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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劇情 她加速了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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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劇情 她加速了劇情

白琨瑤跟白璟在辰鋒傳媒見到了許飏。

許飏個子非常高, 比公司許多男員工還要高小半個頭。她穿著剪裁精良的灰色西服,下面配一條同色系覆古迷笛裙,腳上穿高跟鞋, 身形骨感纖細,十足的模特身材。

白璟身高有168, 在娛樂圈裏不算矮了, 見到許飏後, 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 情不自禁道:“許姐姐,你個子好高啊!比我高好多!”

白璟嘴巴甜, 一句“許姐姐”給許飏聽得嘴角上揚:“你這個身高很夠用了,要是像我這麽高, 就不好接戲了。”

許飏裸高180,再穿一雙高跟鞋, 公司裏基本上找不到比她高的,董事會某些成員常常說她拿鼻孔看人。

辰鋒有自己的辦公大樓,業務範圍涵蓋項目創作開發、制片、發行銷售、媒介宣傳、公關、衍生IP開發、對外投資,不需要借助外力就能獨立完成各類影視作品, 甚至它還開設有自己的藝人培訓班, 基本上是一條龍輸送。

許飏帶她們上樓, 經過編劇創作部時,她領著白璟進去,將她交給一個類似於主管職位的人,對白璟道:“知道你今天過來,特意叫我們沈大編劇來公司上班,想讓她指導下你怎麽看劇本、怎麽看人物的出彩點及缺陷。”

對演員來說,除了要會演戲, 會篩選劇本也很重要。白璟的公司不靠譜,沒有人能幫她把控劇本,她自己具備這樣的能力的話,可以掌握更多的主動權,演到爛片的風險也小很多。

白璟半心酸半打哈哈地說:“我哪有那麽多的劇本可以篩選。”

能接到都不錯了,還挑呢。

許飏道:“馬上就有了,據我所知,已經有影視平臺打算對你‘買股’。”

白璟臉上藏不住事,眼睛突然睜大,口中發出一道驚呼:“真的?!”

許飏看著她莞爾一笑:“還學嗎?”

“學!”白璟立刻跑過去,拖了把椅子坐到張編劇身邊,甜甜地感謝對方:“謝謝老師願意教我!我一定認真學!”

白璟留在這邊學習看劇本,白琨瑤跟著許飏繼續參觀公司。

從一樓一直看到頂樓,白琨瑤看完的感受就是,這邊的確沒有適合她的工作。

她問許飏:“你確定要讓我當個招財貓嗎?公司其他人會有意見吧。”

哪有不幹活就能領工資的員工,又不是老板親屬。

許飏將白琨瑤領進自己的辦公室,她在前面走,覆古迷笛裙小幅度左右擺動,走路姿態十分優雅。

她的語調同樣優雅:“其他人的意見不重要。”

這裏她說了算。

“看你自己,你願意留在這裏,我就有辦法讓你留下來,如果你對某個部門感興趣,我也可以安排人教你。”

辦公室是個套間,外間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積,用來會見普通客戶。裏間是私人辦公區,同時也可以進行重要會議。

許飏直接領白琨瑤進了裏間。

裏間面積很大,采光足,各處擺放了綠植,有葉片肥碩的天堂鳥、色澤翠綠的鳳尾葵、能聚“八方財氣”的八角金盤、樹姿雅致的花葉榕,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發財樹。

在這些綠植之間有一抹跳躍的色彩,那是個熟栗黃的壽山石大山水擺件。色澤柔和,雕工精湛。

“怎麽樣,我眼光還可以吧?不像我弟弟,連個染色石頭都看不出來。”許飏微微仰臉,神態之間流露出一抹俏皮。

“嗯,很漂亮的壽山石。”白琨瑤誇道。

“它喜歡我這裏嗎?”

“它?你指壽山石?”

“對啊,你不是能跟它溝通嗎?你幫我問問。”

白琨瑤上手摸了摸壽山石,聽到它的回答後,轉述給許飏:“它說它喜歡,不過你好像很少來辦公室,沒有人陪它。”

許飏對白琨瑤的能力抱有覆雜的看法,一方面她是相信她的,另一方面,她又覺得這過於神奇,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她其實更願意相信白琨瑤使用了某種科學解釋得通的方法,就跟魔術一樣,看似神奇,其實有其他小技巧。

但是現場看,白琨瑤應該是直接對話的,因為整個過程很短,而她也確實很少來辦公室。

她驚奇地看著白琨瑤,怔怔道:“你真的在跟它對話?”

“嗯。”

許飏學著白琨瑤一樣上手輕輕撫摸壽山石,問:“它需要人陪?不陪會怎麽樣?”

白琨瑤道:“不陪也沒事,只是從它的角度出發,有人陪著會很好,能時不時誇獎它,那會更好。”

“石頭……也需要情緒價值?”

“需要的。”

“那我把它擺到會議室吧,以後讓進去開會的員工誇誇它。”

“可以,它說它喜歡。”

許飏聽得瞠目結舌:“好神奇!像人一樣!那它有感情嗎?”

“起初沒有,但是如果你對它有感情,那它有概率會生出同樣的情緒。”

許飏垂眸若有所思,過了會兒,她說:“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白琨瑤道:“你說。”

許飏拿出手機,在相冊裏翻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位身姿端凝,容貌姣美的婦人。

許飏往後劃了幾張,都是這位美婦人的照片。她說:“這是我媽……大概二十年前還在世時拍的照片。她手腕這只翡翠鐲子是她最喜歡的一只鐲子,但是在她去世那年不見了,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找到它?”

“二十年前丟失了?”

“對,是不是很難找?”

“看這翡翠的質地,鐲子很貴吧,當時沒有報警嗎?”白琨瑤直言:“我沒有辦法跟照片上的玉石溝通,所以我可能幫不了你。”

這種貴重物品丟失事件,應該找警察更有用。而且過了二十年,鐲子可能已經經過好幾道手了。

許飏低下頭,聲音也跟隨動作變得低沈:“當時我太小了。”

當時她才七歲,她弟弟更小,只有四歲。那段時間他們沈浸在失去母親的悲慟中,根本沒發現鐲子具體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而且找警察大概不管用,她猜測是“家賊”。

白琨瑤看出這只鐲子對許飏很重要,想嘗試著幫下她。她仔細看了那幾張照片,在其中一張照片上,她母親並不只戴了翡翠鐲子,她的手上還有一只祖母綠方切戒指。

“這只戒指還在嗎?”

許飏只看了一眼,點頭:“在的,在家,晚上你跟我回去,我拿給你看。”

白琨瑤楞住:“……啊?去你家?”

“你晚上有空吧?”

“有空……但是……”

“那剛好,去我家吃頓飯。”

“……啊?”

“我很早就想邀請你去我家做客,怕太唐突了,就先邀請你來公司了。正巧,今天晚上阿遙也在,我們一起吃頓飯,可以嗎?”

“那小璟……”

“一起去啊。”

白琨瑤感覺自己跟這姐弟倆並沒有特別熟,尤其跟許飏,這是第一回正兒八經地見面,然後她就邀請自己去她家吃飯。

白琨瑤潛意識覺得不合適,但是許飏實在太自然了,態度大方還熱情,白琨瑤只好答應下來。

他們家是莊園別墅,汽車從大門駛進去還要開一段路。別墅整體是歐式風格,主樓地上三層、地下兩層,並配有獨立的輔樓宴會廳。

白璟一踏進主樓,看到十米挑空的客廳,驚嘆出聲:“這比我家的別墅大好多啊!”

“你家住哪裏?”許飏順口問。

“我家……哦,我說錯了,是我家以前的別墅。我家後來破產了,現在的房子在東北郊的一個小區裏。”

落落大方是跟人互動時最好的狀態,自然、自信、真誠,白璟就具備這樣的特質,她可以真誠地誇獎許飏家的房子大,也可以自然地說出自己家的遭遇。偶爾會犯蠢,但是你指出來她會認真聽取意見。

許飏越跟她相處,越能發現她的可愛之處。

晚上並不只有許遙跟他們一起吃飯,他們的親爹許業廣也在家。

許業廣五十歲的年紀,保養得很好,加上和姐弟倆如出一轍的模特身形,看上去儒雅翩翩,很有氣質。

用餐時,白琨瑤跟白璟坐一邊,許遙許飏坐對面,許業廣坐長桌一端。

許遙拿出一瓶蒙哈榭白葡萄酒,挨個兒給大家倒酒,輪到白琨瑤時,他俯身道:“你試試這個,看喜不喜歡。”

許業廣的視線落到白琨瑤身上,手指著她問許遙:“這是公司新簽的藝人?”

許遙將他的手按下去,“這是在昆岡山救我的地質員。”

許業廣恍然,臉上流露笑意:“對不住,我以貌取人了,沒想到地質員會這麽年輕。”

白琨瑤微微笑了笑。

一頓飯吃完,許飏讓許遙帶白璟隨意轉轉,自己則帶白琨瑤去樓上房間。

她房間有個小型保險櫃,打開後,裏面有個盒子,盒子裏是各種各樣的首飾。

白琨瑤找到那枚祖母綠戒指,將照片拿給它看,問它對鐲子有沒有印象。

從戒指這裏,白琨瑤得知鐲子是被一個個子很高的年輕男人拿走的,男人就住在這個家裏。

住在這個家裏的年輕男人不就只有許遙嗎?白琨瑤這麽想著,看到許飏翻出一張照片給戒指看:“是他嗎?”

照片上的人不像許遙,看著更像許業廣——年輕版。白琨瑤聽到戒指回:“是他。”

白琨瑤疑惑了一瞬就明白過來,戒指這十幾二十年一直被鎖在保險櫃裏,沒跟外界接觸,不知道許業廣已經變老了,在它記憶裏,對方就是個年輕男人。

“它怎麽說?”許飏問白琨瑤。

“它說……是。”

鐲子是被她爸拿走的,應該不算丟失吧。許飏這麽在意這只鐲子,為什麽許業廣這麽多年都沒跟自己女兒講清楚。

白琨瑤沒理明白這當中的邏輯,就見許飏忽然變了臉色,脖子上和額角隱隱有青筋跳躍,整個人似乎處於暴走狀態。

在許飏站起身要往外跑時,白琨瑤一把拉住了她,急切地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你不用管。”

許飏的聲音似是咬著牙,在拼命忍耐。

“我……你先跟我說說到底怎麽了?”白琨瑤也不想管,但她有預感,自己好像闖禍了,這個家即將因為她而掀起狂風駭浪。

她不想背個破壞人家家庭和諧的罪名,起碼得先讓她搞清楚出什麽事了吧。

許飏不想說。

誰願意把家醜告訴一個外人。

許飏想到確實不適合當著白琨瑤跟白璟的面鬧,被看到會很丟人。

她壓制著自己的脾氣,盡量平覆心情:“琨瑤,今天謝謝你,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吧,改天再邀請你來玩。”

“好,你……你別太沖動,有什麽事,等查清楚再說。還有就是……”白琨瑤將那枚祖母綠方切戒指遞到許飏手上:“這枚戒指你戴著吧,它不想一直被鎖在保險櫃裏。它記得你,說你長高了很多,它想你能戴著它。”

許飏驟然楞住,她看向被放在掌心的戒指。即便過了二十年,這顆寶石依然翠色濃郁,晶瑩清澈。

有某種情緒洶湧而來,漫過許飏全身,她再擡頭時,眼裏重新一片清明冷靜。

她小心翼翼將戒指套在食指上,看了一會兒,去叫司機送她們回去。

許遙想親自送她們,被白琨瑤拒絕了:“我們家距離這邊有點遠,你明天應該還有工作,早點休息吧。”

“那……下次有空,再來我家坐坐?”

“好。”

白琨瑤白璟跟他們姐弟倆打完招呼,就坐車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白璟好奇白琨瑤跟許飏在一起聊什麽了,“為什麽不讓我跟著,是有什麽話不想讓我聽到嗎?”

白琨瑤猜想,許飏只帶自己一個人上去,大概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家裏的事,再看她那個反應,她跟她爸之間可能有什麽矛盾。

白琨瑤將視線轉向窗外,說:“許飏讓我不要太管著你。”

她倒也沒胡說,這話是白天在辰鋒的時候,許飏對她說的。

她看白琨瑤在劇組待了一個月,說她過於操心白璟的事。她說白璟不是小孩子了,不用這麽嚴防死守地看著。白璟有主見,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該做什麽。越管束,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白琨瑤說:“我其實不是想管你,我只是擔心你識人不清,喜歡上葉蒙輕。”

這話說到白璟心虛處,白璟怪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結巴道:“我、我不會的,我很專業,我是演員!姐姐你要是擔心我,下次拍攝你再跟著我去好了,我不會嫌姐姐煩的。”

“下次拍攝?什麽拍攝?”

“就是炒作素材,經紀人讓我跟他出去吃飯,假裝被狗仔拍到,方便劇播時炒CP。”

白琨瑤驚呆了:“還能這樣?”

“現在都是這樣啊,影視劇的CP是假的,糖也是假的,都是為了吸引觀眾看劇,給演員吸粉,等劇結束了就切割。”

白琨瑤慢慢消化她的話:“所以要等劇播完,你才能跟葉蒙輕切割?”

“嗯……大概是這樣。”

“那劇什麽時候播?”

“最快也要半年後吧。”

“那就是快到年底?”

“對。”

“還要好久。”

白琨瑤不咋愛聽系統的話,但是許飏的話她很容易聽進去——許飏開那麽大公司,能給娛樂圈輸送那麽多藝人,她管人一定很有一套。

白璟跟葉蒙輕外出拍素材,白琨瑤沒打算跟著去。巧的是,那天許飏約她見面吃飯,在同一家餐廳,不過時間段不一樣。

圖方便,白琨瑤跟白璟一塊兒打車過去。進了餐廳,兩人分開走。

白璟坐在角落靠窗處,白琨瑤也挑了個靠窗的位置,不過在另一側,跟白璟他們處於斜對角。

白琨瑤發誓自己不是有意監督的,她的視線總是一不小心就會飄過去,時不時看看白璟在幹什麽。

不知道白璟是不是太有演戲天賦了,對著葉蒙輕言笑晏晏,臉上笑容喜悅甜蜜,活脫脫一副熱戀中的小女生模樣。

拍攝了一輪,白璟起身去洗手間,白琨瑤剛好也歇歇。

許飏沒來,白琨瑤先給自己點了一杯蘋果汁,剛喝一口,眼前罩來一道熟悉的陰影。對方跟上次同樣的姿勢,用手撐著桌面,對白琨瑤形成半包圍式。

葉蒙輕神情不悅:“白琨瑤,你有必要一直跟在白璟後面嗎?白璟是未成年嗎?我是什麽犯罪分子嗎?還是說……”

葉蒙輕俯身湊近白琨瑤,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用磁性的嗓音緩緩道:“你喜歡我,想吸引我的註意?”

白琨瑤一口果汁噴出來,悉數濺在葉蒙輕的臉上。

葉蒙輕勃然大怒,上手掐住白琨瑤的脖子。

她身形單薄,脖頸細長,葉蒙輕手剛掐過去就有種錯覺,似乎手指稍微收緊就能掐斷她脖子。

玉石易碎,天性怕碰撞,白琨瑤幾乎是條件反射抓住他卡在自己脖頸處的大拇指用力往外一掰。

緊接著,餐廳裏響起一道慘烈的嚎叫。

不是飯點,餐廳裏沒幾個客人,服務員怕出事故,匆忙趕來。來的半路上被一人攔住了,那人對她說:“沒事,我朋友在鬧著玩呢。”

來人是許飏,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腳踩高跟鞋,氣場拉到兩米八。

在葉蒙輕暴跳如雷想抽白琨瑤時,她從身後拍了拍葉蒙輕的肩膀,戲謔道:“外面好像有狗仔,葉大明星要註意言行哦,小心被拍到暴力行為。”

許飏站著跟葉蒙輕差不多高,這麽似笑非笑地望著對方,葉蒙輕的氣焰一下子被壓制住。

葉蒙輕當然認出了她,他調查過這些娛樂公司,許飏在清一色中老年男領導中相當特別,年紀輕輕就當上辰鋒CEO,有手段有實權,還有臉蛋跟身材。

當初把影視分約簽出去時,葉蒙輕考慮過辰鋒,奈何他發展定位跟許遙差不多,許飏明確表示過當他跟許遙資源重合時,會將資源傾斜給許遙,這讓他打消了簽約辰鋒的念頭。

不過他在心裏記下了這姐弟倆,想著有朝一日自己在資本圈混出頭來,一定要入股辰鋒當老板。

葉蒙輕之前只在網頁或某些頒獎晚會見過許飏,這是第一次在私底下見她。

他看許飏的眼神從驚訝到欣賞再到十拿九穩的自信,這眼神變化被白琨瑤全程看在眼裏。

白琨瑤忽然想起系統說,許飏也是葉蒙輕的後宮之一。

這怎麽可能呢?許飏咋可能看上這種人?難不成所有女人碰到葉蒙輕都失智了。

“當然是因為男主足夠好啊!”

系統的聲音在白琨瑤的腦子裏響起來。

“白璟喜歡他是因為他幫了白璟,許飏喜歡他,當然也是因為他幫了許飏。”

“他幫許飏?”白琨瑤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他是藝人,許飏是老板,輪得到他幫?”

系統糾正她:“許飏不是老板,她是給她爹打工的。她爹出軌,在她媽去世後把翡翠鐲子送給情婦,許飏知道後,跟她爸大吵一架,後被董事會免除CEO職務。”

“許飏不願意受氣,決定離職單幹,可惜鬥不過許業廣。是葉蒙輕主動跟她合作,入股她的新公司,帶出幾部爆款作品,才讓她有資本回去跟她爹抗衡。”

白琨瑤聽沈默了。

許飏都這麽能幹了,也逃不過被男主拯救的命運。

“你這是小說裏的情節,現在我來了,我相信劇情會被改變的。”

“改變?”系統譏笑一聲:“不過是換一種方式發生而已,就在你們去許家做客的那天晚上,許飏跟她爹已經吵完了。”

“吵完了?吵什……”白琨瑤忽然噤聲。

系統剛剛有句話從白琨瑤的左耳進了,然後從右耳出去了。這會兒那句話重新飄回來,她細細一想,天塌了。

許父出軌,在許母離世後將翡翠鐲子送給情婦?

說的是照片上那只翡翠鐲子嗎?許飏讓她找的那只鐲子?

系統聽到了她的心聲,殘忍地揭露真相:“對。是你提前告知了許飏這一信息。在書中,是許飏自己偷聽到她爹跟私生女李葭的對話,這段劇情起碼要到明年才會發生。”

“李葭?李葭是誰?好耳熟,在哪裏聽過。”

“珍珠項鏈。”系統想它已經提醒到這裏了,索性全說完:“許飏想讓李葭交出翡翠鐲子,李葭不給,許飏就雪藏她。這是公報私仇。”

“許業廣疼愛這個私生女,不想看她受委屈,召開董事會罷免了許飏CEO的職務。”

信息量太大,白琨瑤聽得腦瓜子嗡嗡地。

在她試圖理清劇情時,許飏已經打發走葉蒙輕、叫來服務員點完了菜,準備跟白琨瑤說正事。

“我查到鐲子的下落了。”許飏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可能在李葭那裏,可是她不願意給我,我想雪藏她。”

白琨瑤心裏一驚:“什麽?”

劇情發展這麽快?已經走到雪藏這步了?那緊跟著不就是許飏被罷免CEO職務,被迫離開辰鋒嗎?

“沒什麽,我隨便說說的。”許飏不知道該怎麽跟白琨瑤講這件家醜。

“你別急,先別雪藏,我幫你想想辦法。”白琨瑤勸她。

她自己年底才離職,許飏可不能走自己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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