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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酬金 帶活人下去,跟帶死人下去,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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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酬金 帶活人下去,跟帶死人下去,肯定……

白琨瑤回到昆岡山, 看到大家都不在,問了後勤,得知項目組所有人都在玉石礦點上。

白琨瑤決定去看看, 看一下他們的工作進度。

礦點在海拔5000米高的地方,距離駐地垂直距離約800米, 聽著好像不多, 但是往上攀登實則是很困難的。

開頭的路還算平坦, 皮卡車可以通過, 到了後面,路況覆雜、道路崎嶇, 車輛通行不了,只能靠走。

白琨瑤在路上的不同位置看到了架設好的索道, 就她視力範圍內能見到的就有六條。索道沿山坡向上,大有直插雲霄之勢。一路往上走, 還能看到索道龍門架。

等她終於來到礦點,見現場有數臺鉆機、相應數量的鉆機平臺,以及挖掘機。她的那些同事們正忙碌地展開探礦工作。

葉俊楠是第一個發現白琨瑤的,見到她後喜氣盈腮地迎了上去。

“小白, 你回來了啊。”

“嗯, 你們怎麽樣?”

“很好啊, 很順利。”

葉俊楠在她的這批同事裏面是比較年輕的那個,二十來歲,畢業沒幾年,剛進昆岡山項目組的時候,肉眼可見的青春洋溢。在高原呆了一段時間,皮膚越發地粗糙,越往深冬, 臉上、手上的皸裂處也逐漸加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天在一起,雖然眼見著他變得“皮糙肉厚”,但是還能看出是個年輕人。白琨瑤這會回去一個月再來,感覺他老了十歲似的。但能感覺出他精神很好,看著白琨瑤說話時,眼睛跟用雪擦過一樣,鋥亮。

“這些索道是你們搭的嗎?”白琨瑤問。

“我們有參與,主要是提供搭建方案,順便把器材接力往上扛。不過這麽大工程,不可能全靠我們,找了索道架設隊。”

葉俊楠說得輕描淡寫,白琨瑤卻能探知到背後的艱難,難怪一個月老了十歲。

葉俊楠也沒註意到白琨瑤的表情變化,他自顧自地說:“小白,你找的這個礦點很不錯,玉質特別好。”

他拿出采集的一個樣品,給白琨瑤分析:“你看這皮色、白度、細膩度、形狀規整度,都能算得上是頂級籽料了,你知道這有多難得嗎?”

“你們直接開采嗎?開采之後怎麽處理這些原料?”白琨瑤問。

“不,我們不開采,我們只做礦床勘探工作。”

葉俊楠給她解釋,所謂礦床勘探,大意就是通過對地形、地質、礦石的綜合測量研究,查明礦體規模、開采技術條件,計算出礦體儲量。

“那這些玉石,會交給誰?”

這是白琨瑤最關心的問題,雖然知道它們應該會得到妥善處理,畢竟市場價值擺在這裏,但白琨瑤還是想知道它們的具體去向。

“我猜測啊……應該是會以招標的形式,對外出讓探礦權。”

“面向全社會嗎?”

“應該是。”葉俊楠見白琨瑤面露擔憂,接著道:“你是不是擔心這個礦點不被那些企業重視?不會的,上面會審核的,關於對方的技術能力、生產能力、資金能力、對生態環境的保護力度。”

“你要知道,就以這個籽料的質量,出讓價不會低的,能拍下探礦權的一定是行業佼佼者。”

葉俊楠說得很肯定,白琨瑤稍稍放下心來。

礦床勘探工作覆雜而艱苦,礦點離駐地太遠,光路上一來一回,什麽都不幹就能耗去他們一天時間,所以他們就地紮了帳篷,排了班次,輪流留在礦點。

他們進行礦床勘探工作時,白琨瑤就去幹自己的活兒,繼續尋找下一個礦。

雖然眼下已經過了隆冬,但是昆岡山依然是嚴寒之地。項目組的人在礦點的工作逐漸放緩,白琨瑤的身體卻越來越好。

她呼吸順暢,攀爬切割強烈的山體橫切路線也很輕松,經常在山上上躥下跳,簡直跟巖羊有一拼。

她和她的同事各司其職,日子就這麽悠悠地過。

白琨瑤不是每天都勤奮,她是勤奮一陣懶一陣。懶的時候,就爬到附近山坡上開直播跟觀眾嘮嗑,或者跟家裏人打視頻,問問房子進度。

房子買下來後要裝修,他們沒有錢,於是把城中村的小房子賣了,完成了基礎的水電燃氣安裝,家具什麽的還用的原來的,缺點是略寒酸,好處是看上去比較空曠,房子顯大!

白琨瑤在“偷懶”期間,還會跟雲城玉雕廠的師傅聊天。

起因是劉爾衡將那塊籽料雕好後,打視頻來給白琨瑤看。

劉爾衡的手極巧,將那塊一點點大的籽料雕成一只雙面獅。有色皮的半面是黃獅,表情做咆哮狀,露出尖牙利爪,氣勢兇猛。另一面是白獅,雕出垂眼俯視貌,神態高貴、神聖。

籽料一體兩面,兩只獅子活靈活現,連毛發都清晰可見。

白琨瑤誇他雕工厲害,劉爾衡忍不住自誇起來,說:“我這可是獨家絕活,叫‘玉雕梳毛’。”

玉雕梳毛,指用極細的刻刀在玉料上分層雕琢,每道深度不足毫米,對玉雕師的下刀控制力有極高的要求。雕得難看是其次,主要是稍不註意,就容易讓玉體崩裂,這樣的話,整塊玉就毀了。

劉爾衡的絕活,讓這只雙面獅栩栩如生,根根分明的毛發讓堅硬的玉石看上去變得柔軟、蓬松,像毛茸茸的動物。

劉爾衡自誇完,略略正經了些,對白琨瑤說:“當然,雕出來的形態能這麽逼真,你送的這塊籽料也起到了關鍵作用。”

白琨瑤送給他的籽料足夠細膩、油潤,看起來沒那麽“冷硬”,同時它又具有堅固致密的質地。

劉爾衡打視頻時,其他玉雕師也在場,看到他是在跟白琨瑤打視頻,湊過來說:“小白,你偏心啊!怎麽就送給老劉,我們呢?”

“唉,太傷心了,我們被忘記了。”

“老劉又在炫耀他的傑作了,也不怕人小白聽著煩。”

“可不得炫耀嗎,最近好多藏家出高價要買老劉這塊雙面獅子。”

“我們老劉對這獅子可稀罕了,誰來都不賣,出多少都不賣。”

“他要送去參賽呢,我估摸著能摟不少獎回來。”

“看得我真羨慕,這把年紀還能碰上合眼合手的玉料。小白,你那兒還有這樣的料子嗎?不用你送,我們出錢。”

“不要為難人小白,好的料子可遇不可求,這就是我們老劉的機緣。”

都以為白琨瑤送出去的這塊籽料是孤品,意料之外地聽到白琨瑤的回答:“有的,應該還有挺多的,這邊有個礦點。”

“礦點?你的意思是……有新的和田玉礦脈了?是你發現的?”

白琨瑤張口,剛要說“對”。忽然腦中有根神經繃直了,她想起來,發現礦脈後,需要經程序報批才能對外公布。

她小聲對著視頻那邊的人說:“這個……我不清楚。反正,以後我碰到好的料子,就先給你們看看,好嗎?”

視頻對面的玉雕師們心領神會,點頭說:“行,有小白這句話,我們安心了。”

後面沒有人再提這個話題,閑聊了幾句結束了這次通話。

*

在一個半月後,第N次大雪降臨時,項目組成員全部撤回駐地。他們沒辦法展開工作,讓白琨瑤也留在駐地歇著,別出去亂跑。

白琨瑤待不住,說要出去轉轉,就在附近,不會走遠。

在高原看雪,跟平原看雪的感覺很不一樣。在高原上,天空仿佛離得很近,雪花飄落的聲音被放大,像無數蠶寶寶聚集在你四周咬食桑葉,“簌簌”作響。

雪從無到有,從細雪到大雪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這個時候,如果是在平原,窩在生火的屋子裏喝茶看雪一定是極舒適的。

但白琨瑤在高原,站在紛飛的雪中,會覺得更舒適。仿佛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活了過來,渾身充滿力量!

大雪持續了兩天,第三天時,雪停了。

白琨瑤起床後,看到外面的場景,瞬間喪失活力,重又倒回床上睡覺。

睡了片刻,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她腦子裏說話。

開始是嗡嗡嗡地像蚊子叫,後面聲音逐漸變大,大有敲鑼打鼓吹嗩吶之勢。

“不好了不好了!七十一號,你快醒醒!這種時候,你怎麽睡得著的!出大事了!快起來啊!!”

在系統的持續叫喊下,白琨瑤終於醒了。

她剛要發火,被系統搶先開了口。

“七十一號,你的手裏!有東西!它又出現了!!”

白琨瑤想說它發什麽神經,但是很快,她感受到自己的手心裏確實多了個東西。不是床上的物品,是一塊硬的、微涼的,半個巴掌大的東西。

她拿出來一看,是塊玉,一塊狀如凝脂的和田白玉,正面潔白滋潤,反面帶一點點灑金皮。

這是她的本體。

根據非生物管理局現有資料記錄,它們這個物種化形後,本體會消失。

但是白琨瑤的本體出現過兩次,一次是在剛穿進這個小說世界一年後;另一次就是現在。

按系統的推測,它第一次出現,是因為白琨瑤距離主線任務太遠了,管理局那邊覺得她有消極怠工的現象。

系統說:“本體出現,意味著管理局要收回她化形的能力,她即將‘返祖’。”

這給白琨瑤嚇得不輕,她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不然回去後,要被親朋好友笑掉大牙。

白琨瑤馬上就飛去J州找霍綏,她不知道他在哪兒,沒有人告訴她。

J州四十多萬平方公裏,跟雲城的面積差不多大,她找死了也找不到人。

所幸她找了兩個月後,本體消失了。系統說是她積極工作的態度感染了管理局——工作結果重要,但工作態度也同樣重要。

有這個態度,就萬事無憂。

那次本體消失後,一直到現在快一整年了,本體再沒出現過。

白琨瑤不知道它為什麽又突然出現了。

她問系統:“我不是一直在做任務嗎?我在賺錢啊!”

她這麽努力地賺錢,管理局的人看不到嗎?它們瞎了嗎?!居然要收回她的化形能力。

“不是這個原因,我猜,可能是因為你在老家待的時間太久了。你看你這段日子,過得如魚得水,像只回歸山野的馬嘍。哪個人類在高原上像你這樣精神抖擻的?你這不就是‘返祖’了嗎?”

系統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思路正確,它嚴肅地告誡白琨瑤:“你要趕緊下山去,重新回歸人類世界。去做人,而不是去做石頭。”

白琨瑤聽了它的分析,感覺它說得有道理。但是現在就走,不太合適啊。

她這工作都沒做完呢!

系統:“工作重要,還是化形重要?你就差最後一步了,萬一功虧一簣,你能甘心?”

她不甘心,怎麽可能甘心。

玉石化形那麽難,何況她還是用的最緩慢的那種方法,純靠熬——

白琨瑤化形沒有借助人類,她是完全依賴天地靈氣,等了很久很久。上億年的光陰,她身處地底深處、冰川之下,最終流淌於高山雪域的河流中。

能化形的非生物少之又少,像她這種純靠熬的,更加稀少。現在整個巖石圈都把她當做傳說、榜樣,她就差最後一步,要是失敗了,她真沒臉下去見家裏的那幫子“親戚”跟“老鄉”。

白琨瑤認真思考了下,根據之前的經驗,反正兩個月之內是不會有事的。

她給自己設了個目標:再找一個大礦,找到她就下山。

系統問她:“要是找不到呢?”

白琨瑤只猶豫了半秒:“……找不到也下!”

到時候就說自己身體不行了,要嘎,她同事肯定會讓她下去的。

本體出現後,白琨瑤的工作態度全變了,不再偷懶了,也不再期待天上下雪,只希望每天都是好天,能讓她出門工作。

無奈天公不作美。

天氣放晴一周後,迎來了新一輪大雪。

大雪轉暴雪,再轉特大暴風雪。氣象局預測這樣的天氣可能會持續很久,最少一周,多則數周。

項目組的人無法上工,只能留在駐地,所幸礦床勘探工作有了一定的成果,他們可以在駐地研究資料、分析數據、編寫勘探報告。

白琨瑤看著外面茫茫雪海,又焦急又絕望。她想,天氣預測的數周到底是幾周呢?四周是一個月,八周可就是兩個月了!

白琨瑤每天死氣沈沈,同事見了,還以為她生病了,聽到她解釋說,只是有點無聊,紛紛打趣她:“果然能吃苦的人就要一直吃苦,連享受空暇時光都不會了。”

暴風雪不是持續二十四小時刮個不停,降雪量偶爾會變小,這時候視線能見度會變高,然後過一會兒暴雪再次降臨。

雖然說停工挺舒服的,但是有個問題,大雪封路,物資也沒辦法運上來,駐地的新鮮食物有限。後勤清點了所有物資,做了個計劃表,讓大家每天嚴格按照計劃表進行,這意味著他們時不時地得啃幾頓幹糧、罐頭。

暴風雪刮到第三天的時候,有人用衛星電話聯系到項目組,說有游客出事了,在山上,距離他們駐地不遠的地方,說已經被困了一段時間,讓他們想想辦法施救,但一切以他們自身安全為先。

有幾個人聽到這個消息,脫口而出:“有病吧,這種天氣上昆岡山旅游,嫌命長嗎?”

那邊打完電話,發來了游客的基本信息。

白琨瑤瞄了一眼,是個男的,叫魏硯,二十九歲。

葉俊楠嘀咕道:“很年輕呢,不到三十歲。”

另有幾人附和:“太年輕了,這種天氣,唉……”

“這誰能救啊……”

白琨瑤剛想說她能救,又有一個衛星電話打了進來。是白琨瑤常用的那個。

劉彪接通後,遞給白琨瑤,說:“找你的,說是你朋友。”

白琨瑤走到一邊接電話。

私人電話,不方便旁聽。

她的同事們聚在一起討論。

姜邱好奇:“什麽朋友?居然用衛星電話找過來,這是有很急的事嗎?”

龐辛:“這種天氣找她,應該是天下第一大急事。”

姜邱:“天下第一大急事是什麽事?”

龐辛:“還能是什麽事?”

姜邱:“……你不能直接說嗎?”

龐辛賣關子不說,姜邱很惱火,上手推了他一把,想逼問出來。

龐辛剛想反推回去,下一刻,一直保持沈默的陳科幽幽道了一句:“應該是死人的事。”

天下第一大急事,一定是死人的事。

陳科說對了,找白琨瑤的這通電話,是找她求救的。至於人是死是活,現在尚不可知。

跟上一個衛星電話內容相同,也是找她救那個叫魏硯的人。

打電話的是許遙。

許遙從白璟那裏要到的衛星電話。白璟需要他給自己帶資源,自然是對他有問必答。

白璟要是知道他是找白琨瑤去救人,死活都不會把號碼報給他——這什麽天氣,她姐姐出事怎麽辦?!

魏硯是許遙的朋友。

許遙當然也知道這事難辦,昆岡山突降暴雪這事,只要看下新聞都會知道。讓她去救人,這不是為難人嗎?

只是他同樣無奈,因為他也是幫人辦事。

他對白琨瑤說:“魏硯確實是我朋友,但你也是我朋友,我不可能讓你為了別人陷自己於危難。話我帶到了,能不能救,全由你決定,反正你自身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那麽多登山老手都無計可施,你救不了也很正常,不要有心理負擔。”

除此之外,許遙將酬金簡單跟她說了一下——對方很有錢,當然不可能讓別人白救人。

酬金是八位數,相當可觀。

原本白琨瑤就是打算上去救人的,現在聽到這個酬金,她更要去救了。

許遙在電話最後報了個群號,說裏面都是魏家找來的救援人員。一個人容易出事,可以團隊合作。

雪量稍有下降,手機有信號的時候,白琨瑤加進了群裏。

群名叫“昆岡救援隊(魏)”,加上她一共二十個人。

見她來了,群裏活躍起來:

[來新人了?你是哪個登山公司的?]

[怎麽這麽晚才來?這都第三天了。]

[你現在人在我們營地裏嗎?來十六號帳篷,到我這兒報道一下。]

[簽過保密協議了嗎?沒簽的話順便把協議簽了。]

白琨瑤回覆:[我不是登山隊的,不在營地,保密協議簽過了。]

她沒簽,她這個情況到哪裏簽,許遙就只是口頭讓她保密,說信得過她,可以事後簽。

[居然不是登山公司的,那你是什麽?本地人?]

[我們也是本地人啊,本地人有登山的能耐,居然沒簽公司?你個體戶啊?]

白琨瑤含糊地回覆:[差不多吧。]

[噢喲,幹個體戶,你厲害!]

[我們營地離他出事的地方最近,你現在不在營地,是在哪裏?山下?山下都封路了,怎麽上得來啊。]

[我看那魏家的人也是沒招了,現在是啥人都要。]

[有什麽用,就這天氣,那人失蹤了三天,早沒了好嗎!我們也只能等暴風雪過去,去把屍體找出來,帶下山,賺點錢。]

[唉,酬金本來就不多,又來了個瓜分的。]

[先說好啊,我們要是先找到屍體,你沒到,這酬金可沒有你的份。]

群裏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聊個沒完。

通過他們的聊天內容,白琨瑤弄清楚了幾件事。

第一件事,他們在她“前面”,在海拔四千七百米的商業登山營地,跟白琨瑤所在的駐地不在同一方位。他們距離魏硯的出事地點已經非常接近了。

第二件事,她確實來晚了。

由於天氣原因,直升機以及無人機都沒辦法上山救援,只能依然人力。第一天魏家開出的酬金是九位數,如果白琨瑤能在第一天把人救下來,她可以一次性實現白虹跟白崧的夢想。

這個消息令她心痛不已,忍不住想,要是許遙早點來找自己就好了!

魏家開出的酬金,每天會遞減。越往後越少,因為那代表著魏硯生存幾率在變小。

帶活人下去,跟帶死人下去,肯定不是一個價。

第三件事,除了他們這個臨時搭建的救援隊伍,還有另一個找人的隊伍,是當地的一家登山俱樂部。魏硯就是跟著俱樂部的人上山的,運氣實在太背,登上來的第一天就遭遇了超大暴風雪,其他人都沒事,只有他失蹤了。

白琨瑤了解到這些信息,準備當即出發。

畢竟再晚一天,酬金又要少幾千萬,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錢從自己手裏溜走。

群裏的人在繼續聊天。

[這個昵稱叫‘小白’的新人,你有什麽登頂記錄?說給我們聽聽咧。]

[能當個體戶,那肯定不簡單吧。]

[也有可能是水平太次了,人家登山公司不要他。]

[等會兒,怎麽你的個人資料是“女”啊?亂填的嗎?]

[應該是亂填的,哪個女的能幹這種要命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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