞅了幾眼。瞅著瞅著，突然發現好像有點眼熟。
“你是……明星嗎？”梁璇不確定地問。
許遙沒吭聲。
梁璇去問白琨瑤：“這是跟我們一起過去的人嗎？是誰呀。”
許遙這次不是秘密出行，他不回答梁璇的問題，純粹是不高興搭理她。
白琨瑤替他回答說：“是跟我們同行的人，是許遙。”
“許遙？是……那個明星許遙？！”
“對。”
“真是他啊！我就說我看著眼熟！”梁璇興奮道：“他怎麽會跟我們一起過去啊？”
梁璇心道：太好了！這次出門賺到了，能跟男明星一起出差。關鍵是，有他在，那安全問題肯定能得到保障了。
白琨瑤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梁璇的問題，鐲子的事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她不確定可不可以跟梁璇講。
許遙這時開口道：“你們老板那邊有我要的一樣東西，這次出行是他開的條件，琨瑤是陪我過去的。”
這是他們家的事，白琨瑤是幫他的人，主次責任跟義務肯定要對外說明，不能讓白琨瑤吃虧。
“這樣哦……”梁璇聽得一知半解。
她沒有追問，職場上不需要有太多的好奇心。而且，她知道許遙一起過去就夠了。
M國是全球詐騙核心地區之一，白琨瑤早在出發前就被科普了無數次。但她沒見過，所以沒有實際的概念。
出發的時候，從進機場、登上飛機、落地，一路都有電子大屏或語音播報提醒旅客註意電信詐騙，然後落地五分鐘內他們先後都收到了詐騙電話，白琨瑤終於對這個國家的“危險度”有了點實感。
魏硯提前給他們定好了酒店，就在公盤附近，落地後，酒店有專人過來接他們。
M國是熱帶國家，出了機場就能感受到熱浪撲面，一路上有數不清的棕櫚樹。城市發展比較落後，車輛經過最繁華的市區時，能在空中看到雜亂低矮的電線，跟老舊的房屋。
司機會講華語，交代他們晚上天黑後不要出門溜達。
梁璇直點頭：“我們知道，天黑了就回酒店，你放心。”
小命要緊，誰敢在這裏瞎溜達。要不是為了工作，她這輩子都不會往這邊跑。
提前見識過了最“繁華”的市區樣貌，所以到達酒店後，每個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酒店的環境比他們想象中好太多，面積占了整個山頭，視線空曠、空氣清新，到處可見熱帶植物，綠化相當不錯。
因為整體面積大，房間布局就比較豪橫，開一間房不是字面上的一間房，而是一棟二層小樓。
它整個山頭都是那樣的二層小樓。
服務員說平常沒什麽人，只有公盤期間，酒店客人會多一點。
白琨瑤落地後開了直播。
直播間觀眾聽到她在M國，重重敲下一個問號：
【？？牛牛你去那邊幹什麽？？？很危險啊！！快回來！！！】
【主播你是被人騙過去的嗎？？】
【牛牛你現在安全嗎？！快回答我！】
“安全的，我是過來……嗯，算工作吧。現在在酒店，放心，沒有被騙，也不會出事，我同行有十個保鏢呢。”
白琨瑤的手機掃過那十個保鏢，俱是人高馬大的壯漢。
【帶保鏢了啊，那我放心了，這十個保鏢看起來很能打。】
【要不要再雇幾個當地的保鏢，可以持槍械的那種。】
【不要吧，聽說那裏的警察都不靠譜，還保鏢呢，別引狼入室了。】
【說得也對。】
【什麽工作啊，正經嗎？怎麽要到那裏去，小心被嘎腰子！】
白琨瑤笑道：“正經的，不會被嘎腰子。過幾天，這邊會舉辦一個國際公盤，你們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翡翠原石拍賣會。】
【牛牛是去進貨的嗎？】
【國內也有公盤，但是聽說M國公盤是全球規模最大。】
【肯定的，那裏是翡翠發源地，好料都在那邊，一次公盤成交價能達到幾十億交易額。】
【那等活動開始，牛牛你帶我們進去嗎？】
“不算進貨吧，幫別人買個東西。”白琨瑤說：“我也是第一次來，等活動開始，我會帶你們一起進去看看。”
【太好了牛牛！以後說出去，我也是參加過拍賣會的人了！】
【參加M國公盤的是不是都是身家過億的大老板？】
【也不全是，不過大老板肯定占多數，因為這種活動要受邀或者有珠寶公司擔保，才有資格參加。】
【聽說開標王的時候，那邊的國防總司令會出席活動，真的嗎？】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咦，地上是什麽？】
【不會是翡翠吧？翡翠當桌子使啊？】
從酒店大堂到房間的這一路上有不少翡翠，它們被擺放在路邊或草地上，被切好打磨成平面，充當石桌跟石凳。
梁璇已經“哇”了一路，眼都看直了。
直播間終於有觀眾看到了，跟著“哇”了起來：
【不虧是翡翠之國，我們當寶貝，人家直接當石材。】
【就這麽擺著，不怕被偷嗎？】
【太重了，那一大塊幾百斤，根本搬不動的。】
【運輸費跟關稅可不便宜哦。】
白琨瑤、梁璇、許遙，三人住在相連的三棟樓裏面，他們住二樓，一樓住兩個保鏢，剩下四個保鏢，住在他們附近。
住下來之後，許遙拍了幾張外面的風景照，發了條微博——公開行程可以最大程度保障安全。
他配的文字是“度假中”，粉絲發現定位在M國，紛紛留言叫他註意安全，早點回國。
他們到達M國的第三天，交易會終於開幕。
前三天是看貨，不進行投標，後面才開始。
他們提前租好車，早上換好衣服從酒店出發。
活動有規定，不論男女，著裝都要正式，因此到了那邊，基本上進去的男的都是襯衫加西褲；女士要麽長裙要麽褲子，反正膝蓋以上不可以露。
先去錄指紋，交錢領取各自的競拍證件，憑證件過安檢，進活動現場。
這個證件是要花錢的，本地人是幾百塊，外籍是幾千塊，然後每個人還要交兩萬美金押金。
【臥槽，我還沒進去呢，它就要我花14萬啊？！】
【這是押金，會退的吧？】
【你要是拍了東西，拍成功了，這錢就抵貨款。你要是不拍，就來玩玩的，會扣你一部分罰金。】
【反正不能完整地拿回來是吧？我服了。】
進去後，外圍最先看到的是用屋面板及不銹鋼防護欄搭建的簡易拍賣區，這裏面擺的都是大料子，也就是按噸出的大型原石。石頭有的一切兩半擺在地上，有的成好幾塊放在框裏，按件出或按框出。
白琨瑤的鏡頭掃過去，直播間觀眾看到石頭上有個標簽。標簽上用英文標註了石頭的信息，比如編號、件數、重量、起拍底價。
這邊標價單位是美元，好多看起來不怎麽樣的石頭起拍底價都是幾十萬美元。
【那原石我看著跟酒店裏隨地擺來當石材用的品質差不多啊，怎麽會這麽貴！】
【有綠色的部分，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就一根窄窄的帶子形狀，這麽點綠，就這麽值錢嗎？】
【翡翠就是這樣的，先看色，再看種水，有一條綠帶子，就相當值錢了。】
【看不懂，我感覺跟大理石差不多。】
【這麽看是差不多，雕出來就漂亮了。】
【哎？我怎麽感覺保鏢人數變少了？怎麽就三個人？】
鏡頭帶到後面的保鏢，有觀眾發現就三個人。
“對，今天就三個人，因為要提前報名，參會條件比較嚴格，人太多不好帶。”
白琨瑤也是在前一天才知道這個事的。
魏硯每天跟她通話，得知這個消息，馬上去質問厲柏。
厲柏打著哈哈，說：“你們太緊張了，那裏可是國際公盤，裏面全是價值連城的翡翠，一個標王可能就上億了，那邊的安保系統比你們那幾個保鏢強多了。”
魏硯說：“問題難道不是，這些信息你應該提前告知嗎？”
這涉及到做生意的誠信問題，厲柏終於正視這件事情，道：“這個是我的問題，我保證，就這一個地方我忘了，其他沒有任何隱瞞的信息。”
活動現場被分成好幾個區域，不是一次性全部開放，有些區域是分批開放，分批投標。
這邊的安保系統確實嚴格，進出不同區域要搜包，防止你偷偷帶貨出去。
外場都是大料，一般是由珠寶商拍走，搞回去出鐲子。有些貨重達幾十甚至幾百噸，一個人吃不下，會找會場其他人一起拼。
主會場是在室內，有兩層樓。
小料及精品都在主會場的二樓。
白琨瑤在外場沒看到玻璃種紫翡，帶著其餘人去到主會場二樓。
【嗯，能看出來這邊檔次高了好多，地磚都擦得鋥亮。】
【還鋪紅地毯了！】
【石頭種水是看著比剛剛的好，但是也沒感覺有多漂亮啊。】
【有裂、有棉，這些是正常的。這只是原石，還沒有打磨拋光。你說的那種打一眼看過去就很幹凈通透的，肯定是非常貴的。】
【為啥有的料子是切開的，有的不切啊？】
【公盤競拍就是這樣的，帶有賭的性質，不過是賭大賭小的區別。】
交易會現場所有的原石，沒有統一的出貨形式。由原石的貨主決定怎麽出貨，以及標底價多少。
可以對半切開，或切成幾片幾塊，這種叫做半賭，料子分為半明色料、片料；如果是整塊的原石，那就是全賭，這種叫做蒙頭料。
非常少見的情況，有的貨主會把原石的外皮全部扒了，這種就是明料，料子的好壞一覽無餘，如果品質高，會很難競拍到。
【這不就跟賭石差不多？】
【是差不多，但是這邊的蒙頭料很少，基本都是半明料，風險比直接玩賭石會小很多。】
【我們牛牛可以看蒙頭料哎，來這裏真是大材小用了。】
梁璇進來後眼都看花了，她看過白琨瑤的直播，問她：“你可以看賭石是嗎？那我買之前找你看一下，不是穩賺嗎？”
白琨瑤驚訝：“你也想買？”
“想啊！賺錢呢！”
【是跟著一起過來的同事嗎？】
【說得我都心動了，這地方，帶牛牛幫忙看著，確實穩賺啊！】
【但是你們掏得起錢嗎？我看了一圈，這邊隨隨便便一塊料子，哪怕很小一塊，都是幾萬美金起拍哎，這還只是起拍價！】
白琨瑤看梁璇興致很高，對她道：“你想買哪個，我幫你看看。”
“這個這個！”
梁璇還真有一塊看中的石頭，是一塊天空藍的料子。手電強光一打，玉肉剔透幹凈。
這是塊半明料子，四分之一的部分被擦掉了皮，1.5公斤，兩個巴掌大，標的底價是8萬美金。
【姐妹兒眼光不錯，這塊我也喜歡！】
【這塊是真漂亮，不過天空藍的市場不大吧，大家都喜歡綠的，紫的也還可以。】
【還行啦，有些富婆很喜歡。要是出個鐲子，真的很賺！】
【這樣一個品質的天空藍翡翠鐲，市場能賣二、三百萬呢，它才標8萬美金。超賺！買買買！借錢也要買！】
【說得我都想去了。】
【請註意，這是底價，不是成交價。另外，它只擦了四分之一的皮，能不能出一只鐲子，很難說的。】
【這不是有牛牛，讓牛牛看看剩下四分之三的部分。】
“怎麽樣？能拍嗎？”梁璇急切地問。
白琨瑤拿著石頭完整地看了一遍，搖搖頭：“不太行啊，這裏面變種了。”
【變種的意思是……？】
【就是裏面的種水或顏色變了。】
【什麽？！這塊大玉肉這麽漂亮，裏面竟然會變種？！】
【果然擦窗是塊技術活，哪個國家都一樣……】
【出不了鐲子了是嗎？那可以出珠串啊，佛公啊，出這些小件也很賺吧。】
【請記得，8萬美金是底價，不是成交價。你們為什麽總覺得底價是成交價？！】
【那可以試著去競拍一下嗎？要是其他人加的價不高，自己不就可以撿漏了？】
【問題是，你不知道別人出什麽價。】
【啥意思？這不是拍賣會的形式嗎？】
【公盤一般是暗標，跟平常見到的拍賣會不太一樣，不是公開叫價的。】
【所謂暗標就是，你看中了哪個石頭，你把編號還有心理價格寫在投標單上，塞進對應箱子裏。彼此之間不知道對方的競拍價格，最後價高者得。】
【看到一樓那些箱子，跟電子大屏了嗎？仔細看。】
主會場一樓中央是休息區，可以坐在裏面喝咖啡、填投標單、歇腳，旁邊一圈有其他珠寶產品出售，類似於珍珠及彩寶。大門正前方則密密麻麻擺放了一百多只投標箱。
這次活動總共七千件貨，每五十個編號設一只投標箱。投標箱的上面有一塊從一樓鋪設到二樓的電子大屏，上面會顯示競拍成功的原石編號及成交價。
【當天投標，隔天公布結果。有的貨能翻十倍，有的貨可能就翻個幾百塊，零頭都不到。】
【普通拍賣會比拼的是財力，公盤暗標除了比拼財力，還有眼力、經驗，以及膽量。】
【我靠！原來是這樣！！】
【這還怎麽玩？填少了拍不到，填多了怕賠本。】
【最可怕的是，你拍下來了，然後發現自己填的價格比別人高出好幾倍，那我真的會氣得睡不著的……】
梁璇了解到暗標的具體流程後，也猶豫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打電話過來，是他老板厲柏。
厲柏在電話裏說：“拍！這塊料子我要了。翻幾倍你們自己定，反正必須給我拍到。”
他是想看看，料子是不是真像白琨瑤說的那樣，四分之三都變了種。
白琨瑤聞言，勸他說：“你會虧本的。”
厲柏：“是你會做生意還是我會做生意？”
白琨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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