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開盒 你離過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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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開盒 你離過婚了？
厲柏一定要那塊天空藍的料子, 白琨瑤只好掏出提前帶來的紙筆，寫下編號和起拍價。
掛斷電話後，梁璇問白琨瑤：“你說老板會虧本, 真的嗎？”
“可能吧。”
白琨瑤不是很肯定的語氣。
“可能？”
“嗯，我的直覺。”
“……”
“也不全是, 你看, 你很喜歡這塊料子吧。”
“喜歡！進來後看了這麽多, 這是我第一眼就相中的。”梁璇將那塊天空藍的料子重新拿起來看, 簡直愛不釋手。
“我直播間也有很多人喜歡。”白琨瑤給梁璇看彈幕。
【我剛剛也看中了這塊，姐妹, 咱倆審美一樣。】
【好看啊！真的好看，超級夢幻的冰藍色, 很水，而且看著賊潤。】
【這麽漂亮的玉肉, 真不敢相信裏面居然是變種，太傷我的心了！】
【因為這個開窗看著沒技巧，就是很規整地開了四分之一。大部分人會覺得，裏面的情況有較大的概率開出同等品質的玉肉。就算不能同等品質, 也不會差太多。】
【喜歡的人多, 競爭就激烈, 加上大家普遍高於玉質實際情況的判斷，你想要拿下，你給的價格只能往高了填，低了一定拍不下來。所以我覺得，牛牛說的是對的，如果硬要拍下來的話，真的會虧本。】
“你看, 大家都認為我是對的。”白琨瑤對梁璇道：“你問問你老板，他還確定要這塊料子嗎？”
梁璇：“我來問問。”
梁璇剛要打過去，收到厲柏的信息：「我說的話，用不著問第二遍。還有，我是你老板。」
梁璇一看就知道她老板生氣了。
厲柏有身為生意人的精明，同時不能免俗地，也有男人的自負和好面子。
他想自己一個百億身家的大老板，一筆訂單動輒上億，用得著聽網友給自己分析成本利潤嗎？還有梁璇，作為自己的秘書，別人讓她幹啥她就幹啥，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也不記得是誰給她發工資，太不像話！
厲柏今年六十五歲，半退休狀態，有更多的時間放在自己興趣愛好上。他有三個秘書，另外兩個負責工作上的事，梁璇是專門負責給他跑腿的，很多拍賣會都是她去跑的。
以前厲柏找的這個崗位的人都很專業，專業的人辦事靠譜，但是有個問題，太有想法，愛發表意見，指導他做事，厲柏受不了這種人。
於是後來就招了梁璇，梁璇沒接觸過玉石等藝術品，是外行，啥也不懂，聽話是聽話，就是誰的話都聽，這也是個問題。
厲柏提醒梁璇自己才是她老板，梁璇馬上接收到這個信息，對白琨瑤道：“老板說什麽就是什麽！”
白琨瑤：“……行，拍。”
一行人繼續往下看。
梁璇又看到了一個自己感興趣的，是塊白色半透明的料子，皮殼扒了百分之八十，幾乎是全明料子。
“這塊是不是還可以啊？”梁璇看了眼信息牌：“底價也便宜，才三萬美元。”
【這塊也好看！怎麽回事，我跟這姐妹的眼光如此一致！】
【對比了剛剛那塊，竟然感覺3萬美元的底價是挺便宜的。】
【你們是不是看它有點透，感覺它的種水很好？】
【對，種水不好嗎？】
【還可以，但是白色翡翠得達到高冰跟玻璃種才值錢，這個看著沒達到，而且棉多，裂更多，蛋面都不好掏。】
【它底價標得低是有原因的。。】
“如果你想要的話，你在這個底價上加一點點，加多了就不合適了。”一直沒開口的許遙，這時出聲對梁璇道。
“這樣啊……那我先記一下，等三天後我再看看。”梁璇也掏出了她的小本子，把料子的編號記下來。
【剛剛說話的是誰啊？聽著是個男生哎。】
【同行是有男生嗎？】
【會不會是保鏢啊。】
【保鏢也懂這個？我覺得可能是男同事吧。】
【說不定人家懂呢，不要瞧不起保鏢，他們很有錢的！】
直播間有人聽到了許遙的聲音，但沒人往許遙方面猜測，畢竟明面上許遙跟白琨瑤來往不過才兩回，很難想象他會出現在當下這個地方。
他們離開這邊，去下一個廳，那個廳裏面有一塊跟桌子一樣大的紫翡，標底價一百萬美金。
看到價格，梁璇一下子瞪大眼，“我老板要的是這種嗎？”
白琨瑤看過去，道：“這只占了紫色，種水跟品質都遠遠不及。”
梁璇：“那怎麽標這麽貴。”
白琨瑤：“你看看它的體積，能出好多貨呢。”
白琨瑤粗略掃了一眼這個小廳，發現這裏面有很多帶色的料子。
比如梁璇新看中的那塊。
梁璇拿著一塊通體帶墨色的石頭好奇問：“這個也是翡翠嗎？怎麽這麽黑啊，跟石頭一樣，這能當飾品嗎？”
那是一塊綠到發黑的墨翠，開了一個平窗，開窗的部分拋過光，玉肉非常光滑幹凈。
墨翠在市場上很少見，因為它出現在礦床的最底層，一般開到墨翠說明這個礦床被挖到底了，不會再出貨了。
“這個還可以啊，裏面也很好，沒什麽雜質。”白琨瑤問梁璇：“你要嗎？”
“不要，不好看，我不喜歡，一點不像翡翠。”梁璇說著跑去其他櫃臺研究料子。
白琨瑤多看了一眼那塊墨翠，心道，其實不錯哎，可以買的。
許遙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裏話，問：“你想要嗎？”
白琨瑤怔楞道：“我？”
“對啊，你既然會看，你自己買幾塊回去。這樣，不管我最後能不能拿回鐲子，起碼你這趟沒白跑。”許遙建議道。
白琨瑤為他為許飏出人出力，許遙不希望她是白跑一趟，他想她能為自己謀點利。
白琨瑤有些難為情道：“我想是想，可是我沒有錢。”
白琨瑤有過一段富裕的時光，但是錢要麽買了大房子，要麽給白崧拿去做生意了。這一塊墨翠五萬美金起拍價，起碼翻三倍才能拍下來，那就是一百多萬人民幣，還要加上關稅，她拿不出來這麽多錢。
許遙不假思索：“我有啊，你刷我的卡，等你有錢了再還我。”
白琨瑤：“可以嗎？”
許遙：“可以的。”
白琨瑤正憧憬著自己能大賺狠賺一筆了，梁璇那邊突然來了電話，她收到厲柏的指示，對白琨瑤說：“這黑石頭，老板想要。”
白琨瑤：“……”
之後，白琨瑤看中了一塊很小的接近帝王綠的料子，也被厲柏“搶”走了。
白琨瑤心道：這人成心跟自己作對吧！
在厲柏第五次打來電話，白琨瑤心頭火起，終於忍不住將梁璇的手機拿過來，對著電話那頭罵：“你這不就是利用我賺錢嗎？你還不承認！！你一個大老板，你說你至於嗎？你一開始不是只說要帝王紫玻璃種嗎？怎麽現在什麽都要啊！”
紫的、黑的、藍的、綠的，只要白琨瑤點評過的，他統統都要。她都想說，要不然你直接把公盤整個拍下來得了。
白琨瑤在厲柏辦公室時就罵過他一回，所以被罵第二回時，厲柏的心理承受力高了許多，甚至竟然開始反思自己。
他做船只生意從來都是靠硬實力，這行的關鍵是技術創新，不靠商場上那些見不得光的競爭手段。
厲柏反思完，發現確實不行，他這樣有點缺德，跟搶別人到嘴邊的肉似的。但是他又很想看看，那些石頭是不是真像白琨瑤說得那樣。
而且現在是白琨瑤想拿回那只鐲子，這趟出行他出了全部費用，本來就應該是為他跑這一趟。
厲柏一合計，對白琨瑤說：“這樣，那堆石頭買回來，虧了算我的，賺了我分你一半，這樣總可以吧？”
聽起來好像很公平，但是白琨瑤想，本來她可以賺全部的，現在還要分一半出去。
白琨瑤想想覺得虧了，答應得很勉強。
晚上例行跟魏硯通話，白琨瑤說了白天的事，忍不住跟他吐槽厲柏。
魏硯聞言，溫聲道：“後面幾天，如果是你自己看中的石頭，你就不要當著直播點評，你悄悄記下編號，自己去投標，不要讓他知道。錢的話，你不要跟許遙借，我給你。”
“不用啦，我跟許遙現在在一塊兒，跟他借方便一點。”白琨瑤說。
跟誰借不是借，都要還，為什麽還繞個彎子跟他借？本來他們都不怎麽熟，這次他又是幫忙聯系厲柏，又是幫她請保鏢、定來回飛機票、定酒店、租車，已經很麻煩他了，沒必要為借錢這種小事再麻煩他。
“不一樣。”魏硯說：“我給你，你不用還。”
白琨瑤驀地楞住。
不用還是什麽意思？字面意思嗎？不可能吧，他做慈善的嗎？
“……你說不用還，是什麽意思？”
“你有一張支票在我這裏，你忘了嗎？”魏硯的聲音透著淺淺的笑意。
“支票？”
“嗯。”
魏硯不說，白琨瑤還真忘了這茬。
那時候魏硯托許遙聯系白琨瑤，說想見她，她當時還在山上，不方便，時間匆匆一過就是四個多月，白琨瑤早忘了這事，被魏硯一提醒才想起來。
“那邊的公盤貨款是在三個月內結清，你們可以先回來，貨款由我來結。後續你來我這邊提走就可以，或者你也可以把貨賣給我，直接來拿錢。”
魏硯把什麽都考慮到了，包括白琨瑤買下料子怎麽脫手的問題。
聽著是挺好的，就是有點像……魏硯在直接給她送錢。
聽白琨瑤那邊久久沒有回覆，魏硯出聲問：“琨瑤？怎麽了……是我這個提議，你覺得不好？”
他的聲音低下來，很輕柔，帶著真切的詢問。
白琨瑤忽然發現一個問題，他們在山上沒有看到過彼此的臉，在劉爾衡那邊算第一次正式見面，他為什麽能一眼認出自己，還能叫出她的名字。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是許遙告訴你的？”
白琨瑤問完，聽到電話那頭輕笑一聲：“許遙沒有告訴我，不過，你叫我將酬金打進白璟的賬戶，那麽我想知道你的名字，還是挺簡單的。”
怪就怪女配以前行事太招搖，平城那一撮有錢公子哥沒有不知道她大名的，魏溯甚至還見過她。
通過白璟得知白琨瑤的信息，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加上白琨瑤在昆岡山幫助過許遙這事還上過熱搜，那張合照全網可見。
“想找到你，很容易。”魏硯輕聲道。
“所以，是因為我救了你，所以這次你想幫我賺錢？”
電話那頭沈默一瞬，說：“你可以這麽理解。”
“你是自願的吧？”
“嗯，我是自願的。”
聽到魏硯的保證，白琨瑤放心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電話掛斷後，白琨瑤躺在床上開始做夢，看自己這次能賺多少錢。
夢做到一半，忽然聽到樓下傳來敲門聲，保鏢在樓下跟她說：“梁小姐來找你。”
“讓她上來吧。”白琨瑤回道。
白琨瑤還好奇梁璇怎麽晚上往外跑，梁璇風風火火地上樓進門，沒等白琨瑤張嘴，她一條腿跨上床，手機遞到她跟前。
聲音慌裏慌張道：“完了！許遙的身份被網友扒出來了！”
許遙雖然行程公開，但是沒有對外透露他是跟白琨瑤一道來的M國。他作為一線男藝人，跟異性同游，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出發的時候，白琨瑤明白這點，所以直播從來沒有帶到過他的鏡頭。梁璇也很懂事，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白琨瑤正思考他是什麽時候暴露了信息，就聽梁璇用更驚恐的聲音說：“小瑤，你的身份也被扒出來了！”
“我？”
“是！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扒錯人了，他們說你結婚了。”
白琨瑤：“……沒扒到位，我不是結婚了，我是離婚了。”
白琨瑤邊說邊接過梁璇的手機來看。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梁璇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聽明白白琨瑤說的話後，她爆出一聲驚叫：“什麽！你都離婚了？！”
她這誇張的反應給白琨瑤嚇了一跳：“離婚了……怎麽了？”
難道離過婚的人類女性很奇怪嗎？為什麽陌生人聽到她說她離婚了，都是這個反應。
當初跟袁倚雲第一次見面，白琨瑤告訴她自己離婚了，袁倚雲也是大吃一驚的模樣。
“不是……你這麽年輕，你才多大啊？”
“二十六。”過了年，她現在是二十六了。
“那你跟我差不多啊，你怎麽會……都離婚了？你結婚很早嗎？”
“不知道算不算早。”白琨瑤倒推了一下，“二十三歲結的。”
“那就是剛大學畢業就結婚了？男方是誰啊？你們是校園戀愛走向婚姻的嗎？那為什麽又離婚啊？”
梁璇有很多問題，因為現在女性結婚都晚，結這麽早的比較少見。而且白琨瑤是大美女，大美女的婚姻總是令人好奇，好奇另一方是什麽人，能讓大美女年紀輕輕就甘願嫁做人婦。
“這上面不是寫了嗎？寫得還挺全的。”白琨瑤看著手機頁面說。
關於她的家庭成員信息、她的婚姻史、以及過往“黑歷史”全被扒了個底朝天。
魏硯果然沒有說錯，要找到她，是件很容易的事。
但她想不通，網友為什麽會突然扒自己的信息。
“是因為許遙。”梁璇告訴她。
“許遙？”
“嗯，今天你直播的時候，許遙說話了，被他粉絲聽出來了。”
“這都行？”白琨瑤感嘆，粉絲這聽力能去當偵探了。
“還有其他信息，粉絲通過他在微博分享的照片，發現他入住的酒店外景跟我們入住的是一樣的，從而推斷出我們住的酒店是在同一家！”
“那又怎麽樣？為什麽要扒我的信息？”
“你之前跟許遙一起私下吃過飯吧？”
“是啊，怎麽了？”
“又是一起吃飯，又是一起出門度假，你說怎麽了？”梁璇高聲道：“粉絲懷疑你倆在談戀愛啊！”
許遙是個大忙人，他的行程已經排到了明年，這趟臨時性的M國之行，是推掉了幾個商務活動，硬擠出來的時間。
粉絲合理推測，他跟白琨瑤一定是在搞對象，並且白琨瑤是個很作的女人，會給許遙提不合理的要求，不然他們想不通，許遙為什麽寧可推掉商務活動都要陪她過來度假。
外形帥氣的男藝人會有很多女友粉，許遙也不例外。於是不到一個小時，白琨瑤的信息被扒了個底朝天。
梁璇在看到網友說白琨瑤結過婚時震驚不已，忙跑來找她。
她還沒來得及往後面看。
有個ID名叫“肉夾饃”的用戶在微博發了一篇文章，因底下評論太多，被頂成了“熱門”博，出現在熱搜廣場最上面。
她在微博裏說，她認識平城幾個有錢人，那些人告訴她，白琨瑤以前是個極其拜金的撈女，每天跟不同的有錢男人約會，她的前夫是被她騙到手的，識清她的真面目後，跑去國外躲了兩年清凈，回國後立馬跟她離婚了。
評論區最上面的熱評都是粉絲留言：
【刷新三觀了，那個女人被營銷號說得那麽好，我還真以為她是個好人……】
【真的人不可貌相，完全看不出來她幹過那麽惡心的事。現在是故技重施，盯上許遙了是吧？】
【許遙肯定不知道她的婚姻史，他被她騙了！】
【小許，快跑啊！你小心她跟園區裏的人有合作，別被她給賣了！！】
梁璇以為像白琨瑤這樣漂亮的女生，一定是為愛步入婚姻，她幻想中，她跟男方應該是從校服到婚紗。這篇博文跟她想象中大相徑庭，看得她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微博中這個被描述得惡劣無恥的“撈女”，跟面前這個直率隨和的白琨瑤完全對不上號。
“真的假的？我不信！他們一定是在汙蔑你！像這種‘我認識的朋友告訴我，吧啦吧啦’，這種開頭基本都是造謠的！”梁璇斬釘截鐵。
白琨瑤回了她兩個字：“真的。”
“什麽真的？”
“這上面寫的90%的內容都是真的，只除了最後一點，是我主動找男方離的婚。”
梁璇目瞪口呆：“你說……什麽？”
“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白琨瑤聲音平靜，表情也很平靜。
梁璇震驚地看著她，過了半晌，依然堅持己見：“我不信！眼見為實，你不是那樣的人！你如果是撈女，你為什麽不撈許遙？你看，大家也不信！”
評論區除了上面幾個粉絲發言，下面都是幫白琨瑤說話的。
【聽到這種“我有一個朋友，我有一個認識的圈裏人”我就笑了，這不是典型的造謠開頭嗎？】
【你們女友粉瘋了？為什麽要扒素人的隱私？還給她造謠？？】
【我沒記錯的話，許遙在昆岡山差點出事，不是靠這位地質員才獲救的嗎？你們粉絲現在在幹什麽？？】
【許遙說自己是來度假的，牛牛說她是來工作的，誰纏著誰來的還不一定呢好吧！】
白琨瑤這邊刷著評論，頁面突然彈出一個提示，顯示許遙上線發了篇微博。
梁璇擠在她旁邊，手指點開那條提示，然後許遙的微博就跳了出來：映入眼簾，是一排醒目的大紅色的叉，下面寫：「為什麽要造謠？？？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來M國的，白琨瑤出於善良，不顧個人安危過來幫我。她幫了我一次又一次，你們為什麽要造謠傷害她？？有病去醫院治病行不行？？？？」
梁璇看到最後一句話，張了張口，道：“許遙真的很生氣啊……不過這麽罵粉絲，合適嗎？”
許遙發完微博，許飏也緊跟著發了條澄清博，情緒比許遙平緩一點，大意是說白琨瑤是為了他們家的事過去幫忙的，請大家不要造謠，不要搜集曝光素人的隱私，不要網暴。
語氣比許遙溫柔很多，但是在文字下面曬了一張律師函，會對發起“開盒”以及傳播謠言的幾個帶頭的用戶提起訴訟。
梁璇看得嘖嘖稱奇，心道：這真是親姐弟，脾氣一樣的。
同時，她好奇，白琨瑤到底幫了許家什麽忙，能讓他們寧可得罪粉絲，也要幫她說話。
梁璇正待問出口，白琨瑤那邊來了個電話。
梁璇順口問：“誰啊。”
誰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別是惱羞成怒開她盒的粉絲吧？
白琨瑤看了眼名字，回：“我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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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柏一定要那塊天空藍的料子, 白琨瑤只好掏出提前帶來的紙筆，寫下編號和起拍價。
掛斷電話後，梁璇問白琨瑤：“你說老板會虧本, 真的嗎？”
“可能吧。”
白琨瑤不是很肯定的語氣。
“可能？”
“嗯，我的直覺。”
“……”
“也不全是, 你看, 你很喜歡這塊料子吧。”
“喜歡！進來後看了這麽多, 這是我第一眼就相中的。”梁璇將那塊天空藍的料子重新拿起來看, 簡直愛不釋手。
“我直播間也有很多人喜歡。”白琨瑤給梁璇看彈幕。
【我剛剛也看中了這塊，姐妹, 咱倆審美一樣。】
【好看啊！真的好看，超級夢幻的冰藍色, 很水，而且看著賊潤。】
【這麽漂亮的玉肉, 真不敢相信裏面居然是變種，太傷我的心了！】
【因為這個開窗看著沒技巧，就是很規整地開了四分之一。大部分人會覺得，裏面的情況有較大的概率開出同等品質的玉肉。就算不能同等品質, 也不會差太多。】
【喜歡的人多, 競爭就激烈, 加上大家普遍高於玉質實際情況的判斷，你想要拿下，你給的價格只能往高了填，低了一定拍不下來。所以我覺得，牛牛說的是對的，如果硬要拍下來的話，真的會虧本。】
“你看, 大家都認為我是對的。”白琨瑤對梁璇道：“你問問你老板，他還確定要這塊料子嗎？”
梁璇：“我來問問。”
梁璇剛要打過去，收到厲柏的信息：「我說的話，用不著問第二遍。還有，我是你老板。」
梁璇一看就知道她老板生氣了。
厲柏有身為生意人的精明，同時不能免俗地，也有男人的自負和好面子。
他想自己一個百億身家的大老板，一筆訂單動輒上億，用得著聽網友給自己分析成本利潤嗎？還有梁璇，作為自己的秘書，別人讓她幹啥她就幹啥，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也不記得是誰給她發工資，太不像話！
厲柏今年六十五歲，半退休狀態，有更多的時間放在自己興趣愛好上。他有三個秘書，另外兩個負責工作上的事，梁璇是專門負責給他跑腿的，很多拍賣會都是她去跑的。
以前厲柏找的這個崗位的人都很專業，專業的人辦事靠譜，但是有個問題，太有想法，愛發表意見，指導他做事，厲柏受不了這種人。
於是後來就招了梁璇，梁璇沒接觸過玉石等藝術品，是外行，啥也不懂，聽話是聽話，就是誰的話都聽，這也是個問題。
厲柏提醒梁璇自己才是她老板，梁璇馬上接收到這個信息，對白琨瑤道：“老板說什麽就是什麽！”
白琨瑤：“……行，拍。”
一行人繼續往下看。
梁璇又看到了一個自己感興趣的，是塊白色半透明的料子，皮殼扒了百分之八十，幾乎是全明料子。
“這塊是不是還可以啊？”梁璇看了眼信息牌：“底價也便宜，才三萬美元。”
【這塊也好看！怎麽回事，我跟這姐妹的眼光如此一致！】
【對比了剛剛那塊，竟然感覺3萬美元的底價是挺便宜的。】
【你們是不是看它有點透，感覺它的種水很好？】
【對，種水不好嗎？】
【還可以，但是白色翡翠得達到高冰跟玻璃種才值錢，這個看著沒達到，而且棉多，裂更多，蛋面都不好掏。】
【它底價標得低是有原因的。。】
“如果你想要的話，你在這個底價上加一點點，加多了就不合適了。”一直沒開口的許遙，這時出聲對梁璇道。
“這樣啊……那我先記一下，等三天後我再看看。”梁璇也掏出了她的小本子，把料子的編號記下來。
【剛剛說話的是誰啊？聽著是個男生哎。】
【同行是有男生嗎？】
【會不會是保鏢啊。】
【保鏢也懂這個？我覺得可能是男同事吧。】
【說不定人家懂呢，不要瞧不起保鏢，他們很有錢的！】
直播間有人聽到了許遙的聲音，但沒人往許遙方面猜測，畢竟明面上許遙跟白琨瑤來往不過才兩回，很難想象他會出現在當下這個地方。
他們離開這邊，去下一個廳，那個廳裏面有一塊跟桌子一樣大的紫翡，標底價一百萬美金。
看到價格，梁璇一下子瞪大眼，“我老板要的是這種嗎？”
白琨瑤看過去，道：“這只占了紫色，種水跟品質都遠遠不及。”
梁璇：“那怎麽標這麽貴。”
白琨瑤：“你看看它的體積，能出好多貨呢。”
白琨瑤粗略掃了一眼這個小廳，發現這裏面有很多帶色的料子。
比如梁璇新看中的那塊。
梁璇拿著一塊通體帶墨色的石頭好奇問：“這個也是翡翠嗎？怎麽這麽黑啊，跟石頭一樣，這能當飾品嗎？”
那是一塊綠到發黑的墨翠，開了一個平窗，開窗的部分拋過光，玉肉非常光滑幹凈。
墨翠在市場上很少見，因為它出現在礦床的最底層，一般開到墨翠說明這個礦床被挖到底了，不會再出貨了。
“這個還可以啊，裏面也很好，沒什麽雜質。”白琨瑤問梁璇：“你要嗎？”
“不要，不好看，我不喜歡，一點不像翡翠。”梁璇說著跑去其他櫃臺研究料子。
白琨瑤多看了一眼那塊墨翠，心道，其實不錯哎，可以買的。
許遙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裏話，問：“你想要嗎？”
白琨瑤怔楞道：“我？”
“對啊，你既然會看，你自己買幾塊回去。這樣，不管我最後能不能拿回鐲子，起碼你這趟沒白跑。”許遙建議道。
白琨瑤為他為許飏出人出力，許遙不希望她是白跑一趟，他想她能為自己謀點利。
白琨瑤有些難為情道：“我想是想，可是我沒有錢。”
白琨瑤有過一段富裕的時光，但是錢要麽買了大房子，要麽給白崧拿去做生意了。這一塊墨翠五萬美金起拍價，起碼翻三倍才能拍下來，那就是一百多萬人民幣，還要加上關稅，她拿不出來這麽多錢。
許遙不假思索：“我有啊，你刷我的卡，等你有錢了再還我。”
白琨瑤：“可以嗎？”
許遙：“可以的。”
白琨瑤正憧憬著自己能大賺狠賺一筆了，梁璇那邊突然來了電話，她收到厲柏的指示，對白琨瑤說：“這黑石頭，老板想要。”
白琨瑤：“……”
之後，白琨瑤看中了一塊很小的接近帝王綠的料子，也被厲柏“搶”走了。
白琨瑤心道：這人成心跟自己作對吧！
在厲柏第五次打來電話，白琨瑤心頭火起，終於忍不住將梁璇的手機拿過來，對著電話那頭罵：“你這不就是利用我賺錢嗎？你還不承認！！你一個大老板，你說你至於嗎？你一開始不是只說要帝王紫玻璃種嗎？怎麽現在什麽都要啊！”
紫的、黑的、藍的、綠的，只要白琨瑤點評過的，他統統都要。她都想說，要不然你直接把公盤整個拍下來得了。
白琨瑤在厲柏辦公室時就罵過他一回，所以被罵第二回時，厲柏的心理承受力高了許多，甚至竟然開始反思自己。
他做船只生意從來都是靠硬實力，這行的關鍵是技術創新，不靠商場上那些見不得光的競爭手段。
厲柏反思完，發現確實不行，他這樣有點缺德，跟搶別人到嘴邊的肉似的。但是他又很想看看，那些石頭是不是真像白琨瑤說得那樣。
而且現在是白琨瑤想拿回那只鐲子，這趟出行他出了全部費用，本來就應該是為他跑這一趟。
厲柏一合計，對白琨瑤說：“這樣，那堆石頭買回來，虧了算我的，賺了我分你一半，這樣總可以吧？”
聽起來好像很公平，但是白琨瑤想，本來她可以賺全部的，現在還要分一半出去。
白琨瑤想想覺得虧了，答應得很勉強。
晚上例行跟魏硯通話，白琨瑤說了白天的事，忍不住跟他吐槽厲柏。
魏硯聞言，溫聲道：“後面幾天，如果是你自己看中的石頭，你就不要當著直播點評，你悄悄記下編號，自己去投標，不要讓他知道。錢的話，你不要跟許遙借，我給你。”
“不用啦，我跟許遙現在在一塊兒，跟他借方便一點。”白琨瑤說。
跟誰借不是借，都要還，為什麽還繞個彎子跟他借？本來他們都不怎麽熟，這次他又是幫忙聯系厲柏，又是幫她請保鏢、定來回飛機票、定酒店、租車，已經很麻煩他了，沒必要為借錢這種小事再麻煩他。
“不一樣。”魏硯說：“我給你，你不用還。”
白琨瑤驀地楞住。
不用還是什麽意思？字面意思嗎？不可能吧，他做慈善的嗎？
“……你說不用還，是什麽意思？”
“你有一張支票在我這裏，你忘了嗎？”魏硯的聲音透著淺淺的笑意。
“支票？”
“嗯。”
魏硯不說，白琨瑤還真忘了這茬。
那時候魏硯托許遙聯系白琨瑤，說想見她，她當時還在山上，不方便，時間匆匆一過就是四個多月，白琨瑤早忘了這事，被魏硯一提醒才想起來。
“那邊的公盤貨款是在三個月內結清，你們可以先回來，貨款由我來結。後續你來我這邊提走就可以，或者你也可以把貨賣給我，直接來拿錢。”
魏硯把什麽都考慮到了，包括白琨瑤買下料子怎麽脫手的問題。
聽著是挺好的，就是有點像……魏硯在直接給她送錢。
聽白琨瑤那邊久久沒有回覆，魏硯出聲問：“琨瑤？怎麽了……是我這個提議，你覺得不好？”
他的聲音低下來，很輕柔，帶著真切的詢問。
白琨瑤忽然發現一個問題，他們在山上沒有看到過彼此的臉，在劉爾衡那邊算第一次正式見面，他為什麽能一眼認出自己，還能叫出她的名字。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是許遙告訴你的？”
白琨瑤問完，聽到電話那頭輕笑一聲：“許遙沒有告訴我，不過，你叫我將酬金打進白璟的賬戶，那麽我想知道你的名字，還是挺簡單的。”
怪就怪女配以前行事太招搖，平城那一撮有錢公子哥沒有不知道她大名的，魏溯甚至還見過她。
通過白璟得知白琨瑤的信息，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加上白琨瑤在昆岡山幫助過許遙這事還上過熱搜，那張合照全網可見。
“想找到你，很容易。”魏硯輕聲道。
“所以，是因為我救了你，所以這次你想幫我賺錢？”
電話那頭沈默一瞬，說：“你可以這麽理解。”
“你是自願的吧？”
“嗯，我是自願的。”
聽到魏硯的保證，白琨瑤放心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電話掛斷後，白琨瑤躺在床上開始做夢，看自己這次能賺多少錢。
夢做到一半，忽然聽到樓下傳來敲門聲，保鏢在樓下跟她說：“梁小姐來找你。”
“讓她上來吧。”白琨瑤回道。
白琨瑤還好奇梁璇怎麽晚上往外跑，梁璇風風火火地上樓進門，沒等白琨瑤張嘴，她一條腿跨上床，手機遞到她跟前。
聲音慌裏慌張道：“完了！許遙的身份被網友扒出來了！”
許遙雖然行程公開，但是沒有對外透露他是跟白琨瑤一道來的M國。他作為一線男藝人，跟異性同游，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出發的時候，白琨瑤明白這點，所以直播從來沒有帶到過他的鏡頭。梁璇也很懂事，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白琨瑤正思考他是什麽時候暴露了信息，就聽梁璇用更驚恐的聲音說：“小瑤，你的身份也被扒出來了！”
“我？”
“是！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扒錯人了，他們說你結婚了。”
白琨瑤：“……沒扒到位，我不是結婚了，我是離婚了。”
白琨瑤邊說邊接過梁璇的手機來看。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梁璇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聽明白白琨瑤說的話後，她爆出一聲驚叫：“什麽！你都離婚了？！”
她這誇張的反應給白琨瑤嚇了一跳：“離婚了……怎麽了？”
難道離過婚的人類女性很奇怪嗎？為什麽陌生人聽到她說她離婚了，都是這個反應。
當初跟袁倚雲第一次見面，白琨瑤告訴她自己離婚了，袁倚雲也是大吃一驚的模樣。
“不是……你這麽年輕，你才多大啊？”
“二十六。”過了年，她現在是二十六了。
“那你跟我差不多啊，你怎麽會……都離婚了？你結婚很早嗎？”
“不知道算不算早。”白琨瑤倒推了一下，“二十三歲結的。”
“那就是剛大學畢業就結婚了？男方是誰啊？你們是校園戀愛走向婚姻的嗎？那為什麽又離婚啊？”
梁璇有很多問題，因為現在女性結婚都晚，結這麽早的比較少見。而且白琨瑤是大美女，大美女的婚姻總是令人好奇，好奇另一方是什麽人，能讓大美女年紀輕輕就甘願嫁做人婦。
“這上面不是寫了嗎？寫得還挺全的。”白琨瑤看著手機頁面說。
關於她的家庭成員信息、她的婚姻史、以及過往“黑歷史”全被扒了個底朝天。
魏硯果然沒有說錯，要找到她，是件很容易的事。
但她想不通，網友為什麽會突然扒自己的信息。
“是因為許遙。”梁璇告訴她。
“許遙？”
“嗯，今天你直播的時候，許遙說話了，被他粉絲聽出來了。”
“這都行？”白琨瑤感嘆，粉絲這聽力能去當偵探了。
“還有其他信息，粉絲通過他在微博分享的照片，發現他入住的酒店外景跟我們入住的是一樣的，從而推斷出我們住的酒店是在同一家！”
“那又怎麽樣？為什麽要扒我的信息？”
“你之前跟許遙一起私下吃過飯吧？”
“是啊，怎麽了？”
“又是一起吃飯，又是一起出門度假，你說怎麽了？”梁璇高聲道：“粉絲懷疑你倆在談戀愛啊！”
許遙是個大忙人，他的行程已經排到了明年，這趟臨時性的M國之行，是推掉了幾個商務活動，硬擠出來的時間。
粉絲合理推測，他跟白琨瑤一定是在搞對象，並且白琨瑤是個很作的女人，會給許遙提不合理的要求，不然他們想不通，許遙為什麽寧可推掉商務活動都要陪她過來度假。
外形帥氣的男藝人會有很多女友粉，許遙也不例外。於是不到一個小時，白琨瑤的信息被扒了個底朝天。
梁璇在看到網友說白琨瑤結過婚時震驚不已，忙跑來找她。
她還沒來得及往後面看。
有個ID名叫“肉夾饃”的用戶在微博發了一篇文章，因底下評論太多，被頂成了“熱門”博，出現在熱搜廣場最上面。
她在微博裏說，她認識平城幾個有錢人，那些人告訴她，白琨瑤以前是個極其拜金的撈女，每天跟不同的有錢男人約會，她的前夫是被她騙到手的，識清她的真面目後，跑去國外躲了兩年清凈，回國後立馬跟她離婚了。
評論區最上面的熱評都是粉絲留言：
【刷新三觀了，那個女人被營銷號說得那麽好，我還真以為她是個好人……】
【真的人不可貌相，完全看不出來她幹過那麽惡心的事。現在是故技重施，盯上許遙了是吧？】
【許遙肯定不知道她的婚姻史，他被她騙了！】
【小許，快跑啊！你小心她跟園區裏的人有合作，別被她給賣了！！】
梁璇以為像白琨瑤這樣漂亮的女生，一定是為愛步入婚姻，她幻想中，她跟男方應該是從校服到婚紗。這篇博文跟她想象中大相徑庭，看得她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微博中這個被描述得惡劣無恥的“撈女”，跟面前這個直率隨和的白琨瑤完全對不上號。
“真的假的？我不信！他們一定是在汙蔑你！像這種‘我認識的朋友告訴我，吧啦吧啦’，這種開頭基本都是造謠的！”梁璇斬釘截鐵。
白琨瑤回了她兩個字：“真的。”
“什麽真的？”
“這上面寫的90%的內容都是真的，只除了最後一點，是我主動找男方離的婚。”
梁璇目瞪口呆：“你說……什麽？”
“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白琨瑤聲音平靜，表情也很平靜。
梁璇震驚地看著她，過了半晌，依然堅持己見：“我不信！眼見為實，你不是那樣的人！你如果是撈女，你為什麽不撈許遙？你看，大家也不信！”
評論區除了上面幾個粉絲發言，下面都是幫白琨瑤說話的。
【聽到這種“我有一個朋友，我有一個認識的圈裏人”我就笑了，這不是典型的造謠開頭嗎？】
【你們女友粉瘋了？為什麽要扒素人的隱私？還給她造謠？？】
【我沒記錯的話，許遙在昆岡山差點出事，不是靠這位地質員才獲救的嗎？你們粉絲現在在幹什麽？？】
【許遙說自己是來度假的，牛牛說她是來工作的，誰纏著誰來的還不一定呢好吧！】
白琨瑤這邊刷著評論，頁面突然彈出一個提示，顯示許遙上線發了篇微博。
梁璇擠在她旁邊，手指點開那條提示，然後許遙的微博就跳了出來：映入眼簾，是一排醒目的大紅色的叉，下面寫：「為什麽要造謠？？？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來M國的，白琨瑤出於善良，不顧個人安危過來幫我。她幫了我一次又一次，你們為什麽要造謠傷害她？？有病去醫院治病行不行？？？？」
梁璇看到最後一句話，張了張口，道：“許遙真的很生氣啊……不過這麽罵粉絲，合適嗎？”
許遙發完微博，許飏也緊跟著發了條澄清博，情緒比許遙平緩一點，大意是說白琨瑤是為了他們家的事過去幫忙的，請大家不要造謠，不要搜集曝光素人的隱私，不要網暴。
語氣比許遙溫柔很多，但是在文字下面曬了一張律師函，會對發起“開盒”以及傳播謠言的幾個帶頭的用戶提起訴訟。
梁璇看得嘖嘖稱奇，心道：這真是親姐弟，脾氣一樣的。
同時，她好奇，白琨瑤到底幫了許家什麽忙，能讓他們寧可得罪粉絲，也要幫她說話。
梁璇正待問出口，白琨瑤那邊來了個電話。
梁璇順口問：“誰啊。”
誰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別是惱羞成怒開她盒的粉絲吧？
白琨瑤看了眼名字，回：“我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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