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真容 主播要出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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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真容 主播要出鏡了
GROZA建了個群, 把想看藏品的人拉到群裏。
跟他們說：“群裏人太多了，沒辦法一個一個給你們分享，不如我明天搞一個直播, 你們來看？”
這話一出，馬上得到大家的積極響應。
“G老師你真是個大好人！”
“幾點鐘？我要提前定個鬧鐘。”
“能不能稍稍透露一下是什麽寶貝哇？”
“可是你不是說不能放到網上給大家看嗎？直播的話, 不還是一樣的？”
“不一樣, 這是他自己的直播間, 不是牛牛的直播間。說來說去, 這人就是給自己引流來的。”
“蹭牛牛的流量啊，取關了。”
“取關！”
眼見著好多人要取關, GROZA出來說了句話：“真不是引流，我說給大家直播, 不是誰都能看的那種直播。我會設置門檻跟權限，大家有這個需求就進。”
GROZA建了第二個群, 是收費的會員群，要進群的話得交98塊錢。
收費門檻果然勸退了很多人，也惹得大家不滿。
“你這也收得太多了，98？就看一眼你所謂的藏品？”
“真藏品還是假藏品都不知道……”
“我算搞清楚了, 你不是來引流的, 你是來坑錢的。”
“一個群500個人, 他一口氣建了三個群，看來是想撈筆大的。”
“神金，誰會花98塊錢進會員群，就為了看他那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玩意兒。”
群裏怨聲載道，指責他想坑人錢。
GROZA氣定神閑地回覆他們：“沒關系，覺得太貴的，不看就行了。反正我只說一句, 明天除了我那個藏品，還有意外之喜，絕對會讓進群的人物超所值。你們要覺得不值，我就給你退錢。”
GROZA胸有成竹地給大家打包票，讓很多人動了心。
大家確實對他那個藏品好奇，也好奇他說的意外之喜。於是在他信誓旦旦的保證下，陸續有四百多人交錢進了會員群。
*
GROZA約白琨瑤在隔天晚上七點，到商業區的一家清吧見面。
他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選了角落裏的一個位置。
六點半，店裏還沒什麽人，冷冷清清。
老板跟GROZA認識，見他來了，問他要啤酒還是洋酒。
GROZA要了杯冰啤。
老板撇撇嘴：“今天是小客戶啊？”
GROZA哼了一聲：“今天不是客戶，是仇家。”
老板心下明了，點了個頭，走了。
GROZA本名叫馮榮，四十歲出頭，長方臉，體型敦實。
他是個玉雕師，混古玩行的。跟劉爾衡、魯豐這些有正經單位的玉雕師不同，他是“個體戶”。
原先跟他親爹一起幹活，他親爹的職業，按以前的說法叫“倒爺”。
他爹從外頭倒騰東西回來，有原石有成品玉器，然後馮榮加工一下，拿去加價賣。
後來他爹進去了，他就一個人幹，客戶來源變成了散客。隨著國家加強對玉石礦產的監管，他的工作內容也從原來的雕東西逐漸變成了偽造作假。
金祥就是他的客戶之一，那些造假的原石有一部分是出自他手。
金祥被調查前找過他，說一定幫他報覆回來，不然他就把他們這條船上的人全抖出去。
魏溯之前說得沒錯，像金祥這樣的人，他背後是有一個產業鏈的。從搞石頭、開窗、造假、售賣、配合老板起哄，甚至出具所謂的鑒定書，都有專人負責。
一旦有人進去了，就很容易團滅。
馮榮心裏很煩，既想弄死金祥，也想弄死白琨瑤。
一個貪心不足蛇吞象；一個多管閑事，得理不饒人，還把別人逼上絕路。
*
晚上六點五十分，街市逐漸熱鬧起來，陸續有客人到來。
金祥拿著手機東張西望。
直播間人氣高漲，彈幕不停滾動：
【怎麽看著像酒吧？酒吧這麽多人這麽亂，在這裏看藏品合適嗎？】
【沒看過警匪片嗎？酒吧這種地方就是灰色交易最多的場所。（沒有說G老師跟牛牛是灰色交易的意思哈）】
【可能就是因為環境混亂才更安全吧，所謂的“燈下黑”？】
【等會兒，照G老師這個手機鏡頭的掃射度，很容易照到牛牛哎。】
有人提到鏡頭的拍攝區域，讓大家意識到牛牛很有可能以自己的本來面目出現在GROZA的直播間。
【臥槽，我都沒意識到這件事情！】
【這就是G老師說要給我們的意外之喜嗎？】
【怪不得敢誇海口說我們一定會滿意，這我確實很滿意！！】
【可是他應該沒有經過牛牛的同意吧，這算不算侵犯肖像權？】
【你要這麽說的話，那些出外景直播的人不都侵犯了路人的肖像權？】
【嚴格來說確實侵犯了，但是因為大家都不在意，又或者說維權比較麻煩，成本太高，得不償失，所以沒人理會這種事情。】
【哎呀，我們只是好奇嘛，又不幹壞事。就算她長得不好看，我們肯定也不會嘴她的。】
【就是咯，我們知道牛牛是靠自己本事吃飯的，不是靠臉，但就是好奇呀~】
【我們自己悄悄看，不出去傳播不就行了。】
直播間剛有人說完不要出去傳播，馬上就有人到普通群裏傳開了。
“今天的直播，牛牛要露臉了哎！！”
“是沒有特效的牛牛！！”
“什麽！！信息量這麽大？”
“怪不得要收98，還一副你愛看不看的樣子，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們。”
“這我不得去瞅一眼。”
“牛牛知情嗎？不知情的話，這不就是用牛牛賺錢嗎……群主居然還敢否認。”
“有沒有姐妹共享賬號的？我可以出一部分錢，咱們拼一拼。”
“來來來，我來開會員，我跟你拼。”
群裏有人提出GROZA是在利用白琨瑤賺錢，但是沒有人在乎這個，都在討論怎麽用最少的錢看到直播。
短短幾分鐘，進會員群的人從四百多人增加到六百多人。
直播間嘰嘰喳喳，等著白琨瑤出鏡。
【這個光線太暗了吧，我都看不清人臉，能不能開個燈啊。】
【這是酒吧哎，誰給你開燈啊。】
【好多人啊，都快七點了，牛牛怎麽還沒來。】
【不會有事不來了吧？】
……
其實白琨瑤已經到了，六點四十的時候就到了，一直在門口等人。
她在等霍綏。
霍綏掐著點出門，沒料到會撞上晚高峰。
他人堵在路上，打電話給白琨瑤，讓她一定要等他。
白琨瑤邊等邊後悔：早知道他這麽不靠譜，就不答應他了，虧她昨天還小小感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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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子們，俺明天入v，大概有萬字掉落，特別特別感謝你們一路的陪伴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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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鐘？我要提前定個鬧鐘。”
“能不能稍稍透露一下是什麽寶貝哇？”
“可是你不是說不能放到網上給大家看嗎？直播的話, 不還是一樣的？”
“不一樣, 這是他自己的直播間, 不是牛牛的直播間。說來說去, 這人就是給自己引流來的。”
“蹭牛牛的流量啊，取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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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好多人要取關, GROZA出來說了句話：“真不是引流，我說給大家直播, 不是誰都能看的那種直播。我會設置門檻跟權限，大家有這個需求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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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費門檻果然勸退了很多人，也惹得大家不滿。
“你這也收得太多了，98？就看一眼你所謂的藏品？”
“真藏品還是假藏品都不知道……”
“我算搞清楚了, 你不是來引流的, 你是來坑錢的。”
“一個群500個人, 他一口氣建了三個群，看來是想撈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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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裏怨聲載道，指責他想坑人錢。
GROZA氣定神閑地回覆他們：“沒關系，覺得太貴的，不看就行了。反正我只說一句, 明天除了我那個藏品，還有意外之喜，絕對會讓進群的人物超所值。你們要覺得不值，我就給你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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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半，店裏還沒什麽人，冷冷清清。
老板跟GROZA認識，見他來了，問他要啤酒還是洋酒。
GROZA要了杯冰啤。
老板撇撇嘴：“今天是小客戶啊？”
GROZA哼了一聲：“今天不是客戶，是仇家。”
老板心下明了，點了個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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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玉雕師，混古玩行的。跟劉爾衡、魯豐這些有正經單位的玉雕師不同，他是“個體戶”。
原先跟他親爹一起幹活，他親爹的職業，按以前的說法叫“倒爺”。
他爹從外頭倒騰東西回來，有原石有成品玉器，然後馮榮加工一下，拿去加價賣。
後來他爹進去了，他就一個人幹，客戶來源變成了散客。隨著國家加強對玉石礦產的監管，他的工作內容也從原來的雕東西逐漸變成了偽造作假。
金祥就是他的客戶之一，那些造假的原石有一部分是出自他手。
金祥被調查前找過他，說一定幫他報覆回來，不然他就把他們這條船上的人全抖出去。
魏溯之前說得沒錯，像金祥這樣的人，他背後是有一個產業鏈的。從搞石頭、開窗、造假、售賣、配合老板起哄，甚至出具所謂的鑒定書，都有專人負責。
一旦有人進去了，就很容易團滅。
馮榮心裏很煩，既想弄死金祥，也想弄死白琨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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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因為環境混亂才更安全吧，所謂的“燈下黑”？】
【等會兒，照G老師這個手機鏡頭的掃射度，很容易照到牛牛哎。】
有人提到鏡頭的拍攝區域，讓大家意識到牛牛很有可能以自己的本來面目出現在GROZA的直播間。
【臥槽，我都沒意識到這件事情！】
【這就是G老師說要給我們的意外之喜嗎？】
【怪不得敢誇海口說我們一定會滿意，這我確實很滿意！！】
【可是他應該沒有經過牛牛的同意吧，這算不算侵犯肖像權？】
【你要這麽說的話，那些出外景直播的人不都侵犯了路人的肖像權？】
【嚴格來說確實侵犯了，但是因為大家都不在意，又或者說維權比較麻煩，成本太高，得不償失，所以沒人理會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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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咯，我們知道牛牛是靠自己本事吃飯的，不是靠臉，但就是好奇呀~】
【我們自己悄悄看，不出去傳播不就行了。】
直播間剛有人說完不要出去傳播，馬上就有人到普通群裏傳開了。
“今天的直播，牛牛要露臉了哎！！”
“是沒有特效的牛牛！！”
“什麽！！信息量這麽大？”
“怪不得要收98，還一副你愛看不看的樣子，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們。”
“這我不得去瞅一眼。”
“牛牛知情嗎？不知情的話，這不就是用牛牛賺錢嗎……群主居然還敢否認。”
“有沒有姐妹共享賬號的？我可以出一部分錢，咱們拼一拼。”
“來來來，我來開會員，我跟你拼。”
群裏有人提出GROZA是在利用白琨瑤賺錢，但是沒有人在乎這個，都在討論怎麽用最少的錢看到直播。
短短幾分鐘，進會員群的人從四百多人增加到六百多人。
直播間嘰嘰喳喳，等著白琨瑤出鏡。
【這個光線太暗了吧，我都看不清人臉，能不能開個燈啊。】
【這是酒吧哎，誰給你開燈啊。】
【好多人啊，都快七點了，牛牛怎麽還沒來。】
【不會有事不來了吧？】
……
其實白琨瑤已經到了，六點四十的時候就到了，一直在門口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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